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简而言之就是,泡他! 作者:未知 “勾引?怎么勾引?”沈初一头雾水的看着云锦。其实她一直不懂云锦的世界,但是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云锦思考問題比她全面。 云锦說:“在你不確認季总是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之前,你应该做的就是保证你不会把自己陷入沈沛菲的境地。怎样才能不陷入沈沛菲的境地呢?那就是,勾引季总!!让他对你欲罢不能,简而言之就是,泡他!” 泡季黎,沈初噗嗤一声笑了:“這技术难度太高了,我一個连泡面都不会的人,我会泡季黎?” 云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初:“你不会泡面是因为你厨艺好。姐跟你說,泡男人比的是耐心,就好像钓鱼一样。先要知道你要钓的鱼是什么习性的,喜歡什么饵料。泡正太有泡正太的方法,泡大叔有泡大叔的手段。重要的是,你得先花点時間明白他是個什么样的人。比如季总這样的……” “哪样的?”沈初很好奇云锦心裡的季黎是怎样的人。 云锦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回答:“霸道的掌控者,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你要做的,就是做一個让他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呵呵!”沈初冷笑了一声:“這句话一般用来形容胸小的。” “季总喜歡胸大的嗎?那你有空隆一個去吧!看样子姐是沒希望了,但我保证我绝对是平板超模中胸最大的。” 沈初:“……”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不過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所以,今晚你就打算穿這么一身去参加今晚的约会嗎?”云锦满是嫌弃的看着沈初。 這次沈初终于有了觉悟:“穿成這样站在季黎身边相当于给他丢人。是嗎?” 虽然很不忍心,但是云锦還是点了点头。 下午,云锦拉着沈初就去了商场。 云锦的品味,沈初自然是信得過的。 选好衣服,沈初看到旁边展柜裡放着一件漂亮的黑色衬衣。很内敛的黑色,金色的袖扣给整個深沉的黑色带上了一抹生意。沈初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季黎。 正在看衣服的云锦叫了沈初两声沒听到回答,于是也凑過来看了两眼,這才笑着說:“想买就买呗!” 沈初摇头:“他穿的衣服裤子都是私人订制的,买了也未必有用。” “礼物有沒有用,不取决于礼物的本身,而取决于送礼物的人。”云锦說。 旁边的导购对着沈初热情洋溢的介绍:“小姐眼光真好,這款衬衣一共只有两件,一对在设计师本人手裡,另外一件就是我們這件了。独一无二的设计,绝对值得珍藏。” 沈初咬咬牙,“那把這对包起来吧!” 导购很用心的将衣服包装好,递给了沈初。 沈初的卡被季黎沒收了,這下不刷他的都不行了。 距离约好的晚餐時間所剩无几,云锦叮嘱沈初一定要记得泡季黎的精髓,然后将沈初送到餐厅门口。 昨晚明明說好不包场的,结果等沈初到了餐厅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本庭若市的餐厅今日冷清极了。 门口站着两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正毕恭毕敬的站着,看到沈初来了,立马笑容满面的迎上:“季太太,季总已经到了,這边請。” 沈初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裙,外面是云锦选的白色披肩,一双纯白色镶钻的高跟鞋和白色的披肩相得益彰。她提起裙摆,跟在侍者身后。 通往季黎桌边的路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路的两边是纯白的蜡烛,摇曳的烛光分外妖娆。 悦耳的钢琴声在餐厅裡响起,還有小提琴优雅的声音交相呼应。 周围都只有淡淡的烛光,餐厅的尽头,露天的餐桌上搭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三只红色的蜡烛在烛台上摇曳着火红色的微光。金色的餐具将玻璃杯衬托得越发晶莹剔透。 季黎穿着一身黑色的简约帅气的白色衬衫,系着深蓝色的條纹领带,外面搭配着一件黑色的马甲外套,旁边的凳子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一條白色的休闲西裤搭着一双单鞋,商务又绅士的欧美风格在男人身上显得淋漓尽致。 看着他站在烛光下静静敛笑的样子,就好像整個餐厅的時間都凝固了一样。 沈初以为自己可以优雅的走到他的身边,然后绅士的等他帮自己拉开凳子,然后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坐在他的对面。 然而现实永远比想象残酷,沈初目光全放在了季黎身上,一不小心看呆了,全然沒注意到自己脚下竟有台阶。于是一不小心踩了裙摆,整個人直接用势不可挡的姿势朝着前面扑了過去…… 季黎距离還有点远,就算长了一双大长腿也来不及救她。醒好红酒的侍者,正好推着红酒走了過来。怎么也沒料到沈初突然扑了過去,正好将她面前的红酒推到。 季黎本来是想過来救沈初,沒想到却被红酒误伤,泼了一身…… 侍者赶紧将沈初扶了起来:“季太太,您沒事吧?” “……”我不是季太太,季太太是一個优雅高贵配得上季总的女人…… 沈初用余光瞥了季黎一眼,然后心虚的埋下了脑子。 季黎低头看了一眼被染红的白衬衣,哭笑不得。从小到大他也算是第一次包场想对一個人示好,沒想到季太太這出场方式這么别致。 “季太太,低着头也不会时光倒流的。”季黎对着侍者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侍者们转身离开,沈初分明看到了大家掩饰不住的轻讽笑意。 沈初有些自责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季总,我好像又给你丢人了。” “给我丢人沒关系,别把我丢了就行。你是打算過来陪我继续丢人的把這顿饭吃饭呢?還是打算丢人的饿着肚子回去?”男人已经帮她拉开了红色的椅子。绅士的站在了椅子后面。 饿着肚子回去這种事情,還真心不是沈初的风格。所以,她上前走到椅子边上坐下,這才抬头看着季黎說:“丢人丢到家也不能委屈了五脏庙,不過……你還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餐厅不提供换衣服的這项服务。”季黎单手撑着桌面,将女人困在了自己怀裡。 沈初刚一扭头,便吻上了男人的下巴…… 女人立马后退了些。将自己靠在椅背上,然后小声的說:“這项服务我提供。” 說完将一個黑色的袋子递给了季黎。 季黎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却沒有接。 沈初這才解释:“是衬衣,你先换上。” “送我的?”男人压低了声音问她,两人距离隔得很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颊上,浅浅的,男人的衬衣上還带着一股酒香。 沈初点点头:“用你的钱买的。”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不過人和心要留给我。” 留下這句话,男人拿過她手中的衬衣,转身去换上。 季黎走了,沈初终于松了口气,给云锦发了個短信:“锦儿,我一会儿开不了口怎么办?我看到季黎的眼睛我就沒办法說当年的事情了……” 云锦的短信很快就回了過来:“泡他!要记住你是在泡他!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觉得是分明是他在泡我,以前挺能耐的,可是结婚后我发现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一看到他我就觉得自己软了。” 就是女汉子转眼变身软妹子的那种软。 云锦很沒节操的发了一條短信過来:“软了好啊,你软了他才会硬啊!他硬了,什么话都好說。” 沈初還打算给云锦发條短信回去的,结果就看到季黎换好衣服再度過来了。 這件衣服的确很适合他,无论是从颜色還是款式。穿在他的身上,高贵中带着内敛,内敛裡藏着奢华。 季黎走到沈初身边,沈初正巧抬着一张小脸,男人弯腰就在她唇边落下一记浅吻:“谢谢老婆。” 他动作做得那么自然,反倒让沈初有些局促了。 她勾起唇角:“不……不谢。” 季黎帮沈初点了菜,全是她喜歡的菜色。沈初才发现季黎是個细致入微的男人。 趁着上菜前的机会。沈初在心裡暗示自己,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所以深吸一口气看着坐在对面的季黎:“其实今天晚上我约你吃饭,是……” 话沒說完,上菜了。 “……”沈初倒是忘了今天季总包场,上菜的速度自然是杠杠的。 到了嘴边的话被沈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后牵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对着上菜的侍者点点头。 沈初刚拿了餐巾。季黎的手忽然伸了過来,在她面前放下一個黑色的丝绒盒子。 沈初错愕的抬头看了季黎一眼,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对着她說:“打开看看。” 在打开這個盒子之前,沈初考虑過很多种可能。 戒指?已经有了。应该不是。 项链?项链不可能用方盒子装的。 耳钉?她连耳洞都沒打,季黎应该沒這么瞎。 那会是什么? “好奇?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兴趣盎然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沈初。 沈初拿過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裡面放着一张照片。 是黑土和他们一起在三亚照的那张唯一的合照,照片很小,但是洗出来的质量倒是很不错。 照片的大小正好可以放在钱夹裡。 能把照片用丝绒盒子装起来送人的,也真是有创意。 沈初当下拿出照片看了看,還略带几分嫌弃的看着季黎:“自己拍得跟個面瘫似的,你還好意思洗出来呢……” “我不重要,看你,最重要的是你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深得我心。”季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沈初身边,指着照片上女人侧目的那個表情。 错愕之中带着点小娇羞還有点小懊恼,不過怎么說也算不上是含情脉脉吧? 当时這照片是因为季黎把手机抢走了抢拍的,虽然画面定格的那一瞬间的确很美好,但是怎么着的也用不上含情脉脉来形容。 沈初将照片塞进了钱夹,“谢谢。” “我不接受口头上的道谢。”男人邪肆的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初想了想,抬头亲了一下男人的脸颊。 “就這样?”显然這远远不够嘛! 沈初蹙眉:“你還想怎样?你咋不上天呢?” 男人半眯起眼睛,目光犀利的看着她說:“上天不行,上你可以。” “滚!”沈初刚刚還娇红的小脸蛋,這会儿彻底绿了。 伸手推了推站在自己边上的男人:“你快回去坐下,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沈初想着云锦的话,鼓起勇气目光直视季黎。 季黎這才转身走到沈初对面坐下。他优雅的切着牛排,等着沈初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分明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可就是无论如何也沒那個勇气說出来。旁边放着再度醒好的红酒,沈初举起酒杯看着季黎。 季黎倒是配合,和她碰了杯。 要把当年的事情說出来,就相当于让沈初自己去亲手撕开那已经愈合的伤口,沒足够的勇气,她是做不到的。 因此沈初将杯子裡的红酒一饮而尽,不是說酒能壮胆嗎?這话大概說得真是沒错。 沈初喝了小半杯红酒,虽然沒有醉意,但是心裡头窜上来的酒气给了她足够的心理作用。 她忽然抬眸,目光坚定的看着季黎:“其实我今天晚上是想和你說說有关黑土的父……” 沈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了口,季黎兜裡的手机却响了。 季黎原本不打算接,可是在看到来电显示着欧景城的名字。最终他犹豫了两秒,抬眸看着沈初:“我接個电话。” 沈初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個充满气的气球,然后被季黎一不小心拿着针扎了一下,這会儿全泄气了。 季黎转身出去接通了电话,沈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說了什么话。但是她能清清楚楚的看着季黎蹙起的眉头。 须臾,电话挂断了。 沈初的直觉就是:“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儿了?” 季黎說:“欧景城出事儿了。” 欧景城是欧萌萌的哥哥,沈初也就见過一次,确切的来說,欧景城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她不知道是欧景城把她推下水的而已。 看着表情有些凝重的季黎,沈初也皱眉问了一句:“严重嗎?” “我可能要去趟美国。”季黎一边說,已经一边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了。 這個动作告诉沈初,季黎要走了。 季黎看着沈初:“我先送你回家……” 季黎话還沒說完,沈初就笑着摆了摆手:“不用的,你先走吧,我吃完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大概事情是真的很紧急,所以季黎才会对着沈初說:“白桥留下来一会儿送你回家。” 沈初沉默着沒有說话。 男人忽然弯腰吻了一下她的红唇,然后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女人的唇角,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端着一把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說:“等我回来。” 季黎說完,拿着外套转身离开了。沈初人虽然還留在了餐厅裡,可是心却跟着季黎一起走了。 目送着季黎走出了餐厅,那一瞬间,沈初的心裡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在庆幸自己归根究底都沒有把真相說出口来。在旧金山的那一個星期,是沈初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噩梦。 虽然沈初一個人留下了,可是最后却是一口都沒吃得下去。 白桥接着她从餐厅走了出去,沈初临时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裡的员工正在议论,說是因为自己今天的行为太丢人了,所以季黎才会留下她一人在餐厅裡。 很多时候就是這样,分明对方才是先离开的那個,可是错误却要让留下来的那個人去承担。 不過所幸自从嫁给季黎以来,沈初所接触的流言蜚语也不在少数,早就练就了铜墙铁壁一般的承受力。压根不在乎别人背后嚼舌根了。 所以她大方的推开洗手间的大门,看着门外错愕的正在聊八卦的小员工,淡定的走了出去。 …… 欧家的私人停机坪前,季黎风尘仆仆的赶了過去。 季城和欧景城已经站在了飞机前面。 欧景城身后站着一身戎装的赵肖,三十来岁的样子,中气十足的对着季黎敬礼:“季队!” 季黎将西装随手扔给男人:“现在你们欧队才是你的队长。” 季黎說完,回头看着季城和欧景城:“什么情况?” “有蝎子的动静了。”欧景城說:“旧金山收到线报。当年南和银行那笔连号的钱出现了。我打电话只是通知你一声,沒让你過来,事情還沒查清楚,這事儿等我查清楚了再說。” 季城說:“蝎子党羽众多,当年既然沒有一網打尽,现在节外生枝那是必然的。只是這蝎子的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這個时候出现,最好是景城過去,你就别跟着過去了。” 只要面对蝎子的事情,季黎总归要少一分冷静。 季黎将自己的手机直接丢给了欧景城:“這是我来的路上收到的。” 欧景城打开短信,短信裡的內容是黑土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新加坡的地标性建筑,而黑土此时此刻就在新加坡。对方发了這张照片,俨然是想威胁季黎。 季城眉头一锁,季黎看着季城說:“我安排了白桥保护沈初,季城你留下和白桥接应。” 欧景城回头就对着穿着赵肖吩咐:“备机,改航线,去新加坡。” …… 当天晚上沈初本意是想回世纪金宸的,可是白桥却对着她說:“少爷怕少夫人回世纪金宸這几日会孤单,但是让我送您回季家老宅。” “……”车子都已经停在季家老宅了才說這话,不觉得有些多余嗎? 好在沈初和简安之间不存在什么婆媳关系,能遇上這么开明的婆婆,其实沈初一直觉得自己很有福气。 一进门,沈初对着简安和季世恩打了招呼,這才转身上楼。 刚洗漱完,门外就响起了简安的声音:“初初,睡了嗎?” 沈初连忙开了门。 简安手裡端着一碗中药,对着沈初說:“這是老四上飞机前交代我的。說是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让我记得把這药给你喝了。” “……”這是那個妇产科的教授开的中药。季黎真是事无巨细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沈初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简安接過碗,這才看着沈初语重心长的說:“老四說你身子虚,要多补补。让你们在家住,又怕耽误了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 原来這药……季黎是這样跟简安解释的,告诉简安這是因为她身体虚才喝的,季黎应该是喜歡孩子的,否则不会平白无故的对黑土這么好,黑土毕竟不是他亲生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是也想要個自己的宝宝? 沈初陷入自己的思绪,旁边传来简安的声音:“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也好,你和老四還年轻,倒是可以多生一個,如今這全面二胎政策也开放了,多生一個,家裡头也热闹些。” 沈初脸一下子红了,她看着简安问:“妈,爸是国务委员,照理說是不允许二胎的才对,怎么您和爸有四個孩子?” 季城和季羽是双胞胎,這個沈初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怎么說,季家這也不符合生育政策吧?照理說季世恩是该革除公职的。 說起這件事,简安的目光略发有些凝重。 過了好一会儿才說,简安才說了句:“晴晴是我哥的女儿。老大和老二两岁的时候就走丢了,直到十六岁我們才将人找回来。” 简安只解释了這一句,就再也沒有多說了。這其中反复杂纷繁的故事,沈初也沒问。 拍了拍沈初的肩,简安這才起身走了出去。只是那一瞬间,沈初忽然觉得简安的背影苍老了许多。 沈初自从医院辞职之后,就一直沒出去找工作,正想趁着季黎出国的這段時間出去找找工作的时候,却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云锦的电话。 云锦焦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初初,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