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绿绿来了 作者:未知 部队整顿了一個月左右,冷烈风把那份通過的团长名单发了下去,也重新整编了第七十八军。 原本七十八军是十個团,改变后七個,七個正团长,十四個副团长,另外七個政委,七個指导员。 政委是宣传部队精神作用,指导员则是指导技术方面的問題,正团长三個月期限,上来的不行就下去,副团长两個,不行跟着正团长一起下去。 七個团一星期每天轮流检查,冷烈风每天一次去每個团审查工作,不管是哪個团,只要审查到了,就要接受考验,基本都会轮到,输了就负责全军的洗厕任务。 短短三個月,冷烈风把一個溃不成军的军,整治的井然有序。 上级表示很满意,下一個任务是攻下天险。 所谓的天险是方卓研說的大山,就是這座山让方卓研有恃无恐的,而让冷烈风来這裡,最主要的一個目的也是为了這座天险。 “每個团要三個人過来,飞行技术過硬,头脑灵活過硬,应变能力過硬,二十到二十七岁的。” 冷烈风在飞鹰总部裡面,站在那裡吩咐,陈顺现在是冷烈风的跟班,走到哪裡都跟着,冷烈风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三個月就是一個警卫员,但他一句怨言都沒有。 就按照冷烈风說的,陈顺马上去办,水一心站在一边微微蹙眉,如果她猜的沒有错,其实四爷来到這個地方,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要攻破天险,所以這可能是四爷的最后一次任务了,上面把這個任务交给四爷,其中和战鹰有关,和天险有关,和飞鹰也有关。 水一心也不久前才听說,所谓的飞鹰,就是战鹰的后援部队,這裡……曾是四爷师父的驻地。 四爷是想要在退下来之前,把這裡整治到原来的样子,再把天险攻下来。 人走了水一心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沒有人的时候水一心才问四爷:“爷,這裡是不是你师父的驻地?” 冷烈风愣了一下,转過去看水一心:“心儿都快成了爷肚子裡面的蛔虫了,再這么下去,爷還有沒有秘密了。” 冷烈风背对着水一心,双手背在身后。 水一心撇了撇嘴唇:“爷藏得够深。” “不深的话,怎么把水换了。”冷烈风皱了皱眉:“他和我說過,天险他只飞過去一次,却损失了所有战友,在十多年前,他那個年代,這裡的飞鹰是任何空军都比不了的,但自从他离开,這裡就变了。 天险那次确实拿回来了东西,但是却沒有真正的克服,爷不甘心,把這個天险让给其他的人去做,爷也不愿意把這個机会给爷自己,爷要重新把飞鹰打造成当年的战鹰,让对面的敌人听到战鹰的名字都闻风丧胆,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一個叫战鹰的男人。” “怎么你师父叫战鹰么?”水一心问四爷,四爷摇了摇头:“他沒說過他名字,我只是知道,所有人都叫他战鹰,他也告诉我他叫战鹰。” “他或许觉得,他早就和他的战友们一起去死了,所以他才這么說的,而他活着就是一种精神,为了战鹰而活的一种精神吧。” 听到水一心說,冷烈风勾了勾唇角:“如果他见到你,或许会喜歡。” 水一心沒有說话,今天是水一诺出发要离开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這时候還沒有過来道别。 “一诺和我說他要走,我要去送他,爷你去不去?”水一心一脸讨好,他们不和,谁也看不上谁,所以…… 特别是這时候林漓這次過来,說已经怀孕了,可能要在今年结婚,但他似乎還是有点不高兴。 水一心当然高兴,就是四爷有点闹情绪。 水一心不理解,這有什么情绪的,不明白了。 “不去了。”冷烈风沒去的意思,他也确实有点忙,水一心就沒再說,转身自己去送了。 出了门水一心朝着外面走,刚出门就看见水一诺在外面等着,身边站着儿子。 “姐。”见了面水一诺叫她,水一心答应着走了過去,等她過去水一心把儿子拉了過去。 “你们早就该走了,不知道有沒有影响到你们的工作。” “我是被指派過来的,這就是任务,任务完成我們就回去了,三個月给家裡省了不少的军粮,也创造了一個奇迹。”水一诺把林漓怀孕的事情称之为奇迹,這么久沒有怀孕他還以为林漓和他之间有什么問題,沒想到怀孕了,這還不是奇迹么? 水一心也有些无语,根本不知道說什么,這算什么奇迹。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要生孩子,不采取措施,两個人风华正茂,怎么可能不生? “你别一天胡說了,怀孕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回去好好照顾林漓,争取早点结婚,你们一直這样也不是办法,如果到了孩子生出来,那时候怎么办?”水一心要做姑姑了,开始很激动,现在是很担心。 孩子都有了,說什么也不肯结婚,這件事情就算是放在别人的身上,也受不了。 “我知道,我争取早点结婚”水一诺沒有很大的期待,结婚的时候還要看林漓那边,但林漓不肯他就沒有什么办法了。 交代了說了几句,水一诺直接走人了,看着水一诺宽阔的脊背,水一心终于发现,弟弟长大成人了。 等人走了,水一心抱着儿子打算往回走,刚抱起儿子,就看见儿子手裡的绿羽毛了。 看到绿色的羽毛水一心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你从哪裡弄来的這個,是假的么?” “不是,這個是绿绿的。”冷越翼虽然知道云中翼是坏人,但是对绿绿還是不错,如果绿绿不惹怒他的话,他始终觉得可以领养绿绿。 水一心眉头深锁,把儿子放下,蹲在了地上,双手握住儿子的肩膀问他:“你和妈妈說,你是从哪裡弄来的這個?” “绿绿给我的。”冷越翼回答,水一心却满心的奇怪,眉头深锁的更严重了,這怎么可能? 绿绿怎么会在這裡,還把自己的羽毛拔下来给了儿子? 水一心忍不住朝着附近看了一眼,什么都沒看到又问儿子冷越翼:“既然是绿绿给你的,那你跟我說,绿绿什么时候来過?” “刚刚。” 刚刚…… 水一心起身站了起来,一群白鸽从天上飞過,鸽子环嗡嗡响,鸽子上面落下来一些纸條,水一心把纸條捡起来了,上面有些是写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