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不是烈风嗎? 作者:未知 “噢,原来你還知道自己沒离婚啊。”龙腾笑言,却沒有丝毫的笑意,“云冰,有几次我都以为這袁小姐才是你们云家的媳妇儿呢,皓寒每回出来可都是带着袁小姐的吧,原来袁小姐不是啊。” “龙三,闭嘴。”云冰脸色难看的瞪了他一眼,虽然這事确实是他侄子的不对,可是這也牵扯到了云家,他說過很多次,不要带着袁如云出现在朋友圈裡,可是自己侄子就是不听,以至于云冰现在也只是警告一句,沒有再做别的事情。 冷烈风为水一心擦拭干净之后,抬头看向了這边:“過分?這裡每個人都有资格和我說這俩字,唯独你沒有。”他說着,看向了凌风远:“干嘛呢,不是有事要說嗎?”這才是他今天的重头戏。 凌风远本来還打算在看会儿好戏的,可是有人明显的不乐意了,只好作罢。 “事情是這样的,前几天如云不是又受伤了嗎,我无聊的时候去看了一下如云的病例和报告,如云,我都沒看出来,你有自虐倾向啊。” 袁如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都是医生,对一些伤口也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造成的,眼神躲闪起来:“院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自虐也不是病,可是你這固定時間的自虐,就是病的不轻了吧,我說,這7月31号,7月23号是什么日子,你每年的這两天都会自虐住院。” 一句话,袁如云再也淡定不了了,猛然起身:“院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她說着,小心的看着云皓寒。 7月31,,7月23,一個老爷子的生日,一個云皓寒的生日,這两天,云皓寒是必须回家的,因为這是老爷子的规定。 云皓寒深深的看着袁如云,明显的是想到了什么,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水一心,水一心也在看他,只是笑容冷凛。 “皓寒,皓寒你听我解释。”袁如云追了出去,到门口,回头愤恨的瞪了水一心一眼,還有凌风远,然后才追出去。 等到他们出去,水一心才看向了冷烈风,好一招釜底抽薪,不過她不认为就這样云皓寒就会和袁如云分手。 冷烈风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在她耳边开口:“打赌的事情還算嗎?” 水一心点头,還沒开口就被冷烈风拉着出去了,她知道這人是要去做什么,可是他一定会输。 袁如云追出去,在车边将人拉住:“皓寒,你听我解释。”袁如云這会儿哭的梨花带雨,“皓寒,我是太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怕你和她相处久了会日久生情,呜呜……我知道我那么做不对,可是真的是因为我爱你啊。”袁如云說着,扑到他怀裡紧紧的抱着他。 冷烈风带着水一心在拐角处看着,低头看着水一心,示意她看袁如云,水一心不解,看向那边,除了那俩搂抱在一起的人,沒有什么啊,“看什么?” 冷烈风放弃,一手搂在她腰间,额头抵着她的:“你什么时候才能主动给我說些甜言蜜语?”看人家袁如云,那爱一口一個。 水一心眨眼,淡淡开口:“听多了掉牙。” “沒事,爷牙结实,說几句来听听。”冷烈风含着笑意开口說道。 水一心拍他,让他看后面拥吻的人,她就說了,就算是釜底抽薪,也有可能留下那么点小柴火继续烧着。 冷烈风的脸黑了,男人做到云皓寒這份上還真是够白痴的,回头看着笑眯眯的女人,他的眼神更加危险了。 “不能說话不算话,快点放开我。”水一心听着车子离开,伸手推他,可是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水一心哼了一声:“四爷這是說话不算话嗎?” “胡扯,爷吐口唾沫都是钉。”冷烈风說着,并沒有将人放开,而是将眼睛闭上抱着人直接亲了下去,惹得水一心一直在挣扎。 亲的差不多了,抱得的差不多了,冷烈风淡定的将人放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我沒看到你就抱就亲。”人家是闭着眼的。 水一心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她见過赖皮的,可是這人绝对是赖皮之最。 冷烈风伸手看了看時間,又看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雨,有下大的趋势,就說:“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去。” “他们呢?”就這么跑了,应该不好吧。 “不用管,走吧。”冷烈风伸手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上车。 阳台上,龙腾看着他们离开才回去,乔凌睿挑眉:“走了?”看到龙腾点头,又看云冰:“我看這事不好办,水家当年的事情到现在還沒弄清楚,如果真的和冷家有关系,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這都多少年了,烈风出手,就沒有回缓的余地了,回家,睡觉,這大半夜的。”凌风远說完直接起身离开。 冷烈风带水一心去了附近的酒店。 水一心见他点的菜全是自己喜歡的,忍不住托着下巴看着他:“哎,四爷,暗恋我很久了?”知道她喜歡紫色,知道她喜歡喝鲜榨的葡萄汁,知道她喜歡吃什么饭菜,說不喜歡怎么可能呢。 冷烈风点完了饭菜,看着对面小得瑟的女人,端起桌上的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是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 呃?水一心嘴角微微一抽,沒想到他会這么直接,直起身子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尴尬,目光看向了一边,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眼神。 冷烈风看着她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晚上就少吃点,今天太晚了。” 水一心点头,不過這会儿她很饿,所以能不能少吃她也不知道。 饭菜很快上来,水一心不客气的拿了筷子就吃,本来就饿,還是自己喜歡吃的,她可忍不住。 从电梯出来的冷家二姐冷冰月身边跟着袁如心,冷冰月牵着袁如心的手,笑着开口:“你這刚回来就請我吃饭,不像是我家老四,這回来一趟也来不及回家,估计這会儿又回部队了。” “二姐,烈风是忙。”袁如心眼角看到窗口的人,在冷冰月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個阴冷的笑容,挽着冷冰月出去,却在走到大厅的时候突然开口:“二姐,你看那边是烈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