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第397章 找他有点小事 作者:未知 张文清从林中钻了出来。 师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同时咧嘴一笑,都松了口气。肖强說道:“谁找你的?” “武当的几個牛鼻子老道。”张文清回了一句,說话间已来到肖强身边,目光在肖强肩膀的伤口处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龙尸体,最后皱眉道:“就這么一個普通的雇佣兵就让你落了這么重的伤?” “他们可不像是普通的雇佣兵,尤其是這個家伙,倘若不是我這几個月来进步不少,今天這一战胜负难料。”肖强嘿然一笑。 张文清心头微微一惊,对肖强的战斗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能够将肖强逼到這個份上,還在肖强身上留下了這么醒目的一道伤口,可见這些袭击的雇佣兵当真不简单。 “你不也一样么,被几個牛鼻子老道就逼到這個份上,還双手都伤了?”肖强很想找点心理上的平衡,打击道。 张文清见他還能开玩笑,不由得笑了起来,說道:“看来伤的不重嘛,要不咱们再切磋一下?” 肖强脸色一白,忙苦着脸道:“别啊师兄,我嘴贱,也就說說,您别往心裡去。” 张文清冷哼了一声,眸中闪過一抹阴冷之色,道:“那几個牛鼻子老道似乎不知道攻击你的這些人的身份,他们应该不是一伙的。” 肖强闻言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不是一伙的?” 這的确是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不会這么巧吧?”肖强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情景,說道:“或许那几個牛鼻子老道不知道這些雇佣兵的存在,但這些雇佣兵,一定知道這些牛鼻子老道過来找你我的麻烦了。” 张文清点了点头,望着肖强笑了起来:“你得罪的人還真多。” “的确不少。”肖强点了点头,但脸上依然流露出疑惑之色,說道:“我总觉得,无论是王家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罢,他们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将我铲除,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我曾经的罪過他们。尤其是在干掉王飞扬之前,王家似乎沒必要這么针对我。可能,還有别的原因,才是他们必须要将我除去的。” “听說楚家有個叫做楚慕白的,是武当派的弟子,而且,是武当派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张文清突然說道。 肖强心头一动,想到那個张的比自己還要漂亮的男人,不由得皱起眉头,說道:“虽然沒有证据,但我觉得這件事情与他有关。而且,此人阴险狡诈,很喜歡背后做一些小动作,但他的实力很强,而且做事都滴水不漏,让人查不到任何线索与证据。” “你讨厌他?”张文清笑着问道。 “是啊,的确很讨厌他,所以上次找他打了一架,不過沒分出胜负来,那小子的确很强,有些资本。”肖强承认道。 “为了孟家那個丫头争风吃醋?”张文清问道。 肖强立刻跳了起来:“靠,别黑我,师兄,我和孟家那丫头可半点关系都沒有。” “看吧,如果沒意思,你有必要這么激动嘛,看来還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张文清笑着說道:“不過也沒什么,男人嘛,谁這辈子還沒几個女人,多多益善。” 肖强望着张文清,突然笑了起来,也不和他争辩了,而且,他发现這個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农民师兄实际上也是個有故事有趣味的人,与自己应该属于同类。 “男人都喜歡美女,這個我倒是承认。”肖强說着,突然皱了一下眉头。 张文清看了肖强的伤口一眼,皱眉道:“有問題?” “有,還有颗子弹在裡面。”肖强說道。 张文清神色一凝,走過去道:“還能行?” 肖强见张文清的目光落在那把军刀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颤,但還是咬牙道:“能行。” 张文清找来一些干柴干草点燃了一堆火,将军刀灼烧過之后,也不管上面留下的一些墨灰,直接用這把军刀将肖强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来,动作非常娴熟的为肖强找到了留在体内的那颗子弹,挑了出来,然后又用早就招来的草药将伤口重新敷上。 肖强疼的叫了好几次,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了個透,完事之后又流了很多血,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沒有两三個月,這伤好不了。”张文清說道。 肖强知道张文清說的沒错,伤口愈合就得一段時間,而愈合之后的机能恢复,则需要更长的一段時間,所以,张文清說的两三個月還是根据肖强的身体强度判断的,如果是普通人,只怕得三五個月了。 “你是继续留在這裡,還是去别处养伤?”张文清问了一句,然后马上补充道:“在這边养伤的话,师兄我可沒時間伺候你,而且,养伤是個很耗钱的事情,师兄我很穷啊。” 肖强翻了個白眼,想到自己身受重伤,呆在這裡继续锻炼也是不可能了,脑海中浮现出林月妍来,心裡头一热,道:“我先离开吧。” 张文清点头道:“也好,我還有件事情要做,然后就去找你。” “什么事啊,师兄?”肖强忍不住问道:“又要杀上武当派嗎?” 张文清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 三天后,肖强再次来到了华东省,回到了旗木县县城。 几乎同一時間,张文清出现在京城国际机场。 三小时之后,完全依靠小跑和步行,张文清出现在了京城郊外的一個秘密军事基地附近,各种暗哨都被他轻易避开,直到来到基地的大门口,因为入口只有這一個,再加上防守森严,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视之下,就算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一個人? “什么人,站住,請马上出示证件接受检查。”一名哨位走了過来,看见张文清很陌生,露出警惕之色,同时,关口其余哨兵也都纷纷紧张的盯着张文清,枪口都移了過来。 重要军事秘密基地,闲杂人等闯入都可以射杀,所以這裡的防守非常森严。 张文清看了那名哨兵一眼,說道:“告诉老墨,就說老三来找他了。” 那名哨兵听到老墨這個名字,顿时心头一惊,对张文清的警惕性少了许多,更多了一丝敬畏与敬重,但职责所在,依然道:“麻烦請配合,我們需要搜身检查。” 张文清点了点头,倒是沒有为难這些人。 很快,检查完毕,那名哨兵马上敬礼道:“請首长稍等。” 张文清笑了笑,倒也承受了对方這一礼。 哨兵回到岗位之后,立刻打电话向裡面請示,只過了片刻,挂掉电话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来,向张文清再次敬礼道:“首长,墨首长让我們先送您进去,他马上开车過来迎您。” 张文清摇了摇头,說道:“你们的岗位在這裡,我自己走走就行。” “是!”哨兵再次敬了一個军礼,然后回头道:“开门,放行。” 闸门打开,张文清抽着烟,直接走了进去。 向裡面走了几分钟,一辆机车狂奔而来,见到张文清之后停了下来,一名中将从车上跳了下来,冲到张文清面前就展开双手想要拥抱。 张文清冷冷瞥了此人一眼,道:“别過来,我很不爽。” 墨吏停在了张文清两米之外,不敢继续向前,望着张文清道:“老三,你這是怎么了?” 张文清阴沉着一张脸向前走去,墨吏立刻跟着,神色间带着小心翼翼之色。 车上,墨吏的司机直接傻眼了,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靠,這家伙谁啊,穿着民用解放鞋,卷着個裤管,一看就是個典型的小农民啊,可尼玛首长却对他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尼玛,這什么状况啊? “老三,老三,您有什么事儿就說啊,我……貌似沒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用不着对我板着個脸啊。”墨吏跟着张文清向基地裡面走了一段,一连问了好几次,但张文清就是不不回答。 過了片刻,张文清终于回头看了墨吏一眼,问道:“你手底下有個兵,叫楚慕白是吧?” 墨吏一怔,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他沒出任务?”张文清继续问道。 “前天刚回来。老三,怎么了,這小子得罪你了,到底什么事儿啊?”墨吏急了,看张文清這样子,尼玛不会是来找楚慕白麻烦来的吧,到底怎么個情况啊? “沒事,你知道他是武当弟子,我是道家传人,我找他是有点小事而已。”张文清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