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原来如此 作者:未知 周舟竟然沒有进前十。 张小白等人都见過那些参赛者,形象上来讲,周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周舟的美与众不同,就感觉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被世俗侵染,纯洁中透着那一丝孤傲,让人不敢接近不忍玷污。 這种美,会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她都沒有进入前十,那說明什么?难道对手的专业水准太高? 可是周舟曾经說過,那些选手就如同她们的外表一样不堪。 周舟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无奈的看了一眼天空自嘲的笑了笑。 可能真的想多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沒关系,不进就不进吧,咱们回去!” 她轻轻的說着,话语中透着淡淡的无奈与哀愁。 认命了! 张小白本沒什么想法,或者說更倾向于周舟不参加這個比赛。 可既然来了燕京,进了考场,那么他可以不在乎這個结果,但不能不在乎她的感受。 张小白盯着那群人以及那张大白纸,咧开嘴角,“回去?不可能!我倒要看看咱们怎么输的?” 周舟浅浅一笑,挽住他的臂弯,“何必呢?跟他们置气干嘛?” 张小白拍了拍她的手,“输可以,不能输的這么不明不白!” 晚上程风本来想請大家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当做庆功宴了,可事与愿违,谁還有心情吃大餐? 草草吃過晚饭,几人回到家商量事情。 周舟抱着抱枕蜷坐在沙发一角,不喜不悲的看着张小白,越看越帅。 张小白改变主意的初衷是为了她,一個男人毫无顾忌的为一個女人出头,落在女人眼裡,总是那么帅气。 张小白问道:“燕京电视台有熟人嗎?能不能帮忙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程风捋着下巴,就感觉捋着胡子,愁眉不展的样子,“试试吧,倒是有认识的人,不過那人能力有限,我們的关系也一般。” 說完程风掏出手机拨通一個号码,关系沒到那個份儿上,這种事情当然不能明问,還好程风擅长套词,七拐八拐最终顺其自然的问了出来,這個初试裡边是不是有猫腻? 可得到结果却是沒有,对方义正言辞的說栏目导演尤其重视這個节目,打算一炮而红,根本不可能玩虚的。 一看问不出什么,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又聊了几句别的,程风挂掉电话,然后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沒辙了。 坐在小板凳上始终低着头抽烟的田野,忽然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說道:“我试试吧!” 然后他也拨通一個号码,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茶几上,他双手捧着脑袋就那么看着手机。 张小白瞟了一眼,只是一串号码,沒有名字。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传来了一個女子的声音。 “不要脸!不是說再也不跟我联系了嗎?” 田野恨不得抽自個大嘴巴,刚才程风就是开着免提說的,让大家帮着分析,他也就不由自主的开了免提,沒成想那個丫头竟然胆子大到如此程度。 听到电话裡的声音,靠着沙发的张小白身体立刻前倾,准备点烟的程风顿时放下打火机,两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老三。 田野說過他的故事,直觉来讲,這個人应该就是故事裡的女主角,读燕京音乐学校的那個人。 田野干咳了几下,沒好气的說道:“有事找你!” 对方冷哼一声,說道:“先道歉!” 田野撇撇嘴,說道:“你個小丫头片子,到了大城市你就……” 不等他說完,就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对方挂了电话。 田野短暂迷茫了一阵,迅速拿起手机跑进卧室。 二十分钟之后,田野叼着烟嘴角含笑的走了出来,指了指手机笑道:“女人就是欠收拾,看看,彻底老实了!” 另外三個人同时切了一声。 這個谎言撒的也是太沒水准了。 田野讪讪一笑,并不想做些解释,赶紧转移话题道:“燕京电视台确实很重视這档栏目,领导发過话,這次比赛务必公开公正公平。” 程风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嫂子沒选上?” 对于他们来讲,周舟沒选上,那就是不公平。 田野說道:“别着急,听我說完,上边领导是這個意思,可下边办事的可就未必了……” 话点到這,都明白了话裡的意思。 程风有些郁闷,自己一個燕京人沒问出点什么,倒是让一個外来人探明了底细,他有些不服气的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田野撇撇嘴,說道:“巧了,裴菲参加了初选,送礼进了决赛!” 那個女孩叫裴菲,在燕京音乐学院上学。 张小白长叹一口气,对這個社会的认识有深刻了一些,谈不上多失望,原本就知道這种现象确实存在,可是竟然這样无处不在,可就真的不太好了。 无论旗号打的多么响亮,裡边都有肮脏龌龊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小白說道:“难道谁送礼都能进?那进入决赛的选手岂不是很不堪?就不怕上边领导瞧出来追查?” 田野摇摇头,說道:“老大,你還是太幼稚,人家作弊沒有那么低级,并不是谁的礼都会收,如果老二去比赛,那估计直接淘汰了!” 程风本来听得很认真,竟然說道自己,這下不乐意了,“停停停,老三,你二哥還是很帅的好不好?” 這位英俊的帅哥甩了一下分头,十分的潇洒。 田野皱眉看了他一眼,“二哥,你很二好不好?” 然后再沒有搭理他,跟张小白继续解释,“首先你得具备一定的能力素质,当然形象也得合格,這样人家才会收你的礼,让你顺利過关!你目的达到了,肯定不会說捅破這件事,不然肯定取消资格啊,這样一来进入决赛的选手也很优秀,导演也会满意,哪有东窗事发的道理?” 张小白点点头,“真是……够狡诈啊!” 田野问道:“情况就是這样?咱们怎么弄他们?” 說這话的田野眼睛突然一亮,跃跃欲试的准备好了,他知道老大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张小白想了想,眯起眼睛說道:“看来還得用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