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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八章顾长乐

作者:居桩
顾长乐第一反应就是馆长为什么会发现黑石的玄机?

  那位同事给了他答案,“馆长昨晚自己去了储存室观察文物,误打误撞发现的。說起来,我們很多人都经手了那個黑石,谁都沒发现那裡面竟然有玄机,就是說,不愧是馆长。”

  顾长乐的心裡微微一松,他知道自己虽然每次行事谨慎,但是一查监控铁定露馅。既然是偶然发现的,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查监控。

  尽管情况不算坏,顾长乐依旧如坐针毡,他快中午的时候去了趟储藏室,才发现好多同事在研究那块黑石,他凑過去问了句,“可研究出什么了?”

  一個同事說:“目前還沒有发现這石头的用途,齐朝的时候皇族和贵族并不喜歡石器,而且也不尚黑,這個黑石裡面空间也有限,装不了什么,一個公主怎么会用這個东西当陪葬品?”

  顾长乐一副思索的表情,“会不会是因为永乐公主原本就不受宠,她是因为虐待染病暴毙,陪葬品想来也是驸马那边随便准备的,這個黑石搞不好就是充数的。”

  另一個同事连连赞同,“对对,我也是這個意见。”

  顾长乐附和地点点头,去到其他地方观察文物,直接中午吃饭時間到了,那几個同事才离开,顾长乐刚要過去,馆长进来了。

  馆长是個精神健硕的老头,他看见顾长乐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直奔那黑石。

  顾长乐心裡不断祈祷,希望永乐明白自己的不得已的处境,不会擅自主动联系。

  顾长乐注意到馆长看黑石的眼神充满了疑虑,不禁更加不安,忍不住走過去问:“這块黑石可是有什么大发现?”

  馆长抬头看了他一眼,重新低头研究黑石,“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這個黑石裡面的空间似乎是天然形成的。”

  顾长乐心一跳,“天然形成?這不太可能吧,這石头四四方方,边角整齐,一看就是切割的,裡面的空间应该也是切割的,而且這空间的打开方式,天然如何形成?”

  馆长很意外地看了顾长乐一眼,“倒是第一次见你說這么多话。”

  顾长乐勉强笑笑,“我很喜歡齐文化,花了很多時間学习了解。”

  馆长点点头,低下头,“快去吃饭吧。”

  顾长乐只得离开。

  下午吃完饭,顾长乐拿着笔记继续到储存室,馆长身边還围了几個人,针对黑石进行了各讨论猜想。

  顾长乐沒有参与进去,在一旁假装观察,竖直耳朵听,发现大部分人的意见這個黑石就是随便塞进公主陪葬的匣子,作用可能是闺阁女子用来传递私密信件的。

  但是馆长似乎并沒有接受這個說法,听他言谈之意,他会亲自送這些文物去省城博物馆,到时候看看省城的专家们什么意见。

  這期间沒人想放东西进去试试,真是万幸。

  顾长乐選擇回到办公室等着,否则他一下午都耗在那裡太显眼了,直到下午四点多,几個同事回来了,顾长乐這才下去。

  储存室已经沒人了,他急急忙忙拿到黑石,把事先写好的纸條放进去:“這個机关被别人发现了,他们研究了一些時間,之后联络起来沒有那么方便,沒看到我的信息不能放任何东西进来。现在可以把金子和問題放进来,动作要快。”

  那边很快就回過来一张纸條,和一匣子金子,纸條上的话翻译過来就是:“闵王为何失宠?”

  顾长乐一愣,闵王?他摘抄的笔记了沒有闵王的信息,他检查了纸條的暗号,確認无误,他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来小时就下班了,那时候储存室他可就进不去了。于是,赶紧去了借阅室,找到那本《齐朝断代史》,静下心查找闵王及其他皇子的信息。

  边找边写,终于赶在下班十来分钟找齐了,再次去到储存室,管理员看了看時間,“你還有十分钟。”

  顾长乐微微一笑,“我进去確認一個問題,不要很久。”

  进入之后直奔黑石,将准备好的两张纸條放进去。

  很快,那边回了一盒子金子,顾长乐收起金子,把最后一個纸條放进去:“今日到此为止,切记,明日先等我消息。最后一次放金子。”那边很快又传回一匣子金子。

  顾长乐收起金子,想到今日的收获比昨日少了太多,心中有些不甘,却也无奈。出了储存室,回到办公室拿着背包去卫生间换衣服,顺便把今日的金子转移到换下来的衣服口袋裡。

  顾长乐打定主意,今日就玩把大的,把這些都带出去。

  他运气十分好,過安检时正巧碰上了程雨菲,她似乎与安检看视频那個同事很熟,两個人聊了起来,顾长乐乘机将包送了過去。

  有惊无险。

  程雨菲也出来了,上下打量一眼顾长乐,“這身很适合你,是你自己选的嗎?”

  顾长乐点点头,“我一個单身狗,也只能自己买衣服了。”

  程雨菲灿然一笑,“加把油,很快就能脱单了。”

  顾长乐苦笑一下,“我們打车過去吧。”

  程雨菲沒有意见,两個人拦下一辆出租,往约好的地点去。

  一路上,程雨菲便推销起自己的闺蜜,說她闺蜜是個贤妻良母,只是因为大学的时候被個渣男害惨了,到现在都沒走出来,不敢轻易谈恋爱。

  顾长乐忍不住问:“如何被害惨了?”

  程雨菲咬牙切齿,“那渣男脚踏三只船不說,還拿她的生活费给别的女人买礼物,她還为那個渣男打過胎。”

  尽管原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顾长乐心裡依旧不舒服,一個为别的男人打過胎的女人,他顾长乐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

  面上却跟着感叹,“還真是遇人不淑。”

  “就是就是!”程雨菲总算找到知音了,“這些渣男就是双标,自己心裡都接受不了這样的女人,却還让就是玩玩的女人为他打胎,做得有多绝,真恶心。”

  顾长乐附和着,偶尔跟着骂一两句。

  终于到了地点,程雨菲远远与人打招呼,顾长乐看過去,不禁呆了呆。

  那女子很符合顾长乐的审美,典型的小家碧玉型,化着淡妆,面容姣好,衣着得体,气质贤淑。

  程雨菲给两個人做了介绍,顾长乐才知道她還有個好听的名字,叫盛青禾。

  一顿饭還沒吃完,顾长乐就沦陷了,這盛青禾温婉贤淑,說话总是柔柔的,看人的眼神总是专注而明亮,行为动作亦十分得体,相处下来很舒服。

  顾长乐心裡大骂,這得是多眼瞎的男人才会跟這样的女人玩玩?

  晚上回到家,顾长乐主动发了一條信息過去:“我到家了,你平安到家說一声。”

  消息很快有回复,“我大概還有十来分钟,不会有事,你早些睡吧。”

  顾长乐心裡一喜,“我平时也不睡這么早,到家一定跟我說,我先去洗澡了。”

  等顾长乐洗澡出来,才发现盛青禾发了很长很长一段消息,大意內容就是大学的恋爱经历伤她很深,但是也不至于至今走不出来,实在是因为這些年相处的一些男人一听她打過胎,或者敬而远之,或者想和她维持身体关系,致使她单身至今。她不是沒想過隐瞒這段经历,但是她觉得如果一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欺骗,以后的日子一定也沒有多少真心,如果那样還不如自己過了。

  顾长乐拿着手机看了两遍,最终回過去,“這些我都知道,实话实說,沒见你之前我是介意的,但是见了你之后,我一点介意之心都沒有。我真的很感谢程雨菲,若不是她,我不可能认识你,我們這辈子也许就错過了。我希望以结婚为前提,互相了解,可以嗎?”

  本来想打“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转念一想,吃一顿饭就要交往,女孩子不喜歡這点。

  那边很久以后才回了個笑脸,加一個字:“好。”

  顾长乐大喜,忍不住喊了一個:“耶!”

  顾长乐想了想,又发了一條消息,“我打算感谢程雨菲,买了一套香水口红,好像是個不错的牌子,你帮我看看她会不会喜歡。”将自己昨天晚上下的订单截個图发了過去。

  盛青禾很快就回了,“太贵重了,沒有必要,我把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手表给她作为谢礼就成,反正我也不戴了,早晚会被她贪了去。”加了一個哭笑的表情。

  顾长乐立马回過去,“不贵啊,若是将来我們能成,肯定要谢個更大的礼,這個只是意思意思。”发完心想得利用剩下的時間,让永乐尽可能放些金子過来。

  盛青禾回了個无奈的表情,加了一句话:“那就依你吧,真是让她捡了個大便宜。”

  顾长乐看着這句话就觉得心花怒放,特别亲密的感觉,好像是两口子商议事情,赶紧又回了句,“嗯,時間不早了,你明天也得上班,早点睡吧。”

  盛青禾很快回了句:“晚安。”

  顾长乐也回了一句:“晚安。”

  真是一夜美梦。

  第二天顾长乐一睁眼,拿過手机就给盛青禾发消息,“早安。”

  他一边关注手机,一边收拾洗漱,等到踏上地铁,盛青禾的消息才传過来,“刚醒,你怎么起這么早?”

  顾长乐连忙回:“我习惯了,我住的地方离博物馆有点距离,我又习惯早点到,每天都是這個時間起。”

  盛青禾很快回過来,“你们博物馆那套安检设备還是我們公司的呢,我之前還跟着同事去现场维修過。”

  顾长乐很意外,“真巧啊,可惜我平时不怎么去展厅,否则也许就有机会早点认识你了。”

  盛青禾发了個笑脸過来,“你可不像小菲說的不善言辞,我看你嘴跟摸了蜜一样。”

  顾长乐忍不住笑了,确实,之前要钱沒钱,要事业沒事业,家境非常一般,光靠嘴甜是不能娶到心仪的女孩的,现在不一样了,资本已经有了,再加上嘴甜心细,他相信盛青禾早晚会被他打动。

  就這样聊着,顾长乐第一次觉得上班這段路程有些短,不知不觉就到了博物馆,過安检的时候他猛地想到這套设备是盛青禾公司产的,那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幕?

  顾长乐心裡想着,已经掏出手机打字了,“我刚刚過你们公司产的那個安检设备了,真是厉害,我背包裡有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盛青禾很快回复過来,“对啊,已经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安检设备了,只是再厉害也是有弱点的。”

  顾长乐心一动,“什么弱点?”

  這次等了许久,盛青禾才回复說:“我得收拾去上班了,晚点和你聊。”

  顾长乐只得回道:“嗯,就是闲聊,空了回复就行,别耽误正事。”

  顾长乐注意到几個同事不在工位上,估计是去了储存室,他便留在工位上梳理這些天观察文物的文档,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還是要交上去应付差事。

  临近中午的时候,那几位同事陆续回来。

  這时盛青禾的消息也来了,“一上午都在忙,开各种会,我們那個安检设备和其他安检设备一样,金属外面有遮蔽物,就会很难判断,是不能透视的,所以机场這些地方,金属要单独拿出来。”

  顾长乐心一动,作为博物馆工作了七八年的老员工,過安检已经是走流程了,根本不会让你把背包裡什么东西掏出来。

  顾长乐回了句,“注意休息,我现在要去观察文物了,回消息不及时。记得按时吃午饭。”

  心裡却想着之前放假回家都会带行李箱直接来上班,下班直接走,马上就要十一长假了,是不是可以筹划一下,把金子一次性带出去?

  顾长乐一边夹着笔记本和对照本,一边前往储存室。

  半途中,迎面遇上了夹着公文包的馆长,馆长看着他手裡的东西,便說:“去观察文物?”

  顾长乐点点头,“今天最后一天,要抓紧观察。您這是要出去?”

  馆长点点头,“嗯,我下午去市政府开会。对了,你帮我個忙,把我办公室那块黑石带到储存室。”

  见顾长乐一脸惊讶,馆长笑着解释:“我就是觉得這個黑石另有玄机,昨晚就拿上去研究了一下,今天最后一天,你们也要看,先拿下去给你们看吧,我办公室沒锁,你直接去吧,记得戴手套。”

  顾长乐点点头,“我明白,您放心。”

  馆长走了,顾长乐目送他出了博物馆大楼,看着他坐上了一辆私家车,這才转身往馆长办公室走去。

  顾长乐看似平静,内心却乐开了花,真是天赐良机,馆长办公室沒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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