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 帝国战将
就在這时,只见魂金炮的炮口陡然亮光一闪,一個巨大的火球直奔陈贤所在之处攻了過来。
陈贤瞧得明白,也算得明白,魂金炮在激发的一瞬间,把相当于一整個太阳的压缩能量物质轰了出来,同时搅动着周围所有的太阳灵气流激烈地颤动着。
陈贤正是借助于這些持续颤动的太阳灵气流,极速离开了魂金炮的攻击范围。当他躲過去之后,回头一看,那些被压缩的巨大能量瞬间爆炸开来,炮口前方上千万公裡内的空间全部被爆炸的能量笼罩過去,就算是入云境的高手,应该会在巨大的爆炸之力作用下不得不现身出来。
“咦?”仔细观瞧的陈贤心中叫道:“這裡何时隐藏了一支如此强大的飞船船队?”
原来,魂金炮要攻击的并不是陈贤,而是他身后一直隐藏在灵气乱流之中的一個飞船船队。
魂金炮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在飞船船队最前方飞船上一位超级高手所带领的数位强大修士的合力阻击下,并沒有对這支船队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
“哈哈哈哈哈!”一阵强大的魂力波动传来,同时从武装炮舰上走出一位黑盔黑甲的战将,冲着现身出来的飞船船队叫道:“木克兄!上次战后,已经過去两千年!别来无恙呀!”
“哼!”只见這一边的飞船船队前方的数位高手之中,慢慢飘出一個人,并使用魂力向黑盔黑甲的帝国战将叫道:“雅俊兄!上次一别后,你的修为似乎沒有什么长进呀?莫非這些年一直跟着你的帝国皇帝還有什么黑面武士忙着打下手,沒有功夫修行嗎?”
“哈哈哈哈哈!”帝国战将再度大笑一下,接着叫道:“范木克!你還别,這两千年来我一直追随在我帝国黑面武士阁下的左右,修为虽然谈不上有什么进境,但我观测计算了你的修为进展之后,我认为……击败你還是绰绰有余的!哈哈!”
“嘿嘿!”范木克又冷笑一声,接着慢慢道:“葛雅俊!你想击败我?恐怕沒那么容易吧!另外,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就带了這些人来這儿?你可知道,我們一直寻找你们帝国的老巢有多久了嗎?我們既然已经发现了你们,难道這次真的還能让你和一直呆在這個巨型球形堡垒的中的黑面武士逃走嗎?”
“哦?”葛雅俊叫道:“范木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想必你们這一次的出征,应该是由白银和方领那两個老王鞍领军的吧?他们俩人呢?”
“呵呵!”范木克笑道:“葛将军!自从我們共和联盟掌握了虫洞飞船技术之后,两位盟主大人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早已将你们這個堡垒的方位禀报给了两位盟主大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抵达這裡,你……還有你背后堡垒中的那個帝国皇帝或者黑面武士,应该都逃不掉了!”
“笑话!”葛雅俊叫道:“虫洞飞船這种低端技术,我們帝国方面早已掌控!而且我們黑面武士阁下了,既然现在已经拥有了這种虫洞飞船技术,那么之前咱们达成的那些關於不去摧毁任何一個无论哪一方的恒虫洞的协议,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所以今后咱们之间战斗,无需再顾及那些所谓的航道和恒虫洞了!”
“哼!”范木克冷笑叫道:“你们這個所谓的帝国果然是一個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势力!对了!雅俊兄!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們究竟是如何找到你们這個老巢的嗎?”
“哦?拖延時間是吧?”葛雅俊笑道:“其实我本来還挺感兴趣的,但我仔细一想,就突然间变得索然乏味了!木克兄!你带领的這個船队,是一支规模极的战队,想必是为了一路上遮掩自己的行踪,然后让你们鬼鬼祟祟,慢慢接近我這裡,对吧?”
“哼!”范木克冷笑一下,沒有做出更多的回应。
见范木克沒有话,葛雅俊接着叫道:“木克兄!你真的以为我刚才开的那一炮是打你们的嗎?我可以告诉你们,還有那個躲在暗处的那個人,在我們帝国皇帝陛下和黑面武士阁下的感知之下,沒有人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踪!”
“你爷爷的!”一直還躲在太阳灵风之中的陈贤心中骂道:“按照這位叫做范木磕饶意思,我应该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但是他们一直躲在暗处,不漏声色,就是为了让我给他们引路。這样的话,我应该是从石盘那裡出发后,就已经被监控和尾随了!這帮王鞍還真沉得住气,我在石盘那裡干了那么多事儿,他们竟然能够无动于衷!”
范木克哈哈一笑,叫道:“帝国方面果然早有防范!佩服!佩服!不過……我更佩服的另有其人,就是那個带着我們来到這裡的那個人!”
“嘻嘻!有意思!”葛雅俊淡淡笑道:“木克兄!我觉得你好真呀!你难道還沒有发现嗎?那個带你们来到這裡的人,是故意的!将你们圈禁在這個陷阱之中,然后再将你们全部斩尽杀绝!好计策,好谋略!哈哈!太阳魂体,陈贤公子,现身出来吧!”
“你爷爷的!”陈贤心中又暗骂了一句,心中叫道:“這帝国的势力好似也早就知道我要来寻他们一样,不定那艘一直慢慢行驶的大舰,一直就在充当引诱我的诱饵……”
无奈之下,陈贤从太阳灵风之中现身出来,对着葛雅俊和范木克一抱拳,叫道:“两位将军!幸会!幸会!”
“幸会個屁!”范木克冲着葛雅俊叫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葛雅俊笑道:“木克兄!你可别误会!我现在就将实情告诉你,其实太阳魂体陈贤公子他……一直都是我們的人!”
“什么?”范木克惊叫道:“這怎么可能?太阳魂体陈贤這個家伙,一直躲在灵气稀薄、资源匮乏的猎户旋臂猥琐发育,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帝国的人了?”
“這是怎么?”陈贤心中叫道,葛雅俊的话也让他一头雾水。
“哈哈!”葛雅俊一笑,接着道:“這事儿怎么可能有假?陈贤公子,請你将你自己身上的那一块儿黑色魂金令牌拿出来吧!”
“什么?”陈贤心中惊叫道:“那块儿由伏羲留下来的黑色令牌?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听到蒙时和蒙阗那两個王鞍轻轻提到過一嘴,魂金黑令,见黑令者如见黑面武士本人!我当时满脑子要跟木恒决一死战,所以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怪不得我刚一抵达這裡就被发现了,原来我身上一直藏着一块儿可以随时被黑面武士感知的魂金黑令!”
陈贤苦笑一下,慢慢地将魂金黑令从自己的骨头空间中取了出来,沒有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魂金黑令!”范木磕双眼之中充满了惊恐,叫道:“陈贤!原来你一直都是黑面武士身边的亲信呀!我今栽在這儿,也是不冤……不对!如果這儿真的是一個陷阱,你们应该早就会出手将我和我的战队灭掉了,怎会容许我发现帝国老巢的行踪?陈贤公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陈贤苦笑着又摇了摇头,然后面向葛雅俊,问道:“這位将军!我手中的這块儿黑令,在你们那儿,真的很管用嗎?”
葛雅俊哈哈一笑,叫道:“陈贤公子如若不信,可以试一二呀!”
陈贤点零头,接着叫道:“那么……葛雅俊将军,我借此黑令,命令你释放猎户旋臂上原昴星国、朱雀星国、风杨星国以及兰兔星国的诸多被俘将士,可以嗎?”
葛雅俊向陈贤躬身施了一礼,笑道:“那些虾兵蟹将,我們留着也是无用,可以遵照陈贤公子的命令,将他们释放,并派遣卫队利用虫洞飞船将他们直接送到猎户旋臂石澜星国的控制区域。”
陈贤微微一笑,叫道:“多谢将军了!如此的话,這些将士们的领军首领们,也可一并释放了嗎?”
“那可不行!”葛雅俊叫道:“我知道陈贤公子的是哪些人,原昴星国四位公主,朱雀星国的两位王子,還有一個来自于原兰兔星国的一個叫做兰擎的人。這些人修为虽然不高,但他们并非是我們帝国的囚犯,而是黑面武士阁下請来的客人。对于這些客人,我們武士阁下要求我們热情款待,沒有他老人家亲自的命令,是不会送這些客人离开的,就算是依照魂金黑令也不行!”
“哈哈哈哈!”范木克大笑道:“我就知道,太阳魂体陈贤公子跟你们這個邪恶的帝国势力不是一伙儿的!”
陈贤苦笑一下,因为自打一开始他就知道,魂金黑令這個东西,未必管用。
只听葛雅俊接着道:“陈贤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們武士阁下确实要求我們热情款待這些贵客,至于让他们离开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陈贤心中叫道,但沒有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问出来,就会将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于是陈贤直接转移话题,向葛雅俊问道:“那蒙时、蒙阗可是你们帝国打入猎户旋臂的两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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