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抽丝剥茧 作者:未知 杨北斗和张瑞华达成了统一意见。 即便看出天一物贸的意图,也是忍一忍让一让,直到大方地产退出唐城或者說不再需要大方地产,再跟天一物贸彻底摊牌。 至于那背后的大老板? 爱是谁是谁,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根本不惧。 可别忘了,這是唐城,是钢城! 凡是能在唐城开上矿的,都不是一般的角色,這個行业普通的老百姓做不来。 不是外来的過江龙,就是本地的地头蛇。 总之都不是傻子,懂得见机行事审时度势。 能惹的惹,不能惹的就忍。 宏图铁矿之所以发展成为莱县最大的选厂,离不开老板李宏的眼光以及手腕。 在外人眼裡,這個痞子出身的老板,早已脱离了那一身痞气,成为一個成功的企业家。 在莱县甚至只唐城,李宏算一号人物,资产上亿不說各种关系也不错,平时与人相处也一直保持低调。 但沒想到,就這样小心谨慎竟然挨了打,尽管沒人知道,可是這口气他李宏出不来。 早就知道天一物贸的背景深厚,可你再有关系欺负人总不对吧? 你们开业的时候我去道喜,然后为了一個女人就把我打了?還是那么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說直接开打。 一点面子不给,一点余地不留。 做事有這么不讲究的嗎?以为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的嗎? 尽管心中愤恨,但李宏還是沒敢轻易下手,必须要搞清楚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到底有沒有传說中那么厉害? 如果真那么狠,這個打那就白挨了,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李宏不干。 正当李宏调查的事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跟宏图铁矿合作多年的瑞华钢厂,突然宣布停止宏图矿业的铁粉,而且竟然沒有一個合理的說辞。 李宏跟张瑞华的私交還算不错,可他竟然沒有提前打過招呼,這让李宏有点摸不着头脑。 打了几個电话约张瑞华,人家根本不给机会见面,到最后连电话都不接。 一直在生产铁粉,不可能不卖,于是李宏又找到鑫海钢铁,去了几次钢厂杨北斗不在,可当他看到那辆豪车的时候顿时明白了,人家是在再躲自己。 直到這個时候,李宏才明白出了事,隐隐觉得与天一物贸有关。 還好三個小钢厂,足以吃下自己的货,宁可价格低一些也不能一直囤着。 沒想到,那三個小钢厂竟然也不敢要宏图的铁粉,倒是见到了老板,可他们都闪烁其词,并沒有如实相告,借口是吃不下那么多货。 李宏陷入了迷茫与恐惧之中。 对未知的一种恐惧。 实在无奈,李宏来到静娴别苑,這裡的老板可是個百事通。 一個包间裡,李宏向唐静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无论大老板還是小老板,唐静一视同仁,对李宏也是异常客气。 唐静說道:“李总,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李宏如实說道:“倒不是得罪了谁,而是跟天一物贸结下了梁子。” 說的倒是实情,根本沒有得罪他们,而是被他们欺负了。 唐静笑了笑,說道:“那您還疑惑什么?买卖做的好好的,如今突然来了這事,還要我多說嗎?” 李宏不解的问道:“难道天一物贸有那么大的实力?” 能影响到唐城五大钢厂,這得多大的力量? 唐静郑重說道:“李总,劝您一句话,暂时别想着报复,有些人啊……咱惹不起!” 李宏想了想,說道:“唐总,可是我的货怎么办?” 唐静說道:“又不是只有唐城有钢厂!” 李宏皱眉道:“可是太远了,运费成本会很高!” 唐静问道:“总比关门歇业强吧?李总啊,不是我說您,能把买卖做成這么大,您就不能忍一忍嗎?现在敢对天一物贸下手的,除了傻子就是疯子!” 李宏狠狠叹了口气,离开静娴别苑。 一個不小心,损失可是相当惨重。 但是還真沒有什么办法,哪怕报复都不敢了。 对于唐静的话,李宏深信不疑,她說不好惹那是真的不好惹。 看来那個唐静对天一物贸了解了不少。 唐静回到自己办公室,从抽屉了翻出一沓资料,在桌上准备了一张白纸,在上边记下重点。 每一份资料,都是關於天一物贸,或者那裡边的几個人。 调查一個人,挖掘一件事,不是跟人随便问问那么简单,要根据所有表象抽丝剥茧分析总结层层深入,才能一步步接近真相。 就比如一份资料显示,天一物贸开业那天的来宾,除了钢铁行业者们,還有一個外行,远大集团。 当时沒有多少人在意,可唐静却注意了這個线索。 還比如一份资料上所說,那個牛二不仅仅是高手那么简单,据人描述他简直就是专业出身。 据說他是跟张小白一起到的天一物贸,而张小白是因为跟胡亮的关系进来的,這就表明牛二跟背后那個大老板之前沒有关系。 那么問題就来了,牛二這么牛的一個人,为何会跟张小白走在一起? 正是因为看到了這個情报,唐静才关注了一個叫张小白的年轻人。 不知不觉,将重点放在了他身上。 又看到另一個情报,就在前些日子,一帮人去卧龙村看张小白,說是他的朋友,而那些人走后,才有了這么一系列的事情。 任何事情,最怕琢磨分析,一旦找对了方向,思路马上就开了。 唐静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胆的猜测。 看似很可笑,可合情合理。 也正是因为发现了這一点,当杨北斗以及张瑞华问起的时候,唐静說起了天一物贸那几個人,故意沒說张小白的名字,而是张小什么。 暂时来讲,唐静并不想将這個人抛出来,情报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有价值。 唐静手上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着布鞋的年轻人,靠在一辆捷达车上,指缝中夹着烟呆呆的看着远方。 唐静看得入神,嘴角微微翘起,喃喃說道:“看着倒像個诗人!真的会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