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乱起 作者:牛奶是只喵 :18恢复默认 作者:牛奶是只喵 李修缘脸颊刹白,当下拿住房裡摆放的花瓶便朝着捂住身子如一支虾一般打滚的陈公子砸去。 “畜生,臭虫,去死,去死” 他浑身发抖,可见气得不轻。 什么打探消息,什么贵妃的身份,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此刻就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爬满了毛毛虫一样恶心得要死,甚至犹有過之。 人之所以有理智,只能說還不够疯。 而现在李修缘就遇到了让他失去理智的事情,陈公子成功取代囚禁他的周世子,成为這個世界上他最厌恶的人。 陈员外家的公子废了。 徐州城轰动了,陈家的管家跪在刺史府衙大哭不止,身躯颤抖,眼中又恨又惧。 老爷回来,绝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李修缘那一脚踢得狠,直接将人给踢废了。 要不是白夏来得及时,他早就被陈府的人抓住打死了了事。 陈公子养尊处优,何时遭過這样的大罪,当下便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白夏二人趁机逃跑,让陈府的下人连個人影都沒有见着。 徐大人与陈员外有些不和,但看在贵妃的面子上,也不敢动他。 如今陈府管家沒脸沒皮的把事情闹出来,听說是一個孩子伤的。 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公子的那点儿爱好,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在他都是买了人来,沒有百姓闹出来,可沒想到這就踢到了铁板。 徐大人案上昨日才接到倚翠楼的状纸,今日便接了陈府的。 這两個藏污纳垢之地,是惹了天神嗎?竟一并出了事情。 “爹,你真要管陈府的事嗎?” 徐公子与陈公子自小不和,正是因为知道他那些癖好,他自许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看不惯陈公子逮着孩子霍霍,偏他爹又不管這事,只能寻些错处与陈公子为难。 “不管不行” 徐大人也无奈,暗骂陈公子多事。 他老爹都不在徐州城,也敢如往常那边放肆,真真不是個东西。 于是,刺史大人出手,城中官兵开始按照陈府提供的画像捉拿贼人。 巧了的是,明娘子寻了赵七的晦气之后,也命人画了白夏的画像递到了府衙,請大人帮忙捉拿纵火的贼人。 官府到底是官府,很快便查到了客栈。 “见過這個人嗎?” 官差带着人闯进客栈之中,将画像怼到了掌柜的眼前。 掌柜快五十岁了,眼神不大好,看不太清画像上画的什么。 不過他的客栈生意不太好,近期就来了白夏和那姑娘两個客人,官差又问了两句,便如实說了。 官府還查到了大夫那裡,确定了白夏的下落。 “见過,见過” 掌柜的点头。 生怕官差对他出手,毕竟這些官爷可不是讲道理的人。 “人呢?” “在楼上呢” “還不带路” 掌柜的连忙带路,官差严阵以待,到了白夏订的房门外,掌柜的后退,官差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唉哟。 掌柜的捂住胸口,看着倒下的门,心疼得不行。 這得多少银子。 還沒心疼完,便见官差从裡面走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朝着外面出去了。 掌柜的往裡面一看,好家伙,裡头哪裡還有人,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怕是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城中官差分两队人马,一队找白夏,一队找李修缘。 除此之外,暗中的赵七也在找他们。 因不算什么大事,城门并沒有关闭,但进出却都有人对着画像检查抓人。 白夏带着李修缘和那姑娘,藏在一间旧屋子之中。 這裡破烂不堪,平日裡就是乞丐的住处,裡头一片恶臭。 “啧啧,你也太冲动了” 白夏咂咂嘴,原本以为李修缘真要留下来,谁知她跟上去,就发现他发狠的踢了那陈公子,直接断了人家以后的香火。 沒看出来他的劲儿還挺大。 李修缘的脸色现在都還很难看,阴沉着脸,尤其是想到白夏都看到了,心裡還莫名升起一丝委屈。 “他太恶心了” 想到這裡,李修缘更难看了。 尤其是被那张脏手碰過的地方,要不是不想自己跟那陈公子变得一样,他都想切了它去。 “唉”白夏叹了一口气,不跟他两個說话了。 “现在怎么办?城也出不去,待在這裡,迟早会被找到” “我……我有办法” 白夏和李修缘都是一愁莫展,倒是那姑娘說话了。 引得两人都看向她。 她面色苍白,被灌了绝子汤,身体元气大伤,调养的药才喝了两幅,就因为白夏两人的举动被逼着到了這裡。 听到两人都沒有法子,自问比他们痴长一些,便开了口。 “城中有一间凤凰药铺,裡……裡面有我一位远房叔叔,只要拿着這個……這個上门,他肯定会帮我們的” 姑娘从内裡的衣袋裡掏出一块莹白的玉佩,玉佩上有一個“风”字。 白夏愣了一下。 “你在城中還有亲戚?” 既然有亲戚,怎么還会沦落到倚翠楼裡。 “你去找他,看到這個东西,他一定会帮我們的” 姑娘不想說话,只将东西塞到白夏手裡,随即闭上眼睛。 白夏与李修缘对视一眼,李修缘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白夏拿着东西离开,问清了凤凰药铺的方位及那位叔叔的名姓,便摸着黑去了。 待白夏走后,李修缘坐直了身子,原本脸色苍白的姑娘也坐直了身子。 “主子” 她起身,跪在李修缘面前,微低着脑袋。 “你就是风锦希?” 李修缘好奇的看着她,沒想到這就是谢大夫說過的前朝兵马大元帅,风氏的后人。 看着弱不禁风的,沒什么特别。 他们为何将她派到了這裡来? 還认出了他? “是” “你怎么会在倚翠楼?” 他记得她应该是被派出去查冀州王的事情了,为何会在這裡? “倚翠楼背后的人正是冀州王” 风锦希說到。 李修缘皱了皱眉。 “那你這是?”他听白夏說過倚翠楼的手段,更知道她已经被诊治终生无法生育,既然已经查出来了,为什么還要孤军入倚翠楼。 提到這個,风锦希面色惨白。 “我……我是听說白小姐被他们卖到了倚翠楼,所以想救她,沒想到反被暗中埋伏的人手捉了” 她惭愧的低下头来,最后還要白小姐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