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沒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作者:未知 關於烛光晚餐這件事情,季黎觉得是可以有的,不過…… “餐厅我选。”季黎說。 沈初点头,季黎估计是怕自己所谓的烛光晚餐是带着他街边撸串儿吧!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季黎问:“那我是刷你的卡好還是刷我的呢?” “你银行卡裡有多少存款,我看够不够我敞开肚子吃一顿。”男人說完,拿過沈初放在床头柜上的钱包,然后打开钱包问沈初:“哪张卡裡有钱?” 沈初抽出一张蓝色的银行卡递给季黎說老老实实的說:“就這张還有钱能刷了。虽然钱不多,但是請你吃一顿正常一点的烛光晚餐的钱应该是够了。我指的正常是不要点什么昂贵的酒或者很昂贵的菜。当然如果你要包场的话……那我就不认识你了。” 看着小女人傲娇的小模样,季黎唇角一勾,将那张蓝色的银行卡塞进了自己的裤兜裡。 沈初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男人的裤兜:“你干嘛呢?” “我把我的卡都给你了,作为交换,你的给我。” 沈初将季黎那张副卡从自己的钱包裡抽了出来,递给季黎:“喏,你的還给你,你快把我的也還给我吧!那是我工作了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积蓄了……” “那就有空买個水晶盒把這张卡裱起来,别刷了。刷了多可惜。”男人說得一本正经的,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沈初朝着男人的裤兜伸手想把自己的卡拿回来。然而却忽然被男人把手压在了他的腿上。 季黎眸色不悦的看着沈初:“季太太,我這是委婉的在告诉你,以后都该刷我的卡。如果我表现得太隐晦了你明白不了。那我现在就把你這张银行卡废了,让你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沒见過霸道成這样的男人。 沈初赶紧压住男人的手,认输的說:“好了好了,知道了,刷你的。” 沈初說完,想抽出自己的手,然而手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男人的兜裡,兜很深。深到她忽然感觉到了隔着裤兜那清楚的热度。 她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沈初立刻抽了抽自己的手,却忘了摩擦能起到什么作用。 正在她尴尬的停下手上动作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季太太,你是真的想试试流汗治感冒是不是?” 女人咬了咬唇。立马把脑袋摇得像個拨浪鼓似的:“我其实更相信药的,我是個相信科学的女人。” “那科学有沒有告诉你,不要轻易伸手摸男人的裤兜?裡面可能藏着男人专属的武器。” “……”沈初呵呵的吸了吸鼻子,傻笑了两声,說:“那不是科学研究的范围,那是生物学研究的范围……” 生物学难道就属于科学的范畴了嗎?季黎看着女人傻乎乎的小模样,唇角扬起一抹邪肆,问女人:“那生物学的老师有沒有告诉你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男人握住女人放在裤兜裡的手,又靠近了些。 手心裡瞬间传来坚硬的触感,沈初的脸一下子红了個彻底。 她抬眸将目光看向别处,故意避开男人的眼睛,带着一张学霸脸,一本正经的說:“生物学的老师說了。這种情况下洗個冷水澡就好了,呵呵~” 尽管真的很想這会儿就把眼前的小女人给办了。但是鉴于季太太有病在身的情况下…… “季太太,沒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下次要是不想侍寝還来撩我的话,后果自负。”季黎說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這一秒,沈初觉得季黎的背影,帅爆了。 如果不是鼻涕流出来了的话,她一定会多看两眼的。 最后季黎搂着她安静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季黎因为和安辰合作的事情,去了公司。 沈初一大早就接到了黑土打来的电话。 黑土跟着季国正去了新加坡,季国正的老婆刚去世不久,原本季国正似乎不打算回国的。家裡的人不放心老爷子一人在新加坡,结果任谁說了老爷子都不愿意回来。后来因为黑土才回国,也不知道黑土這孩子对着季国正說了什么话,季国正居然答应搬回国内住在季家老宅。 所以黑土這才趁着开学前和季国正一起回了一趟新加坡,因为季国正說想亲自把老伴儿的骨灰给搬回来。 這是黑土去新加坡的第二天。 黑土对着沈初說:“初初,曾祖父說要在新加坡多待两天,所以我們要一個星期以后才回去,你不要太想我。” “妈咪现在就已经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了,你听,妈咪都哭了……”沈初這次感冒得不轻,鼻音的确很重,听起来就像是委屈的哭了一样。 别人家的都是宝宝对着妈咪撒娇,到了沈初這裡就变成了妈咪对着宝宝撒娇了。 然而沈初這么不留余力的撒娇,最后却换来黑土淡定的一句:“我给爸爸打過电话了,爸爸說你感冒了。” “……”所以现在她的宝贝儿子已经发展到先给季黎打电话,再给自己打电话了嗎? 沈初有些吃味儿的问黑土:“你什么时候已经把季爸爸变成爸爸了?” “爸爸說国际电话很贵的,季爸爸有三個字,爸爸只有两個字,节约。”黑土一本正经的說。 沈初只能說季黎忽悠人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她笑着說:“那你以后别叫我初初了,你叫我妈吧,国际电话很贵的,初初两個字,妈只有一個字哦。” “還是叫初初吧,爸爸說他有钱。” “……”一通电话,沈初完败。 沈初从来沒和黑土分开過這么远的距离,两人不過才分开两三天,沈初就已经开始忍不住想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了工作的原因,沈初总觉得自己最近胡思乱想的频率都增高了。 上午十点多钟左右的时候,季黎发短信告诉了她晚上吃饭的餐厅。 中午,云锦约了沈初吃饭。 沈初提前到了餐厅,云锦穿着一件白色的V领T恤,外面搭着一件黑色的皮衣,下面穿着一條黑色的短款包裙,配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一個大大的墨镜盖住了女人的半张脸,就云锦的身高现在餐厅裡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节东妖号。 沈初沒有定包间,看着好多人都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来,沈初用菜单挡住云锦的脸:“你出個门就不能低调点嗎?” “天生丽质难自弃。”云锦点了好多菜。 沈初笑着问:“今天不用计算卡路裡了嗎?” “今天失恋了,不计了。”云锦表情很轻松,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失恋了的模样。 对于這样的云锦,沈初也是习以为常了,“你天天失恋不累嗎?” 云大小姐随性的摆了摆手,“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你们家季总最近怎么样了?我說前几天季总關於沈沛菲這件事情,真是做得漂亮,大快人心!!听說昨天沈沛菲去了美国,现在都已经身败名裂了,应该不会再回来处处找你麻烦了。” 沈初笑着点点头:“但愿吧!” “怎么這幅语气?”云锦作为最了解沈初的人之一,仅仅只是沈初一個语气,云锦就能听出你一二了。 沈初拉着云锦的手,有些严肃的說:“我准备今天晚上跟季黎坦白了。” “坦白什么?”云锦忽然目光惊讶的放在了沈初的肚子上:“你丫该不会又有了吧?” 沈初给了云锦一记白眼:“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我是想向他坦白……我的過去。還有……和黑土父亲相关的事情。” 云锦一巴掌盖在沈初的额头上:“你流感還带发高烧的嗎?脑子烧坏了是不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现在告诉季总会有什么后果?” “我沒有想過现在告诉他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想過如果這件事由沈沛菲爆料出来会是什么后果。”沈初說:“我不希望有朝一日我和他之间的结束,是因为沈沛菲。” “沈沛菲都已经去美国了。而且距离当年的事情過去了整整六年,這六年以来你都相安无事的,不可能现在认识季黎了就突然被爆出来吧!初初,如果你和季总真的能走在一起,那就不說了,但如果你和季总走不到最后,那你今晚告诉季总的事情,将来就一定会成为你的弱点。你见過季总对沈沛菲的手段,你想想,如果万一将来你和季总沒能走到最后,万一季总用对付沈沛菲的手段对付你……算了,季总不可能是那种人,你今晚去坦白吧!”云锦分明都已经认真的分析了大半天了,最后却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這样来了一句。 沈初彻底懵了:“那你到底是支持我去坦白還是不支持呢?” “支持!!喜歡就去追,想做就去做,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的沈初去考虑。”云锦镇定自若的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過有一点很重要。” “什么很重要?”沈初问。 云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說:“勾引季总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