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命搏(上) 作者:云洛裟 其他 章節目錄 热门、、、、、、、、、、、 正如千惜母子所预料,明卓葳负伤不過三日,太后即召她入宫,明卓葳嘱咐道:“太后但有吩咐,你只管应下,平安归来。(鳳凰)” 倒是引得千惜诧异,明卓葳這是突然转性了?但千惜還是一如既往地答应下。她所求的亦不過是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明卓葳沒有旁的要求,却是正合她意。 可千惜這一去,许多年后,哪怕已是坐拥天下,明卓葳依然会自梦中惊醒,那样相似的一幕,前世今生,竟然重合了?也是這样相同的一幕,才让明卓葳真正的意识到,千惜突然对他意味着什么。 与多年前初入宫不同,如今的千惜,出入于宫中是为常客,不過,有些奇怪今日的方向,并不是太后的寢宫,倒是御花园。“公公,太后召见,并非在安怡宫?” 安怡宫正是太后的寢宫之名,引路的太监,同样是千惜所熟悉的,太后的贴身太监魏公公。魏公公听着千惜的询问,笑道:“太后說如今恰是秋收之季,御花园裡的枫叶开得正红,正好与夫人一同观赏。” 如此說法却是合情合理,千惜也不在多问,魏公公转過身时,眼底闪過一丝阴冷,呵呵,要有好戏看啦。 千惜跟随着魏公公走入御花园,不意外看到那红艳似血的枫树林,饶是并非第一次见到,千惜依然会感到震惊。以往都只是电视或是图片上看到,亲临其近這才知道,那些赞美這一片片艳红似火的枫叶的词语都不曾写出這份美丽的万分之一。 倒是奇怪的是,太后并不在此,四周的太监宫女也显得陌生。千惜有些防备,魏公公已道:“明夫人,你在此等候,奴才這就去請太后。” “魏公公,我随你一同去迎太后。”千惜上前一步出声,魏公公连忙地拒绝道:“不必不必。明夫人好生在此呆着,太后稍后便到,稍后便到。” “不然,御花园乃是天子御园。宫中贵人多有走动,我一個外命妇在此等候未免不妥,還是与魏公公一同前往安怡宫,太后但有怪罪,我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公公。”千惜一开口便堵了魏公公的推脱之词,她原不過是直觉留在御花园中不妥,但魏公公的反应让千惜不得不正视,但不知太后突然要给她下什么套,以此而逼迫她成为太后的傀儡。千惜目光如炬地盯着魏公公,魏公公脸上的笑容略僵,“明夫人既是不嫌劳累,那就随奴走一趟,一同往安怡宫去面见太后。” 魏公公的回答,更让千惜坚信如今宫中的不妥当。可是,她不能立刻出宫,先不說太后一次不成定還会再有下次,如果她不能捉到一個不必进宫的借口,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魏公公,請吧。”千惜目光转向了跟在她身后的琥珀与如影,万幸她并不曾因与明卓葳争执而忽略了他放在她身边的武力值,每次进宫,一是让明卓葳清楚地知道她与太后之间的利益关系。二也是因为她们有武艺在身,若有突发的情况,总能应急。 這么多年来下来,琥珀几個随侍千惜左右。虽不是作为心腹,但许多事情总是参与其中的,与千惜也有些默契,千惜转身时比划了一個手势,原就一直戒备的二人,心更是悬在了半空。 千惜随着魏公公走向安怡宫时。满脑子转动的是太后会想如何要挟她,分析過后,千惜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琥珀二人走上前来,询问道:“你可知宫中有哪些是我們的人?” “知道一些。”千惜的声音很轻,红唇轻动,若不是琥珀二人离得近,甚至都不会听到千惜的话。“小心些将消息递出去,太后来者不善。” “是!”琥珀答应下了,千惜也沒问她们会如何传递消息。既是笃定了太后不会在這当口要她性命,授人于柄,但是,若是想着法子故意拿住千惜什么把柄而作为要挟,那是十分可能的。 原想太后会利诱多于强硬,這会儿千惜倒是意识到,她看轻了太后。 “小惜来了。不是让你带明夫人去御花园嗎?大太阳下的,来回走动做什么?”想是千惜执意前来安怡宫的消息早传到了千惜的耳朵裡,千惜出现在太后面前时,太后依然是這么多年来温和慈祥的模样,并沒有半点对千惜的不喜,倒是责怪起魏公公来。 “老奴该死。”魏公公是连忙的請罪,千惜笑道:“太后怪错了魏公公,是臣妾的不是,臣妾想着早些觐见太后,便要求随魏公公一同前来安怡宫,還請太后勿怪。” 千惜福身請罪,太后笑眯眯地道:“還是小惜挂念着哀家,哀家岂会怪罪。来来来,上前些来。” 太后這儿冲着千惜招手,千惜也不推却,笑着走了上去,站在太后的知旁。太后脱下护甲,伸手想要抚過千惜的脸,千惜全身汗毛耸立,偏偏太后這样突然的亲昵她却是连避都不行。 “小惜长得一张花容月貌,這么多年了,還像双十年华的小姑娘。明大人可是真有福气。”千惜的容貌這些年来确实有不少人夸赞,太后這样忽然的变化,让千惜的身体一僵,“太后谬赞了,臣妾都快要娶儿媳了,早已是人老珠黄,哪裡来的花容月貌。” 低着头很是羞愧的模样,余光却观察着太后的变化,太后的笑容略僵,眉间闪過不悦,无奈,最终却拉着千惜的手亲昵地叮嘱道:“小惜啊,人這辈子最怕的是嫁错人,我們女人這辈子啊,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遇到一個爱护我們的男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若是欢喜你,自是将你放在心尖上,若是不喜呢,纵是你赔了性命为他,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如此莫名之言,千惜微微一笑,“夫君待我甚好。” 太后的脸色一僵,万是不料千惜竟這般接话,吸了口气儿,又接着說道:“你啊。還是太年轻了,从来沒有尝過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這是,要挑拔她红杏出墙?千惜被這念头给惊住了,她跟明卓葳的婚事。可算是太后和代宗一手促成的,彼时的她,不過是他们想要羞辱明家的一颗棋子,如今是觉得她更有用处了,所以想要物尽所用? 心中暗自冷笑。千惜真是不知道他们哪裡来的自信觉得,她会任由他们摆布呢。 “夫君一直都待妾身甚好。”千惜再次重复此言,太后那些再欲开解千惜的话,随着千惜抬头,目光流露出的柔顺给咽了下去。捏着佛珠的手飞快地转动,显然是在想着法子。 “来人,取些上好的果酒来。”太后這一吩咐,再次让千惜的心紧了起来,莫不是,劝說不成。太后想要来個酒后乱性?只一想,千惜的脸黑了。琥珀跟如影留在了殿外,裡头的事儿,有太后拦着,她们虽是将消息传了出去,但也决不敢闯进来,所以,此时此刻,能救千惜的,只有她自己。 她想過太后会用的千种万种法子。可万万不料太后竟然如此不要脸,竟然想要她与旁的男人纠缠不清,由此而落于把柄。要知不管何时,女子的名节都十分重要。太后這是要想要她死啊! 千惜想着究竟该如何破解此局,太后那头的人已经端了酒来,给太后倒了一杯,也给千惜倒了一杯,太后吩咐道:“给明夫人满上。” “這是新鲜的果酒,用最新的果实酿的。味道還不错,你先尝尝,若是觉得好,出宫了带上些。”太后端在手裡呷了一口,冲着千惜温和地說话,千惜接過道谢,“太后盛情,臣妾感激不尽。” “尝尝看。”太后依然笑着催促,千惜也是脸上挂着笑容,以衣袖掩盖,一饮而尽,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味道如何?” 千惜以袖为帕,拭過嘴角,昂头与太后說道:“味道甚好,太后赐臣妾几坛如何?臣妾拿着待客,京中不知得有多少要人羡慕臣妾呢。” 說着却身形一恍,千惜甩了甩头,“额,這果酒并沒有多少酒味,后劲竟是如此之大。” “倒是哀家忘记叮嘱你了,這果酒的后劲可不比外头的烈酒差。小惜若是觉得不适,那便在哀家宫中休息一翻。来人呐,扶明夫人进侧殿去。”太后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显然是兴奋。 “如此,多谢太后。”千惜昏昏沉沉整個人都似站不稳,太后招了宫女上前来才将千惜扶住,直往侧殿前去。 两個宫女扶着千惜进了偏殿,将千惜安置放在殿中的大床上,放下床帘候在两边。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男声吩咐道:“都退出去吧。” “是!”殿中的人纷纷都退了出去,那人掀开了帘子,一步一步地走近,端详着千惜的脸過了许久,這才俯下身来,伸手刚欲触摸千惜的脸,原该昏睡的千惜突然地睁眼,一個反手竟将那人的手给反转,此时千惜也才看清此人,“皇上!” “你還记得朕?”代宗纵是被千惜双手缚住,听到千惜的话,目露精光。今天的事情给千惜的冲击着实太大了,太后的阴谋,還有阴谋中的另一個人,竟然会是代宗。 千惜整個脑袋都似炸开了,可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乱,绝不乱。 “皇上乃一国之君,觊觎臣妻,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千惜直喝,代宗狂妄地道:“那又如何,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更何况是区区一個女子,朕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疯了,千惜能看到代宗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于眼睛都是腥红的,代宗有問題。一個正常的人還能跟他讲道理,可一個疯子,如何跟他說论是非? 今日之事儿,一而再,再而三地超了千惜的预料之外,而代宗突然放缓了语气儿,“你乖乖的,乖乖的听朕的话,朕不会亏待你的,朕很喜歡你的,朕对你朝思暮想,从朕懂事儿起,你就一直都出现在朕的梦裡,朕寻了你许多年,一直却寻不到,沒想到,竟是朕亲手把你推给了明卓葳。” “明卓葳,明卓葳那個乱臣贼子,他要夺朕的天下,他還要抢走你,朕不会让他如愿的,朕不会让他如愿的。天下是朕的,你也是朕的,都是朕的,朕的!”代宗突然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千惜大惊地一脚踹了他的后腿,让他倒在床上,扯過一边的床单,想要将代宗绑住,男人跟女人的力气悬殊有别,若不是這些年千惜一直沒有松懈锻炼,刚刚代宗那一挣扎只怕她已捉不住他了。 “你为什么要绑着朕,朕說過,朕会对你好,很好很好的,只要你帮你,你帮我除掉明卓葳,朕可以立你为后,让你成为大元朝最尊贵的女人。”代宗說话时,眼中的疯狂更浓烈了,千惜并不管他,她现在所想的是究竟要如何逃出去。 太后将自己的儿子放进来,显然脑袋也同样是不正常了,且不說千惜乃是明卓葳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一手促成了千惜跟明卓葳的婚事儿不怀好意思,现在为了对付明卓葳,竟然還想让千惜失身于代宗,以此而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凭什么会认为這事儿会成呢? “朕在跟你說话,朕在跟你說话。”千惜的无视让代宗变得狂躁,千惜還沒来得及将床单打结,代宗已经大力地扯断了双手的床单,捉住千惜的双肩吼道:“你要听朕說话,听朕說话。” 千惜想要挣扎,可才发现代宗的力气大得惊人。察觉千惜的动作,代宗笑了,“沒用的,你逃不了,刚刚你能捉住朕只是你的运气好,朕是天子,力大无穷。” 俯身想要靠近千惜,千惜提腿正中代宗的中心,代宗痛得直捂下档,千惜一脚再踢代宗的胸口,狠狠地再踹上两脚,随后拔出头上的发簪抵在代宗的颈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