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86节 作者:未知 “各位爱卿免礼。”皇上叫起后,见大家低垂着头,恭敬地站着,于是亲切地說道:“今日各位才是主角,不必如此拘谨。不然倒显得朕這個东家怠慢了,哈哈哈。” 皇上笑,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得笑。笑過之后,大家开始入席。皇上自然不是自己一個人来的,他身后還带着许多臣子。在一群老头子之中,两個金带玉冠的年轻人特别引人注意。 這两個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倒是還行,就是眉眼之间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不像皇上那样平易近人。 不過這也不难理解,這两人应该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了。 皇上的身体不算太好,年轻时尚可,上了三十岁后,每日须佐以汤药,方才能安闲度日。所以他的子女不算多,加在一起才六七個。因为孩子少,所以皇上還是很宠他们的。 皇上介绍了一下他们之后,众人又拱手向二位皇子问好。而后皇上宣布开席。 一夜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时不时地還来点诗词助兴。楚辞身为状元郎,自然是第一個起来作诗的,然后再是榜眼。探花郎在琼林宴上除了作诗之外,還要挑选一朵最美的花献给皇上。 当大家看见高高大大的探花郎捧着一朵大大的红花献给陛下时,都难免有些忍俊不禁。 皇帝陛下自己也是扶额,這样看起来确实别扭,看来后面几届還是要挑挑人选的。 宴席罢,楚辞正要随着大家伙儿一起出宫去。忽然一個小太监過来找他,說有人請他過去一叙。 楚辞第一時間就浮现出了很多想法。如果按照起点的走向,他八成是有艳福了。如果按照他们班女生看的宫斗剧的走向,那么他肯定要遭人陷害了。 楚辞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不成起点男主的,所以被人陷害的可能性比较大。他立刻佯装酒醉沒有听清楚,然后跌跌撞撞地上前几步攀住沈从飞的胳膊。 “楚兄,你怎么了?”沈从飞接住他,见他醉的不省人事,只得搀扶着他一路往宫门处走去。 那小太监见状,只得回去禀报。 到了宫门口,楚辞放开沈从飞的手,谢道:“多谢沈兄,我已无碍了。” “楚兄,你?”沈从飞有些疑惑地看着楚辞,不明白他刚刚還醉的那么厉害,怎么转眼之间就又好了。 “在下实属迫不得已啊。”楚辞叹了口气。 沈从飞恍然大悟,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他有些失望,明明今天他们才考中,各种阴谋诡计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往他们身上使了。 “楚兄,后日就要去吏部授官,我名次在后,应该是下到府县之中为官的。楚兄你身为状元,必是要进翰林院为官的。這京城裡水深无比,万望楚兄日后一定小心行事。”沈从飞說道。 楚辞点点头:“我会小心的,多谢沈兄挂念,也祝你仕途一帆风顺。等你离京之日,我必去送你。夜深了,早点回去吧。” 沈从飞朝他拱拱手,然后踏上马车,离开了。楚辞也踏上送他回去马车,往住处去。 回到文兴坊后,屋裡還亮着灯。楚辞轻轻敲了两下门后,张虎就从屋裡飞奔出来,将门打开。 “老爷,您可回来了。”张虎脸上有一條被桌子压出来的印记。想来他刚刚一直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 “我不是說你今天可以早点休息嗎?” “老爷您不回来我不放心。”张虎接過楚辞头顶的帽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它放在一旁。 楚辞笑了笑,沒有說话,神色略显疲惫。 “老爷,您饿了吧?我包了饺子,您现在要吃几個嗎?对了,今天成贵請我們吃饭,我還去春喜楼把赢来的钱兑了回来,一大包呢!”說到這個,张虎高兴不已,匆匆忙忙去到房间将那袋银子取了出来。 他当时下了一两二钱的注,他家老爷的赔率是一比四十二,所以他连本带利,一共兑回来五十一两六钱银子。 楚辞看他兴奋的样子,笑道:“這下你可以吃好久的零嘴了。” “老爷,這钱太多了。還是還给您吧。”张虎有些不安,在跟着老爷之前,他一辈子也沒见過這么多钱。他是在码头抗包的,因为他力气比别人大,一天下来最少也要扛一百多包,可赚的钱却也只有二十文。 “說了是你的就是你的,老爷我是個言而无信之人嗎?” 张虎虽然不太明白言而无信的意思,但见楚辞皱眉,還是直觉性地摇头。 “那就对了,這钱你好生收着,要买零嘴也行,要寄回家去也行,都由你自己处置。” 楚辞說完,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难受,张虎连忙去给他打水洗漱,然后侍候他睡下。 不知是酒劲還是因为路上受了风寒,楚辞一晚上都感觉头痛欲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還是抽着疼的。 张虎很担心,拿着钱袋就要出去請大夫,他刚打开院门,却看见一個人正要敲门。 “你找谁?” “咱家是来找楚状元的,楚状元可是住在此处?”他的声音尖细,动作扭捏,說话间便要往裡走去。 张虎觉得這個人看起来怪怪的,心裡不由有些警惕,他问道:“你是谁?找我家老爷有什么事?我家老爷生病了,今天不见客。”他挡在门口,不让這個人进去。 “放肆!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甭管他今天是不是真生病了,便是要死了,也得爬起来见過我家主子再死!” “你好大的口气!”楚辞沉着脸从屋裡走出来,“当今圣上爱民如子,从不做强求之事。圣上尚不会如此,那么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门前大放厥词?” 他脸色苍白,因为头痛欲裂所以眉头紧皱,再加上锐利的眼神,一下子就把這個人唬住了。 “楚…楚状元,咱家是奉大爷的命令,来請楚状元過府一叙的。”那人强撑着不露怯。 楚辞一听便知這人是個太监,又听他說什么大爷,心裡一下子就浮现出一個人影来。 “可是那位大爷?”楚辞指了指天,然后屈起半指。 “正是!還請楚状元随咱家走一趟吧!”那人见楚辞明了,又做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楚辞心裡苦笑,看来昨夜也应该是他了。 “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楚辞快速地洗漱换衣,然后在张虎担忧的目光之中,踏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马车大概走了半個时辰左右,便来到一处宅院。這宅院从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内部别有洞天,一应摆设均是不俗。 大厅裡坐着一個人,楚辞走进去,鞠躬行礼:“微臣楚辞,拜见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捧起桌上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楚辞,也不把他叫起来。 “微臣楚辞,拜见大皇子殿下!”楚辞弯着腰又說了一遍,他的姿势很标准,所以也很费力。不一会儿,白皙的脸上就沁出了点点汗珠。 “呵,状元郎可真是难請啊,還要本皇子一而再地請你,才肯来见一见,莫不是你根本沒把本皇子放在眼裡?” “微臣不敢。难道這不是大皇子殿下第一次召见微臣嗎?昨夜酒气上头,微臣实在是记不得大皇子有召见過微臣。” “哼,起来吧。” 楚辞直起身子,站在大厅之中。 “今日我叫你来,是想问一问楚状元,愿不愿意追随本皇子办事。”大皇子开头就扔出了王炸,炸的楚辞外焦裡嫩。 难道他之前看過那么多本夺嫡的小說都是假的?怎么這大皇子的画风如此奇特,光明正大地招揽属下,难道不怕引来忌讳嗎? 如果楚辞了解過大皇子的身世,他就不会這么惊讶了。這位大皇子乃是当今皇后所出,既居嫡又为长,再加上兄弟少,按理說這皇位到他手裡也就是時間問題罢了,比康熙朝的太子爷還要得意几分。 但是,他自认在后宫之中沒有对手,朝堂之上過的却并不如意。盖因他娘只是一個五品官的女儿。 据說他爹年少时对他娘一见钟情,即使违抗皇命也要迎娶他娘为妃。皇爷爷儿子少,见不得他受委屈,于是就允诺了,想着再给他添几個家世好的侧妃便是。 這也就导致了,老二外家的势力,比他的外家要大得多。虽說他爹登上皇位之后,涨了他外家的官职。可是他外公和舅舅在那群老狐狸中间,就只有被耍的团团转的份,根本难担大任。 眼看老二朝中声望越来越高,他只有放下身段,尽量去笼络這些新进的官员了。 第126章 清水衙门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楚辞尴尬, 且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东西?是高兴地表示:啊啊啊, 我好荣幸能为您办事?還是冷漠地拒绝:不, 我不想给你這個草包办事? 大皇子倒是不着急,被他笼络的人, 大多都是這個德性, 沒见過世面的臣子总是那么容易受宠若惊。 “怎么样?楚状元, 考虑好了嗎?”大约只過了一柱香的時間, 大皇子就开口问了。 “呃,能得大皇子殿下如此看重, 微臣受宠若惊。” 大皇子唇微微扬起,正要說话, 又听楚辞說道:“可微臣愚钝不堪, 难担大任, 有负殿下青眼,還請殿下见谅。” 大皇子的笑容僵在唇边:“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微臣愚钝——” “我看你是觉得我愚钝吧?我如此低三下四地求才, 你竟然敢拒绝我!后果你考虑清楚了嗎?” 楚辞内心此刻翻江倒海, 這大皇子是個什么宝宝啊?怕不是他认为和他說两句话就是低三下四了吧? “微臣一心忠于皇上,只为皇上办事。”楚辞隐晦地表示, 他哪边都不会掺和进去。 可是大皇子却是這样理解的,他怒道:“你還敢拿父皇来压我?那么你且看看, 我要治你, 父皇会不会为你做主!” 神经病啊!楚辞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痛了!他只希望当今能活久一点,面前這一位,妥妥的昏君苗子啊! 他被“請”出府后, 立刻往住处走。再不去治治头痛,他怕是要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了。 楚辞出来后,大皇子府裡出来一個小厮,往墙边倒了一堆垃圾。有一個乞丐坐在那边,见状爬起身,小声地骂骂咧咧地走了。 “主子,那位把大厅的东西都砸了,想来应该是沒有笼络成功。” “得,你别抹黑了笼络這個词。他還当這是敬王府,面对的是那些仆人小厮呢。他和他那個外家一样,都上不得什么台面。” “那状元郎…我們要不要去招揽一下?” “不急,我們先不去示好,不仅不示好,而且我們還要先帮着老大添把火才行。” 二皇子手裡转着一把扇子,朝着外面微微一笑。 …… “状元郎,按照常理来說,您是状元郎,应该是直接入翰林院封六品修撰。但是吧,今年是恩科,去年已经进了一個,人员已满。您看?” 楚辞明白了,在這等着他呢。 “那么七品编修是不是也满了?榜眼和探花岂不是也入不了了?” “這個,那两位编修刚好补了官,要外放出去了。所以榜眼和探花郎嘛,還是可以入翰林院的。” “沒事,那我也先做個七品编修好了,等六品修撰腾出位置来了,我再当也行。”楚辞大度地說道。 “可是,這不合制啊。您本该官居六品,却要做七品官,這說出去我們无法交差啊!求求您不要为难了。” 楚辞眯缝着眼睛,看着這個吏部的官员。他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入翰林院吧。 自古以来,就有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說法。要想成为首脑,那么都得从翰林院磨起,大概就相当于以后的秘书处吧。 但是,這位的画风,和那個大皇子好像不太一样啊,难不成還真让他笼络到几個人才了? “那你說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我一直在京城等這個位置空缺出来?” “按理来說,是要等候补的。”那人看似无奈,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色彩,让人看了心中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