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第789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作者:未知 众人向肖强围去,肖强却是回光返照一样越来越精神了,他望着那些特殊部门的成员,尤其是盯着楚雄的脸,笑了笑,道:“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說着,他眸中精光一闪,盯着距离他最近的那名成员呵道:“你敢杀我?” 战场上活下来的铁血汉子,自然有一股子凌冽与霸气,肖强此言一出,骨子裡那种傲骨与浩然正气无形中释放出来,令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之前肖强就說過,他的身份很吓人,一般人要对他动手,還真得好好考虑后果。 那名被肖强呵斥的男子眼神中闪過一抹敬畏之色,犹豫了一下。 肖强笑的更欢。 “闪开!” 楚雄大怒,他的地盘,他的人,此刻对付一個在他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家伙,竟然還被对方的气势给震慑住,這事儿传出去让他楚雄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管怎样,今天這事儿要是不处理好了,他楚雄的威信便荡然无存,今后也别想在圈子裡抬头做人了。 楚雄愤怒无比的举着枪冲到肖强身边,扬起枪柄便狠狠向肖强脑袋上砸了下去。都是当兵出身的人,又是揍人揍惯了的性子,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只是盛怒之下的楚雄也犯下了王道山同样的错误,低估了肖强的战斗力。 肖强看上去真的很疲惫,很糟糕,但他现在身体裡却拥有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楚雄一枪狠狠的砸在了肖强脑袋上,肖强当场一個踉跄,向后跌倒,若非后面墙壁支撑,怕是就摔在地上了,而且已经突破血流,非常狼狈。 楚雄一招得手,顿时精神大振,冲上去便用膝盖狠狠的顶向肖强的肚子,并大声向手底下那几個人教训道:“看,就這么简单,给我揍!” “嘭!” 楚雄的膝盖狠狠的撞击在肖强的肚子上,他的进攻动作看上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肖强像是根本沒有办法反应過来,只有挨打的份。 可下一刻,楚雄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個身子都躬了起来,尖叫道:“哎呀……放……放手,否则我一枪崩……啊……” 最后又是一身凄厉的惨叫,楚雄手裡拿着的那把枪都掉在了地上,他脸色瞬间青白一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接滚落了下来。 突遭此变,那几名本来准备冲上来的特殊部门成员都傻眼了。 之前肖强不是還被楚雄揍的沒有還手之力了么,怎么转眼间剧情反转成了這样? 眼尖的人看见了楚雄躬着身躯,裤裆部位明显不太整齐,而肖强被铐子锁着的双手,貌似正在楚雄的裤裆部位,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非常亲密的样子。 肖强抬头,向准备帮楚雄出手的那几人呵道:“退下,否则我捏爆他!” “啊!” 楚雄再次惨呼,声音听着都有种破了嗓门的感觉:“啊,别……别過来!” 楚雄真的恐惧到了极点,他的路卵蛋被肖强一把捏住了,男人最脆弱又最宝贵的部位被人捏在手裡,楚雄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根本扛不住。 别說是肖强了,就算是一個三岁的小孩儿用力捏住他那玩意儿,楚雄也扛不住啊。 是個男人就扛不住! 肖强在苏醒過来之后的确感觉身上有了力量,但之前对付王道山的时候他就将力量差不多用光了,无论道家功法多么玄妙,也不能让他的身子在极度虚脱的状态下生龙活虎吧,能让他退烧,让他体内重新凝聚一定的水分补充一定的能量已经是天大的奇迹。 所以他之前在王道山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对方,因为他要提着一個完全沒力气站立的累赘实在是太吃力了。 而之前楚雄对肖强动手,他也只能忍着,若是平时,十個楚雄他也有自信能打趴下,可现在不行,所以他只能示弱。而楚雄见肖强果真不行了之后,便欺身而上,结果被肖强突袭得手,拿捏住了他的命根子。 “你看,你们的主子多难伺候,让你们過来的是他,现在让你们别過来的,還是他。”肖强拿捏着楚雄的软蛋一点都不松手,他之前就想明白過,人只能靠自己,自己的命运要捏在自己手中,這才安全。 现在,他非但要掌控自己的命运,還要掌控楚雄的命运。 狭小的囚室裡,那四五名军特部门的成员都心急如焚,又不敢对肖强开枪,也不敢冲過去威胁肖强,因为楚雄就在肖强的手裡,万一将肖强逼急了,他真将楚雄的软蛋捏破,那在场之中便沒有人能担得起這個责任。 捉奸要捉双,擒贼要擒王。 肖强很懂得掌控局势。 “放……放开我,你……你這样也沒用,你出不去……啊!!!” 楚雄缓過一口气的当儿,开口向肖强說话了,然而他說了肖强不喜歡听的话,所以肖强又用力了一点。虽然肖强现在很疲惫,但那点力道還是有的,于是楚雄再次尖叫连连。 “闭嘴。”肖强笑着說道:“我讨厌你說话,而且你以为我是個变态,喜歡拿捏男人的這玩意儿么,這不是沒办法么。” 楚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可沒精力与肖强开玩笑,而且這個时候他也笑不出来,他只能乖乖闭嘴,因为他和王道山沒有多大的区别,也怕死。 不,如果只是将他杀了還好,可如果不杀他,而是将他捏废了,那会比杀了他让他更难受,更惨! 肖强抬头道:“你们能不能机灵一点,马上打电话告诉上面這裡发生了什么,对了,最好找個能真正說了算的人過来,我怕我扛不住多久,真到我自己感觉要倒下的时候,我会将這两颗蛋蛋捏碎的。” “快去!”楚雄尖叫着催促。 …… 监狱大门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了下来,一名穿着黑色风衣,且风衣的领口高高竖着完全挡住了大半张脸的男子下了车,只见他還戴着一副墨镜,如此一来,整张脸几乎便被完全给挡住了,别說隔着老远,就算是走得近了,倘若他不取下墨镜也很难辨认出他這张脸来。 紧接着,车上又跳下来一人,此人也是同样的穿着打扮。 两人下了车,监狱的一名重要负责人立刻迎了上来,后面那人掏出了证件递過去,负责人看過之后立刻敬礼。 “首长好!” 掏出证件的人正是李良,他直接问道:“人怎样了?” “具体的不清楚,不過他们已经带上了注射器,而且进去很长一段時間了。”那名监狱负责人立刻回答道。 李良望向他身边那人,這人正是张文清。 “我們在這儿等等,你先去確認一下,看看那小子是否已经倒下,倒下了再告诉我們。”张文清說道。 “是。”那名监狱负责人应了一声,正要回去探探究竟,突然见裡面冲出来几個人,正是特殊部门的成员。 “怎么了?”监狱负责人立刻问道。 跑出来的那几人之中,一人說道:“反了,那小子反了。” 张文清和李良同时一震,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 靠,不是早就說那小子发高烧昏迷過去了嗎,怎么過去這么久了還沒完事儿,那些特殊部门的人是怎么搞的,连一個囚犯都降伏不了? “以他的性子,别真闹出人命了啊。”李良突然不无担心的說道。 张文清犹豫了片刻,叹道:“這小子就不能配合一点嗎,总是给人出难题啊!”嘴上這么說着,他心裡实则比谁都担心肖强会闯大祸,急匆匆的向监狱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