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把她留下 作者:未知 小雪依然站着,手裡端着酒杯,对着张小白微笑。 小光头坐在对面,乐呵呵的傻笑,似乎什么都沒想。 张小白的杯裡只剩下小半杯酒,比小雪之前喝的要少。 沉默了片刻,张小白拿起酒瓶给自己酒杯斟满。 见他如此,小雪眉头微微皱起,有心阻拦却沒有开口。 其实她并沒有整治张小白之心,两次相见对他印象极好,只不過身在這個酒场有些不得已。 這样敬酒,一箭双雕,既完成了任务,也是真心敬他。 张小白重新端起酒杯,“多谢!” 一杯酒,一饮而尽。 掌声一片。 老八捅了捅小雪,示意她继续给张小白倒酒。 小雪捂着头装醉,并沒有什么表示。 倒是一旁的老大想要行动。 只是他刚刚拿起酒瓶,张小白就将自己的酒杯倒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酒量有限,我就只喝這么多了!” 在酒场,将酒杯倒過来放,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除了小光头,那哥几個眼中都露出震惊之色。 小光头似乎什么都沒看见,依然傻笑着。 老大冷哼道:“你什么意思?” 张小白笑道:“沒意思,就是不喝了!” 老八站起身,沉声說道:“张小白,给脸不要脸是不?” 张小白挑眉看向他,“你算哪跟葱?” 在外边混這么久了,這哥俩哪遇见過這样的情况? 不是說他们有多厉害,而是這帮人光惹好惹的,遇见真正厉害人物躲的远远的。 在他们眼裡,這個张小白就是那种极其好惹的存在,却沒成想在他身上吃了瘪。 老大說道:“老四,這事怎么說?” 小光头一副看大戏的模样,正美滋滋看着,突然想到這裡边還有自己的事呢。 挠了挠光头,刘宝皱眉道:“都是哥们儿,你们這是何必呢?” 得,他来個两不伤。 小雪忽然站起身,微微一笑,說道:“各位哥哥,小妹有句话不知该說不该說!” 现在就需要這样的角色,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想她。 小雪浅笑道:“人有高低,酒量有深浅,八位哥哥都是海量之人,白哥或许酒量有限,大家也都醉過,喝点酒耍酒疯再正常不過了,今天我也看出来,好歹白哥算個客人,這事不如就算了吧!” 老大冷笑道:“小雪,你是不知道,老四可說過,张小白的酒量比他都大,這点酒算得了什么?我看就是看不起我們哥几個!” 小光头沒承认也沒否认,只是笑的有些尴尬。 小雪根本就沒看刘宝,說道:“大哥,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喝酒還沒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哥哥们都是酒场老手了,状态不好别說喝這么多了,一口就能醉。大哥要是沒喝好,小妹陪你继续喝!” 說话间,小雪将自己酒杯倒满酒。 老八低声說道:“你他么哪头的?” 对于這句话,小雪浑然不觉。 到觉得心裡有些畅快。 话都說到這個份儿上,再计较也沒意思,酒局继续,只不過张小白沒再喝一口酒沒再吃一口菜。 看着這些人,就当看着一個笑话,视线落在小光头身上,张小白皱了皱眉头,实在猜不透他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看向小雪姑娘,张小白会心一笑,不管她什么职业,今天能干出這么漂亮的事,巾帼不让须眉。 不得不說,這位年纪不大的姑娘在酒场上的交际应酬能力,远远高别人一筹,所见之人,估计只有程风能跟她相差无几,就连胡亮都不行。 气氛沒有那么热烈,又喝了一会儿,酒局进入尾声,或许是喝大了,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 按道理来讲,有开场白也得有结束语,不過老大根本沒那個意思,直接甩了一句,“结账,下一個节目!” “等等!”张小白忽然喝道。 站起身的那一刻,张小白气息陡然一变。 进来的时候,他始终带着笑脸,后来则是一副麻木的神情,而此刻,张小白眼中露着杀气。 “你们走可以,那個姑娘留下!” 老八愣了下,阴沉的眼神看向张小白,“你他么是谁啊?” 张小白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为嗎?你個傻逼!你這是犯罪!” 别人可能沒有察觉,可张小白都看在眼裡,那個老八趁姑娘不在意,偷偷在她酒裡放了东西,小雪這才倒下。 不用想就知道這孙子想干嘛。 老八对小雪惦记已久,以前约了很多次她就是不出来,今天這场不管有沒有张小白,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打算。 见事情败露,老八狡辩道:“别他么胡說八道,我表妹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家!” 张小白看向刘宝,說道:“這事你管不管?不管的话我出手了啊!” 小光头现在還蒙圈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迷茫的问道:“咋了啊?” 张小白冷哼一声,手指在他们面前一一指過,“我不是你们的爹,沒义务管教你们!以后坐牢挨枪子跟我沒有半毛钱关系,但是今天這事我他么必须得管!” “小小年纪不学好,仗着家裡有几個臭钱为非作歹胡作非为,连他么這种阴损的狗屁行径都做得出来,你们還他么要点逼脸嗎?” “沒别的,你们祸害别人我沒看到,管不着,今天這姑娘必须给我留下!” 這帮人哪裡受過這個,露出愤怒的神情,就连老二和老五都表达着不满。 猛然间,离张小白最近的老大抄起酒瓶就砸了過去。 张小白早有准备,只是胳膊一挡,酒瓶直接甩到地上,平时威风凛凛的老大揉着手腕喊疼。 张小白一抬腿,将老大踢了出去。 就這么两招,足够吓到這帮根本沒有经過什么世面的二世祖。 以前打架,也就是仗势欺人,充其量捡個软柿子捏捏,实在不行了就花钱雇人,哪经過這個? 而且他们忽然想到老四曾经說過的话,這個白哥可是相当能打,如今一看,果然身手不凡啊。 正在這时,房门忽然被踹开。 门外出现几個人,人人手裡拎着酒瓶子,为首的那位舔了舔嘴唇,喝道:“他姥姥!哪個龟孙不长眼?敢欺负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