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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不求了

作者:乔云溪
古言 热门、、、、、、、、、、、 江藜用腿把匕首扒拉了過来,背着手慢慢摸索着去拿匕首。 那些贼人担心灯光映出人影泄漏了行踪,刚刚把烛火熄灭了。江藜手脚被绑着,黑灯瞎火看不到东西,耳边還传来打斗声跟痛苦的**声,心裡战战兢兢,手抖的厉害更捉不到匕首了。好几回她都感觉碰到匕首了,等再過去摩挲又什么都沒摸到。 這样的天气跌坐在地上江藜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她低头在肩膀上蹭了蹭,将手收回来,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好不容易能去京城问個明白,這样死了太窝囊了。 周围打斗的声音不停,江藜就是缩在角落裡還时不时的被人踩一脚或者踹一下。屋裡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况,既不知道闯进来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现在谁占了上风。 得自救! 深呼吸几下慢慢平稳多来,江藜闭着眼睛不再看黑暗裡晃来晃去的身影,摒着呼吸慢慢在地上摸索匕首。 再被人踩了三下,被飞来的东西打到肩膀,被踹飞過来的人砸到脚以后,江藜终于摸到了匕首。 黑夜裡感觉一股刺骨的疼从手掌传来,江藜知道她幸运的摸到匕首了,却又不幸的是摸到了匕首锋刃上,手应该被割伤了。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江藜握着匕首开始割捆绑着自己的绳子。手被绑在身后,拿匕首并不方便,割绳子的时候好几回都戳在自己手腕上,她也强忍着疼痛沒有停止。 屋裡的打斗声已经越来越小,江藜心急如焚。 如果是那些贼人占了上风。她恐怕今天会命丧此地了。 屋外荣婶急的直落泪,江春握着她的手,紧紧拉着她不让她靠近屋子。 “大小姐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的。”江春心裡有不好的预感,嘴裡這样念叨着,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荣婶。 “她說我性子不好,要拘拘我性子。我還沒改好呢。她肯定不会失言的。” “她說要看我定亲,我還沒定亲,沒找到忠厚老实的人照顾我跟我娘。大小姐肯定不放心。” “我們說要去京城,我們要一起去京城的,她要去看看训叔跟训婶婶,跟他们說說话。她一直想去京城。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江春嘴裡的话一直不停,眼神也有些涣散。荣婶他们的心思都放在屋裡,只想等着屋裡的打斗停止好冲进去救人,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庆伯跟一個穿着劲装的汉子站在离屋裡最近的地方,两人紧紧盯着屋裡的状况。 “哐当”后院传来一声重物撞击东西破碎的声音。劲装男子闻声飞快的往屋后跑去,到了后面打斗声更大了。 村裡也有不少年轻的汉子被江铁柱叫了過来,他们手裡拿着火把。跟着庆伯也到了屋后,看到有两個人缠斗在一起。一人穿着庆伯身旁那人一样的劲装,另一人衣衫褴褛,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浑身上下充满着戾气与劲装人缠斗在一起。 外人看不出来,只当两人打的热烈,那兵器相加的声音听的人耳鼓阵阵,心扑通扑通跳個不停。 劲装男子却看出是自己這边的人占了上风,冲着纠缠的两人问道,“元正,主子呢?” 很明显两人中同样穿着劲装的人就是元正了,打斗之余他竟然還回应了這边,应对的很是轻松。 “爷在屋裡救小姑娘,這人要捉活的。” 劲装男子知道自家主子的本事,一听這话不再犹豫,冲进来加入战斗。 那贼人正是刚刚拿匕首挟持江藜的人,逃亡几天他又累又饿,本想着躲在无人的村落裡喘口气吃点儿东西,却不想混到了江鲤村来,還沒找到东西就被小姑娘给碰上了。刀口上舔血有些日子了,最近又看到了死人,他心肠早就硬了,自然不会怜香惜玉的放過小姑娘。本来准备直接解决了了事,却不想手下几個闻到肉味就再走不动了。 他们被人追赶步步紧逼,本就是過了今天沒明天的,能吃顿饱的也好,他這才挟持了小姑娘让她丫鬟给拿吃的過来。 本以为乡下人不足为惧,却不想却等来了追赶他们的人。 這些朝廷的爪牙,竟然這么快就追了過来。他要不是饿了几天沒力气,這些人休想在他手下讨了好。双方打斗這么久,以为是不死不休的,却不想对方竟然想活捉他,既然這样那下手就肯定会有顾忌,這样想着招式更毒辣起来。 元正自己的武艺就是這群人裡最高的,现在有了自己人相助,按說拿下這人会很轻松,却不想他突然发力,一时顾忌着留他一命倒是处处受制。 屋裡打斗渐歇,江藜割绳子的手一顿了一顿,忙使劲的割起来,刀尖刺到肉裡也咬牙不吭一声。 “次啦”屋裡亮起微弱的火光,江藜闭了闭眼,将头迈到一边,听身边有人喊道:“主子,人在這裡。” “江大小姐,你沒事吧?”江藜听到耳边有人问道,声音温和。 那些贼人应该不知道自己姓江。 更不会這样关切的问她。 江藜想着抬头望去,她面前散步外站在一個穿着劲装的男子,身量不高,声音還带着一点儿嘶哑,她好像在哪儿听過似的。 摇摇头,江藜說道:“我沒事。”說着抖开身上的绳子。 哐,房门被人推开。 江春扶着荣婶站在门口,四处寻找江藜的身影。 屋裡经過一番打斗,一片狼藉。地上還躺了很多人,有的在**,有的身下一片血渍,身体呈现奇怪的角度。 正对着门口的那人嘴角有一长串血迹,脸上表情痛苦。眼睛鼓瞪的老大。這样一副画面被火把的光一照看着更是恐怖,跟着過来的村民一看吓的差点儿扔了火把,有的人看到屋裡的情形,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小姐”荣婶对着屋裡喊了一声,屋裡光线昏暗,江藜又躲在角落黑暗处,她旁边的人挡住了荣婶他们的视线。她焦急的喊道。 “哎。我在這。”江藜应了一声,手撑在地上忍不住咝了一声,這才发现手上疼的厉害。手撑不住又跌了回去。 刚刚问话的人伸了伸手,伸到一半又把手缩了回来,往旁边让了让把她放到众人视线中。 荣婶循声望去,看到江藜的身影。大叫了一声喊了一声“我的小姐啊“冲過来抱着江藜痛哭起来。 江藜手上、胳膊上疼的厉害,一时挣不开荣婶。這会儿在熟悉的人怀裡才感觉踏实了,刚刚吊着沒有着落的心落了下来,一阵后怕,忍不住抱着荣婶大哭起来。 江春远远的看着江藜。嘴裡仍然在碎碎念,想過来摸摸江藜,看她是不是软软的。暖暖的。老人說人死以后就是硬的,面容恐怖的。就跟面前那人一样。她想過去看看,却迈不开步。 哭累了,荣婶才感觉到抱在怀裡的人软软的,想到刚刚差一点儿就天人相隔,這心就钝钝的痛。 “我的小姐呀,你這是要吓死我啊。”荣婶拍着江藜的背,哭诉着。 江藜紧紧抱着荣婶,哭哑着嗓子道:“荣婶,沒事了,沒事了。别怕,沒事了。” 被叫主子的人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到底是谁刚刚九死一生?她刚死裡逃生,竟然還安慰别人。 外面的打斗還沒停止,庆伯得知江藜這边安全了,远远的站在院子裡盯着這边。 屋裡打斗完有三個人在处理屋裡死了的人,其他两個人跟着他们主子出来院子裡围观的打斗。 庆伯看這些人对领头的人很是恭敬,就知道這是他们嘴裡称呼的主子了。今儿江藜的事情多亏他们及时赶来。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庆伯走過来說道。 领头人摆了摆手,目光還紧紧盯着打斗的三人,嘴裡說道:“无妨,本就是我們一时不察才让他们摸到村子裡来,說起来還是我們的失误還贵府小姐受惊了。” 庆伯自认为记忆力還算可以,感激的道:“這些贼人心狠手辣,又狡诈多端,谁知他们会突然闯进村子?不說這次,上回也要多些恩公接手粮食仗义出手,安置了城门外难民。” 听了這话那人才算回头。后来他做的那么隐秘,竟然還被這些人发现端倪了? 不過仔细想想,他让人安置难民,那么难民不管是谁想安置都不会无声无息,虽說他分了好几個地方来分开安置這些人,但是有心人還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想到他们手无寸铁却敢去粮仓偷粮,想来心裡是真的记挂着难民的,所以才会那么关注难民的去处吧。 “那是我应该做的。”那人說道。 庆伯听了這话心裡彻底放心下来。能用這么理所当然的话說這句话的人,要么是心怀天下的大善人,要么就是心怀天下的父母官了。這人虽然身高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說话的声音听的出来,年纪应该不大。 小小年纪就带着一众侍卫出来剿匪,再有這通身的气派,想来非富即贵。庆伯想着更加恭敬,却也沒有再往前凑上去搭话。 有些人跟他们本就不会有太多焦急。 少年静静看着几人打斗,過了一会儿元正两人挨了一刀這才将贼人制服,這时他才收回目光,却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等看到庆伯的时候他才恍然,原来是這人沒有像其他人那样追着赶着要凑上来跟他說话。 不管是乡下人太過老实,還是這人沒有眼光看不出他身份,庆伯的這份识时务還是让他很有好感的。 屋裡江藜哭了一场把心裡的恐惧都哭出来了,這才觉得浑身上下疼的厉害,特别是胳膊跟手腕等处。 荣婶這才发现江藜浑身上下都是伤,忙把她扶起来,扯着嘶哑的嗓子喊江铁柱去叫郎中過来。 村民们想看到屋裡的死人,都站在远远的,看到江藜出来都露出关切的目光,不等江铁柱出声就有人应了一声跑出去找郎中了。 江藜浑身僵硬,身上的重量都放在荣婶身上,走了两步,這才发现江春站在门口哭泣,双眼迷茫,嘴裡念念叨叨的。 “春儿。”抬了抬手,江藜才发现手裡竟然還握着匕首。她也是傻了,竟然還握着這东西不放,怪不得感觉手裡一直湿漉漉的,這一松开手才发现手上隐隐可以见到白骨了。 荣婶看的唬了一跳,正要伸手拿掉江藜手裡的匕首,就听的她惊恐的叫了声“小心”自己就被推开了。 原来這就是刀子捅进肉裡的感觉。江藜低头看了看插在肩膀上的刀子,只這么感慨了一句就两眼一翻晕過去了。 “噗噗噗”三只箭从门外飞了进来,刺进握着刀的贼人身上,那人维持着握刀的手势向后倒去。 热血溅在脸上,江春张着嘴愣在原地,手下摸着一片温热,等回過神惊叫起来。 摔倒在地上的荣婶回头就看到江藜肩膀上插着刀,晕過去的样子,顿时心神俱裂。 “怎么检查的,竟然還有漏網之鱼。”少年厉声說道。 刚刚负责善后检查活口的人羞愧的低下头。 庆伯過来扶起来江藜,小心避开她的伤口,高声喊道:“郎中呢,郎中怎么還沒来。”声音裡带着自己都沒察觉到的惊恐。 “春儿姑娘這是受惊了,喝两幅药压压惊就成了。就是大小姐這伤我是看不了。”郎中摇头道:“江大管事,大小姐這伤你们快去城裡找個大夫给看看,再耽搁下去血止不住,只怕……” 只怕会不好。郎中看荣婶、庆伯的表情,這话不敢說出口。 村裡的郎中也就是跟着祖上学了两手,平时看個跌打损伤還可以,像江藜這样的刀伤,手上還伤成這個样子,要是不早点去城裡看看,就怕手会废了。 “爹,這是外面的贵人拿来的金创药,說是祖传秘方,止血很好。”江铁柱递過来一個小瓷瓶。 這边郎中止不了血,庆伯死马当活马医,拿過药给江藜用了,药抹上去很快就止血了,他心裡顿时一松。 “多谢恩公赠药。只是小人有個不情之請,我家小姐的伤需要去城裡,但是现在城门已关,不知恩公可否行個方便让小人送小姐进城。”庆伯也是走投无路了,想来這裡碰碰运气。 那人想也沒想就答应了,拿出自己的令牌给到庆伯。但等看到庆伯他们牵出牛车来,顿时一阵屋裡。 “现在天色已黑,牛车行走已慢,你们這样慢悠悠的去城裡你家小姐熬得住?”那人问道。 庆伯苦笑一下,他也知道牛车慢,但他有何法子? “我們骑的有马。”那人說道。 庆伯一时還不明白這人是什么意思,当看到他抱着江藜骑在马上,一行人飞快的消失在黑暗中,他才反应過来。 虽說男女授受不亲,但他现在只求能保住小姐的命,其他的他都不求了。 不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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