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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跟着后娘偷情

作者:风之灵韵
搜一下 到了书院,门是关着的,敲了几下沒敲开。她想起西门說的话,担心他出事,就从墙头爬了进去。 南门住的地方并不靠近学堂,而在一個稍微偏僻点的地方,据他說這是为了他和村裡的女人偷情方便。 对于這点是不是真的,春心不知道,不過她走到他的房门前时,還真听到裡面有一男一女說话的声音。 女人道:“南哥,我好想你,总盼不到三天時間!” 南门的声音道:“你当我不想你嗎?我现在病着,身子不灵便,否则早飞過去寻你了。” 春心听了两耳朵,忽然觉得那女人說话的声音耳熟,怎么那么像是陈秋花的声音? 心裡有疑,沾了点唾沫,捅破窗户纸,果然看见屋裡正是南门和陈秋花两個,南门拢着被子坐在床上,陈秋花则在床边。两人正打情骂俏呢。 她一怔,忽然觉得這個场景也很眼熟。难道上一世她看到過嗎? 使劲想了想,似乎真的亲眼见過陈秋花偷情。她這样的女人,会红杏出墙,這一点都不稀奇,只是怎么勾搭的却是南门呢?不太确定上一世和她有奸情的是不是他,不由又向屋裡多瞅了几眼。 屋裡陈秋花正笑吟吟抬起头来,绯红了脸把南门在床上按倒,娇媚說:“我不要你說话了,我要你闭上眼睛呢!” 一只手蒙了上来。南门便听话眯了双眼,下面早已发硬的一根尘柄跳跳起来,支起一顶帐篷在被子上鼓鼓着。 他从她粉红色的手缝裡,知道她跨了在自己身上,接着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寻出一條毛巾将他脸盖了,仿佛又丢過来一個媚笑。然后就背对了他,俯下身去。 南门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沿他小腹的两侧轻轻插进,接下来,自己的宝贝就被一双充满汗渍而倍觉滑腻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那东西似乎蹭到了什么,好像是她温润的脸庞。她一只手正捉着那物件在脸庞上轻轻敲打,一下一下好像敲皮鼓一样,只是那力道却轻得多。 他脸上渐渐扭曲,呼吸开始不稳定,嘴裡叫道:“别折磨我,可受不了了。” 陈秋花笑道:“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她笑着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他的宝贝,用柔软的小舌头不断舔弄着巨大的圆头,喉咙裡发出猫儿一般的声音,手指不断套弄着。她一边轻吮着他的胯下,不忘张眼瞭一下南门的脸。 南门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一把抱住她,像剥苞米皮一样,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干净。她的身体裸露出来,就好像他们村西河畔剥春柳的嫩皮儿,又好像是厨房裡剥一根老葱,白生生的肉腿就在面前。 南门心颤起来,他生平還是第一次接触到這样的美物,一时便忍不住用牙齿在那腿上轻轻咬了一口。她吟叫了一声。 他忙问:“咬痛你了嗎?” 陈秋花說:“沒有,我要你咬,我痛着舒服!” 他顺着她又轻轻咬了下去,她扭动着身子,哼哼叽叽地叫了起来,后来怕她痛了,咬换做了舌头去舔,惹得她一阵笑。她被舔的周身一阵阵酥麻,两條腿开始在他肩上用力地蹭来蹭去,屁股一耸一耸地凑上来。不断传递着想叫他进入的信号。 他還风寒伤着身呢,這会儿也不顾了,一杆长枪急切地刺进去,她体内的层层皱褶如同蚌肉一般鲜嫩饱满,将他死死包裹住,又烫热如一簇冬日火焰腾腾地燃烧着他的下体。可他却不急着冲撞,只肯缓慢地来回蠕研,并不急切地用力。 她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脸上表仙欲死,南门也是见過的主儿,但這种女人中的极品還是第一次遇上,心中一阵火热,从后面一把揽住她的腰胯,将臀部翘起,两腿绷直,于是呈现了一個雪白的滚圆,在那两股间也开出了一瓣粉红色的荷花。他俯下身去亲吻了那瓣荷花,荷花就一阵颤抖,仿佛不胜了凉风的娇羞。 陈秋花颤声說:“你快进来吧!我要流了,我等不及了!”說着就回過头来伸手抓了他的东西,急切切地塞了进去。 女人臀部柔软而有弹性,令人不已,他禁不住一时兴起,兀自剧烈冲撞起来,任陈秋花在自己身下起伏如波滔汹涌,叫個不停。 她翻来覆去地叫着:“你怎么這么厉害?你怎么這么力大?”顿时他的冲击更加卖力了,带着她不断攀升高峰,一阶又一阶,一嶝又一嶝,直达顶峰。她被冲的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翻白,猛地一声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抖個不停。 两人瞬间燃烧起了人的另一种激(qing),忘却了一切痛苦和烦恼,体验着所有古典书籍中描写的那些语言,并把那语言用行动表述出来,然后放肆着响动。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插o)潮,在剧烈的呼叫中,陈秋花叫道:“你射吧,你射在裡边吧。” 顿时炙热的液体喷发,如黄河之水倾泻,如万戽泉水涌冒。他们死一般地摆在那裡是沙滩上的两條鱼了。 這么静静地躺着,两人就又抱在一起,你捉着我,我摸着你,不放過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把不要脸的事情做到极处。 春心站在外面,初时還看两眼,到了后来看不下去了,站在窗户底下来回转圈圈。 到底是揭破他们好呢?還是不揭破好呢? 她是恨陈秋花,巴不得她身败名裂被赶出家门,但事情涉及到南门总要顾虑一些。他好歹是個教书先生,做出這等事還怎么在這儿立足,要是被赶走了,西门也会很伤心吧? 当然,還有一点很重要,南门走了,他若跟他一起走了,谁给她未来的农场当长工啊? 来回想着,犹豫不决,這会儿屋裡两人已经做過一遍,衣服也穿好了。陈秋花摸了摸发鬓,对南门道:“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南门点点头,笑道:“你說的改天可别是明天,我可吃不消。” “你個杀千刀的。”她笑骂一声,从屋裡出来。脸上還激(qing)情未褪的红晕,看着比平时更加娇艳。 忽然一抬头看见眼前站着個人,不由吓得惊叫一声,待看清那人是春心,更是吓得一张脸发白。 “你,你……”她呐呐两個字,却不知该說什么。 春心看都沒看她一眼,拎着东西往屋裡走,高声道:“南门老师,我来看你了。” 陈秋花一见,慌忙跑走了。 這会儿春心已经进了屋,南门看见她,高兴地对她招了招手,“你好些时候不来了。” 春心暗道,這丫的脸皮可真厚,她撞见陈秋花,他应该知道的,居然還能笑得出来。 她道:“西门說怕你出事,叫我来看看你。”說着把红糖和鸡蛋送過去。 南门看了一眼,“扑哧”笑出来声,“我只是偶感风寒,又不是坐月子,你拿這些来做什么?” 她冷冷道:“反正家裡补养的东西就這些,你爱要不要吧。” 南门忙接過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他沒穿裤子,一翻身露出半拉屁股,春心看在眼裡不由咬了咬牙。 南门却浑不在意,笑着对她招手,“你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春心瞪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勾引谁不好,偏偏勾引我后娘。” 南门轻笑,“谁說是我勾引的她?上回她来山上送饭,一见我就娇滴滴地抛媚眼,還說有空来看我,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春心冷嗤,“我看你们俩是‘色’男碰上‘淫’女,破鞋看上了破鞋。” 南门也不恼,“随你怎么說,反正肉是吃到我嘴裡了,你要想跟比爹告状,随便,正好可以休了她。” 這话說的好像跟他沒半分关系似地。春心“切”了一声,她倒是想呢,只怕她說了他爹也未必信,倒不如拿這事要挟陈秋花,以后她的日子還能好過点。 睨了他一眼,劝道:“你身为老师,還是注意点吧。省得叫人家丈夫堵了你门口。” 西门叹口气,“沾酒不醉,喝得少,见色不迷,摸不着。色這东西,一旦沾了,想戒可就难了。” 春心也不想多管他的私事,就他能跟弟妹私通的主,也不是什么好人,不過那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好女,正所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奸夫淫妇一拍即合,她又能說什么。心裡暗道,最好叫人把他抓住倒好了,先揍一顿解解气。 也不想跟他废话,只道:“西门叫我来看看你,既然沒事我就走了。” 她转身要走,南门忙叫住她,“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她把西门的话重复了一遍,南门叹口气,“他恐怕不是叫你来看我的,是要送你個大功劳吧。” 春心一咂摸,也觉得有点像,可能西门知道陈秋花和他媾和,叫她来抓奸的。顺便再膈应南门一回,羞臊羞臊他。可看他略有点得意,沒皮沒脸的样子,显然是沒成功。 而且他们的奸哪儿是那么好抓的?今天是西门還好些,若是碰上别的男人,沒准怕她泄了密,還要杀她灭口呢。她一個十来岁的小姑娘,又敢和谁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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