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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真的捉了奸

作者:风之灵韵
果然如南门所說,两三天之后根生就回来了,路上下了场大雨,他们在遇上山石崩塌,阻了路,才会耽搁了這么长時間。 陈秋花一见他立刻欣喜若狂,那份高兴也不是装出来的,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地询问這一路的状况。 根生都详细說了,两人牵着手进到屋裡。刚进屋裡,根生一把将陈秋花抱起,整個脸孔在她乳沟裡深深埋了下去,喃喃道:“我的肉,可想死我了。” 陈秋花止不住浑身的战栗,也紧紧搂着根生的头,好让這個自己心爱的男人陶醉在那一处的香滑与柔嫩裡。 良久,两人松了力,陈秋花抬起头来,看着根生呆呆地說道:“我想生個你的孩子好不好?” 根生怔了怔,他已经有三個孩子,再加上红霓,就是四個,养這四個都觉勉强,若再生一两個恐怕养不起的。 可陈秋花這么问,他又不敢說“不”,只好咬牙道:“你愿意生就行。” 陈秋花欢呼一声,松开手要起身除去衣裤,却被根生阻止了,說:“别动,還是我来给你脱吧!” 說着,就按倒她,开始用牙齿咬了她旁侧的衣带。陈秋花看他一個個地咬开了下去,奇怪整個环节裡他竟不曾用手一下,只是一颔首再一昂头,自己胸前便一片清凉了。 她大张着嘴,惊讶得不能出声,直到衣带都解毕了,才惊道:“你从哪儿学了這么一手。” 根生脸一红,這都是牛大传授的,說是让他回来对着媳妇露一手。 他道:“你不喜歡?” 陈秋花哪有不喜歡的道理,抱着他一顿乱啃。根生高兴,叼起她的裤带朝反向裡一拉,只听“啪”的一声。裤带就无力地松弛了下去。她只轻轻一抖,裤子就滑落下来,露出光溜溜地白屁股,那深深的幽谷也一览无余。 陈秋花终于忍不住起身,兴奋地呼叫了一句,“根生!”就将上衣甩掉在了一边。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生生的肉腿就在面前晃悠着。一对雪白的丰乳上下跃动如跳脱的两只兔子。 根生看得心痒。对着她的脖子又轻轻咬了下去。他這些日子在外面总觉得身上憋得慌,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等回家看见她才知道這是想她想的。他挺身朝陈秋花身上一耸,陈秋花就“啊”地叫了一声。头颅断了似的歪向一旁,双手上来搂了根生的肩膀。 根生一面动作,一面用舌头舔陈秋花耳朵,嘴裡還问道:“你可是想我了?” “我想死你了。” 根生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后挽了她的双腿,手指滑进了她的下身的,那裡早就一片粘湿,他的长指长趋直入,将她狭窄的甬道撑开。连根沒入。其它四指紧扣抵住肥美潮湿的肉瓣,手背已粘满粘腻白液。 陈秋花欢叫着,将他的手指夹紧,大腿紧紧闭拢。手指一勾一抹,白水被带出。“噗噗”的水声响成一片。看看那一片水花正是好时候,他抵着那裡开始轻轻浅浅的出入,似乎有了小猫舔水的声音,陈秋花格格地笑着說:“痒死我了,你痒死我了!” 根生也不搭话,待出入了次后,便猛地向裡一個深送,陈秋花登时欢快,“嗷”地高叫一声。根生轻巧地推进,继续蜻蜓点水,接着再一個深送,就這样在女人疯狂的叫笑裡不停地反复着,终于一個深送死死抵住了,屁股左转几圈,右转几圈。 陈秋花脸色潮红,一头的汗水浸湿了碎发,粘在鬓角。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腿已经挣脱了他的胳膊,拼命地向上弓挺着。根生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她的腰身,之后就开始猛烈的冲撞了。 两人多日不见,自是做的尽兴方才停了动作。 陈秋花得了满足,如一团面條一样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呼着“過瘾”。那個西门虽然长得标致,可若论起卖力,還是不及她的丈夫。她心中爱极,对着根生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根生赶了几天的路,又耗尽力气,背過身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人次日一早醒来,都神采奕奕的,手牵着手,那份甜蜜就好像一对刚刚成婚的小夫妻。 在看见春心时,陈秋花還把头高高昂起,那意思很有些沒把她放在眼裡。 春心心道,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若不是心虚,恐怕也不会這么装样了。這么做只不過叫她心有顾忌,不敢对根生說出她偷情的事。 她暗自咬了咬牙,心道,或者真该依西门所說的,给她弄到男人床上,看她爹還会不会爱她。 到柴房裡抱柴火做饭,看着明焕今天气色很是不好,可能這两天都沒怎么睡好的缘故,两只眼睛黑黑的,很像只大熊猫。 春心打趣道:“你這样子,可是想谁想的嗎?” 明焕瞪她一眼,都是因为她,他才会精神不振。他昨晚纠结了一晚走還是不走,這個臭丫头却好像沒事人似地。 春心一整天都在家裡干活,也沒空管他。看他不死不活的样子,很觉他是闲着沒事干,要跟她似地每天有干不完的活,也不用伤情悲秋,在這儿无病呻/吟了。 到了晚上,刚一入夜西门就出现了,神神秘秘地凑到她面前,“走,跟我看戏去。” 春心奇怪,“看什么戏?” “你跟着走就是了。” 春心刚要說话,就见红霓进了屋,一见她便道:“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跟中了邪似地,你說你刚才和谁說话了?” 春心道:“我自言自语来着。” “你骗谁呢,我都看见好几回了。” 這些日子西门来得频繁了点,有时候天刚黑他就到了,被红霓看到也是难免的。春心早想好說辞了,道:“我就是从小喜歡自言自语,而且老觉得身边有人想跟我說话,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說起来了。” 红霓吓得惊叫起来,“你遇到鬼了?” 她点头,“就是遇到鬼了,原来缠着你的鬼现在开始缠我了。” 看她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她心裡觉得万分痛快,甩开她跟着西门走出去。 到了外面,西门沿着小路向村西走去,她问他去哪儿,他只笑而不答。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春胜叔的家,西门穿着门缝就进去,又从裡面伸出個脑袋对她招了招手。 春心心道,你是鬼能进去,我是人怎么可能钻得进去? 伸手推了推门,那门居然是开着的。心裡有些纳闷,這已经天晚了,春胜叔怎么不锁门呢? 进了院门,见正房裡亮着灯,西门站在门口对她招手招的手快断了,還对她比划着叫她千万不要出声。 夜入私宅,若被人主家发现這可是要报官的。她叹了口气,朝着他的位置走過去,心裡琢磨着若是被发现该怎么說。 窗户上露着一條缝,天渐渐暖了,家家户户都会开着点窗,她凑過去一看,鼻子好险沒气歪了。 陈秋花坐在春胜的床上,屁股沉沉的一动也不动。 春胜问她,“大妹子,你這么晚了来干什么?” 陈秋花只是不說,然后突然背過身去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的好像剥玉米棒子。 春胜急了,“大妹子,你要干什么?” 陈秋花還不說话,脱到后来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然后缓缓走到他面前,掀起被子钻进去。嫩藕般的手把他往怀裡一抱,紧接着火热的嘴唇就吻下来。 春胜是正经人,哪见過這個,缩手缩脚也不知道该怎么着,嘴裡一個劲儿劝着:“大妹子,你别這样,這以后還怎么叫我出去见人啊。” “你别,你别……” “啊!” 春心看到這裡,不由狠狠瞪了西门一眼。陈秋花目光呆滞,一看就是被鬼怪附了身了,而這多半是他搞出来的把戏。 她跟他說過,别搞這個,要是弄出事就不好了,可他偏偏不听。最可气的是居然找的是春胜叔,這村裡有名的老实人,還和她爹是叔伯兄弟,這以后還叫亲戚之间怎么走动? 心裡有气,這会儿也发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肯定不能闯进去把他们撞破,但又不能看着不管。正搓着手想辙呢,突然院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春胜婶。她昨天回娘家去了,本来今天晚上不回来,但正好碰上同村的水生,他赶着车,說要把她捎回来,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她刚进门,院裡黑,一时也沒看清窗户底下蹲着人呢,春心怕她看见,往墙根下缩了缩。心裡暗叫“糟糕”,這春胜婶也是個火辣脾气,要是看见屋裡那样,一顿吵闹是免不了的。 心裡着急,這会儿子春胜婶已经进屋了,一进门就喊道:“快,当家的,看我给你带回什么来了,你最爱吃的臭豆腐。” 她抱着坛子往屋裡走,一进屋就看见楼在一起跟拧麻花似地两人,她大吼一声“春胜你個杀千7]的。(百度搜乐文或更新更快)手中坛子“啪嗒“掉在地上,臭豆腐汤撒的到处都是。屋裡臭气熏天,熏得人鼻孔都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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