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常委员长”洗清长沙 --------------------
当绥署裡响起密集的枪声时,正在家中佛堂裡念经的何健听到枪声,心中忍不住一惊,作为一個老军痞,他当场就听出這是大量的花机关枪在密集射击的声音。
何健来到窗边,正要看個究竟时,一公裡外的绥署大楼方向轰的一声巨响,在冲天卷起的蘑菇云黑烟中轰然倒塌。此次巨爆,声音是如此地响亮,强大的冲击波传到千米处时,甚至把何健住处的玻璃窗都震裂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绥署裡军火库爆炸?可是那裡只有一個小仓库,就算炸了也不可能這么响啊!”
何健目瞪口呆地望着被蘑菇状浓烟笼罩,已看不到的绥署大楼方向,读佛经读得太多的他,脑子一時間還沒有转過弯来,還沒有弄明白发生了啥事。
他习惯性地换好衣服,走下楼时,時間已是几分钟后,此时家裡的人和外面的护卫,正站在院子裡指着爆炸的方向议论纷纷。
何健问道:“那裡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答道:“不知道,不過赵队长刚才带人過去看了......”
“怦怦怦.......”
又一阵爆豆般连续射击的枪声传来,然后安静了。
何健皱起眉,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难道是赤匪进城攻打长沙了?不可能,长沙城周围就有两個师,而且现在长江以南的赤匪就只有湘西那边的万把人了......”
何健在第一時間否决掉了最接近正确的答案,然后继续脑补。
“是卫立煌部进城,要清理我們湘军......常凯申要对我們下毒手了?”
這個答案倒是让何健身上的毛孔紧张得全竖起来。卫立煌部已经快到湖南了,听說再有几天就会到长沙了,但再快也不可能這么快啊......
又否决了這個想法后,何健想到了最有可能的第三個答案。
“兵变!”
下面的那些狗崽子们嫌吃得不好饷拿得少,或者受了共匪的蛊惑,在闹饷搞兵变了......
何健望着绥署原址处那一大团還未散去的浓烟,怎么都不肯相信大楼已经不见了,仍然顽固地坚持认为大楼還在,只是被烟遮住了。
去年被刘健绪坑了,损失惨重最后赔光家底的何健,突然觉得這是個翻盘的机会,他想起离自己家几百米外,拐個街口就到的那個保安团。這是由一支纯粹的湖南本地人组成的治安部队――虽然叫保安团,但是作为守家犬,实际上装备和素质都很好,反而比那些有编制湘军的正规部队要强得多。(注:這是中国军阀的特点,這种保安团是被军阀们视为家丁,亲兵来对待的。守四行仓库的那個团前身也是這样的保安部队)
何健召集自己手下三十来号人,正准备去保安团那裡,以“平乱”为由拿過指挥权。他现在好歹也是“二级陆军上将”,事起突然,要拿下一個保安团的指挥权還是可以的。
“给我备马!還有赶快把我的军服拿来!”
想通了一切的何健,决定穿得“正正规规”,以“高大上”的“国民革命军二级上将”的身份去接收长沙城内最有战斗力的保安团的指挥权。
他的想法很好,可惜他磨蹭浪费的時間太多了。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他,先是回到屋裡,慢慢吞吞地等着管家拿出扔在箱底裡不知压了多少時間的“二级上将”的军服,待他在仆人的服侍下换上全套行头,脚蹬油亮的皮靴,踏出房门时,時間已是三分钟后。
而此时,距离绥署的大爆炸,時間已经過了八分钟。
這是致命的八分钟。
八分钟的時間,足够黄克這帮人,打扫战场,收拢俘虏,甚至将绥署的军械库裡的枪枝弹药清空,同时還有余瑕,赶着那些俘虏出门,让他们在长沙城内到处乱跑制造谣言。
绥署内共有三十多名警卫沒有被炸死而且還能动弹,黄克等人很轻松地就俘虏了這群被炸傻了的“呆鸡”,缴了他们的枪后,黄克先到這裡的军火库裡,用两分钟的時間把裡面库存的枪枝弹药扫空存入空间十字架裡,然后才出来,应付那群依旧搞不清状况的湘军战俘。
当时的他,依旧一身美军范,却戴着现代恐怖份子的面罩,站在步兵战车的车,黄克自己還带人在当地地下党的指引下,直接开着坦克上门,强抢了长沙城内的几户钱庄和银行,光是搬走的银元就超過一百二十筐――那些装钱的银元,是装在竹筐裡的。至于金條什么的,也在数千两以上。长沙是湖南的省会,大城,大富!這一波抢到的钱,啊不,是零元购弄到的钱实在太多了,十字架空间和空间戒指居然不够用装不下了,黄克不得不忍痛把最不值钱的洋灰扔掉一些腾位置。如果不是時間来不及,能多抢几天,收益相信還能翻倍。
(注:歷史上主席打下漳州时,缴获银元是49担,长沙可比漳州富多了)
众人是在下午五点天還未黑就提前撤出了长沙,在离开之前,众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闯入长沙监狱,干掉所有的守卫后,把裡面的犯人全部放了出来。十月份换俘时,常凯申虽然被迫释放了千余名地下党和红十军的战俘,但是還是有大量的同志被关在各地的监狱裡,长沙监狱這儿也有不少人。
這群被释放的同志,在当地地下党的安排下,趁着整個长沙一片混乱撤往别处。在這個时期,有钱就好办事,负责撤退的地下党拿着潘汉年提供的资金,连夜租了條船,把所有人装上船顺江而走,首先远离长沙這個在未来会变成火药桶的是非之地,然后再做隐藏。
“可惜那些高官富豪家的钱,大半都被那些兵痞们抢走了!”
刘长发贪心不足地道,
“该知足了!這次零元购的收益,实在太大了!至于剩下的這個烂摊子,就让常秃子,還有卫长官头痛去吧!”
黄克哈哈大笑着,却有些遗憾地对刘长发道:
“這次的事搞得太大,许多同志的脸都暴露了,你们保护我的任务看来是要交给别人了,大家恐怕很长時間都要分离了。”
刘长发這时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你說我們今天的事,将来也会被拍成电影洋片嗎?”
“這個呀......应当是有机会的吧.....”
不知为何,黄克回答的时候,总是有些心虚的感觉。
当天晚上,潘汉年在船上把今天整天行动的一切细节,通過加长电报向天水汇报了過去。
ps:息壤這两天網站好象有点問題,六千字,先早更新了,今天努力试着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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