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帅女婿,也该去见见丈母娘了
“兄台,失礼,小弟太失礼了。”干笑着赶紧让人拿條毛巾来给這位擦脸,有些心惊胆战地掏掏耳朵:“兄台,刚才你說啥?”
“咋了?为兄說你与我乃是鸳鸯,代表我俩兄弟感情深厚,有啥了?”李恪擦着脸,一面恨恨地解释道。
“鸳鸯比喻兄弟之情?!”我的嗓音瞬间高了八度。
李漱很是头疼的样子:“亏你還整日裡显摆自個是大唐名士,连鸳鸯以喻兄弟都不知道?《文选》中有“昔为鸳和鸯,今为参与商”,“骨肉缘枝叶”等诗句,這是一首兄弟之间赠别的诗。晋人郑丰有《答陆士龙诗》四首,第一首《鸳鸯》的序文說:“鸳鸯,美贤也,有贤者二人,双飞东岳。”這裡的鸳鸯是比喻陆机、陆远兄弟……”
我的表情现在一定非常精彩,靠,哪個家伙后来让鸳鸯变了味的?气死本公子也,今日出了這么大個丑。
“兄台莫恼,小弟正好有话问为德兄您。”赶紧把话题扯开先,太丢脸了。
“问什么?”李恪示意让人给他找到了一面铜镜,摇头晃脑地看着脸上是否還有啥子不妥,生怕他的帅哥形象有损。
“陛下让兄台您跟前我干嗎?为德兄乃我大唐有名的纨,嗯嗯,有名的风流才子,您跟着我可沒什么好处可拿的。”是啊,李叔叔想干嗎?你把你家那两個未成年的小屁孩子丢给我教育,让咱有点成就感,這一点,我非常赞同,可你把這位才高六斗从来不用在正道,整日寻花问柳的色狼王爷丢我跟前啥意思?
“我哪知道,”李恪兄一面照镜子,還不忘记回给我一個白眼:“不過嘛,听我那父皇的口气,怕是我能安安心心地在长安呆上一段時間了,唉,也免了本王一番在长安和封地间劳碌奔波之苦啊!”李恪放下了镜子,很是感慨地道。
惹来三双白眼,李恪兄直接无视,继续道:“为兄昨日刚到了长安,便去进宫问安,父皇忧我那大哥性情跋扈乖张,想让我這個做弟弟的多多开解,可我那大哥能听我的嗎?”李恪很是感慨地抄起茶水灌了一口,也对,你李恪本来就甚得李叔叔喜爱,属于皇子中的样板人物,让你去劝慰一向跟你不对路的太子哥,不把太子气得七窍流血才怪。
我很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怕是太子殿下……”咱不能說,让李恪自個品味就成,這种事,少搀和为妙。
“为兄只能是婉言拒绝,谁想父皇竟然发怒,责骂为兄不孝,结果呢?责令为兄在家好好将养,为兄听闻俊哥儿现下正在建设大唐军事学院,這不,自告奋勇,跟父皇领了差使,免得整日被父皇揪去宫裡训斥。跟俊哥儿打下手,混口饭吃。”這货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样。“如此,既用不着理那些破事,又能逍遥快活,岂不美哉,哈哈哈……”
陪着他笑,我的表情有点难看,靠,李叔叔当我是难民收容所?
总算是答应赔一顿接风酒宴作为道歉之后,李恪兄洋洋得意地辞行出了府门。李漱手裡拿着经過了本公子艺术加工的《三国演义》,很是恋恋不舍地一同离去,挥手告别了這位兄台及二位皇亲,觉得有些凉嗖嗖的,這位李恪一回来,怕是我也要跟着受累了。
“陛下有了易储之心了。”宫女姐姐嘴角一弯,双眸闪過异色。
“嗯?”我坐了起来,紧盯着宫女姐姐。“为什么?”這么早,岂不是跟歷史上的十七年才废太子有出入了?
“公子莫急,不過依照儿看,因陛下虽有此心,然其志未坚。否则,也不会把吴王殿下留在长安。陛下如此做,自然给太子殿下瞧的,是想让太子警惕,以省自身之错。”
“可你又說陛下有了易储之心。”宫女姐姐的解释让我有点糊涂了,头枕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从下而上望着這位智商发育超常的漂亮妞圆润的下巴问道。
宫女姐姐俯首朝我展颜一笑:“因为陛下還在犹豫,毕竟太子立储已经多年。”哦,明白了,李叔叔只是起了這一层心思,但又不是很坚决,所以,作出一副架势来让太子瞧见,变相地提醒太子小心自己的地位,若再乱来,或者或储位不保。
“你觉得李恪会当上皇帝嗎?”我一问出口,赶紧抬头看向院门,嗯,沒人进来,這种话可不能传出去。
“难!”宫女姐姐接過了绿蝶递過来的巾子,给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春夏交替之时的艳阳已经渐渐让人觉得燥热起来了。“哦?为什么……”我很喜歡听這丫头分析事情,很精准,也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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