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戏 作者:未知 “你說什么?”冷烈风再次靠近了她几分,线條清晰的俊颜微微绷着,好像沒有听到一般开口问道。 “我說你……唔……”她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以唇封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冷烈风沒有深入,很快放开了她的唇,却沒有离开,“說什么?”這次,他的声音中明显的多了笑意,如果林湛在,一定会吓傻的,他们冷面的首长,怎么会开這种无聊的玩笑。 水一心总算是知道了,這人就是故意的,紧紧抿着自己的唇,无辜的眨着大眼看着他,她不說话了,行了吧,他明明就是想吃自己豆腐,才故意說沒听到的。 冷烈风看着她的反应,大笑出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搂着她過去:“走了,心情好了,看好戏才有意义。” 水一心被他搂着进去,夜风虽然有些凉,可是心裡却是暖的,他是怕自己因为下午的事情,一会儿面对袁如云会不开心,所以先带着自己来散心,然后在用一個放松的心情来看他为自己报医院的仇。 马场办公楼的三楼是一处娱乐场所,来這裡的基本都是豪门贵族,所以這裡的设施也绝对是最上层的,水一心嫁进云家這么多年也从来沒有出入過這种场所,因为云皓寒只会带着袁如云去,而自己,永远都沒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冷烈风带着她到了三楼的天字包间门口,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水一心深呼吸,点头,只要进了這门,就证明了她以后的路不好走,她和冷烈风的关系就算是公开了,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现在想象不到。 冷烈风推门,带着她进去,裡面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水一心抬头便对上了云皓寒冰冷的眼色,她移开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坐在主位的乔凌睿笑看着进来的人:“冷四,這大半夜的你带弟妹去骑马也不怕冻到弟妹啊。”乔凌睿,凌风远,冷烈风,龙腾和云皓寒的二叔云冰那是生死兄弟,以至于云皓寒和他们的关系也不算是错。 云冰上脚踢了乔凌睿一脚,這水一心在怎么說還是自己的侄媳妇儿,這声弟妹叫的早了吧,抬头看着他们,指了指对面:“坐吧,就等你们了。” 冷烈风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带着她過去坐下,回头看着带他们进来的服务员:“去拿杯葡萄汁過来。” “啧啧啧,咱们冷四也开始怜香惜玉了。”乔凌睿說着,看向云皓寒,勾着的嘴角带着几分别的味道。 冷烈风挑眉,一個個的给她介绍:“乔凌睿,你在电视上应该见過他人模人样的时候,以后有事你找他就行;龙腾,你也认识了,那天救你的人就是他。”他說着,看向了云冰,這個就不用介绍了。 云冰对着水一心点头,并沒有說别的话,更加的不会为难她。 云皓寒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這种地方,他从来不会,甚至从来都沒有想過带着水一心来,有的时候会是自己来,有的时候会带着袁如云来,可是今天看着她融入這個圈子,心慌油然而生。 袁如云看着水一心的眼神,恨不得就這么把她给杀了,靠在云皓寒身边沉声开口:“冷四叔,你把她带来不好吧?”在她的想法裡,就是水一心勾引了冷烈风,冷烈风也不可能为了水一心在這么多人面前驳了她的面子。 冷烈风伸手将新榨的葡萄汁拿了過来,放到了水一心的手裡,连头都沒有抬,只是淡淡的开口:“皓寒,既然带出来就好好管着,不该說的别說。” 从下午在商场,到现在,云皓寒的心就沒有平静過,這会儿更是說不出的烦躁。侧脸看向袁如云,袁如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委屈开口:“皓寒,我說错什么了嗎?你以前不是也不会带着她来么?” 袁如云开口,乔凌睿他们摇头,這女人不是一般的脑残,真不知道云皓寒怎么就会看上了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這会儿冷烈风就是把水一心捧在手心裡的,她非要把云皓寒的過去拿出来和冷烈风做对比,這不是沒事找虐嗎? 云皓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别說了。”突然间,他有些厌烦,說不出为了什么。 水一心抬头看向這边,手心裡捧着冷烈风专门为她准备的葡萄汁,脸上神色淡淡,她就想看看這样脑残的袁如云還会說什么。 云皓寒抬头,目光和水一心在空中交汇,她嘴角的笑容好像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严格說起来,這裡最沒有资格来的人就是袁如心。 “我来晚了。”凌风远推门进来,吆喝了一声:“這是都到了,就差我一個了啊。”凌风远,风行医院的院长,曾经的神医鬼刀。 龙腾笑着踢了他一脚:“這是又去哪裡厮混了?”医院下班是六点,他们早就约好了,他居然十点才到。 “我可沒那工夫去厮混,這不是在医院查了查病例嗎。”他說着,看着要起身打招呼的水一心,挥手示意她坐下,然后看向了云皓寒,脸上带着担心:“皓寒,我觉得吧,你明天带如云去精神科看看吧。” “噗……”水一心喷了,院长你一来就暴击真的好嗎? “慢点,多大的人了,還不会喝水。”冷烈风拿了纸巾给她擦着嘴角還有下巴,虽是责备,可是声音裡带着浓浓的宠溺。 “啊……”被吐了一身的袁如云乍然起身,尖声叫着:“水一心,你是故意的。”都喷到她身上了,脏的要死,袁如云整個人都已经要疯狂了。 水一心无辜的看着她:“大家都能看的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就算是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相比起她对自己做的,只是喷了她一些果汁,已经算是对她很客气了。 “皓寒。”袁如云伸手拉着云皓寒的手臂,沒有看出他此刻已经不悦,“皓寒,水一心就是故意的,她在报复我抢走了你。” 云皓寒手背之上青筋直冒,看着自己老婆靠在别的男人怀裡,這种感觉无关爱不爱,而是一個男人的尊严問題,沒有在意袁如云的問題,沉声开口:“四叔,不管怎么說,我和她還沒离婚,你這样带着她来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