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扇耳光
“爲什麼不等有確切消息再告訴小妹。”溫珏看着掛了電話的溫彬,並不太贊同他的急切。
“小妹等了太久,需要給她點動力。”
“可我們還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的狀態,以及他爲什麼會到蘇州。”
“這些遲早會知道。”
“背後有小鬼,大哥你的動作放小心點。”
“知道。”長嘆口氣,溫彬走到書櫃前拿起三人的合照:“唉,我到現在還不願意相信我們的小妹居然會和那樣的人物扯上關係。”
溫珏沒有回話卻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隨着越來越深入的瞭解,兩人更加清晰的察覺到那男人的可怕。
———酒店———
看着凌晨節目,溫雅不斷往嘴裏塞着零食,不時還灌上兩口牛奶。直到身邊的鼾聲響起,溫雅才意識到時間。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將薯片包裝袋扔在茶几上,輕聲叫醒小琴後讓她睡在牀上。
關了燈,仰躺在舒適的大牀上,凝視雪白的天花板許久才逐漸閤眼入睡。
翌日。
自從早上起來便無精打采的小琴兩眼冒星的望着車對座的溫雅,不愧是自己的女神,那麼晚睡今早起來還這麼元氣滿滿!想着想着便打了個哈欠。
好笑的看着自己助理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行了,撐住上午,一會兒給你放半天假。”
“真的嗎雅姐!”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到,瞌睡蟲一下子被趕跑:“我不管我當真了!”
“嗯,說話算話。到片場還有段時間,先補個覺吧。”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溫雅樣閉目養神起來。
閤眼的溫雅沒有看到助理眼中的感動,儘管平時小琴表現的大大咧咧,內心卻無比細膩。誰對她是真好,誰又只是表面功夫心中一清二楚。因此才更會覺得溫雅的難能可貴。
這並不是說娛樂圈都是自惠自利的人,但小琴遇到的也只有溫雅而已。
翻看着溫雅的戲份安排,今天有一場女配打醒悲痛的女主並使之振作的戲,而那女配就是昨天和雅姐鬧不愉快的楊陽。小琴頗爲擔憂的望了眼閉目養神的溫雅,有着隱隱的不安,希望那女孩不會借戲發作吧。
但事實上,楊陽又怎麼會是那種大方的人。
兩人均換上了民國的華美旗袍。按照待遇,溫雅有屬於自己的專屬隔間,而楊陽只能在大化妝間和其他人共用。
第一次換上旗袍的楊陽走出換衣間,在鏡子前來回照着。一旁幾個配角紛紛誇讚她的天生麗質。
“楊陽你身材可真棒,而且這一身旗袍將你的氣質完全凸顯,漂亮的我都不想眨眼啦。”首先開口的是個女n號。
渴望被同性誇讚是每個女人都有的小小虛榮心,此刻的楊陽多少有點自豪:“謝謝,你們也很漂亮。”敷衍的迴應過後走到自己的位子前:“我化妝師呢?”
“我幫你找找,琳達!琳達!”一旁的小助理在噪雜的環境中叫喊着。
“行了行了,吵的我腦袋疼。”皺着眉揉了揉太陽穴:“你別光喊,去給我出去找。”
“哦。”小助理放下手中的包包袋袋乖巧的走了出去。
“真是蠢。”拉開座椅,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隨即想到自己和溫雅的差別待遇,剛纔被誇獎的喜悅瞬間消失,總有一天她楊陽能站在最頂端像看小丑一樣俯視着溫雅。
另一間專屬化妝間內,溫雅也同樣換好旗袍走出更衣室。
“哇塞!雅姐你真的超美!”看着款款向他們走來的溫雅,小琴由衷發出感慨。溫雅不紅都對不起這世界的審美觀。
知道這個身體的完美,溫雅微笑迴應並未開口。
“溫雅,你這麼好的皮膚我都不敢在你臉上多塗化妝品。”化妝師望着一桌子的化妝品有些猶豫:“昨天的是家居妝容,今天需要濃妝,一會你完戲了可一定別忘了好好卸妝。我可以幫你卸,實在累了大不了我跟你去酒店。”
“不用了,”知道這個化妝師並不跟組,溫雅連忙答應:“我會好好卸妝的,不用擔心。”
“嗯,我也會好好監督的。”一旁的小琴煞有其事的點頭應聲。
溫雅只能無奈的笑着搖頭,她自己也很在乎皮膚的保養好不好。
“溫雅,準備開拍。”工作人員敲了敲門,提醒時間。
“ok!”化妝師掃完最後一下後滿意的放下餅盒:“簡直豔冠羣芳啊,有沒有人叫過你傾城雅。”
“...行了,小琴愛鬧你也跟着。”化妝期間被兩人輪着誇獎,溫雅再禁誇臉上都浮起了紅暈。
“小琴。”
“誒!”
“如果這場戲結束的晚不用管我,放你半天假的話還算數,先走就行。”
“...行嘞,我到時候看情況。”
溫雅點頭。顯然她也知道楊陽不會輕易配合拍完這場。
即使再滿意於自己的裝束,知道溫雅有張讓人討厭的臉的楊陽仍舊不自信的緊盯着化妝間。她多希望溫雅走出來時能讓所有人嗤之以鼻。
然而那隻能是期望。
溫雅走出時,不出意料的引起了所有人的驚呼。平時的溫雅仗着自己得天獨厚的外貌從來都是素顏出場,昨天第一天的戲又只化了淡妝,因此這算是衆人第一次親眼看見精心描繪過的溫雅。就連已經和溫雅合作過《明妃傳》的陸豐也不由被她所驚豔。
“好了大家,”陸豐隨即回神,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就位:“準備好開拍。”
溫雅和楊陽分別走進大堂,演員到位。
“第二幕第一場。”
“!”
“表姐,”身爲張小曼表妹和閨蜜的張小岑上前一步,看着含淚欲哭的張小曼既惱她不能振作又頗爲心疼:“你再這樣下去叔父一生的基業只能毀於一旦啊!”
“父親走了,去和天堂的母親相聚,我又何苦再苦苦維持那所謂的基業。”張小曼望着窗外來去瀟灑的雲,心中悲涼更甚。
“張小曼!”張小岑衝上前去,一個巴掌響徹大堂。
“啪!”
“咔!”陸豐連忙喊停:“楊陽你怎麼回事。”
翹長的睫毛低垂着,溫雅保持腦袋被扇向一邊的姿勢,緊盯地板。
“雅姐!”小琴着急的衝進大堂,左右觀察着溫雅被打的半張臉:“快快,哪兒有冰塊。”
“我車裏有冰櫃,我去拿!”化妝師趕忙跑了出去。
這時楊陽走到陸豐面前十分誠摯的道着歉:“不好意思啊導演,我沒找準點錯開。”
如果不是陸豐經歷了那麼多,還真得被她那裝模作樣給糊弄過去。
衆人看着平時冰冷冷的楊陽這麼誠心的道歉,再加上溫雅被打的左臉頰並沒有痕跡,因此也只當作是個意外。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陸豐瞥了眼楊陽:“別再給我出現‘意外’。”隨後走至溫雅面前查看情況。
此時冰塊已經拿來,小琴急急忙忙就要裹起來敷在溫雅臉上。
“不用,”推住小琴拿着冰塊的手:“讓化妝師補下妝吧。”隨後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化妝師。
“雅姐...”小琴儘管不解溫雅爲何就這麼輕易放過楊陽,可畢竟她不能強迫雅姐敷冰:“那我先放一邊,等拍完再敷。”
知道小琴心意的溫雅點頭同意。
“怎麼樣。”陸豐擔心的望上兩眼:“還好,我的女一號沒破相。”
“她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她說是意外。”
“知道了,繼續吧導演。”
陸豐點頭返身,對於溫雅的識大體他非常欣賞。不是說他能容忍這樣的事存在,而是如果將楊陽撤換勢必會花去大量時間,而對於他們祕密進行的拍攝來說,時間是最爲寶貴的。
演員再次站好位。
“第二幕第二場!”
“啪!”
“咔!”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噤聲,摒氣看着事情的進展。誰都看出了楊陽的不對。
一次是意外,兩次只能是刻意。
“溫雅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沒躲開,我還在掌握角度,下次就可以調整好。”
因着兩次連續的巴掌,溫雅左臉頰已經有了隱約的紅印。一旁的小琴憤恨不已,就差直接衝上去將楊陽的頭髮扯光。
而事件主角之一的溫雅卻冷靜非常,望向楊陽的眼神平靜的不可思議。就像,在看一個瀕臨死亡的人。
“楊陽,我現在...”
“導演!”打斷陸豐的話,阻止了他想說的話:“繼續吧,我相信楊陽不是故意的,對嗎?”
看着望向自己的溫雅,楊陽有些心虛:“當然啦,溫雅你沒怪我就好。”
臨走前,陸豐飽含深意的望了眼溫雅,得到了“放心”的回覆。
“第二幕第三場!”
“表姐,”身爲張小曼表妹和閨蜜的張小岑上前一步,看着含淚欲哭的張小曼既惱她不能振作又頗爲心疼:“你再這樣下去叔父一生的基業只能毀於一旦啊!”
“父親走了,和天堂的母親相聚,我又何苦再苦苦維持那所謂的基業。”張小曼望着窗外來去瀟灑的雲,心中悲涼更甚。
“張小曼!”張小岑衝上前去,一個巴掌即將打上張小曼的左臉頰。
“打吧。”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溫雅不但沒有躲閃反倒微笑望着她。
楊陽有着一瞬的懷疑,可終究讓扭曲的快感佔了上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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