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大老虎 作者:未知 嚣张,冷烈风說完了话,周围鸦雀无声,光是吓,就把方卓研吓的后退了两步,随即而来的就是其他一起同流合污過的人,都吓得浑身颤抖。 “你叫什么?”冷烈风朝着跑上来的人看去,也不像是個大老粗,但是刚刚冲上来劲? “我叫陈顺。” “有過节?”冷烈风问。 “嗯,他平时欺负我。” “那不算,你有過节,一边站着。”冷烈风转身看去,陈顺也算聪明,沒說话。 “我点到名的人,自动把军装脱了,不然我叫人给你脱,爷是不嫌弃费事的。”冷烈风把本子拿出来,扔到陈顺的手裡:“红色的点名。” “是。”陈顺把本子拿過去,站在一旁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团长六個,政委七個,還有其他副团长的,出列的就开始脱衣服,也有不脱的。 不脱的也沒人问,等别人都脱完了冷烈风才会问:“你们有意见?” “我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沒有做错事要脱军装,有些人做错了,反倒是沒有事情。” 被问到的人走出来,冷冷冰冰的对着冷烈风。 冷烈风纹丝未动:“這裡面,所有的人都参与了這一次的蛀虫事件,你们该知道,敢做就敢当,是男人的就挺起腰板,错了就有個错了的样子。 不要像某些人一样,明知道错了,却死不认错。 脱也是一种美,而眼前的這两位俨然是不知道什么是美,那就继续脱,脱到了明白为止。” 冷烈风說完对面的两個人仍旧不服气,冷烈风指派了两個人,按住了往下脱,下面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還有這种流氓的军长。 士可杀不可辱,是军人的一种人格,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衣服被脱掉只剩下一條内裤。 凉风习习,冷烈风双手背后:“我……也曾是你们的一员,我师傅曾和我說過,士可杀不可辱,军人,要保住自己的名节,哪怕是死了,也要保住。 如果名节沒有了,那么…… 死,就是唯一的出路,因为我們要证明,我們,是有人格,有名节的。 一名军人,可以贪得无厌,因为我們要战功赫赫,一名军人,可以六亲不认,因为我們要法不容情,一名军人,可以心狠手辣,那样才能杀敌报国。 身为一名军人,你要做的和一個普通人沒什么两样,但是,也請你们记住,你们的父母也曾是人民,你们的父母也在這個国家裡面。 当他们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将你们一個個送进部队,为国家效力。 他们可以接受你们沒有为国家做出贡献,因为你们是他们的儿子,但是,他们不能容忍,你们变成祸害人民的人。 人民养育你们,你们回馈的是你们的成绩,当一天兵擦一天枪,站一天岗,放一天哨,当你脱下军装的那一天,你回头看一看,是不是无愧你的父母,无愧你身边的战友,无愧你的国家人民。 当兵不为保家卫国,手裡握着钢刀长枪,那与流氓有什么不同? 你们也曾是我的战友,曾经的冷烈风与你们沒有任何不同,然而…… 你们挥霍了人民对你们的信任。” 冷烈风說完,整個部队开始脱军装,所有人都把军装脱了下来,叠好放到脚下,凉风吹,却沒有一個人颤抖。 冷烈风看着所有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衬裤站在那裡,看了看那两個說话的人:“你们的心裡,沒有兵這两個字,你们也不适合当兵。 国家在给了你军籍的那一刻,也同时给了你另外一次生命。 军籍,党籍,在我們身上,是可以有重新改過自新的一次机会的,如果你犯了错,可以脱掉這身衣服,顶替你们的過错,這一点有多少人知道?知道你们告诉我。” 所有人都不說话,冷烈风皱眉:“看来水政委以后有事情做了。” 周围鸦雀无声,冷烈风看着那两個說话的人:“当兵的是最底层的,你们要听上面的命令,所以今天不把你们怎么样,但是你们各团的团长,我给你们一天的時間,每個团只要有全团担保,我就给你们团长复职的机会,政委也都一样,明天這個时候我還会来這裡,但是你们谁都不能离开,一直站到明天這個时候。” 冷烈风說完大步流星走去,回头看看陈顺,陈顺說:“我什么都沒做過,不脱。” “有骨气。” “呵呵!” …… 水一心早就听說部队的事情了,這次的整顿要三個月,三個月水一心也等到春暖花开了。 晚上四爷回来,水一心听见开门的了,门开了四爷从外面进来,看见病床上只有一個人,愣了一下。 随后水一心就起来了:“爷回来了?” “嗯,越翼呢?”沒看到儿子,冷烈风问水一心,水一心看了一眼:“跟着一诺去住了,這次黏糊人了。” “嗯。”四爷迈步脱了衣服直接钻到被窝裡面,水一心缩了缩,外面有些冷,但又搂了上去,在四爷身后搂着四爷。 四爷转身把水一心压在身下了,亲了一下把被子给裹了裹。 “叫人听见。” “都走了,谁听见,小点声沒事。” “……”水一心无语,那是小点声就行的事么? 结果…… 水一心早上起来腰酸腿疼的,也不愿意起来,勉强才起来了。 早上四点钟冷烈风就去了外面,水一心听說今天要出早操,特意也想要起早去看看,结果起不来她就沒去看。 但起来了水一心才听說,早操沒有出,是四爷去了早操场上去看了一眼,看完了又回来了。 六点钟水一心起来,带着儿子去吃饭的时候听說四爷回来了,问了也沒說什么,也就沒问,到晚上四爷又走了,水一心不管怎么說都是总政委,就跟着過去看看,结果去了才知道,人都站了一個晚上了,到现在還沒有吃過东西。 水一心站在一旁:“爷,這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的意思么?” 冷烈风轻笑:“知道還问?” “问问而已。” …… 晚饭都沒吃,水一心陪着冷烈风等着,到了昨天的那個時間,冷烈风问這些人把填好的表格都送到水一心這裡,水一心叫人弄了桌子椅子,现场办公,点名能够留下来的团长,至于沒有留下来的,就是要等着冷烈风另行安排了。 水一心报表完成,沒有公布结果,叫人就散了,至于方卓研,才是接下来最大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