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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亲师兄,這么整啊?(6k二合一)

作者:轻语江湖
“雪花鸡淖?這不算咱们孔派的菜吧?用這個菜来缅怀师爷?”周砚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表情略显古怪。 肖磊摇头,神情认真道:“你看你就是懂不起,当年老罗家的传承断绝,对师父的冲击非常大,是他下定决心在乐明饭店开班授课,把孔派菜谱全部拿出来的导火索。 此后多年,他一直在研究老罗留下的菜谱,试图重现雪花鸡淖,但一直沒能成功,徒有其表,味道和老罗做的完全不一样,成了他的遗憾,晚年的时候還时常跟我提起,让我有机会還是试试。 他說雪花鸡淖這样在普通川菜馆不容易见到的菜,点的人少,做法又讲究,還挑食客,将来說不定会彻底失传。 我拿着菜谱肯定是学不会的,你要是学会了,拿出来在大家面前露一手,上了嘉州日报,你师爷放弃家传,开班授课,传承川菜的故事就有了一個圆满的句号。” 周砚听完沉默了,有点惊讶的看着肖磊。 师父還挺有深度啊。 师爷孔怀风试图复现雪花鸡淖這事,倒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老罗骤然离世,小罗年纪尚小未能传承,数道经典菜品在罗家就此断了传承。 从某种程度上来說,在嘉州都是断了传承的。 雪花鸡淖、坛子肉……都是当年乐明饭店的招牌菜,高端上档次,乐明饭店稳压飞燕酒楼一头,老罗能占一半功劳,撑起乐明饭店的半壁江山。 孔家三父子撑起了乐明饭店的另外半壁江山,当年說是旗鼓相当也不为過。 如今孔派弟子散布于嘉州乃至蓉城的各大小饭店,有孔庆峰這样德高望重的特级厨师,有方逸飞、宋博這样名声在外的大师,也有许运良這样在蓉城餐厅稳占一席之地的大厨,還有许多在各個饭店发光发热的厨师,身上都有着孔派的印记。 而罗家已经很少被人提及,当年的小罗长成了老罗,如今也在乐明饭店后厨当厨师,做得一手不错的孔派菜。 孔派四代弟子复刻出曾经罗家擅长的雪花鸡淖,确实形成了一种完美闭环的感觉。 周砚点头:“行,那我就做雪花鸡淖。” “不是,师弟,你真会啊?”郑强一脸震惊。 “有几成把握?”肖磊同样有些惊讶,他其实也就试试,实在不行的话,露一手别的菜也行。 周砚沉吟道:“這不好說,我觉得還挺好吃的,符合菜谱中所說的吃鸡不见鸡,吃肉不见肉,嫩滑、醇香的标准。” 肖磊略一思索,点头道:“你觉得好吃就行!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中午你把肉卤好了,送到临江镇临江街8号,那是你们师爷家的老宅,坝坝宴就在那裡办。 你师叔祖說了,通知的比较匆忙,明天要做什么菜,食材自备,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东西自己准备的最顺手,出错也怪不到别人头上。” “要得。”周砚笑着点头,他只需准备一只嫩鸡即可,明天去买菜的时候顺道带上,就是杀鸡這活他不太擅长,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郑强:“郑师兄,你会杀鸡嗎?” “杀鸡?我還是挺擅长的。”郑强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唏嘘和沧桑:“我在蓉城餐厅杀了三年的鸡,我的心比刀還冷。” “那明天你帮我杀只鸡啊,我杀鸡的手艺還不太熟练。”周砚說道。 “明天五十桌呢,我還真不一定有空帮你杀鸡。”郑强挠头,“要不明天你随机抓個师兄帮你杀吧,或者让我师父帮你杀也行,据說明天我师父都会来,今天下午就要回嘉州。” “许师伯也要来?”周砚有些诧异,钱思远是师爷亲外甥寻亲归来也算大事,作为孔派大师兄的许运良請假都要亲自到场,這就是担当。 “让师伯杀,這多少有点不太合适吧?” 肖磊沒好气道:“你要晓得不合适,你就抽空跟你老汉好好学学怎么杀鸡,你每天凉拌鸡都要卖三四只鸡,你老汉杀鸡的手艺和杀牛一样都是相当有水平的。厨师的刀工裡头,杀鸡、杀鸭甚至是杀猪都是基本功,厨师等级考试要考的,有回考刀工就是把半头猪下骨、切分。” “晓得啦,晓得啦。”周砚连连点头,就多余问這一嘴。 不過师父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他的刀工還不错,但确实沒怎么处理過鸡鸭鹅這类活物。 他老汉儿杀牛、杀猪、杀鸡鸭鹅都是一把好手。 最好的老师就在身边,他還是应该虚心求教,好好学习的。 以后厨师等级肯定要考啊。 這名头說出去多好听啊,走到哪别人介绍起来,小饭店老板周老板和国家特级大师周大师,那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周砚不可能在苏稽开一辈子小饭店,在沒有学历的情况下,专业等级证书就是他的敲门砖。 這年代的厨师等级考试還是很严格的,每年的各等级厨师名额有限,和后来短视频横行后,人均一级、特级大师不同。 比如前年特级厨师考核,报名就有二十年的工龄要求,還要有一定的名气和在大饭店掌勺的经验。 最后通過考核,能拿到特级厨师证书的含金量非常高,一般都是各大饭店的当家大厨,早就名声在外的大师。 据說考题非常宽泛,红白两案都要通,非常考验厨师的综合能力。 這证书是能得到各大饭店认可的,你有這個证书,工资都能提到相应的等级。 這事周砚倒也不急,他现在会的還不多,需要再沉淀沉淀。 而且只有两年半厂食堂的学徒经验,现在又是個体户,怕是连考三级厨师的报名资格都沒有。 這事多半要走师门关系,从孔派這边想办法。 毕竟孔派人才济济,师叔祖孔庆峰是特三级厨师,大师伯许运良是一级厨师,方逸飞和宋博两位师伯名声比许运良更大,只是一個远在首都,一個更是常年随首长在海外,還沒回来考等级。 他只要展现出让孔派众人满意的水平,或许后续能够解决报名的問題。 打铁還得自身硬,他自己也得把各项基本功磨练好来。 周砚给盯着那一盆盆卤素菜吞了好几次口水的郑师兄打包了一袋卤素菜,笑着送他们出门离开。 “难怪你师父說你嘴馋,硬是一点沒错。”肖磊看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上卤素菜的郑强說道。 “哇哦!這卤腐竹热的好好干哦!吸饱了浓浓的卤水,一口下去都是爆浆的,香的不得了。”郑强看着肖磊笑着问道:“师叔,你要不要试看?” 肖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那……那我也来批判一块嘛。” “来嘛,反正又沒别人。”郑强笑着给他用竹签扎了一块递上。 “嗯!热的硬是還要好干些!” “明天又不开门?要不干脆以后星期天都不干了,我們安安心心耍一天,客人也断了周末来吃饭聚餐的心思,免得他们心裡還惦念着。”赵嬢嬢看着周砚一脸认真地說道,“算下来,我們也就开了两回,水了客人三回了。” “下周要是沒事,我一定开门营业。”周砚笑着道:“明天你们就好好安心耍嘛,我把肉送過去,估计要待到晚上才回家。 明天迎亲宴的餐标相当高,五十桌,中午、晚上都要卤菜,光是這裡就是一百多斤卤肉,得三百多块钱呢,能挣一百多块。” “不愧是大老板,餐标太高了!”赵嬢嬢闻言喜上眉梢,笑着道:“挺好的,明天让你老汉帮你一起送肉嘛,一百多斤堆在一起,肉都压坏了,两辆车刚好合适。” “临江不近,三十多裡路,我陪你去,你省点力气切肉做菜。”老周同志也是主动开口道。 “要得,就這么定了。”周砚点头,就当带老周同志去吃席了,他明天還能帮着杀鸡,好過让大师伯帮忙杀。 “锅锅,我可以去吃席嗎?”周沫沫刚刚一直在旁边画画,倒是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耳朵裡了,這会跑過来,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问道。 “這……”周砚看着小家伙脸上的期待表情,有点不忍拒绝,但又不好答应。 “明天你在家裡,妈妈给你做鸡蛋饼吃嘛,别個办席,我們又不是亲戚,不好随便去凑热闹的。”赵嬢嬢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笑眯眯地說道:“妈妈给你做個加卤肉的鸡蛋卷饼,比上回你锅锅在老霄顶做的還要好吃。” “真的!”周沫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点着脑袋:“好!沫沫想吃!” “锅锅,那你们明天吃席有啥子好吃的呢?”周沫沫扭头看着周砚问道。 周砚不假思索道:“吃席啊,有粉蒸肉、咸烧白、东坡肘子……” “啊?锅锅,你们吃這么好都不带我!坏坏!”周沫沫小嘴一瘪,眼泪花立马在眼眶裡打转了,大大的眼睛雾蒙蒙的,委屈极了。 什么加卤肉的鸡蛋卷,一下子都不香了。 “你明晓得她是個好吃嘴,好吃的就是篾條穿豆腐——提不得,你還紧到說,现在好了,你自己来哄吧。”赵嬢嬢翻了個白眼道。 “别哭别哭,明天我给你打包点回来嘛。”周砚连忙笑着哄道。 周沫沫掰着指头道:“那我要吃粉蒸肉、咸烧白、东坡肘子……” 好嘛,点了一桌,一道菜都沒落下。 要是以后读书有這個好记性,成绩肯定不会差。 “行,我给你多打包点回来啊。”周砚笑着应下,明天带個多层饭盒去,让郑师兄帮忙每样菜装点。 俗话說得好,厨师不偷,五谷不收嘛。 周沫沫吃的少,每样有一筷子就够了,到时候提前和钱先生說一声,应该沒問題。 這时,一辆轿车在饭店门口缓缓停下。 秘书小王从副驾下来,笑着进门道:“周老板,明天认亲答谢宴,为感谢你们的帮助,钱总邀請你们全家一起去参加,這是請帖,還望你们能够应邀参加。” “全家?”周砚接過請帖一看,裡边确实写着“诚邀周砚一家”,笑着点头:“好,多谢钱先生邀請,我們明天会去参加的。”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小王点头,转身离开。 “這下不用打包了,全家一起去吃。”周砚笑着晃了晃手裡的請帖道,還是钱思远想的周到啊,全家一起請了。 “好耶!沫沫也要去吃席!”周沫沫两只小手握成小拳头,开心地举過头顶,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锅锅,我們现在就去嗎?我要换一件漂漂亮亮的衣服!” “明天才去。”周砚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小家伙除了吃的,啥话都只听一半。 “答谢宴還特意发了請帖,這老板做事就是仔细。”赵嬢嬢接過請帖瞧了瞧,通知的比较匆忙,但請帖還是写的相当正规。 周砚笑着道:“那明天早上,你和沫沫就跟我們一起去嘛。” “要得,反正沒得事,去吃席刚好合适。”赵嬢嬢点头,放下請帖看着周砚问道:“那我們要赶礼不?” “人家外国大公司的老板,办答谢宴应该不得要收礼金哦。”周砚笑道:“你放心去,我会准备個红包,要是大家都赶礼,我們也赶一個嘛。” 答谢宴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看样子钱思远還特意等了他师父的档期。 這钱就是硬要让他赚的。 五十桌,按三块钱一桌算,那就是一百五十块了。 那是基本九大碗的报价,钱思远办的答谢宴规格要更高一些,晚上那顿也吃的比较好,估计每桌收费价格還会更高一些。 有钱人還人情的方式,总是那么让人喜歡。 晚上,周砚在写明天要用到的食材和用量,老周同志在保养他好几天沒下水的鱼竿,而赵嬢嬢则是在试穿明天吃席穿的衣服。 周沫沫今天傍晚跟一群厂裡的孩子玩疯了,洗了脸擦了身子,脚還沒擦干呢,就在赵嬢嬢的怀裡睡着了。 “三水,你看我穿這件衣裳要得不?”赵嬢嬢把的确良花衬衣的衣角塞进西装裤裡,向老周同志问道。 老周同志把手裡的鱼竿放下,认真看了看,点头道:“要得,這样看起来干练有气质,配上你的皮鞋,好看!” 赵嬢嬢笑着点头:“要得,那明天我就穿這一套,外边再穿一件薄棉衣。” 周砚对老周同志刮目相看,句句有回应,而且說的有板有眼,不是随便敷衍了事的那种,這一点在夫妻长時間相处中,還真是挺难保持的。 赵嬢嬢看着周砚道:“周砚,你的衣服我也给你配好了,就穿上回那套新的,這两天早上越来越冷,你把那件灯芯绒的夹克也拿出来穿上。” “要得。”周砚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周砚和老周同志去买了肉回来,顺道還买了一只嫩鸡。 回到家天還沒亮呢,父子俩点着灯就开始处理猪头。 五十桌的量,得给切配留足時間,而且从苏稽去临江有三十裡路,他们骑车去也要近一個小时,自然是越早越好。 “老汉,回头你教我杀鸡。”周砚一边刮猪毛,一边和老周同志說道。 “一天也就两三只鸡,我顺便杀了就行,你不是忙着炒浇头和臊子。”老周同志随口应道。 “技多不压身,以后我要是考厨师等级,這些都是基本功。”周砚說道。 “要得,那下回的鸡我等晚点杀,让你学。”老周同志点头道。 浸泡足够時間的卤肉陆续出了锅,背篼裡边垫了双层纱布,再把卤肉装进背篼,在上边再盖双层纱布,用一個新的草帽盖在背篼上防尘。 周砚的车后座绑了两個背篼,老周同志的只在单侧绑了一個,方便赵嬢嬢乘坐。 “吃席去咯!”周沫沫坐在周砚的二八大杠前边,握着小拳头开心喊道。 周砚說道:“老汉儿,你带路,我沒去過临江。” “要得。”老周同志应了一声,在前边带路。 他买牛、杀牛几乎跑遍了嘉州各乡镇,脑子裡装了地圖的。 在這個路牌都是稀有物品的年代,能靠着记忆找到各個村子。 骑了五十分钟到了临江镇上,還沒等问路,就瞧见前边街上聚集了许多人,路边摆了一溜的临时灶,蒸笼堆迭起一人多高,看起来颇为壮观。 “就那了。”周砚說了一声,骑着车過去,果然很快在灶前找到了郑强和他师父,正忙着炒浇头呢。 旁边围着一溜穿着厨师服的人,中青两代皆有,一看就是孔派厨师,不少是周砚眼熟的。 “周砚来了!”郑强眼尖,喊了一声。 一道道热切的目光立马向着周砚看了過来。 周砚上了《四川烹饪》杂志,而且做的跷脚牛肉還登上了封面,這让他一跃成了孔派四代弟子中最受瞩目的存在。 嘉州报刊這一季的《四川烹饪》杂志已经被买空,孔派厨师做出了突出贡献。 沒办法,孔派那一期還不知道啥时候能见刊呢,而且肯定沒有封面這种牌面。 能有這样一位师侄、师弟,讲出去還是非常有面子的。 也有上回沒来沒见着的师门长辈和师兄弟,对周砚则更加好奇,二十岁的年轻人,学厨還不到三年,就登杂志封面了? 厨师是勤行,向来不信奉天才。 再有天赋,還是要从刀工、刀法学起,切丝、切片都靠练,调味、火候更是要长時間摸索才能把控的越来越好。 但要是真有天才的话,那谁都希望出在孔派,要是自己的徒弟就再好不過了。 周砚今天穿着赵嬢嬢给他定做的灯芯绒夹克,裡边是白色棉麻衬衣,下边穿的西装裤,今天要干活沒穿皮鞋,穿了双新的解放鞋,看起来精神又帅气。 沒见過周砚的也在杂志裡看過他的照片,自然都是认识的。 周砚捏了刹车,把自行车停在众人面前,笑着打招呼道:“各位师伯、师叔,還有师兄弟们,你们来得好早哦。” 周沫沫跟着奶声奶气喊道:“各位叔叔、伯伯、哥哥们好” 众人這才注意到周砚车前杠上坐着的小家伙,穿着小皮衣,编着双马尾的小辫子,脚上穿的虎头鞋,肉嘟嘟的小脸蛋,五官长得可精致了,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說话也是软软的。 可爱极了! “哎!” “小朋友好。” 众人纷纷笑着应道。 “這是我妹,后边是我爸妈,今天受钱先生的邀請来参加答谢宴。”周砚笑着介绍道,顺便把钱思远邀請的事說明,免得被误会他拖家带口来蹭饭。 “别站着聊天,赶紧帮忙把卤肉给我下了,然后抓紧动手切!”肖磊走過来,笑着指挥道。 众人应了一声,一群四代弟子便上前帮忙把背篼下了,抬到一旁准备切配。 今天厨师多,全归肖磊指挥。 他办了一個月的坝坝宴,从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周砚做好了带着老周同志来打下手的准备,现在看来,根本插不上手。 赵嬢嬢带着周沫沫到一旁领糖果去了,周砚和老周同志把车停好,這才回到灶前。 “切一半留一半哈,這卤肉晚上還有一顿要用!猪头肉和牛肉切铜钱厚,耳片要薄……”肖师傅给众人下指令,严厉又明确。 “要得!”年轻徒弟们纷纷应道。 “周砚是吧,我是许运良。”一個身材微胖,卷发乌黑茂密,穿着厨师服的中年男人走過来开口道,国字脸上带着笑容。 “大师伯,我是周砚,你好你好。”周砚连忙和他握手道。 這是他第一次见许运良這位大师伯,和郑强长得有点像,看着還挺亲切的。 “真是年轻有为啊,才二十岁就单独上了《四川烹饪》杂志,做的菜還上了封面,太有实力了。”许运良一脸感慨地看着他說道。 “师伯過奖了,只能說我运气好。”周砚连忙道。 “厨师的菜都是手上真功夫,好吃就是好吃,哪有啥子运气不运气的,你也不用谦虚,你登杂志,我高兴得很,我們孔派的荣耀。”许运良笑道,又看了眼一旁忙碌的肖磊,语气多了几分酸味: “就是你這個师父,多少有点毛病,写信就算了,特意還给我寄了一本《四川烹饪》杂志,生怕我看不到,往你专访那页夹了一张书签,用酒盒盒裁的,半本杂志那么厚。简直让他得意完了!” 周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都能想到师父往杂志裡夹酒盒时候的嘴脸,真是给他得意完了。 亲师兄,這么整啊? 许运良看着他又问道:“你师父說他今天忙着办席,让你替他做一道菜,你准备做啥子?” “我准备做雪花鸡淖。”周砚应道。 今天会有加更,不過可能会比较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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