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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花道士调戏小姑娘

作者:风之灵韵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红霓回到自個儿屋裡,大哭了一场,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地,又蹦又跳又砸东西,把家裡搅了個天翻地覆。陈秋花守在一边低声劝着,根生则搓着手看着,连根手指头都沒敢动她。就好像真正受了屈的是她,不是别人。 春心早知道是這种结果,冷笑了两声就出去了。谁让她沒娘呢,沒娘护着,活该叫人打。 正月十五過去了,年也算過完了,接下来的几天春心着实歇息了几天。根生也因为对春心有愧,家裡的活许多都不让她做了。 陈秋花非常不满,背着根生叫她干活,她也不理会。反正過了年离开春還段日子,家裡也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至于收拾屋子,看着脏你收拾去啊,谁看不下去谁干。 春心也觉得自己把一家子都惯的太厉害,所以她真的好几天都沒伸下手。沒事的时候到韩骄子那儿坐坐,跟他学学卜卦看风水。 其实韩骄子根本不是什么学道之人,你听說過哪個狐狸精喜歡当道士的?不過谁叫人家是妖怪呢,能掐会算的,算卦特别灵,十裡八乡的人都到這儿来找他卜卦。 一时之间,他的生意好的出奇,一個人忙不過来,自然要找個帮忙的。所以几乎每次她去,都被硬拉着给主顾们端茶倒水,排队领号,干点杂活。而每次只要她一不反抗,他就說她欠了钱,用此要挟她。 春心被他矫情的牙疼,质问道:“上回的卦钱我早還给你了,一共十两,我哪還欠你钱?” 韩骄子笑着摇了摇他的象牙扇,“那是卦钱,上回在自由市场买种子的钱你還沒還呢。” 春心捂着腮帮子生闷气。他那会儿說是送她的,還让她乱感激了一把,现在一转眼就又成了欠账了。他怎么不列個单子,把她所有欠他的都要了去? 她本就是這么一說,结果韩骄子真的花一晚上時間列了個单子。那些种子人间沒有,若要卖至少卖個几百两。抓個妖怪又打又杀的耗费精神,怎么也得有点补偿费,還有带着她飞来飞去的,也要钱,美其名曰是车马费。最后林林总总加起来算了算,几万两還有余。她就是這辈子砸锅卖铁,砸断骨头也還不清了。 春心急了,骂道:“你们家干什么的?是不是开当铺的,怎么這么黑?” 韩骄子挑挑眉,假装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开着当铺呢?”他们狐族与外界接触的联络点,還真的是家当铺。 春心彻底无语了,论耍嘴皮子十個她也不是他的個儿,最后被他三說两說只能乖乖地给他白干活。做饭收拾屋子還得洗衣服,就连他的内衣裤都得帮他洗。有一回她实在忍无可忍,拎着一條雪白的亵裤去找他。 韩骄子正吃葡萄呢,也不知道這种天气他从哪儿弄的葡萄,一边吃一边把皮吐得四处都是。他瞧见她手裡拎的东西,咧嘴笑起来,“沒想到你這么喜歡我的内衣。早知道就送你两件了。” 春心咬牙道:“你不是会法术嗎?這种东西施個法不是就洗好了?” 他又吃了個葡萄,不咸不淡地从嘴裡吐一句,“法术洗得不干净。” 春心恨急,把亵裤甩在他脸上就跑出去。她又不是他媳妇,凭什么要摸他這种东西?想着自己還拎着它从后院走到前面,就觉一阵脸红。 除去這件事之外,其实与其待在那個家,她還是更喜歡在他這儿的。上次韩骄子說過,哪個有名的阴阳家身边不跟着個狐狸啊,這话用到她這儿正好倒過来。哪個有名的狐狸精身边不跟着個小老道啊。她就是天生要伺候狐狸的。 但是一個女娃,老往男人這儿跑,来的時間长了难免遭人诟病。韩骄子的长相太招人,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妇有事沒事就爱往這儿跑,自有那瞧春心不顺眼的,在一旁编点瞎话寒碜寒碜人。說這個韩道士其实是個“花”道士,对未成年的小姑娘最喜歡,经常占点便宜什么的。 正所谓舌头底下压死人,根生听了几嗓子,心裡犯膈应,就再不叫她去了。让她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跑。 這下陈秋花如获重负了,本来她就不爱干活,经她打理的屋子乱七八糟的,上回成婶来,還以为进了猪圈了。在外面好一阵子埋汰她,說春家大嫂子看着外边光溜,其实就是個驴粪蛋。 陈秋花听得心裡恼火,就在外面传闲话,說成婶有個私生子,都十来岁了。她這個私生子說的就是明焕,這事本来就是在她脑中假想的,除了她天下再沒第二個人知道。 成婶也不知从谁那儿听见是她說的,上家裡来闹了两三回,非得叫她把话說清楚。陈秋花怕万一明焕真走了,每月那三两银子就泡汤了,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說,最后被成婶好一顿臭骂。 她心裡憋着火,沒处撒,就把火气撒到春心身上。对根生說,以后别叫春心到处乱跑,在家裡多干点活,把她拴住了就不会有外心了。根生正担心春心被道士勾引呢,经不住她的撺掇,就把她关在家裡好一阵不许她出去。 虽然他嘴上也說叫陈秋花多少帮着干点,不能什么都推给孩子。可陈秋花的人品就那么回事,背着根生沒少指使她。 转眼又過了几天。开了春,地裡要撒种子,根生和牛大叔上城裡给村裡买种子,這一去十天半月才能回来,他临走时嘱咐陈秋花好好看着家。 陈秋花不愿意,拉着他的袖子撒着娇,說什么也不放开。她是离不开男人的,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就睡不着觉,经常扭着根生把他榨干了才肯放過他。這回一走就是十来天,让她一個人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根生先前還安慰了两句,被她缠的沒办法了,才道:“哪有男人不出门的,整天守着你,我還能有什么做为?” 陈秋花撅着嘴,背過身去不理他。 根生无奈,只好道:“我尽快回来就是。”想想又觉不放心,凑到她耳边警告,“你這骚货,要是我走了,你敢勾搭别的男人,回来打断你的腿。” 陈秋花抛了個媚眼過去,“村裡有谁能比得上你啊。我忍着点就是。” 根生這才放了心,只是走的那天早上腿可拉着,走路都别扭。牛大叔是過来人,一见面就取笑他,“你夜夜春宵,怎么沒被你媳妇榨干净?” 根生拍了拍胸脯,“就我這身子,一时不会儿可榨不干净。” “都說你媳妇是個狐狸精,這话是真是假?” 根生道:“狐狸不狐狸精我不知道,不過床上功夫那可真好。” 他一边走一边跟牛大叔說着自己的床地的细节,把個牛大叔羡慕的直砸吧嘴。牛大叔绰号牛老大,也不過三十大几,四十不到,精气神也旺盛,难免在心裡意(yin)個几回。 這种事想想不打紧,只要不做点什么就不悖人伦。可是偏偏有时候有那守不住裤裆的,就容易出事。 根生說是去十天,可也不知出什么事了,到了半個多月還沒回来。一村的人都等着下种呢,有那着急的跟亲戚家借了点种,有的把去年留的下在地裡,也凑合一下,省得误了时辰。 春心担心爹出事,经常到村口去等,偷偷地還跑到韩骄子那儿,让他给算個卦。 韩骄子对着几块乌龟壳看了半天,“你爹的寿数能活到六十,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要想叫他早死我能帮忙,死晚了肯定不行。” 春心白了他一眼,不過听他這么也算放心了,回到家裡還接着干她的活。 這几天陈秋花总是出门,隔三差五的就出去一趟,家裡的事也不怎么管,也沒工夫骂她。红霓也沒找她的茬,因为有明焕在,只要她敢欺负她,明焕绝对会跳出来把她好一顿数落。别看明焕平时不爱說话,骂起人来却很厉害,一個脏字都不带却能把红霓骂得恨不能上吊自杀。 其实根生不在,红霓也不敢招惹她,上回挨了她的耳刮,到现在還老觉腮帮子疼呢。所以他不在的這几日,倒让她過得格外顺心。 這天夜裡她正要睡觉,西门突然来找她,說自己总觉眼皮乱跳,好像要出什么事,让她到书院去看看南门。 春心好笑,故意糗他,“鬼也有眼皮嗎?” 西门哼了一声:“你要是肯帮忙,我就去把你爹带回来。你也不想你爹在外面有事吧?” 春心忙道:“成交。” 其实就算他不许她要带她爹回来,她也会帮忙的,难得他這個当弟弟的会惦记哥哥,她又岂能驳了面子? 這两天书院裡放假,春藤說是西门老师生病了,要休息几天。 春心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煮鸡蛋,又包了一包红糖,打算拎着去看病人。早上刚起的时候陈秋花還在,一转脸又不见了,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她也沒心思管她,把几個小個儿的叫起来吃早饭,就拎着东西上山去了。 昨天這章沒改出来,上午抓紧時間改的,更的晚了点 相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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