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龙居之战,木喆煜必须赢
“嘿,牙都沒长齐呢,還想咬人?信不信我把你的牙一個個都敲下来?”扶摇在小慕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小慕阳继续呲牙。
扶摇得了趣,继续欺负。
报复不了萧君泽,他還不能欺负欺负他儿子了?
“你就欺负他小,不会给朝儿告状吧。”谢御澜无奈的笑着,赶紧把小家伙从扶摇的魔爪中抢走。
扶摇笑了笑。“所以說,欺负小孩儿要趁早,在他不会告状的时候。”
“巫族操控古嘉旧部,在各国引起匪患,现在大虞与奉天都处在危机四伏之中,赫连狄晟就沒有接到巫族的旨意?”谢御澜有些担心。
担心巫族的人不会這么轻易放過赫连狄晟。
“怎么沒接到,巫族怕是沒料到战神之后是個傻子……”扶摇无奈的挑了挑眉。“巫族来的旨意,都让我接收了。”
扶摇晃了晃手裡的一沓信件。“我替他回信了。”
說完,扶摇還坏心眼儿地扬了杨嘴角。“估计巫族长老到现在還以为赫连狄晟是假投降,以为他潜伏在我們之中,是三路古嘉旧部主力军裡面最聪明和最完美的一步棋子。”
谢御澜愣了一下。“感情……這段時間和巫族长老传信的人,一直是你?”
“不然呢?就凭那個傻子?他和他手底下那几個蠢货,把我眼裡只有吃和我很蠢三個字写在了脸上。”扶摇十分嫌弃赫连狄晟。
营帐外,赫连狄晟刚走进来,就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谁蠢?”
“說古嘉旧部那些人蠢,非要复什么国,古嘉王朝如果不是烂在了骨子裡,怎么可能会覆灭。”扶摇瞬间转了话题,撒起谎来简直信手拈来。
谢御澜都惊呆了。
偏偏赫连狄晟也信,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少主便是這么說的,一個王朝的更替与覆灭都有它的歷史意义,如若不是古嘉王朝皇帝残暴不仁百姓揭竿而起,又怎会有现在的各国盛景。”
說完,赫连狄晟還叹了口气。“我們在江南当厨子的时候,江南繁华盛景,百姓其乐融融,盛世之景。”
如今,却因为匪患和战乱,各国百姓人心惶惶。
赫连狄晟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惋惜。
扶摇笑了笑,对谢御澜调侃。“是我错了,他還不算太蠢。”
“嗯?”赫连狄晟回神。
“沒事,我以前对赫连兄颇有误解,今日再次致歉。”扶摇赶紧双手作揖。
“别别别,客气啥,我們吃你的喝你的,已经怪不好意思了。”赫连狄晟嘿嘿的笑着,伸手接過小慕阳。“我儿子還得仰仗二位尽心抚养,将来必成大器。”
扶摇嘴角抽搐,就当他刚才什么都沒說。
“古嘉旧部的人聚集龙居关外,我們也要随时做好准备,一旦龙居关失手,我們必须要出手了。”谢御澜面色凝重。
“你要信得過,可派我去增援。”赫连狄晟有时候蠢,但关键时刻還算聪明,知道他的身份特殊,谢御澜不可能完全信他。
他和手下的人天天吃喝不愁,這样似乎也不地道。“要不,我儿子给你压在這,我去增援,你還有啥不放心的。”
“……”谢御澜不敢說,你儿子压在這,我也不放心。
這本来就是萧君泽的儿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现在還不是时候,赫连将军還有大用处。”扶摇摇了摇头。
他好不容易和巫族接上头,這会儿赫连狄晟還是一张王牌。
不能轻易扔出去。
“這话我爱听!”赫连狄晟爽朗的笑着离开了。
谢御澜叹了口气。“這么骗他……是不是不地道?”
“我們骗了嗎?他自己愿意的。”扶摇不以为然。
谢御澜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偷笑了一下。“巫族长老千算万算,沒算到你這個祸害。”
“他算不到的事情多了。”扶摇挑了挑眉。“巫族最大的失误,是沒有算到赫连狄晟是难得有良知的人,因为他心善,心思百姓,所以才能为我們所用。”
若是心中只有利益和对权势的贪婪,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赫连狄晟只是对权利沒有太大追求而已。”谢御澜点了点头。
赫连狄晟同意造反,只是想让自己的兄弟们過上好日子。
……
奉天,龙居。
“陛下心系我們,才让仙乐公主带来了這么多的粮草和钱财,有這些钱,咱们就能招兵买马,這是十万兵马半年的口粮。”
“陛下這是将古嘉宝藏拿出来给我們当军需了。”
……
古嘉宝藏送至龙居,让木喆煜招兵买马的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慕容狄耳朵裡。
慕容狄脸色一沉。“宝藏是我們古嘉所有,凭什么要被這些人挥霍!”
“将军!不能再等了,我們的人探查到,蓬莱的仙乐公主确实拉了几辆马车的物资前来,而且萧君泽之前一直都有分批次运送粮草和钱财到龙居。”
“将军,我們怕的不過是打下龙居以后沒有军需来,這不对方就送来了!”
“就是!咱们打吧,将军!”
“兄弟们不能白死!”
慕容狄用力握紧手中的剑柄。“再去探查,若是粮草军饷属实……”
“是!”
……
关内。
玉衡走到城墙之上,看了眼蠢蠢欲动的古嘉旧部。“他们需要一個尽快攻打龙居的理由,我們送给他们便是。”
“多谢。”木喆煜谢過玉衡。
若是真的让慕容狄破了阵脚,哪怕提前一個时辰,都是胜利。
“将军亦不可大意,慕容狄的手段,不止于此。”玉衡恭敬作揖。
“自然。”木喆煜点头,面色凝重的看着关外。“本将军自然全力以赴……”
他若想踏破龙居,除非……从他尸体上踏過去。
否则,休想。
什么天命不可违,全都是屁话,他非要让慕容狄和巫族那帮神棍们看看,什么叫人定胜天!
什么叫大势所趋!
……
奉天,边城军营。
“云锦兄,你感觉如何?”朝阳用手背试探了下陆云锦的额头。“退烧了。”
“麻烦了。”陆云锦有些愧疚。
“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朝阳摇了摇头。“不妨事。”
陆云锦警惕的看着四周,除了他的床铺還算干净,他感觉到处都是肮脏的东西。
那种快要被吞噬的窒息感让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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