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回寨了 作者:牛奶是只喵 :18恢复默认 作者:牛奶是只喵 听完她的讲述,李修缘也沉默了。 甚至有些怀疑她的智商。 一個姑娘家,哪怕有些实力,怎么就敢闯倚翠楼這种地方,现在好了,直接把自己搞来此生无法生育,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风将军交待。 见他默然无语,绷着小脸,還以为他是生气了。 “我……我查到了夫人的消息”她小声开口。 李修缘面色一怔,略有些复杂道:“她在哪裡?人還好嗎?” 她摇头。 “夫人应该在冀州最大的画坊裡,不過……不過……” 說到后面,她低着脑袋,不知该如何說起。 “不過什么?” “据我們查到的消息,夫人或许是疯了” 闻言,李修缘瞳孔骤缩。 早在白夏昏迷的时候,他找到了许多的前朝旧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在白夏不知道的时候,手下已经拢了一批人手。 早就命他们查探林氏的下落。 他有想過她過得或许不好,却沒想到会疯了。 脑中划過林氏对他的种种好,他的眼眶红了,手捏成拳头,咬牙道:“可……可知道是谁害的?” “這……” 风锦希面露为难,最终在李修缘越来越难看的眼神下,低声道:“那家画坊是冀州王的,他不知从哪裡得知了夫人的身份,命人将她买了回去,百般折辱,主子你的消息也不知怎么被他知道了,现在他已经将夫人带回了王府关起来” “放出话来,要让你交出信物” 李修缘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你好好养伤吧,我們的关系,不必让白夏知道” 他闭上眼睛,又倏然睁开。 “周世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周世子派人寻找您的下落,不過都被我們暗中解决了”她答。 他点了点头,這样就好。 两人不再說话,而白夏也很快回来。 风锦希說的那位远房叔叔也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成叔” “小希” 两人见面,自是一番叙旧,然后那位成叔问明了风锦希的遭遇,得知倚翠楼明娘子做的事情,当下就想去杀了她泄愤,還是风锦希拦住了他,他這才打住。 白夏奔波了一天,看到两人叙旧的场面,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些怪异。 后面的事情很顺利,几人在风锦希那位叔叔的安排下,成功的出了城,還得了一辆马车,可以不用步行。 “還去冀州嗎?” 两人此次出行的目的是要找到林氏,白夏已经打探過了,被买来的妇人一般会被卖到画坊裡面。 不過要不要去這种事情,還是要看李修缘的。 那是他的亲娘。 “现在乱成這样,我們回去吧”李修缘有些心事重重。 明知冀州是一個陷阱,他不会傻呼呼的踏进去。 会来這裡,也是因为当初对皇帝的变化存疑,這才将计就计的被人绑走。 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开始行动,白夏就把能打听到的消息都打听到了,還一把火烧了冀州王的摇钱树。 這個时候去冀州,无疑是自投罗網。 接下来只怕会遇到冀州王手下的追杀。 李修缘都這么說了,白夏還能怎么办,只能由着他。 两人带着一個病着的风锦希开始往回走。 事情跟李修缘预料的沒有什么差别,几乎刚走了不久,就遇到了麻烦。 “两位怎么急着走呀?怎不去冀州?” 赵七摇着扇子出来,目光看着马车,前头是白夏在赶车,所以他的视线一下就对上了白夏的。 他身后,站着十来個拿刀的手下,像是拦路打劫的土匪。 “赵七?” 李修缘掀开帘子,還记得他报出的名字。 “李公子,久仰大名” 见他出来,赵七朝他抱拳。 “你们想怎么样?” “倒也沒什么,只是想請李公子到冀州城一叙”他笑得人畜无害,好似真的就是請人去一叙一样。 只是他的目光暗含打量,心中略微有些惊奇。 沒想到自己绑的這两個娃娃,竟然就是主子想要找的那個人。 如果早知道,他就用不着把人卖到倚翠楼和陈员外府中了,凭白生出這么多的乱子来。 “如果我們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們来硬的了,上” 赵七笑,抬手一挥,手下的人便动了起来。 看似是上来抓人,实际一出招就是要命的招式。 就是他们一上前去,就被白夏一脚踢飞。 然后她就如羊入狼群一般,一拳一個,很快就将人解决掉了。 她像是一個专职打手,除了揍人,万事都不管。 赵七就是有点子迷人的手段,武功实际只是一般。 白夏上次吃了他的亏,這一次可不会再被他暗算。 他也知道如此,所以见自己手下的人都被打飞之后,便再也待不住了,直接开跑。 见他逃了,白夏也沒打算追上。 几人再次开始启程。 路上遇到了一些阻拦,都被白夏解决掉了。 回了刘云寨,躺到床上,白夏两眼望天,根本不知道自己两人這一趟冀州之行是为什么,回到寨子裡的时候,她猎的那两只鹰才刚刚养好伤呢! 看着看着,她渐渐的睡了過去。 许是這一阵子沒睡過什么安稳觉,這一觉睡下,很快就做起了梦来。 她梦到一片星空,三颗星星遥遥相望,在其中两颗星星身边,各有一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星星。 她走近一些。 便见那两颗星星与红色星星之间连着一條银钱,似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难道這就是剧情裡面关键的人物嗎? 她伸手,扯住一根线,线條紧实严密,十分坚韧。 想到自己的使命。 如果……杀掉一切变数,這個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她心裡暗暗琢磨。 因是在梦裡,很快她就又睡了過去。 睡着之后她并不知道,有一名黑衣人落在她的房门之外,朝她房中吹了一口烟气,让她睡得更沉一些。 在议事大厅之中,李修缘并未睡觉,厅内坐满了他手下的心腹。 听着大家一件件的禀报事情,他端坐其上。 “殿下,如今周世子、冀州王俱都蛰伏下来,手下的人手也在收缩,就怕被皇帝发现端倪,应当不会再对殿下出手” 下首一名陌生的汉子抱拳,恭敬的开口。 “我知道” “那殿下为何還……” 被李修缘冰凉的目光看了過来,說话的這人慢慢的哑下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