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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给她放男人床上

作者:风之灵韵
搜一下 她一路走得很慢,等回到家裡已经是晚上了。 陈秋花早就回来了,一见她,就慌忙招呼着:“春芽啊,你回来了,快,娘做好了饭,你先吃点,一会儿洗個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 自从她进了春家门,還从沒对自己這么好過,這热情的模样,不仅不让她心裡热乎,反倒很不痛快。 知道什么叫做黄鼠狼给你拜年嗎?大概就是這种表情了。 春心也沒理她,径直往自己屋裡走,红霓看见了,不由撇了撇嘴,“娘,你也真是的,理她做什么?” 陈秋花瞪她一眼,“這沒你說话的地方。” 红霓跺了跺脚,转身回屋去了。 陈秋花一直在后面追着春心,不停地对她嘘寒问暖,问她想要什么。对于今天的事却半句也沒提,倒好像被人捉奸的是从来沒发生過。 春心知道這是为了怕她說出去,才给点小甜头安抚一下,下一步還不定怎么着呢。這会儿根生還沒回来,她也无处可說,便干脆挑开了道:“娘不用担心,我什么都沒看到。” “甚好,甚好。”陈秋花笑着慌忙跑去厨房端了好大碗肉,又拿了饭进来。 春心看了看,心中暗叹,往常她连肉汤都摸不着,今天却送来這么大碗。 只是她素来吃素,這肉不吃也罢。 她道:“我不吃肉,你拿些素菜来吧。” 陈秋花以为她心裡還不肯放過她,谄媚道:“你想吃什么,告诉娘,娘给你买回来。” “要不然给你银子,你自己去买。”說着取了十两银子递给她。 春心也不推辞,接了過来。就像南门所說的。“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陈秋花這才乐了,“我去给你烧洗澡水。” 春心点点头,她肯接她的钱,并不是就想放過她,只是先稳住她,省得她生出什么歹毒之心。上一世吃够了亏,這回可是說什么也不能叫她把自己撵了走。 晚上的时候。南门来找她。一见面就嘻嘻笑着跟她讨赏。 春心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磨了磨牙,怒道:“你個死色鬼,叫我干什么不好。偏要看那些长针眼的事。” 南门撇撇嘴,“反正你在家也沒少看過,多一回少一回也沒什么区别。” “你以为抓到她把柄就能对付她了嗎?就怕我說什么爹也不信。”她叹口气,其实最主要的是若陈秋花走了,爹恐怕也就垮了。 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人的。而陈秋花也不是不喜歡爹,她对他也是真心,否则后来两人也不会相互扶持着走了十几年。只是陈秋花天性风骚,耐不住寂寞。才会轻易被南门勾引了去。 好吧。不管是谁勾引谁吧,总归這件事她不想闹太大。男人嘛,戴几顶绿帽子而已,戴着戴着就习惯了。 南门哪明白她心裡想什么,她年纪不大。小脑袋裡却装了许多东西。仿佛看透世事般,眼神裡還隐有种沧桑在裡面。 他冷笑,“你别狗咬吕洞宾了,我這也是为你好,你沒见那個女人对你多热乎。” 春心叹口气,“就怕惹火烧身。” 她這一世重活,心愿并不大,只是想能帮浩然逃過一劫,让他不要死在红霓之手,能够活着安享一生,另一件就是自己和明焕要搞好关系,能消弭后来的一场风波,她不至于最后落個惨死下场。 人生苦短,能多活几年也是好的,若能活她就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和心爱的男人白首到老。除了這些之外,整治陈秋花倒成了其次了。 西门却不了解她的心思,在旁边给添油加醋,“你要想抓到证据也好說,要是嫌不出气,我附在她身上,把她送上村裡随便哪個男人的床,然后等你爹来捉奸就是,保证叫她這现了形。” 春心忙道:“你别瞎折腾,要出了事怎么办?” “出個屁事啊。”南门嘟囔一句,“陈秋花那德行,就算让人捉十回奸,她也不可能自杀。就跟我以前的娘们一样,跟大哥搞完,等我死了之后,又跟我爹好上了,在府裡夫人不是夫人,儿媳妇也不是儿媳妇,搞得乱七八糟。就這样,人家還照常活得好好的。” 想到自己那個沒皮沒脸的婆娘,顿觉脸上老大无光。他媳妇活着的时候就给他戴绿帽子,他死了更不知戴了多少顶了。也怨不得他每回照镜子都觉头发绿油油的,果然是绿帽子戴多了给染的。 春心心想,像你媳妇那样的极品也少,天底下也不定能有第二個。 只是這会儿不好用這样的话刺激他,便敷衍道:“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做吧。”然后岔开话题,“你說去找我爹,什么时候去?” 南门撇了撇嘴,“谁說我要去?” “你自己說的。” “我說我‘可能’去……。” 春心气他糊弄人,捡起床上的剪子就扔他,南门“嗖”地躲开,嘻嘻一笑,“你爹過不了三天就回来了,我才懒得去呢。” 他飘着出去,临走還道:“你且等着他回来,我安排场好戏给你看看。”說着已经消失不见了。 春心沒打着他,打鬼肯定也打不着,扔的那把剪子砸在门框上,“哐”地一声,又撞飞出去。正這时红霓从外面进来,剪子对着她的脸就划了過去。她吓得尖叫一声,用胳膊护住脸,立时在她细嫩的胳膊上划了一道血痕。 伤口不大,却足以叫她惊魂失魄,尖叫连连了。 春心下意识堵住耳朵,那尖叫声震得人耳膜都疼了。被她這一叫,家裡人全来了,春藤、春水、明焕,六只眼睛,都眼巴巴地瞅着春心。 春心忙摆摆手,“不关我的事,我是无心的。” 這会儿陈秋花也来了,看见红霓受伤,气就不打一处来,吼道:“是谁伤的她?” 春藤伸手一指春心,“是她,是我姐。” 春心心裡這個恨啊,暗道,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我照顾你吃喝穿用,到了关键时候居然向着红霓。 她忙道:“我不是有意的,刚才看见一只老鼠,我抓剪子打它,结果正好红霓进来。” 陈秋花本来火都顶脑门上了,按她的脾气,绝对会开口大骂的,可是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的脸色忽然变了,由僵转笑,最后变成了‘僵笑’…… 她笑道:“一点小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红霓不依,“娘,我受伤了。” 陈秋花轻斥她一句,“就那小伤口擦点药就好了,留不了疤的。”說着径自走出去,给她拿药去了。 春心摸摸鼻子,這都叫什么事啊?春水和明焕都狐疑地看着陈秋花,也不知這位当家女人什么转性了。 春心从屋裡出来,望着头顶的月光,心裡反复琢磨着這事,說不出心裡是什么滋味儿。不知何时明焕已经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他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她叹口气,“想着做人应该怎么做?” “做人本来就不好做。”明焕也幽幽一叹,突然问道:“我若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 春心“啊”了一声,“你要走了?” 或者她脸上那喜不自禁的表情太伤人,明焕冷冷瞪了她一眼,“我走了你就那么高兴嗎?” 春心摸摸自己脸,心道,有嗎?对于他要走,她确实高兴多過于伤感的,至少以后不用再为为他赚生活费的事而烦恼了。 她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明焕哼一声,“我不走了。”說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瞧那方向是往柴房睡觉去了。 春心轻嗤,难道要她抱着他的腰痛哭流涕,說“求求你不要走”,他就能开心了? 他要想走,谁也拦不住,又岂是她哭两声就能拦得住的?再說了,对于一個以后会杀死她的仇人,为他做這么多,已经够对得起他了。 拍了拍手出去睡觉,全沒把他說的当回事。 而這一晚明焕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就在早上,他在村口看见两個一身武装的人,就知道自己在這儿留的時間不会太长了。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发现他在這儿,父亲也肯定会派人来接他的。 只是回去之后又该如何?他真的能面对那些恨不能他死的人嗎? 他不想走,不想看见那些人,在這裡住了這么些时日,他已经习惯這种平静的生活,春心虽然偶尔毒舌,菜也做的一般,但她对人的那颗热心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的。和她在一起觉得身心都是暖的,她一边說要赶他出去,一边又想尽办法为他赚生活费。她关心他也是真的,沒有條件的,不图任何东西地照顾他,不像家裡那些虚伪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是真心是假意。若沒有她,他在春家的日子也不会過得這么舒服,每天好像個大少爷一样。 叹了口气,也真亏他脸皮厚,在這裡赖了這么长時間也不脸红。 只是他要走了,這丫头就真的一点也不留恋他嗎?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儿,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纠结不想回家,還是因为她不想他了。 這一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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