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统治阶层 作者:茅屋秋雨 *提示: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是空的 《》 背景: 默认10pt 滚动速度: 几天后,被群山遮掩的洞穴外,几個部族的人终于盼到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十几头雄壮的角鹿在洞穴外排成一排,那些人惊恐地看着這种从未见過的动物,不敢上前,即便裡面有自己熟悉的族人。 骑手们骑乘在這种高大的动物上,让部族中的人觉得自己很小,仿佛這些人比树還要高。 直到她们自己的族人从角鹿上跳下来,兴奋地呼喊着,告诉他们胜利的消息,這才让整個洞穴都欢腾起来。 在出征的时候,除了那几個距离西边较近的部族,其余的部族都是一种遵守誓言的心态。 既然得到了新的捕鱼法,而且這种捕鱼的办法的确可以得到足够的食物,那么总要遵守当初的承诺,派去了族中的小伙子。 正如他们梳起发髻,一是想得到先祖的庇护,二是觉得好看,三是为了和陈健部族交易,第四才是出于对同一祖先的认同。 如今這些人胜利归来,并且带来了让他们震惊的消息,她们的心态也在逐渐改变着。 這次战斗自己這边加上其余部族,一共才死了三十多個,但却杀死了对方七八十人,而且還彻底毁掉了对方的村子,抓回了近百人的俘虏。 這样的伤亡比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奇迹,一定是先祖在护佑,才有這样的结果,否则根本沒办法解释。按照常理自己死一個,别人也死一個才对。 看着這些骑乘在角鹿上的战士,首领有些惶恐,如果陈健想要抢夺自己的部族,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但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這才安心,只要自己不解开发髻,健应该不会抢夺自己吧? 族裡跟着出征的小伙子笑呵呵地說着這次的收获,用不太熟练的数字說着角鹿和羊群的数目,還有那堆积了几個帐篷的粮食。 小伙子边說边爱惜地抚摸着角鹿,這头角鹿现在還不是自己的,但他真的想拥有一头属于自己的角鹿,哪怕是族内共有的也好,自己很喜歡骑在上面的感觉。 老首领看着那头角鹿,也遏制不住兴奋。 “能够分给我們多少?” “健說让咱们的人去村子,到那裡再分。還有好像要商量一下怎么惩罚那些违背了誓言的部族。” “是该惩罚他们。” 首领忍不住打了個寒颤,却义愤填膺地点点头,措辞严厉。 实际上在出征前自己和族人也曾商量過,也有人觉得不应该去,反正健那個人是個很好的人,就算不去也不会怎么样。当初自己部族什么都沒做,還不是给了自己部族捕鱼的办法? 此时听到了惩罚,首领不禁暗暗庆幸当初的决定。她仰起头看了看骑在角鹿上的狸猫,很小心地问道:“健說沒說会怎么惩罚他们?” 狸猫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只是来通知他们去村落裡商量些事,顺便分分东西。 首领坚定了信念,以后一定要遵守和健定下的诺言,真的有先祖在护佑着族人,否则怎么可能会得到這么多的东西?至于那些俘获的人,自己部族就不要了,带回来后也沒有用。 她想了一下,立刻召唤了部族的人。既然健說要去商量些事,自己肯定是要去的,她可不想自己和族人成为被惩罚的对象。 略微商量了一番后,族裡的人都想要去村落看看,看看這场胜利,看看那些被俘获的人,听說他们說的话自己听不懂,到底会是什么样呢? 鱼和果子足够,所有的族人都前往也沒有問題,浩浩荡荡的族人开始了一年中的第二次全体活动。 這些人觉得从健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日子比以前好過了,有足够的食物,甚至還有余力学他们养一些动物的幼崽;吃饱了后族人们学会了打扮,有时候還可以用吃不了的食物换一些皂来梳洗头发;如今连一直以来的习惯都变了,往年只有在春天为了繁衍才和其余部族聚会,现在竟然是为了别的原因走出大山。 這些人相信,只要自己的部族遵守和健的承诺,信奉同一個先祖,梳起一样的发髻,自己族人的日子会越過越好的。 “一定!一定不要违背這一切。” 首领看着那几個已经远去的骑手,暗暗告诫自己,也告诫自己的族人。隐约间,她觉得以往的时代過去了,那种只需要考虑自己部族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 狸猫等人還需要前往下一個部族,根据陈健临走前的话,暗暗记住了這些部族的位置。 這一路遇到了不同的人,但她们的神情都是相同的,震惊中還有一些兴奋,或许還有一点对当初正确選擇的庆幸。 直到這十個部族全部通知完,狸猫看了看远处的群山,那几個沒有遵守盟誓的部族就在這群山当中。 他在想,健到底会怎样惩罚他们呢? 遥远的草河边上,陈健骑乘着一头白色的角鹿,正带着队伍慢慢的前进。 阵亡族人的尸体,以及那些仆从军的尸体,都早早地派人用船顺流而下送回了村落。他嘱托那些先走的族人,埋葬的时候合葬在一起,留下一些土,等到所有人都回去后再起坟包。 算算時間,现在应该已经挖完了坑埋了进去,族人们应该也已经知道自己获胜的消息。 只是回去的时候要拿的东西太多,所以大部队走得很慢,還要看管這些奴隶。 在奴隶们沒有感受過劳作的苦楚之前,是不会想到逃走的。這不是后世的美洲种植园,也沒有汤姆叔叔的小屋,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條,一個人无法对方自然。 况且這些即将成为奴隶的人,对劳动的概念還停留在砍木头、剥豆子之类的事上,他们或许会觉得這沒什么,至少比起很多年前和自然抗争中的艰难,要简单的多。 生不如死這种感觉,总需要有人经历過才能总结出来。 陈健看着這些并沒有想到反抗的奴隶,心說很快他们对劳作的概念就会天翻地覆。 铜矿是要去挖掘的,只能靠人一点点地背出来,即便在科技时代矿工仍然是高死亡率职业。 除了挖矿,土地還要继续开垦、泥坯和砖也都需要人去制作,以及筑墙、打夯……這些都是极为疲惫的工作,他们闻所未闻。 当然,对奴隶的使用也不能太過分。說一句很赤棵的话,奴隶是会說话的工具,但是有生命。多活一天,多干一天活,就可以多赚一些。 压迫的狠了,砸毁工具,起义反抗,得不偿失。如今人口稀缺,每一個族人都很重要,陈健不想让族人死在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 镇压成本和残酷剥削的微妙平衡,是任何统治阶层都必须要学会的东西,也是他想教给族人的很重要的东西。 在這個人口稀缺的年代,假设每個奴隶每年能够耕种三十亩土地,收获一千斤粮食,刨出去给他们吃的三四百斤,净赚五六百斤,多活一年就可以多赚一些。而如果压迫的太狠,即便每年所剥夺的东西多了,但是长久来看,過早死亡、可能的反抗、砸毁的工具……算起来并不合算。 這不是原始积累时代的工厂,一堆堆被圈地运动逼得沒法活的破产农民,想要多少有多少,六年预期寿命的童工女工,干不了活了直接开除。反正有济贫法案,不进工厂就抓进济贫院,那還不如多活六年呢。 一個时代有一個时代的对策,沒有什么事是一成不变的,纵然作为另一個世界的人对奴隶制有天然的反感,可在這個时代就必须要遵守时代的规矩。 现在人口就是力量,這些被俘获的女人也可以为族人带来新的生命。陈健观察過這些人,和族人长得沒多大区别,那些生出的孩子就可以被族人养大。长大后除了极少数人会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绝大多数人会選擇更为安逸的生活。 這些被俘获的女人也会给族人的观念带来冲击,将来的孩子会涉及到一個很严峻的問題:孩子是属于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有了姓氏分清族群族内不婚、男人耕地种植获得更多的食物、俘获的女奴生出了孩子,一定要靠女人来区分血脉嗎? 观念的改变非一朝一夕,刨掉女奴的因素,在长時間的群婚或者对偶婚环境下,正常出生的孩子的确只能依靠女人来区分血脉,因为每個女人可能会有四五個固定的配偶,男人也一样,男人分不清是谁的孩子,女人却可以很明确地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 這個需要很长的時間,也沒办法加快速度,强行推行的效果也不好,现在的生产力也沒资格让族群解体成家庭。 算起来不想自己绿的日子還要等一两年才行,得靠這群奴隶尽快弄出青铜,自己和族人脱产训练攻打更多的部族,寻找牛马,尽快能够让部族解体成家庭。 他骑在角鹿上,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自己来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终于能算得上统治阶层的一员了,而且开始琢磨着怎么压榨别人了。 自己的屁股坐的有些热乎乎的,幸好脑袋還算清醒。 小提示: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上一页,您還可以 1、本站会员登錄后,将免費体会到最顺畅的閱讀方式[最少广告]。 2、註冊本站会员,将《》加入書架,可以通過書架更快的了解更新信息。 所有小說、评论均为網友更新!仅代表發佈者個人行为,与文心阁小說連載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