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真凶
“莫梅呢？”
龙辰下马问道。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见到龙辰過来，都私底下指指点点，龙辰懒得理会。
白安宁马上過来，說道：“死了，被烧得焦黑，能确定身份，就是她。”
昨夜莫宅突然失火，莫梅被烧死了。
“有活口嗎？”
龙辰问道。
沈天河說道：“只有一個小厮，在那裡呢。”
龙辰转头看過去，正是昨夜开门的小厮。
這小厮裹着一件大人的衣服，脚下也是大人的鞋子，明显是沈天河给他的。
“吃饭了沒？”
龙辰蹲下来，擦了擦小厮脸上黑乎乎的东西。
小厮望着被烧成灰烬的屋子，怔怔地摇摇头，又怔怔地点点头。
龙辰知道這是惊吓過度的缘故。
拉着小厮到街边的早餐铺子坐下，龙辰点了两碗羊肉汤面。
老板见到龙辰，脸色有些不好看，马上做了两碗端過来。
旁边的客人见到龙辰，纷纷丢下铜钱走人。
龙辰拿起筷子吃面，說道：“吃吧，吃饱了就不冷了。”
小厮木木地拿起筷子，也不管烫不烫，夹了面條往嘴裡送。
吃完了面，又喝完了汤，小厮的神色好了不少。
龙辰放下筷子问道：“昨晚怎么回事？”
小厮回道：“我晚上起来尿尿，就看到莫大娘房间着火了，我大喊着火了着火了，但是沒人理我，都被烧死了。”
龙辰问道：“他们都睡着了嗎？为什么沒人理你？”
小厮摇头說道：“不知道，我睡柴房的。”
龙辰又问道：“有沒有看到什么人？”
小厮還是摇头。
龙辰刚查到莫梅身上，就被杀人灭口，這說明龙辰查得沒错，那些女子的信息就是从莫梅這裡出去的，凶手在毁掉线索。
“宅子裡的人都死了嗎？”
龙辰问道。
小厮摇了摇头，說道：“不知道。”
這個回答也正常，现场還在清理，而且很多人被烧得面目全非，小厮也认不出来。
“你跟着莫大娘多久了？”
小厮算了算時間，說道：“大概三年了。”
龙辰问道：“這三年，有沒有谁跟她关系好，然后最近离开了的？”
小厮想了想，說道：“有個姐姐，她跟着莫大娘学接生，前些时候走了。”
龙辰追问道：“去哪裡了？”
小厮摇头說道：“不知道，只听莫大娘提過一嘴，說好像进宫了。”
进宫了？
“你能记清楚她的长相嗎？”
小厮马上說道：“能，她很漂亮，可漂亮了。”
龙辰马上找到沈天河，让他找衙门的画师過来。
刑部有职业画师，能画通缉犯的图像。
不多时，画师来了，按照小厮的描述画了一张图出来。
“白御史，這個孩子拜托给你，我去查查這個女子到底在不在宫裡。”
白安宁說道：“大人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龙辰拿着画像即刻回宫。
到了秋兴殿，龙辰把香凝和小娥、小黛玉找過来。
“认识這個人嗎？”
龙辰把画像铺在案上。
小娥一眼认出画像中人，說道：“這不是南宫的霜霜嗎？”
小黛玉仔细辨认，說道：“对，就是霜霜！”
香凝也认出来了，问道：“大人，你画霜霜的画像干嘛？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龙辰沒空开玩笑，问道：“你们确定？”
三人认真地点头，說道：“沒错，就是霜霜！”
龙辰立即收了画像，马上往南宫去。
到了门口，迎面遇到上官雪。
“龙将军，你怎么有空到我們這裡来？”
上官雪看龙辰的眼神有些怪异。
南宫宫女的尸体在龙辰那裡挖出来，上官雪肯定有看法的。
“我有要事，想见见公主殿下。”
上官雪不好推脱，說道：“将军稍候，容我禀报。”
不多时，上官雪出来，說道：“公主有請。”
龙辰跟着上官雪进了帝星晚的房间，她正在作画，天泽在旁边陪着。
“见過公主。”
龙辰行了一礼。
帝星晚见到龙辰，呵呵笑道：“龙大将军怎么得空到我南宫来？”
龙辰笑道：“一直都想来，只是不得空。”
帝星晚放下画笔，嫣然笑道：“是四妹不让吧？”
龙辰尴尬地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旁边的天泽始终面带微笑，非常礼貌地和龙辰打招呼。
“你今日到我這裡来，有什么事情？”
帝星晚收敛了笑容，开始說正事。
她宫裡的宫女死在秋兴殿，這個事情帝星晚還沒有和龙辰說過。
虽然帝星晚不相信龙辰是凶手，但自己的宫女死在龙辰院子裡，這事必须讨個說法，要不然沒法给下人一個交代。
“确实有個事情需要公主帮忙。”
龙辰拿出画像，說道：“我在协助都察院彻查采花恶魔一案，這個霜霜是重要证人，就在公主這裡，我想见见她。”
天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镇定下来。
帝星晚问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是這個霜霜？”
龙辰实话实說：“有重大嫌疑，但我不敢确定，要审问過后才能知晓。”
帝星晚脸色阴郁，冷冷說道：“把她带過来！”
李天泽想出去，但被帝星晚的目光制止了。
上官雪马上出去找人。
不多时，一個俏丽的宫女走进来，拜道：“奴婢拜见公主殿下、大人。”
龙辰仔细打量這個霜霜，杏眼桃腮身姿绰约，果然是個美人儿，难怪那小厮說她漂亮。
房间裡的人都退下，只剩帝星晚和龙辰，连李天泽都不能留下。
“霜霜，龙将军有些话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帝星晚声音冷厉。
霜霜慌忙跪下磕头：“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請公主大人明鉴。”
帝星晚看向龙辰，示意由龙辰审问。
龙辰点点头，问道：“你是不是跟過城北的稳婆莫梅学艺？”
霜霜娇躯一颤，回道：“是...”
龙辰继续问道：“稳婆的生辰八字册子，你是不是看過？”
霜霜身体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帝星晚怒斥道：“贱婢還敢嘴硬，說！”
霜霜跪在地上，身体匍匐，缩成一只小白兔，全身瑟瑟发抖，但就是不說话了。
帝星晚大怒：“贱婢果然有問題！竟敢在本公主的眼皮底下行凶！龙将军，此女交给你了！”
龙辰点点头，說道：“多谢公主信任，不過此事干系重大，還是請刑部和都察院秘密入宫带人，我现在身份也不合适。”
公事還是公办的好，龙辰也是嫌疑人，他把双双带走不合适。
帝星晚微微叹息，前几天帝洛曦的寝宫进了衙门的人，现在她的寝宫也要這样，搞得她很难受。
“也罢，就让都察院和刑部来提人吧。”
帝星晚喊道：“雪儿！”
上官雪从外面推门进来，拜道：“公主。”
帝星晚很不情愿地說道：“去都察院通知白御史，让他进来提人。”
上官雪心裡咯噔一下，虽然刚才有心理准备，但真的要把霜霜提走，那事情就严重了。
“是！”
上官雪转身要走，身边的霜霜却突然倒地，口鼻流出黑血。
“公主小心！”
上官雪护在帝星晚面前。
龙辰俯身查看，发现霜霜服毒自尽了。
李天泽一帮人冲进来，大呼道：“来人，有刺客！”
宫裡很快炸开了，都說霜霜是凶手，是她杀了如烟几個，宫外的人也是她杀的。
都察院和刑部的人也来了，霜霜牵涉采花恶魔的案子，他们必须来。
尸体运到都察院尸检，霜霜的死因是服用剧毒。
這個妮子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口中含毒，她知道事情要败露。
查了這么久，总算找到了与凶手相关的重要线索，可惜又断了。
都察院后衙，龙辰坐在房间裡继续翻阅卷宗，白安宁从外面进来。
“龙将军，下官有個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白御史請讲！”
白安宁有些犹豫，但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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