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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挟持

作者:乔云溪
第七十一章挟持(书号:54710) 第七十一章挟持 作者:乔云溪 “小姑娘倒是挺胆大的嘛。”用匕首挟持江藜的人說道。 那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凶狠的味道。刚刚进到内室江藜就闻道一股血腥味,想着江补拙說過的那些刀口上舔血的人都心狠手辣,她跟江春是两個小姑娘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她把江春支走,這些人不知道是为了怕引起别人注意還是担心其他并沒有阻拦。她们两個,能逃一個是一個。 “你身上的味道倒是挺香的,今儿晚上吃香的喝辣的啦。想我們兄弟东躲**,饱一顿饿一顿,已经很久沒有吃口肉了。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赏口肉汤喝。”那人說着低头在江藜身上嗅嗅,粗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特别是這样漆黑的夜裡,很让人有压迫感。江藜抖的更厉害,声音破的不成调。 “是族裡的人一起办了宴席,煮了些肉。那裡還有不少人,壮士们也不方便過去,要不,我去给你们拿些過来。” “我們怎么知道你是去给我們拿吃的,而不是报官抓我們呢?”男子說道,匕首更往前去了一步,在江藜的脖子上划出一條红痕。 江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我……”江藜话還沒說完,只听扑通一声,一個男子猛的打开窗子扯過一团黑影扔在地上。 “大哥,有人偷听。”男子对着這边喊道。 “啊呀。”地上的黑影叫了一声,江藜听出是江春的声音,顿时又气又急。 都把她支走了,她怎么又回来了?听她叫的挺惨,也不知道摔伤沒有。 “啊!”江春一抬头朦胧中看到一個明晃晃的东西架在江藜脖子上。顿时惊叫一声:“你们是谁?怎么跑进来的?我可告诉你,柱子哥、庆伯他们就快回来了,只要我們大叫一声,肯定很多人都跑過来,识相的快点放了我們小姐,快走。” “嘿,小丫头片子竟然還敢威胁老子。”把江春拉进来的人气愤的踹了她一脚。 小腿肚传来钻心的疼。江春忍不住**一声。 “你别动她。你们不是想让人给你们拿吃的嗎,让她去。”江藜往前小走一步,脖子又被划了一下“咝”了一声。不敢再乱动了,指着江春出主意。 “她要是跑了或者叫人来怎么办?”挟持江藜的那人很是多疑,不管江藜他们說什么他都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江藜看了看江春,坚定的說道:“她不会的。我還在你们手裡,为了我的安全。她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挟持江藜的人想了想,做了個首饰,外屋的灯光照過来只模糊有個影子晃了晃。 把江春拽进来的人明显明白他大哥的意思了,又踹了江春一脚。喝道:“去给我們拿吃的,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杀了你家小姐。還划花她的脸,听到沒有。”說着掏出匕首在江春眼前晃了晃。伸手一抓就把蜷缩在地上的江春抓了起来就要往窗外扔。 “哎,门在那边。”江藜生怕他真的不知轻重的把江春扔出去,听江春一直在抽气,可能是伤到哪儿了,這要是扔出去摔坏了咋办? “扔出去肯定会有动静,要是把人招进来就不好了,让她自己走出去吧。”江藜低声建议道。 抓着江春的人瞪了她一眼,接到自家大哥的暗示,暗咒了一声“麻烦”,拎着江春到了外屋。 “不要,你们把我留下,让我家小姐去拿吃的吧。我人微言轻,去拿东西族裡的人未必给,我們小姐就不一样了,她去不管拿多少那些人都不敢說她的。”江春抓着那人的手不松,急急說道。 這几句话說的也合情合理,這些人逃到這裡躲起来,就是怕被人发现行踪。现在又累又饿,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肉香味,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就想大快朵颐好好的吃一顿。要是這個小丫鬟真的拿不来东西,這几個已经快要逼疯的人恐怕会忍不住冲出去,做些疯狂的事。 感觉到身后的人有些犹豫,江藜生怕他同意更换人质,忙开口对江春說道:“春儿,我走的时候你娘還跟我說想让你這两晚回家住,我說回来了就让你過去的,估摸着你娘還在门口等你。你快些拿了东西回家去,莫让你娘再找過来了。” “几位壮士也别听我這小丫鬟瞎說,她不只是我丫鬟,也是我族姐,她去拿东西肯定沒人說什么的。再說了,我一個当小姐的做人质,分量更足,你们也更放心不是。”江藜对挟持她的人說道。 江春听江藜提起她娘就是告诫她要想想家人,让她快些出去,可是她怎么能独自出去扔下小姐面对這些坏人呢。 挟持江藜的那些人仔细一想就知道江藜說的话最有道理,点了点头,抓着江春的人就把她丢了出去。 江春跌跌撞撞的出了门,边走边哭往祠堂那边跑去。 漆黑的夜裡,马蹄声阵阵,一行人停在村外小山坡上,一人手指着远处的光亮,道:“主子,踪迹到這裡断了,恐怕他们是躲进村子去了。” 打头的一人驱马上前几步,看着光亮问道:“那儿是哪裡?” 探路的人对這一片也比较熟悉,仔细观察一番,道:“這裡应该是江鲤村。”生怕主子不知道,解释道:“就是在這次干旱中人员走失最少,保存最完整的村子。那個江大小姐就住在這裡。” 当初主子也曾去過江家,应该還是有印象的。 “那如果我說這些粮食本身就是我們的呢?”不知道为何打头的人耳边突然想起了這句话。 “悄悄的进去查探,不要惊扰到村民们。”打头的人开口道。 手下的人领命,下了马,几個起落就进了村子。 江铁柱搀扶着有些醉意的庆伯,荣婶在旁边拿着气死风灯。嘴裡還在抱怨着:“喝,喝,喝不死你。见到酒就亲,抱着就不撒手,你咋不泡在酒裡面。” 喝醉了的庆伯有些傻的呵呵直笑:“我倒是想泡在裡面,就怕你舍不得。” 荣婶呸了他一口,却掩饰不住的笑意。 “哎呀”荣婶被撞的一個趔趄。握着肩膀叫了一声。 撞過来的那人也摔倒在地上。 “黑灯瞎火的看着点儿路啊。”荣婶有些生气的說道。低头一看却愣住了:“春儿?” “荣婶。”江春顾不得跌疼的屁股,蹭的起身扑到荣婶怀裡大哭起来。 “咋啦,咋啦?跟小姐闹矛盾啦。她說你啦,你被哭,有啥委屈跟我說,我给你们评是非。”荣婶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 江春哭着摇头。心裡害怕的不行,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跟荣婶他们說。或者她只要拿了吃的进去。那些人吃了就会走了呢? “春儿长的這么漂亮,哭鼻子可就不漂亮啦。”庆伯笑着调侃道。 庆伯?春儿听到庆伯的声音眼前一亮,庆伯這么有本事,他肯定知道救出小姐。 “走。這裡穿堂风刮的怪冷的,有话咱们回家說。把小姐叫出来,咱们敞开了說。”庆伯說着让江铁柱扶着他往家走。 “不。不能回家。”江春抓住荣婶的胳膊,苦着說道:“大小姐被坏人挟持了。他们让我出来给他们找吃的。” 听了這话庆伯顿时清醒了,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不敢置信的问:“你說什么?我沒听清楚,再說一遍。” 江春哭着又說了一遍,愧疚的說道:“我不应该让大小姐去给江成找书的,她不进内室就不会发现那些坏人,也不会被他们挟持了。我应该先去内室检查一遍,要抓也应该抓我的。” 庆伯听的心惊,左右看了看,道:“阿荣,你先去祠堂哪些吃的過来,找個借口,不要引起人怀疑。柱子你悄悄的去把村长,让他叫几個年轻力壮的人過来,最好带些家伙。春儿你跟我回家,好好說說家裡的情况。” 荣婶他们都已经六神无主,听庆伯的吩咐各自去忙了。 江春听了這些吩咐心裡稍安,庆伯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還多,肯定知道该怎么处理,怎么把小姐救出来的。 路上江春把她知道的观察到的都告诉庆伯了。 “他们那些人是躲在小姐房裡?有几個人你知道嗎?”庆伯问道。 江春摇头:“太黑看不太清,我当时害怕又紧张,也沒细数。” 這就麻烦了,不知道几個人,不知道他们实力怎么样,村裡人虽然多,但是遇到凶狠的人,恐怕還不是对手。這会儿天又晚了,进不了城,连报官都不行。 很快荣婶就垮了個篮子回来,裡面装着一大盆米饭,一大罐汤,一木钵肉。 “就剩下這些东西了,我說想拿回来,那几個堂婶還不乐意,是村长夫人发了话我才能拿到的。”荣婶說着急道:“我现在送进去?” 也不知道小姐在他们手上怎么样了,有沒有受伤,是不是很害怕,在不在哭。 荣婶一想到小姐被人劫持,還被人在脖子上驾着刀,就心如刀绞。 庆伯也同样着急担忧,却還是很冷静:“等等,等人到了,你们再进去。要是有了什么事,我們也能冲进去有個支应。” 荣婶知道這個道理,心裡急的不行,在屋裡打转转,等着江铁柱带人回来。 几道黑影在村裡穿梭,看到不少人拿着家伙往一個方向奔去,心裡有了计较,几人跟着村们走,有一人往村外奔去。 “去了江家,你沒看错?” 探路的人說道:“我来過江鲤村好几回,還进過江家,肯定沒记错。” 打头的人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们悄悄的进去察看一下情况,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探路人应了一声,又听得自家主子說道:“小心别把人逼急了乱咬人。” 這就是要小心不要让這些贼人伤人的意思了。探路人心裡记着這句话又往村子裡奔去。 打头的一人等了一会儿,见远处亮堂堂的地方灯火慢慢熄灭了,沉吟片刻也往村裡走去。 刚刚探子打探到的消息是江鲤村今儿在祠堂附近举办宴席,這是干旱以来第一次吃上肉,基本上家家户户都過去了,那些贼人应该是看村子裡沒有什么灯火,以为跟其他村子一样是個荒芜的村子,這才逃到這裡躲起来。 一路在很多人家裡翻找過吃的,不知怎么的一路摸到了江家,還挟持了江大小姐。 “那可是個胆大的姑娘。”打头的人想着脚步轻轻的在村裡穿梭,想到這個姑娘带着几個下人跟一個惯偷就摸到粮仓去偷粮,感慨着。 江春夺下荣婶手裡的篮子,拔腿就冲进了院子,大声喊道:“小姐,我拿了吃的回来了。” 屋裡静默一会儿,传来江藜的声音:“你把篮子放在屋裡桌上,然后出去把门关上。” 江春咬了咬牙,用力握紧篮子,深吸一口气抬脚慢慢往屋裡走。 外屋裡江春那会儿回来的时候点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大截了,烛泪顺着烛身流到烛托上,凝成一层层的烛花。 “我放下了啊。”江春把篮子放到桌上,冲着屋裡喊了一声,站着不动,等屋裡回应。 “东西放下就行了,你快走。”江藜有些发急的喊道。 江春犹豫了一会儿,說道:“呀,我好像忘了拿筷子了,你们等等我出去拿了给你们送来。” “别耍花样。”屋裡传来一声暴喝。 江春身子抖了抖,說道:“不会的。”转身出去了,很快将筷筒都拿来了。 内室還是沒有人出来,只有江藜催促她离开的声音,她知道看不出其他的来,不甘的退了出来,关上了门。 很快屋裡有两個高大的影子印在门上,但是内室的情况却一点儿都看不到。 江藜听话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吃了下去,又舀了一碗汤喝了下去,吃了一口米饭。等了一壶茶的功夫,见她沒什么异样,挟持她的人那绳子将她手绑住,推到在地上,走到蜡烛旁将蜡烛吹熄。 說是快那时慢,灯熄灭的一瞬间,门跟内室的窗户同时被人撞开,黑暗中江藜只听到一些朦朦胧胧的打斗声,她挣扎着退到墙边靠着,就着還被打斗纠缠的人踩了两脚。 一声闷哼,有人倒在她身边,江藜转头看去,一個闪亮的东西被门外朦胧的光亮一照亮了一下。 是匕首!(未完待续)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 本站所转载的小說均为網友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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