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和天下朕都要
胤承刚回国都,就听到了隆帝去世的消息。
“老狐狸。”胤承冷声骂了一句,果然强盛的外表都是伪装。
“裕亲王彻底反了,举兵驻军十裡亭,控制了江南一脉。”
自古以来,江南乃是奉天的龙脉,是屯粮仓,也是富饶之地。
裕亲王身边,定有高人指点。
“看来,奉天短期内是无法安稳了。”胤承扬了扬嘴角,算了下時間。“尽快逼萧君泽送朝阳郡主和亲,以免夜长梦多。”
奉天越是混乱,萧君泽越是惧怕边关开战,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朝阳留在奉天,太過危险。
“陛下,若是萧君泽不肯……”手下担心,万一有什么变故。
“他不会不肯。”胤承很肯定,萧君泽刚刚登基称帝,要江山還是要美人儿,毋庸置疑他会選擇前者。
……
奉天,皇宫,翠竹苑。
“灵儿,道歉。”终究,是萧君泽妥协了。
可他的眼神,却仿佛要将朝阳生吞活剥。
朝阳深吸了口气。“替春兰谢過陛下。”
春兰也惊慌的跪在地上,她可不敢……
“朕会让人好好安置翠竹苑,好生修养。”萧君泽冷哼了一声,示意太监带慕容灵回去。
“君泽哥哥……灵儿好久沒见你了……”慕容灵委屈的低头。
萧君泽叹了口气,揉了揉慕容灵的脑袋。“這段時間乖乖听话。”
朝阳和沈芸柔都沒对慕容灵下杀意,若是這两個女人铁了心要慕容灵死,以慕容灵的智商活不過今天。
哪怕是被他护着。
“主子,走吧……”倩儿赶紧拉走慕容灵,她比慕容灵要聪明的多。
沈芸柔见慕容灵走了,笑着拂了拂身子。“陛下,早回吧。”
转身离开,沈芸柔用手指拨动自己的头发。
這种蠢货,留着慢慢玩儿吧。
“小姐为何不……”婢女有些不解,至少也不能這般轻易放過慕容灵。
“萧君泽护的紧呢。”沈芸柔笑了一下,停住脚步。“听說,慕容灵在避暑山庄救過萧君泽?”
“是。”婢女点头。
“有意思……”沈芸柔深意的看着慕容灵离开的背影。“她身边那個叫倩儿的婢女,本宫很感兴趣,你知道该怎么做?”
婢女扬了扬嘴角,笑着点头。“奴婢明白。”
要想毁了慕容灵,要从身边人下手。
“那朝阳郡主?”婢女再次开口。
“不着急,马上就要去和亲了,她還不能动。”沈芸柔一点也不担心朝阳会成为隐患,因为這個小狐狸精眼中沒有贪婪,她似乎只想离开奉天。
既然這么想走,她沈芸柔成全她便是。
……
沈芸柔和慕容灵都走了,翠竹苑安静了下来。
朝阳以为萧君泽也会离开,转身和春兰收拾着地上的午膳。
這個时辰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沒吃上。
萧君泽本有很多话想和朝阳說,可看朝阳疏远的样子,全都堵在了嗓子裡。
“你们都下去吧。”萧君泽压低声音。
春兰紧张的看着朝阳,担心她的安危。
“我沒事,下去吧。”朝阳笑着安抚。
春兰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陛下,還有什么吩咐。”朝阳拂着身子,恭敬开口。
“那日,先帝跟你說了什么?”萧君泽莫名烦躁朝阳的恭敬,让他觉得陌生。
伸手将朝阳扯到身前,萧君泽把人困在身后的墙壁上。
“陛下……”朝阳蹙眉,别开视线。
“回答朕!”萧君泽压低声音,呼吸有些发颤。
“陛下现在问這些,還有什么意义……”朝阳小声开口,不愿意提及。
“你不說?为什么?”萧君泽低头,俯身在朝阳耳畔,声音沙哑,动作极其暧昧。
半月有余,他夜夜空宿,竟会想念這個妖精……
朝阳咬紧牙关,她想過萧君泽会来质问,可這么久他都沒来……朝阳以为他不会再提了。
“不說?”萧君泽挑眉,话语透着浓郁的危险。
见朝阳還是不肯說,萧君泽的手惩罚的抱住朝阳纤弱的腰肢,拉向自己。
“陛下自重……”朝阳除了让萧君泽自重,不知道還能有什么說辞。
若是萧君泽摆明了要侮辱她,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朕,先帝說了什么……”萧君泽将朝阳反身压在墙上,用力撕扯开她的衣衫,慢慢羞辱。
朝阳被压在墙上,眼眶泛红。
萧君泽不把她当人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陛下……先帝說太子顺位继承乃是天意……”
朝阳呼吸急促,隐忍的握紧双手。
“撒谎!你想保护谁?”萧君泽想不明白,朝阳为什么不說。
强行把人困在怀裡,萧君泽的手越发過分。
“萧君泽!”朝阳哭着喊了萧君泽的名字,這是大不敬……
萧君泽知道朝阳生气了。
“朕让人杀了悯彦……”蹭着朝阳的耳朵,萧君泽的声音沙哑中透着无奈。
朝阳的身体瞬间僵硬,眼泪控制不住的砸在地上。
终究,是她错了……
六皇子,萧悯彦……
還只是個十三岁的少年。
朝阳沒有见過那少年,可却也知道,是她害了他。
若是她沒有假传圣旨,少年就不会死。
“假传圣旨……你好大的胆子。”萧君泽暗下用力,越发欺负的狠了。
朝阳全身无力的摔在萧君泽怀裡,哭着挣扎。“你混蛋……”
這些时日,萧君泽清后宫,除异己,手段太過狠辣。
萧君泽停了手,将朝阳抱紧在怀裡。
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可他只是想要惩罚她,让她长個记性。
那日,他明明提醒了朝阳,无论隆帝說了什么,都不要吭声。
哪怕……先帝遗诏,六皇子登基,也要从太监口中說出,而不是她朝阳。
“你聪明了這么久,偏偏糊涂這一次……”萧君泽从背后抱紧朝阳,脱下自己的外衫将人裹紧。
朝阳自然明白,假传圣旨意味着什么。
“你可知先帝死前单独传召沈清洲,以先帝的性子,怎么可能只留一份遗诏在大太监手中……”萧君泽苦涩的笑了一下,若是沈清洲借题发挥,他能坐稳皇位可保朝阳无忧,可他若跌下皇位,朝阳必死。
朝阳全身发颤的想要挣脱,在她眼中,假传圣旨的死罪都不及萧君泽這個人渣可怕……
“你說過,得到這天下就会放過我……”
“你是为了离开,才選擇朕?”萧君泽的声音有些阴沉。
“是!”朝阳沒有否认。
“很好……”萧君泽困住朝阳,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朕现在告诉你,你和天下,朕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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