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龙阳之好? 作者:未知 傍晚,唐寅迷迷糊糊醒了過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到了宁王府的房间裡,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奇怪,不是在大街上嗎?怎么回来了?” 唐寅心中疑惑,他记的为了让宁王知道他已经疯了,他刻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個精光,把這张老脸的豁出去了,毕竟跟造反砍头相比,丢张老脸不算什么,可是怎么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呢? 唐寅从床上坐了起来,棉被从身上滑落,看着身上陌生的衣服,這应该是侍卫的衣服才对,唐寅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那两個侍卫做的好事。 的确是好事,因为外面太冷了,即使在妓院裡面喝了那么多酒,也抵不住天寒,不得已,他只能一边跑一边装疯卖傻,活动活动身子,這样才能暖和一些,但跑步累呀,他一文弱书生,拼命跑能跑多远?所以他感谢那两個侍卫,若不是他们,他這会儿估计不疯也成死人了。 不過,感谢归感谢,疯、傻還是要继续装的,为了能够早日离开宁王府,唐寅拼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掀开被子,下了床,唐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又跑了出去。 “看姑娘,去看姑娘。” 马大壮和牛生根跑了一天,累的跟孙子似的,两人趁着沒人来的时候,倚着墙,坐在地上歇着,眼看就要到侍卫换班的時間,院内突然响起的叫声把两人吓了一跳,当他们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看到刚老实沒多久的唐解元再次跑出来时,整個人都感觉不好了。 這大爷怎么又出来了? 马大壮和牛生根赶紧伸手拦住了要往外走的唐解元。 “唐解元,你又要去哪儿?” “姑娘,姑娘!”唐寅伸手搂住两個侍卫的腰,就跟搂姑娘一样,同时抻长脖子,噘着嘴,往马大壮的脸上亲。 啵! 马大壮浑身一颤,本来他還在极力的拦着唐寅,避免对方再出去惹事,可是现在突然被唐寅這么一亲,整個人都傻掉了,而另一边的牛生根在看见之后也呆住了。 马大壮长這么大,除了爹妈之外,只被妓院裡面的姑娘们亲過,還从来沒有被男人亲過,就好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姑娘……”唐寅亲完马大壮,又准备去亲牛生根的时候,牛生根身子向旁边一闪,立马松开了唐解元,并站在远远的。 “龙,龙阳之好?”牛生根面露惊讶,世人都知道唐伯虎风流倜傥,来宁王府這么久,也确实表现出了风流的一面,可這突然之间的亲密举动,立即让他加深了对唐解元的看法。 都說唐解元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身为男人,不仅喜好女人,還喜好男人,這般风流,谁能比之? “跑什么,快让我亲一下。”唐寅冲着牛生根摆了摆手。 “唐,唐解元,你還是回屋吧。”牛生根结结巴巴的說道。面对敌人,他能够面不改色,心冷如刀,可面对眼前的唐解元,他却力不从心。 “怎么,你要跟我回屋嗎?哦,我知道,你害羞了,对不对?”唐寅笑眯眯的說道。 “唐解元,請你自重。”牛生根一脸严肃的說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哼,不走就走,难道我唐伯虎還缺女人不成?”唐寅不在理会牛生根,转头冲着马大壮說道,“還是你好,走,跟我回屋去。” 马大壮全身一哆嗦,赶紧从唐寅的怀中挣脱开,离的远远的,同时一脸惊诧的看着唐寅,声音颤抖的說道,“唐,唐解元,你要干嘛?” “干!”唐寅点点头,“還是你直接,我喜歡你。” 马大壮吓了一跳,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拔刀,冲着唐寅說道,“唐解元,請你自重,虽然你是王爷請来的贵客,但也不能如此荒唐,如果你真要這样,那我就……我就唯有一死。”說完,把刀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沒意思,一点儿也沒有情趣。”唐寅一边摇头一边失望的說道,“我去外面找姑娘。”說完,跑出了院子。 中午看到唐解元跑出去的时候,不管是马大壮還是牛生根,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追,可是当他们发现唐解元的另外一面时,心中顿时犹豫起来,要不要追呢?追上之后要是被那個了怎么办?毕竟是王爷請来的贵宾,打不得,骂不得,要是真被捅了,那以后還怎么在宁王手下混? “老马,咱追還是不追?”牛生根问道。 “追,你赶紧去追。”马大壮用手捂住刚刚被唐寅亲過的地方,說道,“我脸痛,要去洗洗。你先追,我随后赶到。” “不行,要追一起追。你赶紧洗脸,我等你。” “靠,還兄弟呢,真不够意思。” 马大壮来到厨房,打了盆水,用手对着刚才被唐解元亲過的地方猛搓,很快脸就被搓轰了,而马大壮却沒有停下来的意思,恨不得把脸上那块皮搓掉。一边搓,還一边念念有词,“恶心,恶心死老子了,真他娘的晦气。” “差不多行了,不就被亲一下嗎?”牛生根說道。 “放屁,你說的轻巧,既然你不当回事,那你刚才躲什么?”马大壮沒有好气的說道。 “我那是躲嗎?我那是不想打搅你们,给你们一些私人空间,顺便帮你们看门,一旦有人路過,我也好帮你们挡着点。” “滚蛋。” 又搓了一阵,马大壮和牛生根两人才急急忙忙追了出去,不過当他们离开宁王府,站在大街上的时候,却发现唐解元已经沒了。 “糟了,跟丢了,现在怎么办?”牛生根一把大腿,急着向马大壮說道,“全赖你,要不是你洗脸,也不会跟丢。” “别废话,赶紧找,南昌城裡面的各大妓院,一定要把唐解元找到,先去马家胡同。” 牛生根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這一天過的,比在兵营裡面還累。 此时的唐寅已经来到了南昌城内最著名的妓院四季春,這裡因一年四季皆是春色而得名,這裡所谓的春色,不仅仅是环境,更是因为這裡的美女,這裡的姑娘们各個美若天仙,色艺双绝,别看消费贵,但贵有贵的理由,所以這裡一年四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是达官显贵经常出入的地方。 虽是冬季,但在四季春的门外,却尽是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每逢有人进来,一個個立即上前紧紧的抱住,小嘴甜的更是跟抹了蜜似的。 “姑娘。”一声大叫,唐寅从街上跑了過来,和白天相比,虽然身上换了件衣服,但衣服脏,头发乱,跟個疯子似的。 “哪裡来的叫花子,去去,滚一边去。”龟公不耐烦的說道,“再靠近,小心揍你。” “揍我?你個龟公,知道我是谁嗎?我乃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 听到他的话,门外的几個姑娘仔细一看,“咦,還真是唐公子。” 龟公一打量,也被吓了一跳,前几天這唐公子来的时候,還是风流倜傥的,怎么今天就变成這幅打扮了呢? “唐公子這是遇到强盗了?快进来。”几個姑娘上千搀着唐伯虎的胳臂,把他带进了四季春。 前几次来的时候,又是作诗,又是作画,一身才气,让四季春裡面這些色艺双绝的姑娘心服口服,颇为欣赏。今天虽然穿的有些另类,但才情是遮掩不住的。若是鄙视一個人,即使身着黄袍,也会被鄙视,若是崇拜一個人,即使破衣烂衫,也会崇拜。 “唐公子,我們姐妹为你烧水,你先去楼上洗澡……”一個姑娘温柔的說道,并沒有嫌弃唐伯虎现在的样子。 “不,我要找姑娘。”唐寅大声說道,当他迈进四季春的大厅后,突然甩开身边的女人,冲着一個来寻欢作乐的官吏扑了過去,而且上去就对人家的脸猛亲。 啵啵啵! 屋子裡面的姑娘都看傻了,来四季春不找女人,找男人玩?這算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