第40章蝴蝶效应(2)
1854年,跑马总会把老公园分10块每亩超過200两银子的价格卖出。而从浙江中路南京路两侧以9700两银子的价格圈定了第二個跑马场——新公园。1861年,他们又以100036两银子的价格卖掉第二個跑马场,而在今人民公园处强圈了500亩大小的第三個跑马场。
跑马总会实行董事制,由7人组成董事会。董事由每年召开的跑马总会基本会员大会时选举产生,设董事长1人。董事会下设书记,是专职管理人员。总会下设两大部门:一是俱乐部,地点在跑马厅看台的楼上,设有滚球室、弹子房、餐厅、酒吧、打牌室等。二为跑马场,内设顾问、执事、监守等职务,多数由总会会员担任。
1908年以后,跑马总会开始吸收少量华人为非正式会员(名称有名誉会员、聘請会员、社会会员三种)。当时跑马总会有正式会员320人,非正式会员500人。正式会员和非正式会员在交纳会费上要求相同,均为每月10元,但在权利却有较大差异,非正式会员只能在节日参加赛马。
跑马总会对赛马只进行组织工作,并不供应马匹,参赛马匹由马主私人豢养。跑马总会的收入除门票以外,主要靠赛马时的博彩抽成。他们采用挂牌定额分彩的方式,由各赌摊的老板向跑马厅交纳保证金后在场内设摊开赌,盈亏由摊主负责,跑马厅坐收盈利。
1909年以后,跑马总会为了追求更大的利润,改为赛马之前发行彩票的方式。分别設置头彩、二彩、三彩和零彩等许多大小不等的彩金,引诱众人购买。其中发行最多的是香槟票,每张10元。头彩从10万元、15万元,逐步加码到22万多元。据說香槟票的得彩概率是五万分之一,而要中得头彩,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当时上海滩上流行這样的歌谣:香槟票,到处销,吸饱了中国人民的血,也装满了幕后大老板,英国人的腰包。
1935年這個时期的跑马总会,赌马一事,具体干脏活的人,就是上滩著名青帮大佬黄金荣。
艾琳娜帮黄金荣的的儿媳妇戒毒,取得了黄金荣的友谊,作为回报,黄金荣的儿媳妇送给了艾琳娜一匹好马——马虽然是好马,不過却是跑马总会一匹即将“退役”的赛马——因为年龄较大,不复巅峰,跑不出好成绩。本来,按外国洋人的鸟德性,這些退役的赛马,是直接“处死的”,理由是防止基因混乱,实际上是为了防止被人拿去配种。洋人鬼畜白皮的鸟德性,大家明白的。
艾琳娜拿到马后,第二天就提出要求:她要参加即将举行的赛马比赛。艾琳娜和黄克来到中国后,艾琳娜一身金发碧眼纯血白种人的模样,让她在租界行走很是方便,总是被洋人误认为“高贵的纯血白人”,早在一星期前马会就通過了她的会员申請。
艾琳娜要骑着快退役的“老马”上场比赛,也沒有遇上多大的阻力。好马配美女,本就是吸引观众眼球的大好嘘头,马会的人开心還来不及呢。马会的一位英国“绅士”甚至還“好心”想为艾琳娜换一匹更好的马,让她上场比赛使用——這位英国绅士对艾琳娜有些着迷,大概是想对她示好,不過却被艾琳娜拒绝了。
艾琳娜拿到黄金荣送来的马后,第三天就来到跑马总会的赛马场上场比赛,而在事前,“来自欧洲的贵族小姐上场赛马”的新闻消息,已经通過上海滩的报纸把這一嘘头传播出去了。
本着看热闹(美女)的心神,比赛這天,跑马场涌进了過三千人的观众,光是出售门票的收益,就让马会的人开心得合不拢嘴。而当日收到赌马赌博的下注总额,更是高达六百五十万大洋,其中艾琳娜上场比赛的下注总额,高达二百一十万。
所有人都很开心。
黄克和艾琳娜也很开心,因为在赛前,黄克在艾琳娜所骑的那匹马上的下注是十万大洋,按马会赌场开出一赔八的赔率,只要艾琳娜能夺得头名,就有八十万大洋的收益。
“黄先生,您下的注太多了,那匹“银闪电”,看起来毛色不错,但它已经過了巅峰期,整整一年半沒有拿過冠军了。”
赛前,马会的一名英国董事约翰向黄克叹息道。表面上,這位一副绅士派头的英国人好象是在叹息黄克下错了注,但实际上這货心裡却是在幸灾乐祸。
“艾琳娜小姐這位漂亮的白人公主,居然跟了這么一位黄皮猴子......”
因为美貌,艾琳娜在租界的洋人圈子裡算是個“名媛”,爱慕者(馋她身子)无数,连带着,自称是“她的男人”的黄克,也被抬高了身价,也成了“名人”——不過是被无数洋白皮恨得咬牙切齿暗地裡诅咒的“名人”。
约翰董事面带微笑地向黄克表示同情与遗憾时,心裡却是在這么想着:
“十万大洋,好大的赌注!最好亏死你,亏得你破产跳黄浦江......”
而黄克则做不以为然
状地笑道:“那只是我爸爸给我的一個月的零花钱,只要艾琳娜开心,输了也沒关系......嗯,比赛比快开始了,我去和艾琳娜小姐交待下。”
黄克装模作样地用美式英语回着他,也不管這位英国绅士能不能听懂。
說完這,黄克走到赛场的比赛栏边,艾林娜的赛位是在赛道的最外一圈,最靠近观众席的位置。黄克在比赛开始前三十秒,走到她身边围栏外,伸出右手,和艾琳娜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握了一下。
握手的瞬间,他将手中的一颗拇指大小的水晶递给了艾琳娜,而艾琳娜接過后,装着整理马具,将水晶嵌进马鞍上早就准好的一個凹洞裡,直贴马身。
三十秒后,随着一声发令枪响,各個马位比赛门同时大开,八條赛道上的八匹马疾驰而出。
“天啊,這是银闪电嗎?怎么可能跑這么快?”
“這不可能!”
开头五秒,艾琳娜驾御的“银闪电”,就以惊人的速度,把其他马拉下了半個身位,而后的二十秒内,更将其他马拉到两個身位之后。
再然后,“银闪电”的速度慢了下来,其他的骑手驾马逐渐追上,越追越近.....
“艾琳娜小姐的骑术真出色,不過银闪电稍老了一点,毕竟是過了巅峰期的老马了。”
站在黄克身边,和他說话的人是上海滩的另一位大享级别人物:杜月笙——杜月笙本人不吸大烟,但手下和近亲都有人沾上這东西,黄克也是通過替這些人治疗,和他建立起了“点头之交”的友谊。
能后来居上成为上海滩一霸的人,自然也不是睁眼瞎送脸给秀逼格的小白網文小說裡的傻货反派,杜月笙在和黄克、艾琳娜二人短暂的交往中,很早就感觉到二人“来历不凡”一直有意地交好。
今天的比赛,艾琳娜要求上场时的马位是在最外圈,就是他同意的。为了示好,杜月笙還大方地往艾琳娜的骑位上下了一万银元的赌注以示“看好”。
赛马场上,另外七匹马在骑手的驾御抽鞭击打下,越追越近,跑了三分之二圈后,最近的两匹已追近到距离“银闪电”不到三分之一個马身的身位。
黄克微笑地道:“银闪电并沒有老,只是从前他沒有遇上好骑手罢了。杜先生,您的下注不会浪费的。”
說出這话时,赛场上的八匹马這时已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排名第二第三的两匹马,几乎已追到和艾琳娜的马齐头并进的地步,一時間场面上形成了三马齐头并进的局面。
這一黑一白两匹马的骑手疯狂地挥着鞭抽打着马匹,胯下马匹银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超過艾琳娜了。
而在這时,依旧保持着原有挥鞭击马速度的艾琳娜,扭头看了离她最近的那匹白马一眼,眼睛裡瞬间闪過一道红光。
一眼之下,白马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前蹄一软,向前一仆,直接摔倒在地,更将背上的骑手也狠狠地摔在赛道上。
而隔了一個赛道,另一匹黑马,则不知为什么在這個时候主动地减起速来,任凭骑手怎么挥鞭都不肯快跑,而后更失常地前蹄一蹬,半腾空而起,差点就将骑手巅下马来。
虽然骑手及时稳住马匹,但是這一异常却让它不但失去了冲击第一的机会,更让身后的其他马也有机会追了上来。
比赛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艾娜琳靠着第二第三名骑手接连发生意外,轻松夺得了冠军。
“杜老板,你那一万大洋,沒有下错吧!”
赌马赢了,杜月笙也非常的高兴,笑着和黄克互相庆祝。赛场上,夺冠后的艾琳娜被几個年青的外国绅士围上,又是献花又是帮忙牵马,然后以胜利者的身份绕场一周作为庆祝。押对了冷门的赌徒们狂喜着,赔了钱的赌鬼们叫骂着,精血上脑的,则恶狠狠地用眼睛盯着女骑手凹凸有致的身体,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八十万银元,到手!這個来钱速度不比打劫交行押款车慢啊,可惜這种事,也只能偶尔做一两回。”
以艾琳娜今天的身份地位,倒是不必担心赢了八十万大洋后会被马场或黑帮的人半夜扔黄浦江。不過這种跑冷门赌高赔率赌金的事,二人也只能偶尔作作。而艾琳娜今天上场比赛,打着名义是“为了给上海滩的孤儿进行慈善筹款”的比赛,赢钱后获得的赌金,全都会花在孤儿院上。有大义,有背景,有身份,有靠山,加上和黄老板关系不错,黄克和艾琳娜才有胆子赚這笔钱。黄金荣感激二人替他治好了大烟瘾,可以容忍他们赌马胜了一次两次薅個羊毛,但這羊毛要是薅多了,人情也就用光了。
不過八十万大洋到手后,也足够二人接下来的计划了。
“今晚洋人的晚宴,两位准备几时出发?”
“八点走,到时候我七点半到杜老板這儿,接您一起過去,如何?”
和黄克闲聊了几句后,杜月笙在一群大小保镖的护卫下离去,而艾琳娜這时也骑马回到后台的马厩,为下一场比赛腾出空间。
以银闪电的能力,艾琳娜骑术再好,也难以驾御它夺冠的
。最后能跑第一,当然是有人作弊了。
嵌在马鞍上的那颗水晶,是黄克在艾琳娜指导下制作的又一件“构装作品”,名为“狂血石”,放在异世界,其能在数分钟内提升坐骑的力量、速度,起到类似兴奋剂的效果。
不過在地球這個流放之地,這种“低级”的狂血石,提升的效果缩水了百分八十不說,只要离开黄克的身体超過三米,裡面自带的魔纹裡暗藏的魔力,就会一分半的時間裡被地球世界的法则剥夺干净,完全失效变成普通的水晶石头。
這也是“银闪电”刚出栏门时“猛如虎”,越跑速度越慢最后被人追上原因:因为魔力加持效果在不断地减弱甚至最后失效了。——這种魔法作弊的手段,最佳的参予者不是艾琳娜而应当是黄克。如果是黄克上场,仗着他自身自带一個独立的迷你小世界的作弊力场包裹住马,可以轻松地用作弊的手段跑完全场,不受环境影响,导致魔力不断衰减。不過黄克现在還不会骑马,暂时只能由艾琳娜上场。
而在最终冲刺的十几米时的意外事件,则是艾琳娜在当时再次做弊用了一次“惊惧术”,吓了那两匹可怜的马儿一下——如果是在异世界,艾琳娜這种以眼杀人的惊惧术,可以一眼把人瞪死。但在地球世界,也只是让两匹马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被猛兽天敌盯上的幻觉,虽然那种感觉只有极短的一瞬间,但在比赛场上就已经够用了。
比赛结束后,黄克在后场马厩那儿,意外地见到了一個“熟人”——周宇生,也就是他的同学周琳的太叔公。
黄克在2010年世界看到他时,他已经九十八岁了,而75年前,1935年时的他,则是一個只有23岁的年青小伙子。当时,他的任务是给马厩裡的马洗澡,清理马舍。
起初黄克沒有认出這個洗马的年青人,直到旁人叫他一声“宇生”,才引起他的注意,随口一问,得知他姓周之后,才最终確認了這個就是老同学的“太叔公”。
黄克以当地的土话问他道:你是湖州南浔人?”
“沒错,先生您也是?”
“我是练市的,那裡离你的住处只有几十裡地,也算是同乡吧。”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黄克随手打赏了這位“未来”老同学的太叔公几块大洋,要他细心地照顾好艾琳娜的马——黄克的住处沒有马厩,马是寄养在這儿的。
对于黄克来說,和周宇生在75年前再遇,只是一件“小事”。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意外却是.....
2010年后,住在湖洲南浔小连庄的,那個“75年后”的同姓同名“同人”的老人,却在某天晚裡,做了一個梦。
他梦见自己年青时在跑马会当马夫时,有一天,马场上来了一对男女。
女的是洋人,很漂亮,骑着一匹被淘汰的赛马上场比赛,当天爆了冷门拿了冠军赚了一大笔巨额的赌资。
而男的,是一個說话很和气的年青人,事后给了他十块大洋的打赏,要他照顾好马。
只是,梦裡出现的這個年青人,他的模样怎么会和不久前来找我询问民国歷史的那個年青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名字也叫黄克啊?
梦裡梦到的东西,本来一早醒来基本都是要忘得七七八八剩下不了多少的。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时,牙齿都掉光的周宇生意外地发现,梦裡梦到的那些记忆实在太清晰了,仿佛不象是梦中的胡思乱想,而是昨天在“现实”中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那個小子說要写民国文,找我询问资料,我梦裡然后就梦到了他.......”
起初,老人并沒有把這事当回事,认为這只是梦中的意外......
周宇生感觉很有趣,当天晚上他到周琳家裡串门时,把這事当成笑话說给了周琳听。
“黄克?那個人是我的同学啊!”
听到“小叔公”說起這事,周琳顿时大吃了一惊。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是事后拿起手机给黄克打了個电话,闲聊了两句,发现老同学還在地球上沒有“穿越”,也就把這事当成是個意外的“笑话”。
在电话裡,她笑问道:
“黄克,你什么时候突然想写民国文了?”
“反正暑假還长,闲着无聊,想试着玩玩。”
“嗯,那太好玩了,我最近也在构思一些小說题材......”
电话裡,周琳顿时兴奋起来。
黄克這时才想起,自己的這位老同学,其实是個女文青,而且還有些腐,這段时期,正在做着影视编剧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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