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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季太太,你铁了心要虐我是不是?

作者:未知
欧萌萌最后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就完全后悔了。 屋裡,還沒来得及松绑的沈初轻声问了一句:“萌萌,谁啊?” 欧萌萌看着门口的季黎,第一反应就是砰的一声摔上房门,如果她知道站在门外的人是季黎,那么她一定打死也不会過来开门的。 然而季黎一條大长腿却直接横了进来。挡住了她想要关门的动作。 一看季黎此时此刻阴鹜的眼神,欧萌萌就觉得后脊背发冷。 等到季黎已经先她一步走进房间,欧萌萌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椅子上還沒来得及松绑的沈初。 等到她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季黎已经看到了椅子上沈初被五花大绑的模样。 欧萌萌只觉得自己大祸临头,站在季黎身后对着沈初做了一個再见的动作之后,立马逃之夭夭。 “欧萌萌!!”沈初大吼一声,混合着大门摔上的声音。 于是,季黎還沒开口說過一句话,整個公寓就只剩下了季黎和沈初两人。 男人现在她面前,竟沒有要给她松绑的意思。 沈初只觉得自己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于是踹了两下白皙的小腿。瞪着眼前目不转睛的男人:“能先给我松绑嗎?” “季太太胆子倒是挺肥的,還学会做帮凶了。”季黎沒有要给沈初松绑的意思,而是走到她旁边,双手撑在椅子上,微微欠下身子,目光和她直视。 男人的呼吸声隔得很近,沈初有些尴尬的别過脸去:“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季黎好心解释:“沈沛菲不傻。不至于被欧萌萌陷害。沈沛菲的手机有全球定位系统。” “……”对于這個结果沈初已经不意外了,早知道季黎一定会知道的。 “要不你先帮我松绑吧!然后我再负荆請罪好不好?其实這事都是欧萌萌一手策划的,她都已经逃了,你不去追嗎?”女人回過头来看着门口的方向,笑着說。 季黎挑眉,伸手勾起女人尖尖的下巴:“我要是去追欧萌萌。你是打算继续保持這個姿势等我回来?” 不带這么自虐的,沈初果断摇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你可以先帮我把绳子解开,然后我再陪你一起去追嘛!” “相对于追欧萌萌,我更乐意和你做点有情趣的事情。”男人目光染上一丝情谷欠。 不得不夸一夸欧萌萌,這绑人的姿势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竟绑的那么诱惑。将沈初柔美的胸显得特别突出。 男人的目光带着审视,一动不动的盯着女人此时此刻的姿势。 沈初下意识伸手要遮,却被男人看了個透透彻彻,压根行动不了。 “季黎你流氓!恶趣味!!”女人直接用脑袋朝着男人的脑袋撞過去。 不舍的椅子上愤怒的小女人受伤,季黎微微仰头。躲過了女人的袭击。沉吟两秒,为了防止女人继续自残,季黎伸手控住了女人巴掌大的小脸蛋:“還沒对你做什么呢,這么要死要活跟個贞洁烈女的做什么?” “……”這男人說话有时候真能轻而易举的就把人给噎死。 沈初仰着一张小脸,刚要开口,男人的吻就忽然覆盖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强势的掠夺着她柔嫩细致的红唇,猛烈地探寻着她唇齿间的甜蜜。像着了魔般,一旦碰到,就像是上了瘾。 季黎体内欲火一瞬间窜了起来,急促高涨。 這样的状况,让沈初觉得似曾相识。脑子一瞬间像是打了结,男人激烈的吻,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袭来,来得太過迅猛,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男人青涩的胡渣像是故意留的,刺得她痒痒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沈初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季黎,不要……” 男人难得从兽性中抽出理智,低沉的声音略微有些粗重:“大姨妈還沒走?” 那倒不是…… 沈初在男人怀裡故作羞涩的点头,想要蒙混過关,怎么也沒料到他会亲自检查。那裡已经沒了大姨妈的庇护,季黎又不傻…… “我……”沈初一句解释的话還沒說出口来,突然间,男人手指微微用力…… 别样的刺激一瞬间袭上脑子,沈初差点吟出声来,她忽的死死咬紧牙关,用力推开他。 “季黎,你放开我!”女人从牙齿缝裡憋出几個字来。 她害怕季黎這样突然的靠近,特别是以這种她无法抵抗的姿势。 可他已经将她环在了怀裡,哪裡能說放就放。 “老婆,你差我一個洞房夜。”男人的声音拉得长长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邪魅。 沈初来不及拒绝他,就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生怕摔下来的沈初不得不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却尽着自己的绵薄之力扯着他的衬衣领子,身体力行的說了一句;“這是别人家的卧室,你不能那么禽兽!” 沈初反抗的方式只让季黎觉得像是拿了一根羽毛挠在自己的心尖上,越发痒了。 一脚踹开卧室大门,季黎抱着怀裡的女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沈初自知反抗无用,所以端着一张悲情的小脸看着男人,一脸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表情,像是躺尸一样的看着他:“你娶我真的只是为了暖床嗎?” 女人那种悲从中来的表情像是绝望到了一定的境界,脸上的伤感越发深刻了起来。 反而衬得季黎像是十恶不赦…… 男人静静地凝望着女人那巴掌大的小脸。 须臾,到底是有些无奈的在她身边坐下,端着无奈的语气,带着情谷欠之前有些沙哑的声音对着她說:“要不然我們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還是你希望我先抱着你說說理想和抱负?” 男人痴痴望着她的的眼神,带着点无奈的情绪,让沈初有种被深爱的错觉。 就好像她是他捧在手心裡的珍宝,复杂的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让沈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這一刻的季黎永远的印在了心上。 沉默了大概一個世纪,他才忽然伸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裡,大手控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两人就這么安静的靠在床头。 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指,反复的摩挲着那枚名为‘故人’的钻戒。 沈初不知道季黎又在耍什么花样,却听到男人有些无奈的抱怨:“来啊,谈人生,谈理想,谈抱负,谈爱情!” “……”为什分明是這男人差点强了自己,可是自己此时此刻却觉得做错了什么呢? 沈初有些心虚的然抬眸看了男人一眼,他却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嗅着她的发香。 沈初忽然侧目看着男人,小脸上带着鲜少的严肃看着他:“是不是在季总的世界裡,真的沒办法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因为在您眼裡,谈爱情永远永远比不上做一场爱来得更深入更彻底?” 她话音刚落,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這男人竟毫不犹豫的咬了她一口。 沈初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印记。 他直白的对着她說:“做一场爱那是最原始的爱情,是一個男人对一個女人最真挚的喜歡。季太太,我是持证上岗的,合理又合法,却不合你心意。每次想爱你的时候,都弄得像要强了你似的,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嗯?” 男人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老婆……” 他把老婆這两個字拉得长长的,带着些软糯撒娇的味道。余狂帅技。 沈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掰开男人的手,愤恨的看着他:“别叫我老婆!知道我是你老婆,你干嘛非得跟個禽兽似的?弄得我下不了床你就舒坦了!” 這是沈初第一次這么傲娇的发脾气,看到女人终于开口說出了原因,男人唇角這才勾起邪佞的笑意。 “那你配合一些,我温柔一点?”男人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袭上了她的腰。 沈初知道自己遇到季黎,迟早都要归降。可她到底還是傲娇的拉着男人的手,有些娇羞的說了一句:“可是……這是欧萌萌的家,要不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季黎终于是火了,拉着女人柔软的小手就压在自己的昂扬之上:“季太太,你他妈铁了心要虐我是不是?這货现在就這样了,你看着办吧!” “……”沈初脸一下子红了個彻底,拼了命想收回来。然而男人的手控得死死的,硬是沒有要松开的意思。 一来一去,沈初只觉得手心越发炙热了起来…… 最后她還是妥协了。 男人如愿以偿的勾着她的纤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上,最后本应该是狂风暴雨的感觉却用春雨绵绵一般的姿势浩浩荡荡的展开。 他轻柔的吻上她的锁骨,在她的心窝子裡荡漾开了一层层的涟漪。 身下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褪得干干净净。 从女人羞涩的蕴含着春意的眸子方能看出,她喜歡這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感觉。 可是這温水煮青蛙的感觉却让身上的男人越发的欲求不满了。 他拉着她的手臂挂上自己的脖子,彼此之间负距离的时候,她才终于深切的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强劲的力道。 最后终于忍不住掉进了那個漩涡裡…… 旖旎的夜,寂静得酣畅淋漓…… 沈初唯一形容得最贴切的就是,季黎是個禽兽,真禽兽! 說好的温柔最后還是骗了她。 清晨的第一抹暖阳洋洋洒洒的罩在白色的窗纱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沈初伸手挡住初春春日早晨那有些刺眼的阳光,揉了揉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 季黎有晨练的习惯,所以沈初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旁边空无一人的冷清感。 可是今天一早醒来,她却在身边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子。 她忽的睁开眼睛,本以为是季黎,却看到一双放大的瞳孔,黑漆漆的很是水灵。 沈初吓得翻了個身,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欧……欧萌萌?” 欧萌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初,抽哒哒的說了句:“黎哥哥真不是人。” 对于這话,沈初其实是赞同的。 欧萌萌盘腿坐在床上,歉意的看着沈初說:“对不起沈初,昨天晚上我不该丢下你直接跑路的!我以为黎哥哥那么喜歡你,肯定不会对你怎样的,可是沒想到……” 欧萌萌朝着沈初的脖子口深深的瞅了两眼,摇摇头,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黎哥哥秒射,所以才欲求不满的拿你出气了?” 沈初:“……” “所以啊,你作为黎哥哥的老婆,怎么能把黎哥哥秒射這件事情到处和别的女人随便乱說呢?黎哥哥知道了那得多沒面子啊!不過沒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不是泌尿科的女医生嗎?黎哥哥已经告诉我了,他說你是他的主治医生,還让我以后不要再针对你了。” 欧萌萌将一套干净的套装放在沈初面前,然后一脸歉疚的看着沈初說:“我也不知道给黎哥哥治病是一件這么辛苦的事情,沈初,我保证以后不针对你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黎哥哥說等到他病好以后就和你离婚,這事儿是真的吧?” 看着欧萌萌一脸天真无邪望着自己的小眼神,沈初真的很难以想象季黎這個丧心病狂的男人是怎么狠下心来骗這個单纯的小丫头的。 要知道那男人根本沒病,要等到他病好了再离婚,那不是一辈子不用离婚了? 沈初是真的不忍心欺骗欧萌萌,所以很正经很严肃的看着欧萌萌說:“你黎哥哥是骗你的。” “黎哥哥說了,昨晚他欲求不满欺负你了,所以今天你肯定会說他坏话。好了好了,你快把衣服换上吧,我送你去医院,不然你该迟到了!”欧萌萌說完,心情大好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了沈初一人在房间裡无风凌乱。 欧萌萌大概是個从小就热爱烧钱的大小姐,所以今天换了一辆新的玛莎拉蒂送沈初去医院上班。 沈初已经很直接的拒绝了她,可是她還是很坚持的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 门口停着這么一辆骚包的豪车,路人难免忍不住停下步子驻足多看两眼。 沈初只好硬着头皮从车上走了下来,却沒想到欧萌萌会突然蹦下车子对着她挥了挥手:“亲爱的,我一会儿過来接你下班哦!” “……”沈初埋头跑进医院,实在忍不住给季黎拨了一通电话。 “喂,少夫人嗎?少爷正在开会……”白桥话還沒說完,电话那头的沈初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季黎不用想也知道沈初打电话過来是做什么的,所以沒放在心上。 然而医院這头,沈初之所以挂断电话却并不是因为接电话的人是白桥,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急诊室外裡三层外三层的堆着围观群众,让沈初挤都挤不进去。 沈初随手拉住一個小护士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小护士看着沈初,当下慌了:“沈医生你心可真大,你還真敢来啊?你先去避避吧!” 小护士话音刚落,沈初還沒明白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個鸡蛋直接朝着她的脸砸了過来。 沈初来不及躲,而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已经做好了被砸的准备,可是却被想到等了半天也沒等来鸡蛋砸在脸上的痛,反而听到了蛋壳碎裂的声音,以及…… 等来了一個温暖又坚实的怀抱。 沈初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才看到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挡在了自己面前。 苏子煜蹙眉,低头问了她一句:“沒事吧?” 沈初错愕的摇头,好半晌才推开苏子煜,将目光放在了前面闹事儿的那群人身上。 那群人一见到沈初,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似的走了過来:“你就是沈初是吧?你就是我兄弟的主治医生?去他妈的泌尿科医生,我兄弟在你這裡医了一個月,他妈的最初還能硬起来,现在都他娘的不能人道了。庸医!!打着包治包好的名号草菅人命,我他妈今天非要讨個公道不可!” 满脸横肉的男人气势汹汹。 沈初总算听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医闹事件在任何一個医院都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但是闹得這么理直气壮的,還真是不太多见。况且居然是为了這個理由…… 這行人压根沒给沈初开口的机会,一個六旬左右的大妈突然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大伙儿控诉:“大家给评评理,我就這么一個儿子,是生理方面有些問題,可到底還能人道,我儿媳妇儿寻思着送儿子上来就医,這医生說了我儿子是個小問題,可医了半個月不见好,最后竟给我儿换了個医生,现在一個多月了,我儿到现在和儿媳妇都沒同房。我們家就這么一個儿子,三代单传。你說医者父母心呐,你们医院的医生都這么不负责任的嗎?” 听着人家父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沈初终于忍不住开口:“冒昧的问一下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沈初這不开口倒好,一开口反倒像把這几個闹事的彻底惹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开始砸鸡蛋和烂菜叶。 這泼妇骂街的画面,沈初长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 苏子煜连忙护着她进了办公室。 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子煜,沈初只觉得整件事情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对不起,苏主任……”沈初歉疚的看着苏子煜。 男人将肩头上的烂菜叶嫌弃的挑开,凝眉:“沒事,不過你是不惹了什么人?這医闹闹得空穴来风的,与其說来寻個道理,不如說是针对你来的。” 外面那群人目的如此明显,沈初就算再傻也想到了。 沈沛菲,如今唯一要和自己作对的人,除了沈沛菲也沒别人了。 昨天晚上沈沛菲才威胁過自己,如今,她是把自己逼上死路! 看着沈初有些悲戚的目光,苏子煜问:“想到是谁了?” 然而最后在沈初触及到苏子煜关切的目光之时,她却選擇摇了摇头。 好在苏子煜也沒有逼问,而是语重心长的看着她說:“這件事情闹出来影响不小,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具体的安排等到之后再另行通知。” 沈初点头,也只好這样了,這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总不能因为她一個人而让整個医院都罢工吧?反正外面的人是针对沈初而来的,所以在看到沈初消失之后,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 沈初被苏子煜护送出了医院的后门,沈初歉意的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苏子煜:“对不起,害你受牵连了。” “沒事,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苏子煜說完,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要给季黎打個电话?” 沈初原本想說不用,可是在看到苏子煜的眼神之后,她只好补充了一句:“我一会儿联系他,谢谢你。” 苏子煜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别胡思乱想,开车了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沈初立刻拒绝了苏子煜。 苏子煜這才转身进了医院。 医院门口不远处,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拿着黑色的相机,迅速的将刚刚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然后這才拨通了沈沛菲的电话:“菲菲姐,你交代我的事情都OK了,沈初已经从医院出来了。” “医闹的人打发得怎样了?”沈沛菲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過来。 “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沈沛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挂了电话。 杂志社的摄影棚裡。 沈沛菲看着云锦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唇角带着残次的笑意,拿了起来,却发现手机有屏锁密碼。沈沛菲自然是打不开的。 所以她直接将云锦的手机卡抽了出来,然后塞进自己的手机裡,开机,用云锦的手机给沈初发了一條简讯。 然后才将沈沛菲的手机卡折断,丢进了垃圾桶裡。 云锦刚刚结束拍摄,就看到沈沛菲居然在自己的休息室裡。 当即脸上划過一抹冷意,回头看着贴身助理:“琳达,我這裡放狗粮了嗎?人家這是嗅到味儿了?不然干啥来我休息室?” “……”琳达在心裡头默默地帮自家主子点了個赞,這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本事,云大小姐简直贯彻得炉火纯青。 沈沛菲倒是不恼,手裡提着一盒造型精致的点心,面带笑意的看着云锦:“想起好久沒见過云小姐了,本是想過来探班,倒沒想到云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欢迎我呢!” “得了沈沛菲,什么虚情假意那套你犯不着在我面前整。有事儿說事儿,沒事儿滚蛋!”云锦坐在凳子满是嫌恶的看着沈沛菲。 沈沛菲将那点心放在了桌子上,脸上至始至终都带着大家闺秀的笑意:“既然云小姐這般不欢迎我,那我就不在這儿碍着云小姐了。” 說完,沈沛菲转身朝着门边走去。 云锦提着那盒子点心丢给旁边的琳达:“拿去喂狗!”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撞进沈沛菲的耳朵裡。 沈沛菲步子顿了顿,又听到云锦說了句:“算了,拿去喂猪吧。狗狗的嘴那么叼,還未必吃呢!” “……”沈沛菲终于负气离开。 云锦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琳达,赶紧找人来把休息室全部给我检查一遍,沈沛菲不可能吃饱撑的莫名其妙给我送吃的。” 而且就這么待一会儿就走了,显然不是沈沛菲的风格。 琳达点头,觉得云锦還是夸张了些。但是既然是云锦的吩咐,她不可能不照做。 云锦看着琳达,若有所思的說:“這沈沛菲也是個奇葩,能让见過的人都不喜歡她,這也算是一门本事啊!” 琳达笑了笑:“云姐,一会儿還有個拍摄,要不先换衣服吧?” 云锦拿了衣服就往外走;“我去陆斯恩房间换,谁知道沈沛菲有沒有给我装個针孔摄像头什么的!” “……”琳达哭笑不得的跟在云锦身后伺候着,這云姐怎么防着沈沛菲就像防杀人犯似的…… …… 医院。 沈初刚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接到了来自云锦的短信,只有很简单的四個字:初初,救我! 一开始沈初本来以为這短信是开玩笑的,可是等到她把电话给云锦回過去的时候才发现,电话那头一直都是暂时无法接听的声音。 沈初一下子慌了神,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云锦的公司开去。 到了公司才得知云锦去了杂志社,沈初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過去。 杂志社裡。 云锦推开陆斯恩化妆间的大门就看着陆斯恩說:“我借你房间换個衣服,你要么闭上眼睛要么出去!”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换吧!”陆斯恩笑着抬眸对着云锦挑了挑眉。 云锦踹了一脚陆斯恩的椅子,“要不我直接帮你废了一只眼睛吧?這样的话,你就可以一辈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陆斯恩站起身来:“那還是我出去吧!” 走到门口,陆斯恩又忽然回头看着云锦說了一句:“对了,你是不是還沒把我加成微信好友啊?上次和四嫂相亲的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你不会還记我的仇吧?” 上次陆斯恩和沈初相亲的事情搞砸了以后,云锦一气之下就在微信上把陆斯恩给刪除了。 但是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云锦早就已经再度把他加上了。 “姐看起来像那么小气的人嗎?”云锦瞥了陆斯恩一眼。 陆斯恩皱眉:“是嗎?那我刚刚发你微信你怎么不回我?” “我沒收到啊!”云锦回头看着琳达:“你把我手机给我拿過来。” 琳达转身将云锦的手机拿了過来,云锦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关机了。 云锦将手机开机,刚要打开微信,却发现电话卡都沒插。 忽的,云锦猛然反应過来刚刚沈沛菲的目的了。 她打开手机卡槽,裡面的确不见了手机卡! “你赶紧给我打個电话!!”云锦看着站在旁边的陆斯恩說。 陆斯恩不明所以的拨通了云锦的电话。 然而云锦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摄影师的声音:“這他妈是谁的粉丝,怎么混进拍摄现场的!” 云锦刚拉开房门,就看到沈初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然后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锦儿,你沒事儿啊?” 迷迷糊糊的云锦蹙眉:“我能有什么事儿?” 沈初将自己刚刚收到的短信递给了云锦。 云锦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子:“這短信沈沛菲发的!!沈沛菲刚刚来過了!” 云锦不過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陆斯恩的声音:“四嫂?” 沈初回头,本来以为陆斯恩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可是却看到陆斯恩对着手机看得正欢。 陆斯恩盯着手机微博热搜榜第一名的照片,俨然根本沒注意到房间裡多了一個沈初,而是笑容灿烂的笑道:“哈哈,我四哥這下脑袋绿得都长毛了!云小锦,我发现你闺蜜真是……” “是什么?”开口的是沈初,她目光清冷的盯着对面的陆斯恩。 陆斯恩吓得手机差点丢了,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初,懵了…… 云锦一把夺過陆斯恩的手机,看到热搜第一的新闻,居然是過去一段時間裡,沈初和苏子煜所有亲密的照片,最近的一张就是刚刚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被拍下的那张照片。 這是一個微博知名八卦博主发出来的,如今在微博上正被疯狂转载着。关键是照片上的女人冠上了季太太的名头…… “這都是沈沛菲做的好事?”云锦指着微博问沈初。 沈初沉默了,她很清楚沈沛菲這一切的行为都是在威胁她,用昨天晚上那一封短信威胁她。可是她不明白沈沛菲为什么要故意把她引到云锦的身边…… 正在沈初沉默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沈沛菲打過来的,沈初還在发愣,旁边的云锦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手臂:“干嘛呢?那小贱人打电话過来耀武扬威,你還打算当個软柿子任由她捏嗎?” 沈初蹙眉两秒,這才按下了接听键,冷声问了一句:“沈沛菲,不是說好的三天時間嗎?你现在又想怎样?” “不怎么样啊,给你施加一点压力罢了。”电话那头,是沈沛菲慵懒又得意的声音,即便是透過电话,沈初也能想象到沈沛菲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你把我引到云锦身边是什么意思?還打算用云锦再威胁我嗎?”沈初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云锦說得沒错,我是個软柿子,任由你捏圆搓扁,但是沈沛菲,云锦不是,不该惹的人,我劝你最好别惹!” 电话那头传来云锦低低的笑声:“你看,姐姐你又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知道云小姐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才在你最艰难的时候让云小姐陪在你身边,我這么用心良苦,姐姐你怎么忍心误解我呢?” 最艰难的时候? 沈初沉默着,等着电话那头的沈沛菲继续开口。 “我现在就在世纪集团的大楼下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沈沛菲话音刚落,沈初的电话就响起了一通插播。 沈沛菲笑着說:“我看到阿黎正在打电话,嗯,让我猜猜,是在给你拨吧?” 沈初還沒来得及回答,云锦直接夺過沈初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就大吼了一句:“沈沛菲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锦儿,你把手机给我。”沈初這话說得很淡定。 “给你干嘛?让你听沈沛菲在那边犬吠啊?我說沈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云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初。 小时候沈初和云锦关系算不上好,但是每当沈沛菲欺负沈初的时候,云锦总是忍不住出来帮她。那個时候沈初很羡慕云锦的性子,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好比当年她說喜歡那個的人时候,喜歡得轰轰烈烈,全校都知道。后来放弃的时候也是轰轰烈烈,无人不晓。 沈初佩服云锦的這份坦然。 尽管云锦把沈初骂得一无四处,尽管她现在恨不得把沈沛菲弄死算了,但她了解沈初的性格,所以最后還是将手机交到了沈初的手裡。 沈初拿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问电话那头的沈沛菲:“你到底想怎样?” “和云小姐待在一起吧!阿黎的电话,姐姐就不要接了。反正姐姐也是要和阿黎离婚的,你只有三天時間不是嗎?微博的內容姐姐应该已经看到了吧?我怕你找不到和阿黎离婚的借口,所以帮你想了這個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就算你要和他离婚,那也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吧?”沈沛菲轻哼一声,满是不屑。 沈初捏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泛白,微微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沈沛菲我真是佩服你,可以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是,我是不折手段。所以今天你要是接了阿黎這通的电话,我保证明天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沈初的儿子不過是强奸犯种下的野种!”沈沛菲說完,咔擦一下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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