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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黄克出题 --------------------

作者:半只青蛙
黄克原以为自己取消西北大学文科话說出口,第二天会有一堆的西北大学老师挑动学生闹事,事实上,他高估了這群所谓“国学教授”的节操了。

  闹事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少得多。

  四年了!

  从九一八到现在,已经過了四年。从东北流亡关内后,這群来自东北大学的教育界精英,日子過得那叫“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刮民党政府勉强接收了這些东北来的流亡老师,但相应的工资,却是有一月沒一月地发。为了生活,這群老师這四年裡也是吃够了苦头,什么文人的傲气,在五斗米面前,都丢得差不多了。

  直到两個月前黄克和张学良见面,掏出一大笔钱给他们发工资后,這帮苦逼的东北大学的老师,才算是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只要能按时发工资,其实叫他们做什么問題都不大。至于那些学生,這一個多月来,他们的食宿,其实也是黄克出的钱,才让他们在這一個月无须辛苦劳作就能吃饱饭。

  九百多人的学校裡,黄克原本以为最少会有一半的人站出来的,但实际上第二天站出来抗议和闹事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少得多。

  黄克听到消息后,在午饭前来到西北大学這儿时,就只看到稀稀拉拉,不過百来号人站在校门口静坐抗议。而一大群学生则围在周围,用犹豫不决的眼睛看着他们,大致眼神,是想加入又不敢加入。此外還有一些人,却是很支持黄克的看法。目前的西北大学的学生,因为這事已经隐隐地分成了两派。

  和他一起過来的张学思道:

  “其实你不需要這么激烈的。我們的同志已经事先做過很多思想工作,大多数学生都想通了,余下的人可以慢慢地教育引导。”

  实际上,在黄克過来之前一個月,进入学校的地下党,已经事先做過学生们的思想工作了,否则這裡静坐抗议的人会更多。

  “呵呵,本性难移啊!”

  黄克自嘲一笑道:“我母亲沒有說错,我的傲慢是到了骨子裡的,缺少耐心,讨厌对蠢货进行說教!讨厌去适应蠢货的思路,遇上蠢货,就想用鞭子和痛苦,最简单的手段让他们聪明一点。”

  跟着黄克過来的潘汉年叹道:“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只是耐性确实差了点。”

  黄克无奈道:“读一遍《醉翁亭记》就能背下来的人,遇上要读一晚上才能记下来的人,确实是会很急的。”

  黄克轻轻地装了一下逼,然后站了出来。

  站出来的黄克,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昨晚连夜油印好的卷子。他沒有說话,而是一個個地将手中卷子分给面前這群抗议的学生和老师。而在黄克递上卷子的同时,有人也推出一辆小推车,车上放着一大堆书。

  這些学生呐呐地接過黄克的卷子,看了一眼,全都一愣。

  几十号人,几十份卷子,比黄克预计中要少得多。每人一份分发完毕后,黄克手中還余下一大半,他随手将其递给身边的警卫,然后這些警卫把卷子分给围观的,沒有参加静坐抗议的学生。

  待卷子分完后,,黄克這才用不大的声音对這群抗议的学生和老师道:“你们,全被开除了!”

  现场先是一阵宁静,几秒后,哗然之声响起。

  黄克却在這时拔出腰间的911手枪,然后上膛,右手单手举起,這個动作更是让全场的学生和老师一阵恐慌,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黄克拿着手枪道:“看看我发给你们的东西,上面第一道题。”

  “我手上的這把手枪,名叫911,开枪的时候,手枪子弹的枪口出膛速度,大概是250米/秒!”

  黄克边說边将手中的手枪平臂举起,這個动作让射击线上的学生纷纷躲避,让开一大片人流通道。

  “现在枪口离地面的高度大概是米,当我水平射击的时候,不考虑空气阻力的因素,我射出的這发子弹,大概会在什么地方落地?”

  “怦!”

  语毕,黄克抠动扳机,怦地一声,子弹射了出去。

  黄克所說的话,正是他分出去的那份卷子裡的第一道“数学题”。這道题其实后世的初中生就可以做,不過這只是开始,越到后面题目会越难的。

  “给你们一個月的時間,把那份卷子上的题,全做出来!這样你们的同学和老师,就都不会开除!对了,我不光要答案,還要看到正确的解题過程。”

  說完,黄克收起枪,也不和這些学生或老师多嗦,转身就走了。

  而后跟着黄克一起過来的大批东北军的卫兵,在外面拉出警戒线,把整個学校封锁起来。

  而后有個满脸煞气地当兵的长官站出来宣布:从现在起,学校暂时停课,以后一天只供应两顿饭,直到把考题全解出来后,才能开门放人,否则大家就全关在裡面吧!

  现场镁光灯闪烁,那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各個报社的记者,趁机在這儿采集大新闻。

  张学思和潘汉年早就在外面等他,张学思笑道:“你的那些题我看過,其实我大部分都不会做,太难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出的那些题,只要是合格的高中毕业生都应当会做,你会是什么想法......”

  张学思道:“你說的,应当是外国的高中生吧?”

  黄克恶意满满地笑了笑,沒有答,却在心裡道:“我說的是七十年后,高考卷得厉害的那些省份的高中生,而最难的那几道题,那得是学了高数的大学生才做得了的。而最后的那几道力学题――那得是大学教授才会做的。”

  他拿出来的這些题,共有两百道,从数学到化学再到物理都有,只是這些题目,都是以“军事命题”的方法列出来的。

  题目的內容,都是大黄克通過后世的網友找出来的,而许多题目原型的出处,却是来自那十年的考试题――在那個特殊年代,同样的数学题,人家可不会是诸如一個管子注水一個管子放水,然后问你放满一池水要多少時間這么蛋痛的问法。而是会问:一户农民向地主借了一千斤米的高利贷,年息三成,而农民一年的偿還能力只有五百斤,要還多少年才能還清之类的......

  而黄克给這群学生们出的考题,全是和军事上有关的方式问出来的。

  比如,给出一门火炮的射击数据,然后询问他要抬多少度才能射中多远的某個静止目标。

  這還算比较简单容易的,更复杂的,就是询问射击一個移动目标要怎么瞄准,射击仰角和偏角是多少.....

  而比较丧心病狂的一道和射击有关的数学题,要求却是:两辆动对动,以不同时速高速行驶的坦克,彼此的行驶方向并不一致也不相反,呈六十度夹角,隔着两公裡,互相瞄准射击,然后要求学生在不考虑空气阻力干擾,但要考虑地心引力影响的情况下,两边坦克火炮的射击角度数据。

  至于一些化学,物理方面的“科普知识”問題,那更是丧心病狂了,绝对是這群学生现在答不上来的――不過要答也不难,把他送過来的那些书全看完看懂就可以找到答案了。

  压轴最难的,“存心不想让人過”的,却是最后几道力学上的問題――事实上這几道問題,黄克估算過,全中国大概能解出来的人,不会超過五個,而且這五個,可能還要加上他自己......

  “只要他们开始解题,他们就会明白,他们从前学的那些四书五经,所谓的国学,全是对抗战和收复东北,毫无用处的一陀陀臭屎!”

  黄克也不隐瞒地对前来采访他的各大报的记者,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這些记者都是收了他的钱,特地請来的,听他這么一說,顿时大喜。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裡不服气,想和我扯什么国学国粹之类的――别看我长年旅居海外,其实四书五经這些狗屁不通的玩意......”

  黄克一伸手,自有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四书五经”,递给面前的记者们。

  “其实我早就背下来――看一遍就背下来的,非常简单地垃圾,真不明白为什么還有這么多蠢货要花這么多的時間去学.....不信?你们可以随便翻一翻,考我......”

  接下来的一個小时,是黄克的装逼時間,他当着一干不服的各大报记者,真的把《论语》、《中庸》、《尚书》之类的古书背了一個遍。

  所有的记者,惊为天人......

  “還有嗎?還有什么冷门的书想问问我嗎?”

  “别以为我对国学一无所知!其实我是很懂国学的,沒有人比我更懂......咳,正因为很懂,所以我才对他们不屑一顾!”

  說出這话时,小黄克朝左右看了看,還好,主席和总理都不在這裡......

  玩得太high的他在心裡暗抹了一把冷汗道:“還好,還好忍住,差点就变成懂皇了......”

  黄克的理科确实很牛,文科的话,其实也就是21世纪高中生的水平。他是绝对不可能背出四书五经的,因为他今天之前几乎沒有看過。

  只是這些可怜的民国记者,還有同样可怜,站在远处的西北大学校长并不知道,黄克之所以能這样装逼,是因为在同一地点的七十五年后,另一個黄克则站在同一個位置,坐在一家網咖裡,上着網,看着四书五经的电子版,他正通過在七十五后的另一個自己,用另一双眼睛和大脑的相助,在“超时空閱讀呢”。

  大黄克道:“欺负那些旧时代的老顽固,可真好玩啊!可惜我不能亲自下场。”

  “男人的恶趣味真是无聊!”

  坐在他旁边的魔女也在玩电脑,她换了個新id,登入lol,装成新人,继续开始她百玩不厌的装猪屠菜之旅。

  大黄克跑到西安,是为了给小黄克进行大规模的时空传送的。经過十五天(大黄克的時間)的“冷却”,他现在一次可以向小黄克传送物质的最大重量达到了整整200公斤。

  世界杯還沒有结束,但刚刚从国外回来的他,通過赌博,已经提前超额完成一亿元的“小目标”,而等世界杯结束,他的资产预计将超過五亿(人民币)。

  装完逼后,当天晚上大小黄克找到合适的位置,再次开始传送。這一回除了所需的药物外,還包括了青霉素和链霉素的培养基。所谓有钱好办事,手中握着五亿流动资金的大黄克,回国后用钱开道,以倒贴钱赞助的方式,让母亲林梅重新回到了离职多年的物构所裡。有了物构所的招牌,很多很麻烦的化学物品和药品的购买,就可以轻易地弄到手了。

  大黄克对小黄克道:

  “现在可是有一整個物构所的化学团队在当你的技术顾问后盾了!而且为了办事更轻松方便,我這边還建了一個写作工作室,以千字千元的价格,把那個叫“半只青蛙”的作者给請来了。他现在正按我說的,把发生在你我身上的故事编成小說,写出来,先存稿半個月,大概也就是你那边過了一個月后,我這边就会把文放在網上。那帮子脑后生反骨的網友们现在都很兴奋,正热情地帮着我們找各种资料呢!”

  小黄克道:“那個半只青蛙的作者我知道,号称写军我最黄,写黄我最军,他不会把我的故事写成黄文吧?”

  大黄克道:“你放心,涉黄的部分只会是我這边的故事――至于你,你這個迷恋圣女的小屁孩子,打一辈子光棍自己撸吧!”

  “切!你這個变态!”

  “不要骂自己啊,少年,我不就是你嗎?”

  两個黄克隔着时空对骂了一句。而后在传送药品的時間裡,继续象上次一般,以“閱讀录音”的方式,开始了一些技术资料知识的传送。

  小黄克命人把西北大学包围起来,把全体师生全关起来,解不出他出的题,就不给学生和老师自由的作法,瞬间“震惊”了整個中国。

  在他早有准备的预谋式宣传下,很快他出的那些题,就通過报纸传遍了全中国。

  起初媒体报纸,对黄克的這种行为是多加指责的,可是当考题在报纸上登出后,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却开始冒出来了。

  “這不是刁难,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军事科学問題!”

  “普法战争普鲁士的胜利,甲午战争的中国的战败,都是在学生的课堂上就决定了!”

  “我們的课堂,只会教学生毫无用处的知乎者也,可是德国和日本的课堂上,传授学生的却是真正对国家和民族有利的理科工科数学知识!”

  发出這些声音的,一部分是中国的有识之士,但也有相当地人,却是受到了南京国民政府的指示在替黄克說话。

  而在背后指使這些人的,正是常凯申委员长。

  常凯申为何在這事上支持黄克?

  无他,常凯申最近烦着很呢!各地的大学,最近又开始闹事了,围绕的话题,還是“停止内战,一致抗战”之类的、

  汪精卫和常凯申過去都是用诸如“我們科技不如人,技术不如人,啥都不如人,乱谈抗日必然三個月亡国”之类的理由搪塞。

  而当黄克搞出的這一出“高难度”的“军工考题”时,瞬间把全国大小高校的学生都难住了。有学生要闹事,派出去压制的警方,就拿出黄克出的题,问這些学生会不会做。

  黄克出的那些题,就算是后世,因为涉及种类太多大杂,在不百度的情况下,其实沒有多少人能全部做出来,更何况是這個时代。

  那些想要闹事的学生,当场就蔫了。然后特务也好,警察也罢,就在那儿嘲笑他们“這些都是军事考题,你们都些读书人都不会做,凭啥喊抗日......”

  一時間,那帮学生竟被他们怆得气势大减。

  知道那群学生的狼狈后,常凯申很开心:

  “元兴元兴,這個黄元兴,果然是我的贵人啊!”

  然后,从黄克出题后的整整十天,全中国大学的学生,难得地老实起来,关起门开始研究黄克出的题。可是哪怕有老师相助,他们也只能做出一部分.......尤其是后面那十几道涉及高数、微积分,越来越变态的难题......

  西北大学裡,九百多名学生和他们老师,被困在学校裡,看着黄克出的二百道题,愁容满面。那些题目上的字他们都看得懂,但是却沒有几道题会做的。好在這时,来自交通和清华北大的老师,也陆续进入西北大学,开始教导他们,教他们解题。

  而未来半個月裡,全国各地的报纸,都开出专门的版块,讨论黄克出的那两百道题的详细解法。随着時間的流逝,解不开的题也越来越少,最后就只余下那十几道存心刁难人的高数微积分之类的难题了。

  但是中国毕竟太大,天才人物不少,黄克出的题虽然难,但這個时期能解出来的人還是存在。在出题后的第十五天,最后一道难题也被人解开了――解开這道题的人黄克认识,他姓钱,叫学森,字五個师。确切地說他是一口气把最后的十五道题全解开的。

  事后他对黄克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用心良苦,现在西北大学的同学应当也明白你的心意了。”

  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全中国的那些明眼人其实也都看出来了,黄克蛮横的把這些学生老师关起来,或者叫嚷着要开除,全是在做样子的。

  座间故事:天水這儿,以主席为首的红军高层,看着黄克出的那二百道题,难得的一起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

  “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考大学的高中生要做的题嗎?真是太难了.......老李,你会做几道?”

  “大概只会一两道吧......你呢,老朱?”

  “第一道题.......嗯,我這裡正好有一把小黄送的911,我出去打一枪试试......警卫员,把卷尺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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