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无药可救(三更求票) 作者:未知 马大壮和牛生根找遍了南昌城内的各家妓院,都沒有看到唐解元,他们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四季春上,以前是不敢进,现在是不得不进,就這样他们還在门外寻思了好半天,因为他们先后看到多位官吏走了进去,甚至還有王爷手下的将军,跟這些人一比,他们俩实在沒资格,也沒钱进入這种地方。 两人刚来到门前准备进去,突然大门打开,一群人从裡面跑了出来,有的惊声尖叫,有的大声痛骂,脏话不绝于耳。 “這是怎么了?” 马大壮和牛生根心中不解,难道這南昌城裡面,還有人敢在四季春闹事?要知道四季春的背后可是宁王,谁敢在四季春裡面闹事,那就是跟宁王過不去。 “我們是宁王府的侍卫,裡面出了什么事?”马大壮拉住一個从四季春裡面跑出来的富人好奇的问道。 “你们是宁王府的?那你们可得好好管管,這也太伤风败俗了,简直羞于出口。你们,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吧。”富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 马大壮和牛生根对视一眼,伤风败俗?四季春裡面不都是些伤风败俗的事嗎?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這些来四季春光顾的客人,都觉得伤风败俗,還羞于出口? 两人正要进去,突然看到宁王麾下的一個将军从裡面走了出来,因为两人曾经都在這位将军的手下效過力,所以彼此都有印象,也正好碰了個照面。 “刘将军。”马大壮和牛生根微微一怔,连刘将军這种久经沙场的人都一脸无奈,那裡面得有多不堪入目啊。 “原来是马大壮和牛生根你们呀,你们不在宁王府,跑到這裡来干什么?我知道了,你们也是来消遣的是吧?沒想到你们俩混的不错嘛,都能来四季春找乐了。” “不是的,刘将军,宁王让我們俩保护唐解元,刚才唐解元趁着我們兄弟俩一愣神的工夫,自己跑出来了,我們正在找他呢。刘将军,你见到唐解元了嗎?” “唐解元唐伯虎?”刘将军一听,脸色都变了,然后不停的摇着头。 “刘将军,你這是怎么了?” “唉,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吧。” 马大壮和牛生根满脸不解,看着叹气离去的刘将军,好奇的走了进去。 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四季春,刚迈进去,就听见了阵阵的女人的笑声,莺歌燕语,悦耳极了。不愧是四季春,连姑娘的笑声都這么好听,跟這裡一比,马家胡同裡面的根本就不能成为姑娘,简直就是老娘们。 “哈哈哈哈” 阵阵的笑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裡,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欢乐,也非常的耳熟。 “姑娘,姑娘!” 是唐解元! 马大壮和牛生根赶紧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当他们来到最裡面,看到眼前的情景时,顿时有种想跑的冲动。 大厅裡,唐解元不停的抱着男人亲,亲完這個亲那個,就跟之前对他们做過的事一样,只不過更加的放肆,更加的露骨。之前跑出去的,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剩下的這些,不是年纪大的,就是身子瘦弱的,根本挣脱不過唐解元,所以只能被唐解元抓住之后,任人轻薄。 估计這些人做梦也想不到,身为男人,身为一個经常逛妓院的男人,有生以来竟然会在逛妓院的时候被男人轻薄,這让他们以后還怎么在妓院裡面鬼混?還不留下心理阴影? 马大壮和牛生根面对山贼的时候沒有后退過,面对敌军的时候也沒有后退過,但是這一次,他们后退了。就他们這年轻力壮的,要是被唐解元逮住,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退到人群后面,马大壮向牛生根问道,反正他是坚决不敢上去抓人了。 “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四季春又是王爷的地盘,我看,咱们還是赶紧把事情禀告王爷吧,若是让王爷自己知道,追究起来,那咱哥俩可就真的玩完了。”牛生根說道。 “对,赶紧叫王爷,让王爷知道唐解元疯了。” 說好之后,两人立即离开了四季春,想宁王府跑去。 “王爷,不好啦。”马大壮和牛生根一路来到了王府的大殿之中。 “什么事,如此慌张?”宁王正在查看其他王爷送来的书信,在听见殿外传来的声音之后,立即让人进来。 “王爷,不好啦,那唐解元他……他……” “快說,唐解元他怎么了?”宁王皱着眉头问道。 “唐解元他疯了。” “什么?”宁王‘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唐解元他怎么可能疯?前几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們也不知道,自从唐解元得了风寒之后,总是一惊一乍的,還经常在屋子裡面自言自语,今天白天他突然就从房间裡面冲了出来,先去了马家胡同,然后就在城裡面裸奔,我們好不容易把他抬回屋子,谁知道他晚上又跑了出去,而且還,還……” “還什么?” “還对男人又搂又亲的,嘴裡面直喊姑娘。小人觉得,唐解元可能是染了风寒,一直沒好,神志不清,疯了,所以赶紧来向王爷禀报。”马大壮和牛生根两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唐解元现在在哪儿?”宁王阴沉着脸问道。 “四季春。” “带路。” 宁王带着十几名护卫,在马大壮和牛生根的带领下,来到了四季春。平日裡车来车往,热闹非凡的大门外,此时却显得有几分冷清。 還沒等进入,就从裡面传来阵阵的嬉笑声,不過都是女人,其中還夹杂着男人的尖叫。 宁王走了进去,当他看到裡面的情景时,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原来唐解元正抱着四季春的龟公一顿亲,龟公一边挣脱,一边大呼小叫。而**加上四季春的姑娘们全都站在一旁看热闹,沒一個上前帮忙的,除此之外,竟然连一個男人都沒有。 青楼裡面沒有男人?那青楼還开個屁呀! “宁王!” 有人看到了宁王的出现,立即跪在了地上。其他人听见后,向门口看去,在见到宁王之后,纷纷跪在地上,向宁王請安。 宁王沒有理会,阴沉着脸,看着抱在一起的唐寅和龟公,心裡别提多郁闷了。這南昌城裡面谁不知道唐伯虎是他从江南請到府中的?现在竟出了這档子事,让他颜面何在?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宁王跟唐伯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龙阳关系呢。 “唐伯虎!”宁王突然沉声叫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真不知道這唐伯虎竟然還有這种爱好。 “姑娘,姑娘。”唐寅只是瞥了宁王一眼,继续对着龟公又搂又亲。 “宁王,救命啊。”龟公大喊,见到宁王,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宁王气哄哄的說道,“来人,把唐解元带回府裡。” “是!” 宁王身后的护卫一拥而上,唐寅看到這么多男人,顿时红了眼,松开了龟公,冲着护卫扑了過去,抓住就是一顿亲。护卫们一看這情形,分别抓住唐寅的手和脚,直接把人高高的举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回到宁王府,为了避免宁王‘受伤’,唐寅被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而大厅内也聚满了人,除了马大壮,牛生根之外,還有刘管家,张大夫,就连最近一直深居简出的娄妃也出现在這裡,围看着地上不停蠕动,好像虫子一样的唐伯虎。 “谁能解释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管家!”宁王看向一旁的管家质问道,前些日子他听到過唐寅感染了风寒這件事,所以特命刘管家找大夫给唐寅看病,不应该是现在這种结果呀。 “王爷,老奴带着张大夫为唐解元看過病,张大夫也做出了诊断,药也一直吃着。”刘管家数着,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张大夫,“张大夫,你不是說唐解元沒事嗎?” “当时确实是沒事,可能是唐解元這几日沒有注意身子,待我再给唐解元看看。”张大夫赶紧来到唐寅身边,把手扣在对方的手腕处。 奇怪,脉象平稳,沒有异常,比那日還要好,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唐解元怎么就会疯呢? “张大夫。”一直沒有出声的娄妃突然开口說道,“刘管家說,你为唐解元开過药?” “回禀王妃,是,是的。”张大夫赶紧說道。 “不好。”娄妃听见后大惊失色。 “怎么了?”宁王不解的问道。 “前几日我听闻唐解元感染了风寒,刻意为他开据了一個药方,那個药方是我小时候用過的,效果很好,不過這個药方有一個禁忌,就是不得与其他药物同服……”娄妃虽然沒有继续說下去,但是脸色却越来越差。 听到娄妃的话,在场的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就算不是大夫也知道,是药三分毒,吃错药可不是一件小事,别說是疯,吃死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事。 “张大夫,唐解元现在怎么样?”宁王问道。 “哦,唐解元脉象混乱,怕是无药可救了。”张大夫赶紧說道,娄妃都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他哪敢有异议? “唉!”宁王听见后叹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唐解元直摇头。 他招来唐解元,就是为了让唐解元当他的招牌,现在唐解元变成了疯子,還喜歡男人,大旗已倒,如何能招来贤士助他成就大业? “马大壮、牛生根。” “在。” “明日送唐解元离开南昌城,送回苏州老家。” “是!” …… (又是三更奉上,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