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紀哥哥膽子有點小啊
“是我特意給我們準備的定情信物,你看!手鐲都是一對!”
手鐲?
誰家手鐲長得跟手銬一樣?
紀修年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意味深長:“真的?真不是鳶姐想拿來綁我?好方便關個小黑屋,囚禁我?”
虞鳶:!!!
虞鳶嚇得一激靈,一個口誤,直接說反了:“我是想囚禁你——艹!不是!我沒想囚禁你!”
“我是想說,我不是怕你醒來後反悔,不想跟我好了,我就備着、備着!”
“真的!我沒用!我沒想囚禁你,我就嚇唬嚇唬你!”
紀修年呆了一下,忽然覺得這話不應該是‘我沒用’而是‘我沒來得及用。’
估摸着但凡他剛剛,有一丁點後悔的念頭,這些玩意就已經落在自己身上。
虞鳶見他沒動靜,試探的悄咪咪、悄咪咪伸手,將手銬、繩子一點點抽過來。
“……”
紀修年看着手中抽走的繩子,擡頭,看向對面偷偷摸摸,倉鼠似的全將東西往後藏的某人。
他薄脣輕彎,出聲:“原來——”
虞鳶嗖地轉身,特別乖巧的擋住一堆罪證,明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偏又睜着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
紀修年似笑非笑道:“原來,鳶鳶這麼喜歡我?喜歡到想要囚禁我?”
虞鳶狠狠一噎,重重咳嗽道:“不是,我沒囚禁,那是有前提的!”
紀修年輕應了一聲,抓過她藏東西的手:“嗯,有前提。”
虞鳶瞅着他的表情,確實沒有生氣,頓時鬆了一口氣,捂着他嘴:“別說了!別說了!怪丟臉的!這事咱翻篇了!”
紀修年又拿過覆在脣上的小手,攥緊在了一起,低低笑出聲:“不翻,不丟臉,難得鳶姐這麼喜歡我,我高興。”
“早知道,上次鳶姐不跟我好的時候,我也拿繩子和手銬把你綁起來,關着了。”
調侃的話語,有樣學樣。
虞鳶摸着鼻子,特誠實說:“那你不行,你那時候打不過我,你要是來硬的,倒黴的肯定是你!”
紀修年:……
他嘴角微微一抽,捨不得先不說,他當時身體是不好,真打起來,時間稍一拖久。
他還真打不過。
可話是這麼說,但怎麼聽着,還有一種奇怪的質疑感在裏面?
紀修年大手特別自然的貼上了她腰際,微微一笑:“打不過?”
“真的啊,就你當時——臥槽!”虞鳶重重點頭,說着話,腰上癢癢肉突然被撓。
聲音直接變調,飆升。
她整個人一個激靈,抓着他大手,直接蜷縮了起來:“哈哈哈……別鬧!別鬧!撒爪子!”
紀修年撒了一隻爪子,防止她滾掉下去,另一隻爪子卻還在她腰間的癢癢肉上輕撓。
“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錯了錯了!你打得過!你打得過!”
虞鳶氣喘吁吁,想還擊,偏偏紀修年這狗東西還不怕癢!
她整個人被撓東倒西歪,本就被吻的癱軟的身體,在這一番鬧騰下來,整張臉都變得緋紅。
睡衣更是鬆鬆垮垮的滑落在肩膀上,露出雪白的直肩,誘人的鎖骨線條,溝壑隨着喘息一起一伏。
紀修年停了下來,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虞鳶也呈大字的仰躺着,大喘着氣,對他豎着大拇指:“你、你最厲害、行、行不行?”
大拇指被握住,壓了下來。
薄脣覆在了嬌豔欲滴的脣瓣上,細細輕啄了一下。
虞鳶眼皮動了一下,仰頭,特別嫌棄的吐槽他:“你撓完就親,這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啊?”
紀修年眸底含笑,又在她嘴角吻了一下:“我錯了,鳶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嫺熟的話語,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認錯快。
虞鳶哼哼兩聲,雙手圈上了紀修年的脖子,懶得動彈的將他往下壓了壓。
她仰頭,滿意地回吻了一下:“勉勉強強吧。”
紀修年支撐着身體,笑意更濃,見她沒拒絕,又試探的繼續吻了下去。
薄脣在她脣瓣上溫柔的研磨,輕吻她細嫩的脖頸,沒忍住,又輕咬了一下她雪白的香肩。
動作輕而柔。
虞鳶鼻子輕輕哼了一聲,似是有點兒不滿。
紀修年笑着,舌尖在連牙印都沒落下的地方,安撫的輕舔廝磨,反倒種下了一顆淺淺的草莓印。
留下一片氤氳的水跡。
他伸手,掌心不動聲色的貼着她腰側的肌膚,帶着手掌的溫度,一點點摩挲。
虞鳶又哼了兩聲,只不過這回,倒是舒舒服服的微閉上了眼。
大意是:嗯,伺候的還不錯。
紀修年繃着身體,笑意更深了,眼中看着她毫無防備的樣子,眸光微動了動。
他喉結輕咽,大手微微一動,頭一次大着膽子,挑開了她身上的睡袍。
雪白無瑕的肌膚驟然跌落眼底。
唯有被薄脣嘶磨過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色,迷人的鎖骨,深深的溝壑,因爲睡覺,而沒穿束縛。
所以——
‘咕咚……’
紀修年呼吸紊亂,渾身滾燙,低頭,忍不住喚了一聲:“……鳶鳶。”
“嗯?”
虞鳶睜開眼,掃了眼自己身上,又看向臉頰至耳根通紅的男人,戲謔一笑:“紀哥哥~敢脫不敢認了?”
上揚輕挑的尾音,帶着純欲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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