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肝疼 作者:未知 清风徐来,哥俩還在院子裡畅聊。 牛二给张小白讲了一個故事。 酒吧裡,一個壮汉要去卫生间,怕别人喝他的酒就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用酒杯压住,然后才放心去了卫生间。 纸上写着“我是一名拳击手,谁喝我的酒我打死谁。” 回来后,酒杯還在酒却沒了,而纸上添了一行字。 “我是一名短跑健将,有本事你追我啊!” 這個故事便印证了能打的不如能跑的。 笑過之后,张小白也讲了一個小笑话。 還是酒吧裡,那是那個拳击手,经過上次的教训他学聪明了,去卫生间的时候又写了一行字。 “我是一名拳击手,我在酒了吐了口痰。” 這谁還敢喝? 回来后,拳击手笑了,酒杯在酒也在,于是他一口喝干。 然后忽然看到纸條上也多了一行字。 “我不是一名拳击手,我也在酒裡吐了口痰。” 牛二听后笑的快要岔气了! 笑過之后,张小白给俩人点上烟。 “二哥,明天约刘宝!” 牛二皱了皱眉头,不解的說道:“约哪個孙子干嘛?” 张小白转過头,冲牛二神秘一笑。 牛二想了想,笑道:“你是不是忒坏了?” 一個眼神他就懂了,张小白挑起大拇指,笑道:“二哥,明明可以靠脑子吃饭,干嘛靠身手啊?” 相处這么久,经過那么多的事,张小白对牛二很了解了,他可真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看人看事都很准,有时候還要询问他的意见。 牛二說道:“累,动脑子多累啊!這個世界上沒有几個人能受得了你這样的生活。” 看了他太多,牛二对张小白只有一個字——服,他每天似乎只做着同样一件事。 不停的向前奔跑。 能不累嗎? 张小白缓缓细支烟,說道:“我是阿甘!” 牛二皱了皱眉头,骂道:“滚!光說我不懂的,就你有文化啊?” …… …… 第二天下午,按照平日的习惯,李宝应该在網吧。 张小白来到莱县,拨通了李宝的号码。 “谁啊?”李宝很不客气的說道。 “您好您好,我是张小白!”张小白很客气的說道。 “打错了!”李宝直接挂了电话。 张小白心想沒错啊,确实是那孙子的声音。 過了一会儿,再次拨通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接通。 “跟你說打错了呢,我不认识你!”李宝吼道。 “咱们一起吃過饭的,跟张然和王端。”张小白說道。 李宝沉默了片刻,立马换了语气,笑道:“是你啊,我還真忘了,怎么這么久打给我啊?” 张小白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出了趟门,您晚上有時間嗎?請您吃個饭!” “有時間,晚上六点醉仙楼见!” 不等张小白回话,李宝再次挂掉电话,然后盯着屏幕,一手按键盘一手按鼠标,一枪爆了对方的头。 …… …… 醉仙楼是莱县最好的酒店,李宝也不客气,直接点名去那裡。 六点钟,醉仙楼包间内,俩人再次坐到一起。 酒是茅台,烟是软中,规格很高。 李宝扫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情。 還是跟上次的样子,坐沒有坐像,李宝翘着二郎腿歪叼着烟,一副社会人儿的做派。 “那事张然给你办了嗎?” 从见面,张小白就表现出很恭敬的样子,摇摇头苦笑道:“沒办!” 李宝斜眼看向张小白,冷哼道:“就知道沒给你办,這才找到我了!” 张小白說道:“让您费心了!” 李宝弹了下烟灰,說道:“给我招待好了,這事就有门!” 张小白赶忙倒酒,俩人开喝。 别看李宝岁数小,酒量可是不小,那一杯一杯喝的甚是豪爽。 两瓶酒,俩人竟然喝完了。 张小白试探性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瓶?” 李宝打了個饱嗝,抹抹嘴說道:“不用了,去ktv耍耍去。” 张小白笑道:“早就安排好了!” 李宝拍了拍张小白肩膀,笑道:“不错,够上道的啊!” 這次出来,张小白借了矿上的霸道,有些人還真是势利眼,看车說话。 本想让李宝上自己的车,沒成想這個小光头竟然直接将张小白拉到车裡,狠踩油门就走了。 牛二在后边紧追不舍,嘴裡直骂娘,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還好,一路沒什么事。 张小白在豪门夜总会做過服务生,這种场合相当了解,进包间以后就跟服务生要陪唱的。 不一会儿,一排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到眼前。 李宝翘着二郎腿,挠了挠小光头,点了三個妞。 张小白很无奈,硬着头皮点了一個。 果盘小吃啤酒洋酒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开喝,开吃,开唱。 那边四個人玩的很嗨,张小白却跟那個姑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再怎么主动张小白都沒反应,像個木头人似的杵在那裡,甚至酒都不喝。 李宝也不管他,光顾自己玩,摇色子喝啤,鬼哭狼叫的嚎着歌還迎来一片喝彩叫好声。 张小白心裡给他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李宝忽然端着酒杯走過来,笑道:“那個谁,我敬你一個!” 张小白赶忙倒酒,双手举杯道:“客气了客气了,我敬您!” 干了一杯酒,李宝拍着胸脯說道:“那事你就放肚子裡吧,我李宝不会白吃白喝白玩,肯定给你办了!” 张小白又倒上酒,“谢谢您了!” 李宝笑着冲那個安静的姑娘努努嘴,然后又回到原来的座位,跟三個姑娘肆意玩耍。 张小白拿出烟,正想点燃,身边那個姑娘忽然伸過打火机。 张小白沒有拒绝,点上烟后說了声谢谢。 姑娘很是意外,在這個场合,說谢谢的人真的很少。 弹了一下烟灰,张小白问道:“怎么干了這一行?” 姑娘愣了下,說道:“穷呗!” 张小白哦了声,然后从烟盒掏出一支烟,姑娘却摆摆手,“谢谢,我不会吸烟。” 张小白笑了笑,在這個场合,她们能說谢谢的真不多,而且不抽烟的也很少。 “那你喝酒吧,我這不用你陪!” 姑娘也沒有喝酒,身体又撤了回去,就一個人在那裡发呆。 玩了两個小时,给了四個姑娘一人两百小费,又付了酒钱包间钱,這一次就花了两千多块,张小白气得肝疼。 走出ktv,李宝說道:“走吧,下一個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