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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77节

作者:未知
第113章 诬告与否 “你小子吓唬谁呢?”李头有些色厉内荏。 “是不是吓唬你一试就知道了, 听闻今年钦差大人巡视整個东南属省, 如今還沒有启程回京。今日我敲响登闻鼓, 县衙却不受理。非是朝廷规定的休沐日,县衙却无一個主事官员。這些传了出去, 估计钦差大人很快就会過来一探究竟了吧?” 楚辞脸带笑意, 說出的话却让這李头出了一身冷汗。 “县…太爷昨日出门…今日怕是回来了, 你去通报一下!”李头踹了一脚身边的衙差, 让他赶紧进去通报。 “县太爷回来的倒是巧,不過這样真好, 我就在此地等着开堂了。”楚辞站在那裡,犹如一棵挺拔的青松, 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 但穿在他的身上, 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风流倜傥。 很快,裡面就传来消息, 說是县太爷命三班六房齐聚, 移步公堂之上,准备开堂判案。 “威…武…” 膀大腰圆的衙差手握红黑的水火棍分列公堂两侧, 看起来着实凶神恶煞。 “是何人敲响登闻鼓,還不速速上前!”县太爷坐在公堂之上, 惊堂木一拍, 公堂外观看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楚辞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公堂,对着上首的县太爷略拱一拱手:“正是小生。” “堂下何人,姓甚名谁, 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跪下行礼?”县太爷很生气。 “小生姓楚字怀槿,因有功名在身,朝廷特许见官不跪。” “你敲响登闻鼓,是为何事?若无大事,本官一定要治你一個扰乱公堂之罪!” “小生要告的,自然是天大的事。昨日我刚进五常府太平县内,偶然经過一处宅邸,发现上面挂着金光闪闪的莫府二字。我本以为這是哪位大人或者哪位孝廉老爷的住处,正想厚颜进去拜访一二,孰料却听旁人說,這只是区区一個商人家宅。当下小生便觉异常羞辱,若区区一個贩夫走卒亦可称府,朝廷之中還有秩序可言嗎?士农工商岂不是一句笑言?還請大人将這胆敢僭越的商人抓起来打上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楚辞說得义愤填膺,将一個酸腐又正直的读书人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這是他和张老夫子学来的。 县令大人嗤笑一声:“便是为了這件事来敲响登闻鼓,颇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大魏朝发展到了后期,僭越之事早就多了去了,只是在门口挂上一块府牌,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這些穷酸秀才,一天天的书读不上去,偏偏臭毛病還多!县太爷乃是当初捐官的一员,這么多年靠着巴结上司和熬资历,才升到了這从七品的县令之位。 别的县令都是正七品,而他却是从七品,這是为了区分考科举当官和其他手段当官的人,以示对士子们的优待。 他心裡嫉妒那些读书人,却又隐隐有些羡慕。 “大人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楚辞脸一沉,“僭越之事岂可称为小题大做?若人人都如此行事,朝廷颜面何存?這些为富不仁的奸商,平日裡以手段获取不当之利就算了,甚至還妄想通過挂匾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实在可恨至极!若是哪一日钦差大人路過此地,想要与当地士子交流,却误入一商人宅邸,你要他怎么咽的下這口气?” “行,我這就让他们把匾额拆下来,行了吧?”县太爷对付這些穷酸秀才很有一套,当面先应承下来,私底下再软硬兼施,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让被告之人去和他的家人“交流交流”了。 “若僭越之事都如此判,改天城墙底下的乞丐也要在庙门上写某府了!還請大人维护朝廷颜面,从严处置才行!” “你這是在教本官如何断案嗎?”县太爷阴沉着脸,对這個不识好歹的酸秀才充满了怒意。 “若我要教你如何断案,我早就要提醒大人,此案缺了被告之人了。如今我来报官,大人只逮着小生一人发问,提也不提被告之人,不知是何缘由?” 县太爷本以为這样說了之后,那個秀才会有所顾虑,哪想楚辞更加气愤,一时之间倒是被他镇住了。 “本官也是先问清楚是否为诬告,若是诬告又何必劳烦别人上這公堂一趟呢?” “大人這话說的好笑,小生敲的是登闻鼓,寻常之人敲响此鼓,不问缘由便要先挨十大板,敢问谁会冒着這样的危险,来诬告某人呢?而且,即使是诬告,也必须双方在公堂之上对峙才是,若为诬告,则以同罪论处。這條條框框都是有规矩的,何来劳烦上堂一說?大人实在是太心慈了。” 县太爷被一阵抢白,脸色红白相间,很是奇怪。 “去喊被告過来!暂且休堂!”县太爷黑着脸退去后堂。 楚辞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不是一丘之貉,也是個糊涂官。 县太爷一进后堂,立刻一巴掌抽在了身后的李头脸上。 “你他么的从哪裡弄来這么一尊瘟神?是嫌老子的日子太好過了嗎?!” 李头捂着脸不敢叫出声,连忙上前赔礼道歉:“大人,我也不知道啊,都是莫家那個莫全,他說這是個穷秀才,我們随意就能打发了。” “莫全!他小小一個莫府,哦不,莫家二管家就能使唤你了?他招惹了這么個人,又不把他的底细调查清楚,你看他那個样子,哪裡像是什么寻常的秀才?你刚刚听他自报家门,叫什么来着?” “小…小的沒听清楚。”李头讪讪地說道。 跟着后头的师爷倒是听清楚了:“他說他姓楚字怀槿。” “楚怀槿?名呢?怎么沒有名?” “他沒有說名,想是故意隐瞒。” “咱们五常府可有什么姓楚的大人?难道是上面下来私访了?”县太爷有些狐疑。 “并无,咱们五常府沒有姓楚的大人,就连稍微有点声望的也沒有。” 听师爷這么一說,县太爷暂时放下心来:“去吧咱们县裡的几位举人請来,就說本官要請他们陪审,我就不相信了,秀才遇到举人,他那裡嘴裡還能嘚吧嘚吧什么!” “大人英明,我這就去請!”李头在一边赔笑,希望能让他忘记刚刚的事。 “快去,尤其要把黄举人請来,他是新科举子,让他好好羞一羞這個穷秀才。”县太爷笑的得意,觉得应该很快就能把刚才被堵的恶气出出来了。 …… “啪!” 惊堂木一拍,县太爷端坐上首,說道:“将莫仁兴带上来!” 莫仁兴就是那個莫府的主人,其实這事說来他是遭了无妄之灾。可是若不是他的允许,那些人又怎么敢如此横行霸道呢? 那個莫仁兴长得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弥勒佛一般的笑容。他跪下给县太爷见了個礼,沒有一丝不情愿的情绪在内。 “莫仁兴,這個秀才告你僭越,你怎么說。” “小人冤枉啊,這位秀才恐怕是看错了,小人门上名上挂着的明明就是莫宅二字,哪裡是什么莫府?”莫仁兴叫了起来,“不信你们去看,我门前明明就是莫宅嘛!我自知商人地位不高,平日裡也都做一些修桥铺路的小事来回馈乡裡,以图一個好名声。如今被人這样冤枉,小人实在是痛苦难当!难不成,商人就真如此低贱嗎?” 有一些不太了解莫仁兴的,倒真被他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打动了,认为這個书生对待商人真的太過苛刻了。 “是嗎?难道是小生看错了?那這不成小生诬告你了嗎?”楚辞皱着眉头。 “一时眼花也是有的,我不会怪你的。”莫仁兴大方地說道。 “可是,僭越的地方可不止一处啊。莫府的大门看上去高贵庄严,我瞧着,样式似乎比知府大人府第都要大一些。更别提门前那两尊石狮子了,雕工精巧,纤毫毕现,应该是方圆几百裡内最大的了吧……” “你這书生,莫要再污蔑莫公。莫公一向与人为善,大家帮他建宅子时略微抬高一点也是有的,你红口白牙地說這些诛心的话,到底是为什么缘由?若是缺少润笔,不妨說与莫公听听,莫公必会舍你几两花用的。” 几位举人慢慢踱步进来,嘴裡還在讽刺着楚辞,把他当作不择手段求财之人。文人本就相轻,一個外地学子到他们這边的公堂之上来找茬,要是压不下他,太平县的学子颜面何存? “在下不敢說家有万贯之财,但用以糊口還是沒有問題的。孔老夫子曾经說過,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這样的钱财,我是万万不敢拿的。诸位恐怕受了這润笔,故来帮衬一二,既然各位身为举人,都认为僭越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对于這等以下犯上之事都不以为意的话,那我又有什么好說的?” 楚辞說完,拱一拱手,就朝外走去。 “站住!你是哪裡来的书生,這般牙尖嘴利?分明是一件小事,却被你說成什么以下犯上,须知祸从口出啊!” “怎么?各位被我說中了,恼羞成怒了是嗎?這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不知侵占道路据为己有算不算大事?不知欺男霸女,为祸乡间算不算大事?不知在這太平县裡只手遮天算不算大事?”楚辞站住之后,转過身疾言厉色地說道。 “你你你說的這些都是什么事?老夫何曾做過這些?”莫仁兴抖着嘴,似乎被气得說不出话来了。 “三年之前的洪家村案,一年之前的洋河坊案,两個月之前何家姑娘投井之事,难道都与你无关?” “原来你假告僭越一事,实则是为了這些案子!這些案子已经了结了,你所言之事均属诬告。饶你是個秀才,我也不能容你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了!来人,将他拿下!”县太爷大叫起来,以防楚辞嘴裡又說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两名衙差狞笑着朝楚辞走過去,楚辞义正言辞地呵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一個小小衙役,也敢来碰我?” “你一個穷酸秀才,但這时候還敢嘴硬——” “楚解元!”从门口传来一声大呼,原来他是太平县新科举子,因有事耽搁了一下,這才迟了。沒想到来到公堂一看,竟发现此次乡试的解元郎就站在公堂之上。 “解,解元郎?” 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望着刚刚還被误认为穷秀才的楚辞。 与此同时,从街道外传来了六声锣响。 楚辞弯了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来了。 第114章 重审 县衙外的人此时分列两旁, 個個都十分恭敬。老百姓们虽然不知道来的是谁, 但是看這排场可比县太爷的還要大。 老百姓只看排场, 其他人却是会听锣声的。官府规定,官员出行, 所用仪仗必须合制。像是县令出巡, 就只能鸣锣三声, 知州出巡, 鸣锣六声,知府出巡, 鸣锣九声。 一府提学享受和知府一样的出巡待遇,所以祝提学那次出巡, 就是鸣锣九声开道的。今日来此的, 应是一位知州。 县裡沒有接到上级巡访的公文, 此时外面的不速之客,不禁让胡县令有些忐忑不安。不過眼前并不是忐忑的时候, 几乎转眼之间, 仪仗队就到了县衙附近。 一顶青色小轿停在县衙门口,外面的轿夫打帘, 恭迎裡头的人下轿子。 胡县令快步走到轿前,弯下身子, 拱手行礼, 对着轿子裡头恭敬地问好:“属下不知上官来此,有失远迎,還望上官海量汪涵, 宽恕则個。” 一只穿着官靴的脚从轿子裡伸出来,慢慢走到胡县令身前,“免礼吧。” 胡县令說道:“多谢大人。”他抬起头,原本准备好的灿烂笑脸顿了顿。 眼前這位大人他并不认识,看起来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和他们府裡出了名会打官腔的冯知州可不一样。 可是面前人穿的官服并不作假,细看之下,似乎比他们府知州的官服還要繁复庄重些。 “不知大人尊姓?恕下官眼拙,认不出大人尊容。”胡县令问得十分谄媚。 “老夫乃是阳信府知州许征,此次乃是代巡抚大人出巡各州府,听闻這裡有人敲了登闻鼓,便過来旁观审案。你不必在意我,自去审你的案子便是。” 阳信府乃是直隶府,也就是西江省省会城市。无论是知府還是知州,都比散府散州的官员要高半级,直隶知州和寻常知府是为同级。而且许征這次是代巡抚出巡,就算是五常府的知府见了他,也要以礼相待,他区区一個从七品县令,怎么能拒绝他旁听的要求呢?就算他要說由他来审案,他也只能让位了。 胡县令心裡对這敲响登闻鼓的楚怀槿更是恨得牙痒痒了,若不是他沒事找事,又岂会惹来這位许大人旁听? 胡县令心裡难過,表面却仍是风平浪静的,他在位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端坐在旁听席上的许征,见他点了点头,才将惊堂木猛地一拍,“升堂!” 楚辞和那個莫仁兴站在堂中,本县举人坐在知州之下,此时已经失了发言权,個個老实得和鹌鹑一样。 那位姓黄的新科举人有些恍惚,突然生出好像又回到了阳信府之时的感觉。 “下首之人果真是楚解元?”纵使刚刚知州大人来了,胡县令也沒有忘记刚刚黄举人那嘹亮的一嗓子,他這时又问,不過就是寄希望于黄举人认错人了,或是知州大人当场揭穿那個人的真面目。 “吾姓楚名辞,确为本省解元郎。” “解元郎为何不及早表明身份,倒是让下官怠慢贵客了,来人,赐坐!”一個好端端的解元郎,不着锦袍,偏偏穿一身有些陈旧的书生袍,叫人怎么认得出来? 楚辞笑了笑:“吾這次赶往京城赴会试,原本只是過路客,故不想惊动地方官员。孰料看见這莫家僭越,心中不喜,所以才为此事出头。沒想到竟然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匾额,冤枉了這位莫老爷,說出去实在是丢脸呐!” 說到這裡,他叹了几口气,话语间满是懊恼。 “哈哈,”胡县令干笑两声,“谁不知道今科解元郎未经及冠便已名列桂榜榜首。你年少风流,怎会老眼昏花,必是這奸商偷梁换柱,哄骗了我等。幸亏解元郎提醒,我這就命人将他带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他希望楚辞能忘记刚才說的那几桩案子,只将此事定性为僭越一事。可是楚辞又怎么会把刚才为了拖延時間的话当作主要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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