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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69节

作者:未知
這一份试卷竟能有五個取字,若不是他的文风实在不合张大人之意,他们几乎可以断定,這位就是解元郎了。 如今,虽可能不是解元郎,但也不至于因为主考官不喜而落榜。 …… “张大人,首场试卷到了。” “搬进来吧。” “是。” 张松年独坐一处,正在批改公文。他虽然被任命为本届主考,但是翰林院的公务,也是不能放下的。 他将公文推至一边,然后喝了一盏茶,又闭目养神了片刻,方才掏出第一份文章。 “咦,竟是二重举荐,五人同取的?”张松年只看卷首便无语了,這是有多怕他不取這份试卷啊…… 第101章 一起题诗吧 待看完考卷, 张松年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明白为什么多年不见的二重举荐和五人同取今天又发生了。 原来是他与這书生的文风不合。 說来也是奇怪, 自从陆为学那厮告老還乡之后,他也沒有什么评判近古文风的想法了。 当初他和陆为学同场而试, 因为先帝更喜他的文章, 便取了他为状元, 陆为学为榜眼。 那個老顽固从那时起便不服气, 每每遇到,两人都要辩论一番, 时常争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期间两人各有胜负, 每次他斗嘴输了, 便要回去翻遍古籍文章, 找出取胜之机,那人也是如此。 在他人看起来, 他们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可实际上, 陆为学告老還乡之际,他還亲自送出城外十裡地。 他走了之后, 张松年觉得自己于文章上懈怠了很多。几個月前,他心血来潮, 写下了一篇《吏民赋》, 写完后,他突然觉得,似乎近古的散文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的。 …… 考完试后, 楚辞整整安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 九天九夜的乡试,让他起码轻了三到五斤左右。可以說是减肥利器了。 “楚公子,您醒了?老爷有請。”许木见楚辞出来,立刻上前說道。 “先生回来了?”楚辞大喜,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去到书房。 许征的官服還未脱下,他们巡检的官员,一直要检查完所有的号房,直到考场封闭才能出来。 “過来了?先陪我吃顿早饭。”许征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叠小菜,還有一笼包子并两碗白粥。這样的菜对于一個五品官员来說,显得十分朴素。 “是。”长者赐,不可辞,他恰好也饿了。 用完了早饭,许征回房换了常服,随后二人来到书房。 “把你乡试所写的文章一一默出来给我看看。”许征把一沓白纸推到楚辞面前。 “是。” 楚辞提起笔,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就一篇一篇开始默写。其中偶有停顿,但還是在一個时辰内全部默完了。 他最后一個字落下时,许征马上拿起最后一篇,看了起来。 ”這春秋题做的都不错,若无意外,春秋房的经魁应该就是你了。”许征說完,觉得自己话說得太满了,又补充了一句:“若是有人胜過你,也无需失望,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日后再刻苦些便是。” “谨遵先生教诲。”楚辞微笑着說道,忙了那么多天的先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考察他的学问,怎么能叫他不开心呢? “但是,你這几篇文章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是仿近古之文风?” “先生,我思来想去,還是觉得写自己擅长的文章好一些,以我手写我心,這样的文章写出来才能打动别人。” “不揣摩主考官的心思,不怕落榜嗎?” “有些东西,是需要坚守的,即使落榜也在所不惜。”楚辞认真道。 许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本也是给你随便看看的,你能坚守本心,不随波逐流,這点非常不错。若你考试时改了文风,我虽不会多說什么,但心裡难免会有些失望。我当年初次乡试,就是因为不肯改了文风,以至于触怒主考官,所以才未中。但我却也不后悔,若我当时中了,沒有历经磨练,初出茅庐便学会曲意奉承,现在与那些庸碌之辈,估计也沒什么两样了。” “先生說的极是,学生自愧不如。”楚辞感叹,他和先生们之间崇高的思想境界,還是有些距离的。 秦先生因不肯与贪官同流合污而毅然辞官,许先生坚持不以文媚上而导致落榜。他還需要再接再厉啊。 …… “楚兄,如今乡试已過,我們可以纵情赏玩西江省美景了。今日我包了一條画舫,不知楚兄可愿随我們一同前去映月湖上游玩?”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楚辞经历了几個月的重压,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正好张文海和其他人一同邀约,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了。 這映月湖是一個好去处,时常有文人墨客在這画舫上吟诗作对,从中也传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好文章。最妙的是,這西江省的清倌们,也时常会乘画舫出游,若是遇上写得好的文章,她们便会谱個曲儿,四处传唱。這也是扬名的一种方式。 “碧波荡漾,人影绰绰,确实不失为一個好去处呀。” 這湖极大,一眼望不到边。湖水清澈,湖水下面的水草随着暗流涌动扭摆着身子,间或游過几條小鱼儿,留下一圈圈俏皮的波纹。 画舫就停在岸边,是张文海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能容纳大概二三十人一同游玩。 一群意气风发的学子,畅游在映月湖上,有的对弈,有的弹琴,有的坐在船尾,闭目凝神,学那江上老叟垂钓,這样的场景,很是引人注目。 “我們姐妹几人是乐阳坊的,你们是哪裡的学子?” 一艘小船慢慢驶過来,开口的是個嘴角含笑的女子,她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声音轻柔婉转,很是动听。 众人都知道是碰上舞坊的清倌人了,大方地說了身份,随后两方又闲聊了几句,便开口邀她们上船。 上面一共三個女子,除了摇桨的那個之外,還有两人,一人眉眼之间藏着冷淡,看起来似乎有些孤高,另一人低眉敛目,看起来有些胆怯。 “不用了,我們原也是偶然路過,马上就要回去了。”那個冷淡的女子說道。 “這样啊,那姑娘们慢走。”众人目送她们离去,都有些遗憾失去了一個扬名的机会。 其中有一個学子嗤笑了一声:“你们還道她们是真有事呢?明明刚刚就是直接朝我們這边過来的。” “朱兄,听你說话,你似乎知道其中缘由?” “无非就是看不上我們這些人罢了。她们那种地方的女人,别看是清倌人,实际上人人都有一双招子眼。我敢說,单就刚才一番话,她便已将我們身家打探清楚了。” “朱兄這话說得有些片面了,刚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什么都不了解,何必把人家姑娘說的那么难听。” 有人不高兴了,有才有貌的姑娘多难得,她们那么温柔,又怎么会是他口中的势利眼呢? “呵,不信?不信的话你们便叫船夫跟上刚刚那艘小船,看看她们到底是要回去,還是去另寻机缘了。”朱姓学子冷笑道。 “逐光兄,這几人是何来历啊?”楚辞悄声问方晋阳。 “我也与他们不太熟,好像是与阔之兄比邻而居的友人吧。他们恰好也是本届考生,路上碰见,便一起過来了。” “原来如此。”楚辞点点头,怪不得那伙人他一個都认不到。刚刚听那两人对话,這個姓朱的明显就是個有故事的,至于另一個人的心思,倒是好理解。 张文海身为东道主,自然是要出来說和的。好一顿劝說之后,才让两人消了气,各自走到一边去。 他在心裡苦笑了几声,早知道不要随口一說了,若只他们原来這些人,气氛绝对融洽得多。看来改日他還要给楚兄他们請罪才是,今天坏了他们的兴致。 船朝着另一边驶去,那边有一個小岛,上面据說种了好多菊花。秋天正是赏菊的好时机,他们自然也不能错過了。 将画舫停靠在岸边,上岸后,众人发现這裡果然种了很多菊花,红黄粉白,姿态各异。 “那边有一個亭子,不如我們去那裡坐着赏景,顺便再以菊花为题,各自赋诗一首,怎么样?” “善。” 学子们在一块总是喜歡争個先后的,虽然楚辞在场,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于写诗一途,是個苦手。 然后他们到亭子之后,却发现有一群人也正朝着亭子過来。其中還有三個女人,正是刚刚拒绝他们邀约的那几個。 本来這也沒什么,偏偏這裡面還有一個上次与他们吵了架的吕钦均。那吕钦均也看到了他们這些人,霎时便回忆起了当初在状元楼受挫一事。 他挤到一個人的身边,指着楚辞,对其中隐隐为首的那個人說道:“尚恩兄,這人就是那個楚辞。前些日子他大言不惭,口口声声說我們国子监的学子不如他们区区一個县学的。只可惜我与其他两位兄台于口舌上不是他的对手,无奈只能败下阵来。” “何必和這种只会惩口舌之快的人计较呢?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看几本书。”厉尚恩淡淡地道,他的不计较,不是因为胸襟宽大,而是因为自视甚高。 “尚恩兄說的极是啊,不知你還记不记得,今年省裡的贤良方正匾颁给了谁?” 厉尚恩本以为那块匾额是他囊中之物,却沒想到,竟被一個无名小卒夺走了。当初发榜时他也沒去看,原来就是他嗎? “呵,区区一块匾额,又算得了什么?”他嘴裡說着,脸色却冷了下来。 楚辞他们正把韵脚限了,准备做诗,忽然见刚刚止步不前的那伙人又朝這边走了過来。 “众位可是在题诗?你我同为西江省学子,不妨让我們也参加进来,一同题诗如何?” 厉尚恩笑着說道,用的却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你可是国子监的厉兄?”楚辞他们這堆人裡忽然有一個人叫了起来:“我有一個好友就读于国子监中,他說厉兄才华横溢,每次考试都排在第一位,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啊!”厉尚恩的颈侧有一红色胎记,這人就是根据這個,猜测出来的。 楚辞看了一眼那個拍彩虹屁的,正是刚刚与那朱姓学子争论,似乎是叫做苟天赐的人。 第102章 谜一样的光环 “我一向不擅诗词, 若只是同窗好友之间互相交流, 那写一写也沒什么。但如若是存了比试之心, 要一较高下的,我還是不献丑了, 各位請自便吧。” 楚辞坦然示弱, 笑得温柔和畅。他這话一出, 谁也不能說他什么。人家已经明說不擅长了, 你還偏要和人家比试這個,那不是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了嗎? 厉尚恩心裡哼了一声,觉得這個楚辞果然是很狡猾的, 竟然以退为进。但他已经放出话来, 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于是, 楚辞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题诗。其实自古以来, 写得好的菊花诗多不胜数, 他就是随便从脑子裡掏出一首,也绝对能胜過這些书生一筹。 但是, 這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個人的风格一般来說是不会变的,像是前一刻還在意气风发“数风流人物, 還论今朝”, 下一刻就变成了“剪不断,理還乱”的愁绪,在這以诗抒怀的古代, 别人会不会认为這個人是精分呢? 与其脑中的诗词用尽之后被人揭穿,還不如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好了。 在他脑海裡胡思乱想之际,那边一柱香已经燃尽,各人的诗也新鲜出炉了。 “這位楚兄,你虽說不擅诗词,但品鉴的能力应该還是有的吧?不如就由你来评判一下,看看谁的诗最好。当然,若你要說看也看不懂,那便算了吧。” 厉尚恩话中带刺,只是不擅长還好說些,若连评价的能力也无,那說出去,就要丢人了。 “既然兄台再三恳求,我也就当仁不让了。” 厉尚恩怒视楚辞,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恳求你了! 楚辞站起来,然后走到亭子的石桌前,将每一首诗都提起来看了看,上面沒有署名,所以楚辞也不知道哪张是谁写的,只是从字上面,认出了几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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