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搶老公!
“那當然,這是從小就學會了的拿手好菜,1般人肯定喫不着。”朱莉莉得意地說。
可是,準備開喫的時候才發現有些麻煩。
李沐傑的左臂纏着繃帶,右手在打點滴,沒法自如活動。
“別亂動,我來餵你。”朱莉莉很自然地端着碗,用勺子盛着米粥往他嘴裏喂。
“別,我能行。”李沐傑拒絕道。
“誰說你不行了?”朱莉莉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有些曖昧,低着頭舀了1勺粥,送到了李沐傑的嘴邊。
李沐傑別無選擇,只能張開嘴巴,享受着朱莉莉的服務。
“真香啊。”李沐傑1邊喫着,1邊問道:“莉莉,你爸怎麼在武警總醫院有特護病房?”
“這個……我沒問過呢。”
“嗯……”李沐傑還想說什麼,可朱莉莉手裏的勺子已經頂到了嘴邊,他連忙張嘴嚥下。
見李沐傑還要問,朱莉莉用命令的口氣說:“不許說話,好好喫,喫完了再說!”
喫完了皮蛋瘦肉粥,李沐傑看着朱莉莉,問道:“莉莉,你不上學嗎?”
“你暈糊塗了吧,今天周6好不好?”
“啊?又周6了,時間過得真快。”李沐傑撓撓鬢角,感嘆道。
朱莉莉從紙袋裏拿出了1套男士內衣,說:“來,我幫你換上。”
“這個……”李沐傑4下張望,面露難色。
“怕什麼?又沒外人。”朱莉莉大聲說。
“不是,我這手上還打着點滴呢。”李沐傑拼命找理由。
“換褲子,又不影響你打點滴。”朱莉莉不由分說,掀開了被子,彎下腰強行來脫李沐傑的褲子。
“別,別,碰……我的傷口。”李沐傑極力躲避着。
“哎呀!”李沐傑失聲叫了起來。
“怎麼啦?”護士敲開了病房的門,笑吟吟地問道。
朱莉莉1陣慌張,馬上掩好被子,說:“哦,沒事兒,我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說話的時候,她胡亂地將換下的內衣1卷,塞進了紙袋裏。
護士看了看略顯尷尬的兩個人,說:“哦,有事按呼叫鈴就行了。”
李沐傑忙說:“沒事,沒事!”
護士帶上門,走了。
“你說沒事兒就沒事兒啊。”朱莉莉搶白道:“你的傷口沾染了很多的細菌,昨晚上醫生就說,如果不是送來及時,傷口感染髮炎,你這條胳膊都可能廢了。”
李沐傑笑道:“呵呵,醫生看病的時候,總喜歡把病人的病情說得很嚴重,好讓病人多花錢。”
“去,瞎說什麼呀!”朱莉莉不悅道:“煩不煩啊你,又不要你花錢,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地配合治療啊?”
過了1會兒,主治醫生帶隊來查房,讓護士小姐給李沐傑的傷口換藥,看了看體溫、血壓等監測數據,又問了問李沐傑的感覺,態度和藹地吩咐了1些注意事項,說治療觀察1周,如果確定傷口沒有病毒感染惡化,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走了,朱莉莉得意地說:“嘻嘻,沐傑哥哥,這回死心了吧。”
李沐傑搖頭說:“1周太長了,我出來忙了好幾天,村裏肯定有好多事呢。”
朱莉莉的小嘴吧嗒吧嗒地數落道:“沐傑哥哥,你以爲你是誰呀?屯裏村離了你,村民們就沒飯喫唄;你沒去之前,天成叔他們都餓肚子唄;你1不在了,鐵蛋家的豬都要絕食唄……地球離了你,它就不轉了唄!”
“呵呵,你看你這小嘴,還厲害了吧。”李沐傑1看朱莉莉又進入了不講邏輯的思維方式,立即陷入了無奈。
還好,朱莉莉沒有乘勝追擊,她瞟1眼李沐傑受傷的手臂,好奇地問道:“沐傑哥哥,你那麼厲害,怎麼還受傷了呢?”
“呵呵,蘭蘭姐姐是警察,你知道吧?她在街上抓小偷,小偷掏出刀來反抗,我能袖手旁觀麼?肯定不能啊!於是,我就撿了塊磚頭,1下把他砸趴下了,格老子的,他趁機劃了我1刀。”
“額頭,額頭怎麼回事?”韓玉軒指着額頭上的傷口,問道。
“砸磚頭的時候用力太猛,1下就磕在牆上了。”
“你拉倒吧,肯定是小偷要殺你,蘭蘭姐姐把你救了。”
“哇,莉莉,你太厲害了,這也被你看出來了。”李沐傑眉開眼笑地誇獎了1句,又開心地逗道:“不過,受點傷也好,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來照顧我呢?”
“呀,沐傑哥哥,你這叫什麼話呀?”朱莉莉坐在李沐傑的病牀邊,嗔怪道:“照你這麼說,你是爲了我來照顧你才故意受的傷了?”
“嗯……這個,當時還真沒想這麼多……”李沐傑倚靠在牀頭,擡起左胳膊,大幅度地活動了幾下,說:“其實,不綁上活動還挺自如的,這1綁上,反而不靈活了。”
朱莉莉抓住李沐傑的手,着急地說:“沐傑哥哥,你快給我講講,你和蘭蘭抓小偷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說到抓小偷,朱莉莉像個孩子1樣充滿了好奇與興奮。
李沐傑看了看她1眼,笑嘻嘻地說:“可以啊,不過,你給點什麼好處呢?”
朱莉莉想了想,拿起1根香蕉,邊剝邊說道:“我……給你剝香蕉喫。”剝完了,她把香蕉遞到李沐傑的嘴邊,用哄孩子的口氣說:“乖,喫吧,喫完了講給我聽。”
李沐傑苦笑着張開了嘴,大口咬了1口香蕉,很誇張地喫得津津有味。
喫完了,朱莉莉抽了紙巾給李沐傑擦嘴,又洗了洗手,然後趴在牀頭,雙手支着臉,眼巴巴地等着李沐傑講他和可可當臥底的故事。
李沐傑瞟了1眼。他趕緊收回了目光,說:“嗯,我得想想從哪裏說起。”
朱莉莉以爲李沐傑又在賣關子,便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撒嬌道:“說嘛,說嘛,快說嘛。”
“哎,哎,哎,慢點,慢點。”李沐傑叫了起來。
原來朱莉莉推的正是李沐傑受傷的左胳膊。
她嚇得臉色1變,連忙撅起圓潤的小嘴,對着綁着繃帶的部位呼呼地吹了幾口。
李沐傑頓時麻酥酥地癢,他1把抓住朱莉莉粉嫩的小手,說:“沒事,沒事,別吹了,癢死我了。”
朱莉莉瞪着大眼睛說:“那你快說,不說我吹死你。”說着,低頭又要往李沐傑的胳膊吹。
李沐傑連連叫饒:“好,好,我說,我說。你看過《天下無賊》嗎?我和蘭蘭就是電影中的劉德華和劉若英,小偷把錢偷到手了,我們又合夥搶了回來。2百多萬呢,全是嶄新的紅票子哦!”
朱莉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停止了吹氣的動作,對這聽到的故事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天下無賊》這部電影,朱莉莉看過好幾遍,對劉德華演的那個有情有義的江洋大盜佩服得5體投地。
沒辦法,只能瞎忽悠!李沐傑記得在來醫院的路上,陳蘭蘭代過,目前案件還在偵破過程中,這條作案鏈條上,外圍還涉及到不少的犯罪分子,暫時不適合公佈與案件相關的細節,以防犯罪人員潛逃。
李沐傑繼續說:“我們搶了錢,小偷肯定不幹哪,他們就追,我們沒有坐火車逃跑,我們開的是麪包車。”
朱莉莉咯咯地笑了起來:“麪包車?那你們跑得了嗎?”
李沐傑煞有介事地說:“是啊,沒跑掉,被人家用摩托車、越野車追得滿山跑。”
朱莉莉頓時緊張了起來,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李沐傑的胳膊,無比擔心地說:“後來呢?”
李沐傑天花亂墜地講得繪聲繪色,朱莉莉時不時被逗得發出1陣咯咯的笑聲。
“最後,我們被追得無路可逃了,只得開着麪包車從山崖上飛了下來。”李沐傑說着,比劃了1個飛機滑翔墜落的手勢,嘴裏發出“轟”的1聲,把朱莉莉嚇得臉色煞白。
“然後你的胳膊就摔了?”
“對呀。”李沐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那,蘭蘭姐姐呢?”朱莉莉眨巴着大眼睛,戰戰兢兢地問。
李沐傑1本正經兒地說:“她,沒事兒啊,她受過專門的訓練,武功高深莫測,在半空中來了1個大鵬展翅,安然落地了。”
朱莉莉瞪着眼睛看了李沐傑1眼,忽然意識到被他戲耍了,便1臉氣惱地說:“壞傢伙,你太壞了,又編瞎話騙我。”
李沐傑開懷大笑,說:“莉莉,我真沒騙你,不信你回頭可以問蘭蘭姐姐,我們真的搶回來了2百多萬呢。”
“哼,我就知道,你1直都在糊弄我。”朱莉莉那張粉嫩的小臉蛋因爲生氣飛起紅暈,尤其是撅着嬌豔欲滴的小嘴,真是可愛極了。
李沐傑笑道:“呵呵,你去照照鏡子,你的嘴巴上都可以拴得上1條小叫驢了。”
“呸!要拴也得拴你這個大壞蛋。”朱莉莉又羞又惱,抱着李沐傑的胳膊,撅嘴就向傷口處吹去,嘴裏還在嘟囔:“叫你壞,叫你壞,癢死你,癢死你。”
爲了防止暴露尷尬的部位,李沐傑又不敢亂動,只得說道:“莉莉,別吹了,嘻嘻,真要癢死了……嘻嘻,我再也不敢糊弄你了。嘻嘻,你放手吧。”
朱莉莉停了嘴,但雙手還抓着李沐傑的胳膊不放。
“我們沒有墜下山崖,而是鑽進了1個破磚窯……”李沐傑剛說完,就看見朱莉莉用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不由得住了嘴。
“編呀,繼續編呀。鑽進磚窯裏又幹了什麼?”
“沒有幹什麼。”李沐傑心虛地移開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繼續說道:“後來,蘭蘭他們的隊長帶着人趕到了。”
朱莉莉接着李沐傑的話頭說:“然後,小偷綁架了你,被2黃要死了。”
李沐傑興奮地說:“對呀,這個你也知道!”
“哼,你真是壞死了。”朱莉莉大叫:“這回我不癢死你,我要咬死你。”
朱莉莉本來對李沐傑說的話就不相信,自己才隨口1說,沒想到李沐傑竟然立即就承認了,心裏的氣真的是不打1處來,說着話就趴下身子,張嘴狠狠地在他的小手臂上咬了1口。
李沐傑疼得皺起了眉頭,大叫了起來:“莉莉,我說了實話,你怎麼還咬我啊?”
就在李沐傑伸手摟着朱莉莉滑嫩的肩頭,打算阻止她繼續咬時,病房外傳來敲門聲,緊跟着門被推開了,韓玉軒和陳蘭蘭走了進來。
她們倆1走進病房,就看見了朱莉莉趴在李沐傑的身上,李沐傑摟着韓玉軒的肩膀這尷尬的1幕,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起來,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呵呵,你們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李沐傑像是看見救星1般,嚷道。
看見韓玉軒和陳蘭蘭走進來,朱莉莉立即擡起了頭,並迅速鬆開了李沐傑的胳膊。
李沐傑笑着解釋說:“呵呵,莉莉在幫我看看傷口呢。”
朱莉莉滿臉通紅地跳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朝她們點了點頭,任她再如何的活潑大方,這種場合下還是感覺十分的尷尬,說:“你們坐,我去洗下手。”說着如逃1般出了病房,進了客廳的衛生間。
“老韓,蘭蘭,你們怎麼來了?”李沐傑問道,作勢要下牀。
“我們就不能來嗎?是不是撞破了你的好事?”韓玉軒把帶來的花和水果等放在了桌子上,快步走過來按住了他,低聲問道:“老實交代,幹什麼虧心事兒了?”
李沐傑點了韓玉軒1下,笑道:“記者同志,你看你都想到哪裏去了?你可以改行去主持8卦節目了!”
“哈哈。”韓玉軒笑着說:“昨晚上我得到消息,刑偵支隊破獲了1個大案子,連夜就跑過來了,在刑偵支隊碰到了陳蘭蘭,她說你受傷了,非拉着我過來看你,沒想到,你這個傷病員居然還幹勁十足……”
陳蘭蘭說:“軒軒,他們倆好像也沒怎麼的嘛。”
韓玉軒說:“蘭蘭,你這屬於……替犯罪分子掩蓋犯罪事實。”
陳蘭蘭撇撇嘴說:“記者同志,做新聞跟我們辦案1樣,要以事實爲根據哦。”
韓玉軒笑罵道:“哦,我明白了,你們倆是夫妻檔,有很深的感情基礎,怪不得向着他。”
“切,老李,你說,好的新聞素材是不是她的命?”陳蘭蘭等李沐傑點頭了之後接着說:“現在,她聽說你受傷住院了,連命都不要了。老李,你給評評理,是她急還是我急?”
“哈哈,急也很正常嘛。”李沐傑大笑了起來,壓低聲音說:“你們……不都是我老婆嗎?哈哈。”
“哼,不敢大聲說,是怕朱莉莉聽見吧?”陳蘭蘭1把抓住李沐傑的胳膊,說:“你這個壞傢伙,我幫你,你還胡說8道,來,讓我也看看你的傷口。”
只見李沐傑的小臂上,1個細細的牙印子清晰可辨。
李沐傑把手抽了出來,笑着說:“我在給莉莉講我們這兩天的歷險故事,她不相信,非說我騙了她,氣急了就咬了我1口。怎麼,你們要是嘴巴癢,也可以咬1口啊。”
“呸!”陳蘭蘭啐了1口,說:“李沐傑同學,你以爲你是烤乳豬呢,誰都惦記着咬上1口。”說完,還特意朝客廳衛生間的方向瞟了1眼。
朱莉莉跑進客廳裏的衛生間,扭開水龍頭,雙手捧着冷水往臉上澆了幾把,感覺腦子才清醒了許多,剛纔被李沐傑摟住的時候,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刺激着她心裏1陣怦怦亂跳,這是1番從來沒有過的酥麻感覺,1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戀戀不捨。
靜靜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剛纔渾身的那股炙熱感也漸漸消失了,朱莉莉自己都感到奇怪,爲什麼只是被李沐傑摟了1下肩膀,就會產生那種難以言表的快感來呢。
“她們跟沐傑哥哥好像挺親近的,會不會是來跟我搶老公的?”朱莉莉自言自語地說。
過了1會兒,朱莉莉終於感覺心情平靜了下來。她用手拍了拍臉蛋上的水,這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又進入了病房,坐在了稍遠1點的椅子上,1眼不眨地看着他。
李沐傑笑道,“我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麼,就是醫生太負責任,非讓我住院檢查觀察。不過,我想想也好,反正在鄉下1個人呆着也沒意思,有這麼高級的醫院住着,還有這麼多的美女來看望陪護,偶爾受點傷也是很值得的。”
“行,李沐傑同學,你要惦記着我們總來看望你,那好,每過1個月,我就用刀在你的身上拉1刀。”韓玉軒開心地對朱莉莉說:“要不,莉莉,等他傷快好了,就使勁咬他,咬得他鮮血淋漓,叫他出不了院就行。”
朱莉莉1直在靜靜地觀察,突然聽她要用刀拉李沐傑,忙問道:“韓姐姐,你真的那麼恨沐傑哥哥嗎?”
韓玉軒笑道:“哈哈,當然,他在外面瞎折騰,還瞞着我,我必須恨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