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巫族兵分三路
“帝王之道,九子夺嫡,强者为王,這是天选道路上的唯一捷径。”所谓的帝王之道,就是残忍地杀死所有竞争者,一步步踩着兄弟的尸体,坐上皇位。
“這种事本以为只出现在帝王家,沒想到一個小小商贾之家也玩儿這种把戏。”萧君泽冷笑。
“暗魅楼選擇圣女,也是這种方式。”用帝王的血脉留下那么多的孩子,然后让他们互相残杀,留下强者。
朝阳将萧君泽拉进一旁的营帐。“陆家山庄就是個缩小版的皇宫,這個陆振生還用帝王之道的残忍方式来选拔继承人,很显然他想当皇帝。”
萧君泽挑眉。“這天底下想当皇帝的人可真多。”
只有他不想……
朝阳主动抱住萧君泽。“龙居一战,喆煜哥毕竟经验不足,你……”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萧君泽安抚地拍了拍朝阳。
“那就好。”朝阳莫名心安。
“陛下前来边关,怎么也不提前說一声。”营帐外,木景炎走了进来,恭敬作揖。
萧君泽赶紧扶着木景炎。“木将军不必客气。”
“父亲。”朝阳冲木景炎喊了父亲。
木景炎很受用,拍了拍萧君泽的肩膀。“陛下可是不放心我們朝儿?”
木景炎身后,沈清洲的脸色十分暗沉。
朝阳看都沒看他,只对木景炎有笑脸。
白狸压根儿都不敢见朝阳,躲在营帐外。
宁河也走了进来,笑着开口。“朝儿此番潜伏在陆家山庄,辛苦了。”
朝阳摇头。“应该的。”
能把陆云锦骗出来,绝对是幸运。
她這次,真的是全靠运气。
如果不是青烟楼的人把她带走,阴差阳错的送去了陆家山庄,真的沒有這样的机缘巧合。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沈清洲沉声开口。
“陆云锦有很严重的洁症,是心病,需先治好他,然后慢慢策反,沈大人觉得呢?”朝阳深意地问了一句。
沈大人很生气,但是沈大人不敢說。
“咳。”干咳了一声,沈清洲拿朝阳沒有办法。“他的价值和风险,如何判断?”
“此人是陆家山庄的少庄主,就是陆家山庄未来的继承人,只要陆振生死了,陆家山庄就是他的。”朝阳在边防图上指了指陆家山庄所在的位置。“陆家山庄选在山中龙脉之上,山谷屯兵,极难被发现。”
如果這個时候和陆家撕破脸,边关军内忧外患,极其危险。
“陆云锦和陆振生之间不像父子,更像是互相权衡,如果能拉拢他为我們所用,巫族的一切计划怕是都要落空了。”朝阳拿起粮草的小旗帜,插在了陆家山庄。“我們的军需,都在這。”
强攻,不现实。
“陆家山庄与古嘉旧部的慕容狄关系密切,巫族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陆家山庄富可敌国。一群乌合之众,如若沒有粮草,成不了多久。”萧君泽替朝阳解释,他与朝阳一心。
即使他很吃陆云锦的醋。
但這個人目前确实很有价值。
沈清洲沉默不语。
他自然也知道陆云锦的价值,只是想要在女儿面前刷刷存在感而已。
“洁症属心疾,心病难医,朝儿可有把握?”沈清洲看了朝阳一眼。
朝阳摇头。“只能试试看。”
“陛下此次来边关,并非完全为了朝儿吧?”沈清洲又看了萧君泽一眼。
“西域铁骑驻扎关外始终是個隐患,可各国匪患四起,吸血蝙蝠之灾四溢,他居然按兵不动……我想见见他。”萧君泽点头。
他想见见景宸。
他不知道景宸到底想干什么。
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景宸出兵,大张旗鼓地攻打嘉峪关,然后一路南下。
却并未真正与边关军起战争。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做的一切看似是要与奉天水火相容,可实际上却逼出了巫族和古嘉旧部這些乌合之众。
……
大虞,皇宫。
“陛下,匪患与吸血蝙蝠肆虐,我边关又丢一城……”
“废物!”胤承的脸色极其难看,用力一掌拍在桌案上。“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解匪患之灾?”
大臣们一個個身形瑟瑟,不敢吭声。
胤承揉了揉眉心,心情极差。“西域铁骑還在按兵不动?”
“是陛下。”
胤承的脸色越发深沉,西域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警示,還是为了声东击西?
“陛下,朝阳郡主来信。”
胤承快速起身,接過朝阳的密函。
信中,朝阳将边关解决吸血蝙蝠的办法与鼓励民众扑杀吸血蝙蝠的政策告知胤承。
“匪患四起,各国共患,从根源解决問題。”
匪患是巫族和古嘉旧部的遗留問題,這些人如同蝼蚁,但却卷土而来。
想要解决匪患,必须从根本上解决巫族的問題。
胤承叹了口气,满朝文武,竟比不過一個朝阳……
“陛下,巫族将古嘉旧部的主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从這裡出发,由康哲领兵,直逼我大虞边城,另一部分从奉天南部进攻,由慕容狄领兵,直攻龙居。”
康哲与慕容狄,都是古嘉旧部将军世家之后。
“按理說……巫族应该兵分三路,還有一路为何迟迟沒有动静?”有人质疑,会不会巫族還隐藏了什么?
“古嘉旧部三大将军世家,康家,慕容家,为首的就是赫连家,如今慕容狄和康哲都已经领兵出征,赫连家這個战神之后却迟迟沒有动静,可是利剑要留到最后才出?”
大虞的人都在猜测,這個赫连家的人是不是最强的。
巫族是不是還留了后手?
显然,胤承也在担心。
担心巫族手中還有筹码未出。
……
奉天,东南军营。
赫连大将军之后,正坐在树荫下,啃着肘子和鸡腿。“儿子,快点儿,晚了沒鸡腿。”
可怜的小慕阳刚学会走路就要被迫习武。
谢御澜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小慕阳提了起来,将灰头土脸的‘小皇子’抱进营帐擦洗。
人家早皇宫可是宝贝疙瘩,到了军营怎么還成了這副模样。
赫连狄晟最好祈祷萧君泽永远不要知道。
若是被他看见,估计赫连狄晟几個脑袋都不够掉的。
“姨姨。”小慕阳呲着小奶牙冲谢御澜笑。
“小东西,還笑得出来。”谢御澜被逗笑。
小慕阳拍着脏兮兮的小爪爪就要亲谢御澜。
“小东西,這些黑料我都给你记着,等你长大了,告诉你媳妇儿。”扶摇笑着将小慕阳提了起来。“這是我媳妇儿,你亲什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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