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85节 作者:未知 大家又连忙起身行礼,心中无比激荡,因为决定他们命运的时机已经到了! 皇上坐上高台,内阁的几位大臣们也已经出来,坐在皇上下首,面对着這些学子。 皇上看着摆在前面的十份答卷,开始一一翻阅。看到第一张时,他愣了一下,终究還是皱着眉头将第一份看完了。他又往下翻阅,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他沒看第二篇,直接就去翻阅第三篇,第四篇……一直到第十篇。 “众位爱卿,這些就是你们共同推举出来的前十嗎?”皇上问道,脸上神色莫名。 “回陛下,這些确是我等推举的前十。每一份答卷,都是经我五人共同商议的。”左相官职最高,只能由他先答话。 他的话含义明确,就是告诉皇上,要怪就怪大家吧,可千万别怪我一個人。 “启禀陛下,其实還有一份答卷,对答工整,头头是道。但……吾等不知如何处理。”右相起身說道。 “哦?是为何故?” “吴大人言說此篇文章犯了忌讳。” “犯了何讳?” “犯了先帝外出之时所用化名。” “荒谬!先帝白龙鱼服之时所用化名岂能广为人知,以此为借口不予排进前十,岂不可笑!将那篇文章呈上来!” 很快,便有人将那篇文章拿了上来。天和帝看完后,直接在上面批了几個字。 上书:状元之材! 那吴大人面如土色,這篇文章是他力排众议压下的,他言之凿凿,陛下看了一定不喜,其他大人各有想法,便也同意了。他先前在殿中见皇上看完之后脸带薄怒,分明就是不喜呀! 状元点出来后,天和帝又将前十的答卷顺序调换了一下,把前三名全部压在最后。 “唱名吧。”皇上将名次定下,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遵旨。”唱名官战战兢兢揭下覆在第一名姓名上的红纸,大声念到: “天和元年殿试第一,西江省甘州府袁山县长溪村楚辞是也!” 第124章 人间状元郎 念完前十, 其他人等就都不必再念了。 前三分列状元, 榜眼, 探花,为一甲。第四到第十为二甲进士。其他人等皆赐同进士出身。 天和帝坐在上首, 着前三名上前觐见。 楚辞和其他两位一同上前行礼, 天和帝看看楚辞, 又看看其他两人, 然后笑着說道:“朕這状元点早了,以楚爱卿之才貌, 当赐探花郎之名。” 其他人一看,确实!第一名楚辞长得斯文俊秀, 眉目如画。第二名榜眼是個四十多岁的大叔, 不美亦不丑。第三名的探花倒也是個年轻人, 但他是北方学子,身材高大, 眉宽眼阔的, 和探花這两個字粘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有些违和感。 事实上, 如果那些人不搞骚操作。皇上是会在排名之前将前十叫到近前仔细看的,若当中有人相貌及其出色, 那么即使他的文章略差些也不要紧。毕竟在皇上心裡, 无论第一還是第十,都是新手,都需要好好历练方可成才。 但是刚刚他乍一看這前十之中沒有之前看過的那篇文章, 一下子就怒了。這起子人,還当是他父皇在的时候呢?光会看眼色過活,旁的什么都不成! 最近一個小小的溪县水灾,章程是商议了一天又一天,折子递了一封又一封,愣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沒有,冠冕堂皇的话倒是說了一大箩筐。 他将此事设为考题,想看看底下這些人是怎么想的,谁料刚看第一篇,就出了這么好的。他又想起朝廷上那些官员为了這事已经争议了好几天了,心裡更不是滋味。人家一两個时辰,倒比那一大伙人几天想出的办法都好,当下就冷了脸。 必是那吴康正老匹夫看见了,然后妄自揣测圣意,回去就遣他告老還乡! 楚辞站在下首,听皇上說了那么一句,心裡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哥是靠颜值吃饭的嗎?哥明显靠的是才华呀!他很怕其他人上前来多嘴几句,真就把他从状元撸下来,赐個探花郎之名。 “皇上容禀,依臣之所见,您赐他状元之名,赐的正是时候。若真赐了探花,反而不美了。”保和殿大学士名叫章明,字和光,今年已有七十岁。在這人活七十古来稀的年代,就算是皇帝,也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故而他慢條斯理說出這话的时候,皇上不仅沒有生气,還颇有兴趣地让他說明原因。 “今年殿试学子的履历,臣都看過一遍了。我大魏朝天和元年乡试,十三省的解元郎,除了滇南省的未参与会试之外,其他十二人均入殿试。”老爷子說话那是真慢,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這十二省解元之中,又以西江省解元最为出色,会试中再夺头名,便是会元了。如今又蒙圣上钦点,朱笔御批为状元之材,那就是连中三元了呀!” 老爷子悠悠道来,手指头還伸出去比了一個三。 “想我大魏朝自建国以来,已有二百六十個春秋,這期间从未出過三元及第之人。今年您一继位,便出了一位三元及第之人,還是陛下您亲口将他从下面选上来的,此乃祥瑞之兆。可见天佑我大魏朝,您就是受上天眷顾的真龙天子!故臣才說,他为状元,是天命所归,要为陛下您增光添彩的呀!” 娘的!楚辞忍不住了,這老爷子真会拍马屁!他辛辛苦苦得個三元及第,在他口中,完全变成了天和帝的功绩了。此等口才,佩服佩服! 天和帝沉默一会,忽而大笑:“章公所言极是啊,看来這一切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要让我朝出一位连中三元的大才呀。” 皇上显然听懂的话比楚辞更多些。這老爷子說這些话,什么亲口选的,无非是想为吴康正這老匹夫开脱罢了。算了,听他這一席话实在让人心情愉悦,就暂且先饶了那個老匹夫吧! 吴康正听完天和帝說的话后,忍不住朝章明递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自状元选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流冷汗,背后的衣服恐怕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殿试之后,学子们一同离宫。第二日才是受封仪式,那时候所有人的排名就都有了。 出了宫门之后,沈从飞上前道喜。 “恭喜楚兄三元及第,成为我大魏朝史上第一人。” “可不敢這样說!我不過是侥幸罢了,哪裡敢称什么第一人,若叫旁人听人,要說我疏狂了。”楚辞连忙阻止。 “是在下思虑不周了。”沈从飞脸上有些歉意,他是個真正的君子,从来心口如一。 “沈兄无需介怀,我知你是真心为我高兴的。只恐人言可畏啊。”楚辞叹了口气。像上一届的张乾,不就是因为传言太過离谱而榜上无名嗎?听說他受此羞辱,回去之后放浪形骸,再不读书了。 厉尚恩走在他们后面,听了楚辞的话心裡不是滋味,忍不住上前說道:“楚兄,我为之前的所有事和你道歉。你为我們西江省挣回了面子,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后面說你闲话了!也請你莫要再說人言可畏的话了!” 他說完,就匆匆离开了。 留下楚辞二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良久之后,他对沈从飞說道:“這……他的意思是不是以前沒少說我的坏话?” …… 第二天早上,這群学子们来到了贡院门外,听唱名官当众唱名。 楚辞听到几個熟人的,那厉尚恩是第二百五十名,在楚辞看来,他确实挺二的,昨天沒头沒脑地說那些话。上次举办梅花社的那個罗西,名列二百三十二。和楚辞有過口角的身肥,居然名列第一百八十七,他還真看不出来。 在梅花社上结交的那個赵瑞,名列一百六十三。西江会馆裡给他做過向导的梁本昌這次终于中了,名列一百三十四。沈从飞则名列第九十六名。 看来外面的人才還是很多的呀! 唱完名后,便是戴上乌纱帽,穿上大红袍,打马游街。他们要从贡院门口绕路走,再途经京城裡的几條主街道,然后上金銮殿去叩谢皇恩。 按照常理,探花郎還要在贡院栽种的“金缠腰”芍药花中,选一朵插在帽子边,簪花游街。 探花郎名叫左世权,他无奈地去到贡院,选了一朵开的最小的花插在帽子边,而后跨上马,随着状元和榜眼一起游街。 楚辞骑在高头大马上,心中也不免激荡,真正体会到了“昔日龌蹉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的感觉。那么接下来,就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路看尽长安花”了! 吏部和礼部的官员手捧着钦点圣旨走在前头,又有若干衙役,有的牵马,有的举肃静回避牌在两旁,端的声势浩大。 正所谓“天上麒麟子,人间状元郎”。人们对于状元首先是最好奇的。当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袍,面如冠玉的楚辞出现在人前时,京城的老百姓们都疯了。一時間,鲜花鲜果玉佩丝巾等东西纷纷朝他身上砸来,弄得楚辞惊吓不已。幸好街道比较宽阔,她们的东西扔不到他身上。 老百姓们看了楚辞后,心想:我的天哪!状元郎都长得這么好了,探花郎岂不是潘安再世,宋玉转生了? 于是他们伸长了脖子,看着后面骑马的人。榜眼自古以来沒啥看头,略過!眼前這個大汉看起来挺糙的,略過!可是,再往后看,后头就沒人了。 老百姓们心中大呼上当,一個個又往前头冲去,想要再看一眼状元郎洗洗眼睛。 到了皇宫大门前,只状元榜眼探花三人能从正门进入,其他人均要走左右掖门。 楚辞三人到时,其他士子都站在殿前等待楚辞,等着状元郎领着他们去谢恩。 楚辞朝大家拱手后,当仁不让地走在了最前头。這次,再也不会像上次乡试一样,有人胆敢走在他的前头了。 …… 宫外,张虎正待在屋裡包饺子。突然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他放下饺子,擦了擦手然后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之前和他一起玩的小厮成贵。 “大虎哥,你家老爷中状元了!你刚刚怎么不出去看他们游街啊?” 张虎看着成贵,這人上回還骂他们是傻子,怎么今天叫他大虎哥了? 成贵见张虎瞪着他不說话,连连赔笑:“大虎哥,上次是我嘴裡喷粪,我嚼了蛆乱說话。您大人不计小人過,可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那你還說我們家老爷傻嗎?”张虎气冲冲地问道。 成贵“啪”得一声给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惶恐道:“哎哟,大虎哥,您可千万别再提這事了!您沒有和状元郎說起過吧?我那天犯了浑,嘴上也沒個把门的,您可要原谅我的過失呀!” “哼!你知道错了就好,我就說我們家老爷能中状元!我還押了一两二钱银子呢!”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這不,我在春喜楼摆了一桌,請您千万要赏脸去吃一顿。顺便再把赢得钱领回来!” “可……我還要包饺子。” “包什么饺子啊!等回来我帮你一起包,对了,阿文他们也在那裡,大虎哥,你就赏個脸去吧?” 张虎听了,先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包了一大半的饺子。他又去房间拿了條子,然后关好门跟着成贵走了。 他家老爷說了,赢得钱全部给他买零嘴!他算了算,好像有很多钱,他可不能全花完,還要寄些回去给爹,让他拿去给小侄子读书,然后像老爷一样考状元才行! 第125章 這也叫笼络? 谢恩当晚, 所有人留下来赴琼林宴。 琼林宴在御花园举行。這些新科进士们出了金銮殿就被带到了御花园自由活动。 御花园在后宫, 为了避免妃嫔们误入或进士们误闯, 今日御花园通往后殿的门全部封了起来,而且都有人看守着。 此时正值春季, 姹紫嫣红, 百花争艳的时节。偌大的御花园裡, 开满了各色鲜花, 时有蜂蝶在其中绕来绕去,展现出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楚辞和几個认识的友人坐在一处凉亭裡谈风论月, 彼此之间开几個小玩笑,气氛和谐安逸。桌上放着各色点心, 供他们填一填肚子。 有人见楚辞坐在這裡, 便时不时的会過来拜访一下状元郎, 给他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說几句就走。 楚辞不堪其扰, 生怕到最后两百多個人都冲上来和他打招呼, 便趁着空当悄悄溜到了一处沒人的地方。 琼林宴和鹿鸣宴差不多,他身为头名都是倍受关注的, 作诗肯定也是少不了的。他现在就应该先好好构思一两首,以免到时候被叫站起来时一脸懵逼。 不多时, 天色渐渐变暗。宫人们手持彩灯, 在御花园裡穿梭。周围的树上也挂满了彩灯,将中间用来宴客的空地,照的如同白昼。 楚辞看是时候了, 便朝着那边走去,而后不动声色地进入人群之中,仿佛从未走开過。 大家开始分享一個下午的成果,桌面上白纸随意地散着,到处可见锦绣诗词华丽文章。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吆喝,所有人都立刻跪在地上,迎接皇上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