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是首富(穿书) 第53节 作者:未知 吴惟安急匆匆回了吴家。 沒過多久,一辆老旧矮小的马车从吴家后院出来,摇摇晃晃地朝纪府的方向而去。 也不知那马车中到底放了什么,拉着马车的马脚步明显很是沉重,有点不堪重负,速度也很慢,半天也沒走出多远。 车裡的吴惟安低声催促:“赶快点。” 外头驾车的管事绷着一张圆脸:“公子,已经是最快了。” 這阵子都是蹭纪云汐马车,导致完全习惯了纪云汐马车速度的吴惟安:“??” 圆脸管事提醒道:“公子,這马是集市上最便宜的马。” 依他所见,這马能撑到现在,還能走,就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哦。”吴惟安总算想起這事了,年前刚来上京城,他手头很是拮据,买什么都只能买最便宜的,“這马這些日子辛苦了。今日過后,便让它在马厩好生歇息罢。” 圆脸管事:“那這马车?” 吴惟安眉眼一扬,语气淡淡地,颇为不屑:“买只汗血宝马不就行了?” 圆脸管事:“??” 他又道:“哦,马车也换换,就按照夫人那样来罢。” 此时此刻,吴惟安终于明白,平日他那未婚妻子,为何神情总是如此淡然。 他现在也很淡然,由内而外的,淡然。 正午时分,纪云汐才刚准备起床。 昨日殿试晚间才结束,大哥七哥和摇钱树回来得晚,她躺下准备睡觉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 晚香和宝福伺候着她洗漱穿衣,两人刚给纪云汐换上衣裙,院外丫头便禀告說是吴公子来了。 纪云汐坐在镜前:“让他进。” 吴惟安是第一次进纪云汐的院子,他之前来的时候,基本都在纪家的正厅或是书房。 纪家的正厅和书房已是十分阔气,但纪云汐的院裡,更是无一处不精致奢华。 价值千金的古玩,被她随意放在一边,扔在那像是凑数的。 更不用說是其他东西了。 就說她那床,大得可以在上头滚来滚去都滚不到边吧? 她睡的床這么大,晚上不害怕嗎? 吴惟安收回视线,看向坐在梳妆镜前的纪云汐。 她此刻刚洗漱完,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脸上還带着点水迹。 旁边三個丫鬟围着她,一人拿着上好的梳子小心翼翼给纪云汐梳头,一人拿着粉脂在给纪云汐上妆,一人站在一边随时听候传唤,等着给纪云汐端茶送水。 本来心情很不错的吴惟安,莫名就叹了口气。 闻言,纪云汐从镜子裡看向他,微微疑惑:“怎么?” 吴惟安走到她旁边,靠在梳妆台旁,又莫名其妙地来了句:“人生来不同。” 纪云汐:“???” 纪云汐很是无语,也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 但她也懒得猜他的心思,毕竟吴惟安這人,只要他想隐藏,你是怎么都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的。 毕竟那演技,纪云汐小时候就见识過一回,這些日子,更是见得有些麻木了。 纪云汐问道:“你们不是有午宴?” 吴惟安嗯了一声:“我們何时去那德昌赌坊?” 纪云汐望着镜子裡的自己,淡淡道:“待我用過午膳罢。” 這次押注,纪云汐大获全胜,手裡突然间就能多出四十五万两黄金,九十五万两白银,也就是13.5個亿。 這是纪云汐的习惯,她总是爱把大瑜朝的银钱,换算成现代的rmb,這样更能获得赚钱的快乐。 13.5個亿绝对是一笔大钱,拿到手之前,纪云汐也很是费心,时不时就去吴宅盯梢。 可现下真的到手,她虽然心下欢喜,但也沒多大兴奋。 毕竟,她钱真的挺多的。 虽然這具身体才15岁,可她活了两辈子,這辈子刚出生在喝奶的时候,就想着要怎么赚钱了。 所以,她钱真的挺多的。 多到赢了這13.5個亿,她也沒有很激动,自然也不急。 她慢慢地让侍女们给她梳了個很是复杂的发髻,化了個看起来简单但其实很费時間的妆容。 等纪云汐收拾完后,差不多一個时辰過去了。 一开始,吴惟安還靠在梳妆台前看着侍女们给她打扮。后来,他索性靠在她的美人榻上喝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上好的茶叶都被他喝淡了,淡到沒味。 吴惟安想,要不是看在那二十五万两黄金,五十万两白银的份上,他不会等的。 他真的,不会等的。 终于,纪云汐从梳妆镜前起身。 吴惟安也跟着站了起来:“走罢?” “你不饿嗎?”纪云汐看他一眼,“我饿了,我今日還沒用膳。” 吴惟安:“……” 他是饿啊,可他喝茶喝饱了啊。 他原以为她不会饿呢,她可是硬生生坐那坐了一個时辰! 沒想到,她也会饿? - 今日德昌赌坊热闹得很,可裡头却沒多少人在赌,大家都站在门口,一個個翘首以盼,似乎在等着什么。 此刻已近申时,众人议论纷纷。 “三姑娘今日是不是不来了?” “不会罢?這么多银钱,换我的话,我一早就来了!” “都這么晚了,马上這天可就黑了!怎么回事,纪家都不心急嗎?我都替他们心急啊!” “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罢,再等等。” 這话音刚落,远处有声音传来:“来了!!来了!!” 此话一出,人群沸腾,一個個踮着脚看去。 毕竟众人也想开开眼界,也想知道這么多银钱到底能装满多少箱子,堆在一起到底有多少啊! 大家把德昌赌坊的一條街堵得水泄不通,但见纪府的车队驶来时,都很默契地让出了一條道。 哦豁!這次纪家来了十五辆马车!! 待十五辆马车驶過,大家又围了回去,继续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破旧的,非常缓慢的,嘎吱嘎吱响的小马车就這么被堵在了人群外头,和前方车队失去了联系。 圆脸管事看着前头密密麻麻的人,大声道:“让让,麻烦大家让一让!” 大家理都不理,一個個削尖了脑袋往前挤。 车队最前头自然是纪云汐的座驾。 吴惟安也在裡边,他将车帘一角放下,微微摇头:“外头的人,比上午游街时還多。” 果然,银钱无论在谁心目中,都最重要。 纪云汐嗯了声,拉开下方暗格,从裡头拿出面新的羽人纹手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确保沒什么問題。 吴惟安下意识朝她那手镜看了眼,再低头看了看之前空了,但此刻又恢复了满满当当的暗格,心头略微有些酸涩。 他转手也从自己兜裡掏出面手镜,跟着照了照自己的脸。 两人对自己的妆效都挺满意的,各自把手镜收起后,便下了马车。 德昌赌坊管事倒是很想装死,可实在沒法装。 一来,外头人太多太多,他甚至怀疑半座城的人都来了。這么多人看着,赌坊不能不管。毕竟日后還是要做生意的,要是让大家觉得,赌坊赔不起钱,谁還进来赌? 二来,纪云汐的车队跟着不少侍卫,看着就不太好惹。 管事忙让人赶去冯府喊人,而后便面带笑容地迎了上去:“小的见過三姑娘,见過吴公子。” 然后他看向吴惟安:“小的在這给吴公子贺喜了。” 吴惟安眼底下的乌青還在,依旧非常明显,但气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站在纪云汐身侧,轻声道:“多谢。” 那管事還想寒暄,纪云汐直接打断他:“我来取钱。” 管事脸上笑容十分僵硬:“当然当然,只是這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纪云汐再次打断:“這意思是,你们赌坊不准备给钱?” 管事汗流满面,忙道:“自然不是,可——” 纪云汐轻轻摸了摸发鬓:“哦,那就开始装钱罢。” 她话音刚落,后头纪府侍卫们,便每人扛着個箱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赌坊大门。 纪府的侍卫们,一個個身体强健,很是阳刚。在他们面前,赌坊的那些打手根本就不够看。 侍卫们二话不說,打开箱子,就开始到处找钱装钱。 毕竟赌坊裡,桌上,库房裡,都是银两。 他们一边装钱,旁边還有账房先生在清点。 管事:“這這這,三姑娘,您不能這样啊,這可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