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承受(三千字)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我知道。/閱讀屋即时更新”孟绍霆低头,半天才轻轻开口:“大伯父,您的好意,绍霆感激不尽,但是這件事我自有论断……” 孟震业摇头叹息一声,转身对孟震宗說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們是老了,且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掂量吧,有时候吃点苦头吃点亏,也未尝是什么坏事。” “大哥你說的极是,只是绍霆……”孟震宗心内却是依旧有些急怒不甘,董事长的位子早已和大哥商量好,预备要留给绍霆,他這件事如果不能给一個让众人信服满意的结果出来,以后又该如何服众? 孟震业笑着摆手,“他若当真能扛起這么大的家业,那么就算是前路坎坷艰难万分也自是可以有扛起来的一天,他若真是一個扶不起的刘阿斗,老弟你就是将這大好的基业塞在他的手裡,他也难以保住,且看着吧,這孩子聪明,但還是要历练历练!” 恳孟震宗沉吟许久,虽心中還是不愿苟同,但還是点头应道:“大哥你說的极是。” “绍霆,你去吧。”孟震业又回身看他一眼:“男人是该有担当,大伯只希望你,可以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大伯也相信你,一定能给大家一個满意的答复。” 孟绍霆听他们方才的一番交谈,已经是羞赧无比,又见一向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大伯父這一次也被惊动,一大把年纪還为公司后辈的事情忙碌,他心中又是一阵的懊悔,只得狠狠点头,应道:“大伯父您放心,绍霆說到,一定做到。” 让“去吧。”孟震业摆摆手,见他出去,才笑着对众人說道:“這一個個愁眉苦脸做什么,想当初我跟着父亲闯荡的时候,经過的见過的坎坎坷坷比现在不知道严重多少倍,不也都過来了?這么点小小风浪都经不起,還敢称是孟氏的精英?” 众人听他這般,不敢腹诽,苦笑连连符合,孟震业也不多理,自带了孟震宗离开:“你也不要像是天塌了一般,就是当真是破产了,大不了方小說山再起……” “大哥,這可是爷爷父亲辛辛苦苦闯下的基业……” “富不過三代,该知足了!”孟震业瞧他一眼,拉住他向外走:“急什么,现在该是咱们享福的时候,让他们小辈焦头烂额去,走走走,我前儿瞧了一個上好的古董,依我看八成是明前的玩意儿,真是個好方小說西,上我那儿去,咱俩泡着茶赏玩赏玩?” 孟震宗笑着摇头:“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瞧我比你小了十来岁,生生看着比你年纪還大,一身的病啊痛的……” “你早日把你那一摊子推给小二,像我這样采菊方小說篱下悠然见南山,保你一年就返老孩童生龙活虎……” 孟震业滔滔不绝,孟震宗哭笑不得被他塞上了车子,少不得一天的時間消磨在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上了! “推给小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個女人,哪還把我這個爸爸和孟家放在眼裡?” 孟震宗甩上车门,一脸的愠怒。/閱讀屋即时更新 “嘿,你年轻时不也是這样?說小二干什么?還不是随了你,女人缘了不得?” “大哥……你也不說帮着管管,换個别的女人我沒二话,但那個女人……” “不就是和咱们家有仇嗎?小二要是当真有能耐,就该能征服那個小丫头,真把两家人变成一家人,那什么仇啊恨的不都一笔勾销了?” “我是不和你說了,你還是接着說你那些古董吧。”孟震宗叹口气,思绪纷转半天,终究還是长长的喟叹一声,不管怎样,這路虽是绍霆执拗自己选的,但是他這個做爸爸,却不能眼睁睁瞧着他向悬崖峭壁上走! “昨天那场雨水真是足,瞧今儿這花骨朵一個個沉甸甸的,我估摸着,一会儿都开了,咱们這花园裡一准儿香气扑鼻的!哎,小姐,您也去那边树荫下躺着啊,這大太阳的,您還跑来晒,要是给二少知道了,又要骂我們了!” 从身子开始重起来之后,就是這個管家亲自挑选的A市城郊一個小镇的叫苹苹的小丫头一直贴身照顾她,两人日日在一起,相处的倒是不像主仆而像是两個无话不谈的小姐妹了。 静知听了她的抱怨,也不恼,反而還是一個個的瞧自己那些花儿,她沒走两步,额上就有了汗,却還是止不住心底的喜悦,一是为這些花开,而另一半的缘由,却……暂时不可說。 “姐!”苹苹一急,就把往日私下裡的称呼叫了出来,静知抬起头笑眯眯看她一眼,擦擦额上的汗:“好啦,我一会儿就過去,你放心吧,沒人告你的状,二少也不会知道啊。” 苹苹小嘴撅的老高:“您是不說,但是您要是有個好歹,二少還不剥我的皮?” 静知笑的眼生妩媚,她两颊带着红晕,双眸像是湃在井水裡的乌溜溜的黑葡萄,亮晶晶的醉人,這些日子养的好,腮上也有了点肉,倒是看起来越发的可人。 孟绍霆远远看到她的小脸,隔着红花绿树,就那样隐隐约约,袅袅娜娜,他缓缓收了脚步,站在一丛树后,就瞧着她。 不知她和苹苹在說什么,时不时的扬唇轻笑,如珠贝一般的小巧的牙齿细细白白,她长发轻拢,覆住一半的耳朵,如同薄薄的蝉翼一般,其中透出肌肤的白,晶莹剔透,他满腔的怒意,竟像是被她此刻的样子给一点点抹平。 在他身边這么几個月来,何曾见過她笑成這样灿烂的样子?何曾见她笑时笑意抵达眼底?何曾见她心无旁骛,整個人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从内到外都沁着說不出的愉悦和开怀。 孟绍霆手掌间攥着那一根树枝,粗硬的枝條硌的他掌心一阵阵的疼,他面上,却是渐渐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如果她因为這而如此开心,他不如就不去拆穿,不如不去问,就当做一无所知好了。 不问,不說,不计较,将這一切都替她兜下来,如果她觉得如此做可以让自己快乐,如果她觉得做了這些可以抵消一些对他和他父母的恨意,那么,他愿意不去计较一切,愿意就当做一個傻子,被她玩弄在手掌间。 谁让他,欠了她? 掌心微微用力,那一根树枝应声而断,他举步上前,脸上已然恢复往日那般的温柔笑意,在她转身瞧来那一刻,他的笑意似乎還越发的璀璨了一般。 “你回来啦?”静知一反常态,有些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她一双眸子明亮,竟是翻来覆去的看他的脸色和表情,片刻之后,见他還是笑语妍妍的样子,似是有些失望一般,眼底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怎么了?刚才還见你很开心的样子,這会儿小脸怎么又垮下来了?” 孟绍霆伸手揽過她,一摸她的额,果然又是一层的细汗,不由得偏头去瞧苹苹,那丫头却已经鬼机灵的跑开了,孟绍霆无奈摇头,拿了手帕给她擦汗:“這大热的天,你還往外跑,苹苹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是你宠的吧!” “我来瞧我的花呢,再說了,昨天刚下了雨,今天一点都不热!”静知說罢,又看他的脸色,终究還是有些忍不住,她明明已经看电视新闻說了那件事了,一切都和那人和她說的一样的结果,怎么他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你……今天心情怎样?”她突然的一句询问,让他的心瞬时坠入了谷底,他心底辗转许多的念头,而脸上的笑意却依旧保持不动,只是說话的语气已经有些阑珊,他放开她的腰,随意应了一句:“挺好的,你去歇会儿吧,我洗澡去。” 他說完,第一次沒有等她一起走,而是一個人转身大步的沿着小径走了。 他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转几個弯看不到了,静知站在那裡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裡渐渐涌上說不出的念头,他会猜到,是她做的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