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鳶姐大哭,奇奇怪怪的繩子和手銬
“你母親當時懷着你,他可能預知出了差錯,以爲是你母親會壞了他計劃,所以殺了你母親後就安心了。”
“可後來又不放心,或者技術成熟了,所以纔在五年後又安插了人。”
紀修年嘴角狠狠一抽,抓着她的手,忍不住咬了她一口:“嗯,按我家鳶鳶的思路,直接害死我母親的人,應該是我。”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虞鳶聞言,一下子急了:“不是,我不是說是你,我的意思是因爲我——”
紀修年突然吻住她的脣瓣,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話,灼熱的氣息攻城掠地的襲來。
霸道無理卻效果極佳。
“唔——”
虞鳶仰着頭,抓着他的衣服,紅暈一點點染上臉蛋,呼吸都急促了。
淺色的脣變得溼潤、嫣紅。
嘴角牽出了曖昧的水光。
紀修年抱着安靜下來的人,額頭輕抵着她,微啞的聲音是極致的溫柔:“鳶鳶,跟你沒關係。”
虞鳶抖了一下:“……你,真不怪我?”
紀修年忽然想到了自己上次被分手的事,他以爲,事情早就過去了。
卻不想,他的鳶鳶一直困在過去,困在實驗人的陰影裏,一兩句話就能影響成這樣。
上一次,她在害怕,爲自己鑽牛角尖,怪他,怨他……
這一次,她也在害怕,也爲他鑽牛角尖,怪自己,怨自己……
他看見的太多,也看見的太少,只幸好,他們還有時間,他還能慢慢陪着她。
紀修年下巴抵着她髮絲,呼吸都蔓延着心疼:“不怪。”
虞鳶擡頭,只想看見他的臉,看見他的表情:“可萬一——”
“別說不是,就算是真是,也只能說明,我們註定要在一起。”
紀修年打斷,低頭凝視着她,認真道:“做壞事的是他們,別這樣鳶鳶。”
“鳶鳶要是心疼我,以後好好補償我,好不好?”
虞鳶看見了他的表情,看見了那雙墨眸裏,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脣瓣抖動了一下,又一下,嘴角下壓卻到底沒忍住,眼淚如串線的珠子,不要錢似的。
啪嗒啪嗒,無聲往下掉。
紀修年直接嚇了一跳:“別、別哭,鳶鳶,別哭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虞鳶哇地一聲直接哭出了聲,如江河決堤般,止也止不住。
紀修年徹底嚇蒙了,手足無措的抱着她:“好了好了,沒事了,鳶鳶不哭了……”
虞鳶腦袋一頭紮在了他肩膀上,鼻涕眼淚全蹭了他一身,一週來的壓抑齊齊爆發了出來。
她害怕紀修年醒來,更害怕他醒不來。
怕他一直躺下去,躺着躺着,哪一天就沒了呼吸;可又怕他醒來後不想跟她好了。
怕他後悔……
紀修年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快被當成抹布的衣服,一開始還勸着、哄着。
後來又覺得哭出來也好,不單是這一次,還有上一世,虞鳶比他想的要承受太多。
再不爆發出來,不發泄出來,早晚得憋壞。
他既心疼又無奈,大手一下下輕拍着她的背:“沒事了,我在這,沒事了……”
良久後。
虞鳶微腫着眼,從紀修年胸前退開,腦袋擡起,臨走前,還不忘拿他的衣服,又狠狠吸了吸鼻涕。
紀修年看着皺巴巴,髒兮兮,已經徹底報廢成抹布的睡衣,笑道:“哭好了?”
虞鳶抽了抽鼻子,揉着有些難受的眼睛,嘴硬道:“……我沒哭,我就是在洗眼睛,洗眼液要錢,我這更方便。”
微微沙啞的聲音,熟悉的話語,似乎以前張揚肆意,懟天懟地的人又回來了。
紀修年莞爾一笑,拿下她揉着眼睛的手,親吻上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嗯,我家鳶鳶在洗眼睛。”
笑聲輕躥入耳中。
虞鳶臊紅着臉,微惱得一口咬住了,在自己臉上逮到證據的男人。
俊美至極的面龐,瞬間出來了一個牙印。
紀修年眼神幽怨:“哎,鳶姐還說對我好,這麼快就家暴了,果然是淡了。”
側臉突然一癢。
虞鳶心疼的又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舔了一下,瞪他:“你別亂說,我沒家暴!”
紀修年憋着笑,使壞:“那……”
柔軟的脣瓣一下子吻在他脣上。
虞鳶細細描繪着他的脣形,偏偏心頭的大石剛剛落下,描了兩下,又沒了耐心。
舌尖直接滑溜進他脣裏,急促的、熾熱的、香甜的氣息幾乎要將人溺斃。
紀修年渾身一震,什麼使壞,什麼想幫人放鬆心情的想法,全都沒了。
他大手攬着她的腰,一翻身,直接反客爲主,回吻了上去。
薄脣吻了上了她脣角的每一處,在柔軟的脣上細細研磨,一隻手捧着她的臉。
落下一個個極致癡纏、想念入骨的吻。
“唔——”
一隻手環上了她的腰間。
掌心無意識的想要觸碰更多,還未貼上肌膚,便率先在她腰腹間,觸碰到了一些硬邦邦的東西。
紀修年剛纔抱着她時,便感覺到了,只當虞鳶又揣了不少手機在身上。
隨手拿出挺礙事的手機,正想放到一邊,哐噹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了牀上。
他疑惑地低頭,突然愣住了,只見牀單上是一對手銬,再一看自己手中。
哪裏有什麼手機,分明是同款手銬!
“鳶鳶……”
紀修年吞嚥一聲,張了張嘴:“這是?”
“嗯?”
虞鳶眉眼微紅,喘着氣還有些沒緩過神,聽見聲音,下意識地低頭。
就看見紀修年手上,正拿着一隻眼熟的手銬,同時看着牀上的另一隻手銬。
“臥槽!!!”
她猛地反應過來了什麼,一個鯉魚打挺,嚇得撲了過來:“什麼都沒有!”
紀修年手中的手銬被一把搶了過來。
嘩啦一聲!
虞鳶正想再拿走牀上的手銬,卻因爲猛然的起身,撲倒的慣性,另一側兜裏的繩子也跟着掉了下來。
啪嘰!
證據確鑿的落在了手銬旁,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四目相對。
紀修年心顫了又顫,詭異的拿着落下的繩子。ωω
虞鳶伸出的手抖了又抖,僵硬的抓着另一副手銬,耳邊的聲音也跟着響起:“鳶鳶,這些繩子和手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