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辭鏡狗化論
再這般來幾次的話,他的身體就不是被經脈拖垮的,而是被楚寒遠勾引致死的。
楚寒遠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兒,將衣衫一件一件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現如今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也是時候去辭鏡寢殿附近晃悠晃悠了。
看看他見到自己穿這件衣衫,會有什麼反應。
房間的大門再次關閉,確定楚寒遠這次不會再折返回來後。辭鏡扶着衣櫃的櫃門走了出來。
他的髮絲因着在狹小的空間呆的有些凌亂,出來時腳步還踉蹌了兩下,鼻尖還沾有一絲血跡,怎麼看怎麼狼狽。
勾人而不自知,折磨人。
他沒敢在此停留太久,若是阿遠去了他的寢殿沒有發現他怕是又會生出什麼事端。
一代魔尊做成他這模樣還真的是窩囊。
“小混蛋”呢喃着罵了一聲,辭鏡看着房間緊閉的大門,無奈的淡笑出聲,“當真是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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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遠的腳步悠閒愜意,一路觀賞着四周的風景。
來時他並沒有那個心情去注意,倒是讓他錯過了很多好東西。
辭鏡閉上了雙眼,周身魔氣涌動。
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古樓蘭應是將他口中名喚阿塵的人囚禁了起來,又怕給人憋壞了,選擇了這麼一處地方囚禁。
如此看來,這寢殿同那個阿塵來說,無異於一個華麗的籠子。
原來,他這段時間居住的寢殿是建立在鬼神殿不遠處最高的一座山崖上,從此處看,可以看到一大半魔域的景色。
想起了自己剛到的時候發現的那兩根鐐銬,楚寒遠瞭然。
這難道是歷代魔尊都會產生的想法嗎?
想起當初他第一次被齊昭帶回魔域後,齊昭也曾對他說過要將他鎖在魔域。
而他,就是籠子中只能依賴着他人才能生存下去的金絲雀。
嘖。
需要敲門嗎?
也不知道辭鏡現如今喫到教訓沒有?
不過同古樓蘭相比,齊昭並沒有實施過他的想法。
想了古樓蘭的事情想了一路,楚寒遠一擡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辭鏡的寢殿。
可是兩個人已經冷戰了挺久的了
本來楚寒遠正糾結着,忽然想起來辭鏡這半月都未曾找自己認錯
自己要用什麼態度來對待他呢?
要不要再跟他吵一架?
他今天爲什麼來找他?
楚寒遠面無表情的瞪着眼前緊閉的大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質問着自己。
半個多月了還沒想通?
這是等着自己低頭呢?
要知道,辭鏡以前的行爲並不能替現在的辭鏡買單!
算了。
不行,不能給這狗男人好臉色。
楚寒遠啊楚寒遠,你怎麼能因爲發現了辭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塞到儲物戒中的情侶衣衫而就心軟了呢?
誰知道一轉身直接撞到了一堵堅硬的肉牆,然後,他又被那堵肉牆緊緊的圈住了肩膀。
“過門不入?”
不進去了,讓他自己玩去吧。
楚寒遠臨時後悔,準備轉身離開。
天知道他剛纔在屋中等楚寒遠進門等了半天都沒有動靜。
按照辭鏡他對楚寒遠的瞭解,他只需偷偷看了楚寒遠沉思的表情一眼,他就知道楚寒遠這個脖子上頂着的小腦袋瓜又在亂想東西了。
辭(肉)鏡(牆)的喉結滾動,大掌在楚寒遠的後背上輕輕摩擦,流連忘返。
嗯可算是碰到人了,再憋下去他就是靈雲大陸第一個被媳婦兒勾引致死的魔尊。
不過人都已經掉到狼窩了,辭鏡是斷不可能讓到嘴邊的肉飛走的。
這不,在楚寒遠轉身的一瞬間,他直接出現在了楚寒遠的身後。
果不其然,他見楚寒遠垂着頭想了半天,那臉色是越來越臭,最後甚至瞪了房門一眼。
得,這是迷途知呸,臨時反悔了。
聽到了辭鏡那句過門不入的話纔回過神,他看了一眼兩個人之間的姿勢,還有辭鏡在
自己後背不斷揩油的手,臉色頓時變黑。
他一點都不留情面的伸手推開辭鏡,還在辭鏡揩他油的手上狠勁兒拍了一下,“我壓根就沒準備過門!哪來的什麼過門不入?管好你的爪子,不然咬你信不信?”
沒想到辭鏡會在自己的身後,楚寒遠有些發懵。
主要他這一下撞到了辭鏡的胸前,撞得太實誠。
楚寒遠眉頭緊皺,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反覆的檢查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才戒備的問辭鏡,“哪裏不對了?”
實在是同辭鏡相處的時間太長了,這男人越來越沒有底線,越來越狗,他總是會給自己挖坑讓自己跳下去。
這張牙舞爪兇狠的模樣,像是一隻小豹子,辭鏡愛極了。
他無奈的揉了揉被楚寒遠拍的有些發麻的手背,“阿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你我在劍宗成親了。”辭鏡敘述道。
楚寒遠點頭,不知道辭鏡忽然說這句話幹什麼,“這跟我們成親了有什麼關係。”
每每如此,樂此不疲。
辭鏡越玩越上癮,楚寒遠卻是越活越機靈。
楚寒遠覺得自己有點冷,辭鏡還真是個冷笑話高手呢,呵呵呵。
“過門又能怎麼樣?”楚寒遠不甘心就這麼被辭鏡套了進去,昂頭自傲道:“我還可以出門!”
辭鏡挑了挑眉梢,靠近了兩步,“所以,你已經過門了,阿遠。”
楚寒遠被抵在牆上,只聞‘咔噠’一聲,寢殿被落了鎖。
他緊張的崩起了呼吸,警惕的看着面前壓制着自己的辭鏡,“你你幹嘛?”
一語雙關,他嚇不死他!
果然,辭鏡聽了這句話眼神一暗,直接不給楚寒遠反應的時間,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入寢殿。
耳邊急促的呼吸聲讓楚寒遠耳根子都麻了。
“你別過分,我還沒有消氣呢!”
“幹。”辭鏡將大腿抵在楚寒遠兩腿中間,頭埋在了他的耳側,含住那顆一場紅潤可愛的耳垂,啞着嗓子,“阿遠都這般要求了,爲夫怎能違背了阿遠的需求呢?”
操。
不對勁。
楚寒遠回過神,在辭鏡驚愕的表情中猛地拍了自己一嘴巴。
“哦?”辭鏡停下了動作,在楚寒遠的左臉落下了兩個碎吻,然後與他頭低着頭,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既然阿遠未曾消氣,今日怎的想着來此?”
被這曖昧的氣氛侵染的臉紅,面前的辭鏡性感撩人,楚寒遠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股熱氣上頭,直接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爲”等等!
扯着嗓子喊完這句話,楚寒遠自己都覺得自己蠢。
現如今你的魔域可不就是辭鏡家的嗎?
臉頰上的疼痛讓他徹底清醒,差點讓狗男人又把自己帶到溝裏。
“魔域是你家的啊?我愛在哪裏在哪裏,你管得着嗎?”
這男人是狗嘴裏抹了蜜嗎?怎麼這麼會勾搭人?
“別離我這麼近!”楚寒遠面紅耳赤的把雙手抵在辭鏡的胸膛上,“你擋着我呼吸了!”
自己當真是被辭鏡勾引的昏了頭,什麼弱智的話都往外說。
“是我們的家。”辭鏡失笑,“爲夫自是管不到,阿遠想在哪處便在哪處,在這裏,阿遠當家。”
“辭鏡!”
低頭吻了吻楚寒遠的手指,辭鏡低聲應道:“嗯,爲夫在呢,阿遠你說。”
楚寒遠這點推搡的力道對辭鏡來說一點都不夠看。
只見他順勢的把楚寒遠的手握在了手心,揉捏了兩下,“嗯,喘不過氣的時候告訴爲夫,爲夫給你渡氣,絕對不會讓阿遠暈過去的。”
就是這句話怎麼聽怎麼都少了剛纔的氣勢,聲音軟的,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讓辭鏡眼底的笑意更勝,“嗯,爲夫知曉。”
楚寒遠見他這樣,就好似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無力。
他無奈的重複了一遍,“我還沒有原諒你。”
神他媽的不耽誤!咬你我還怕咬一嘴毛呢!
楚寒遠又想罵人了!
“你既然知曉的話,是不是應該放開我?”
辭鏡沒動,“阿遠儘管對爲夫生氣,這般也不耽誤
,若是阿遠覺着不消氣,便像方纔說說的,‘咬’爲夫一口?”
楚寒遠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辭鏡搖頭,嘴邊的弧度略帶深意,曖昧的看着楚寒遠,“阿遠穿着很好看,是不是特意傳來給爲夫看的?”
見他臉色越來越紅,也不知是被自己氣的還是羞的,辭鏡也不敢太過火,萬一把人惹急了,未免太過得不償失。
他狀似不經意一般,看了一眼楚寒遠的衣袍,略微驚訝的問道:“阿遠怎的穿了這身?”
“你想多了。”楚某是斷不可能承認的,“我只是單純的覺着衣服好看,穿上試試罷了。”
“原來不是來勾引爲夫的啊”辭鏡的聲音有些失望。
“當然不是!”
辭鏡的表情有些委屈,楚寒遠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視線閃躲的轉移了話題,“話說這件衣衫你是何時放在儲物玉佩中的,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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