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也要吃 作者:未知 一行人一路吃吃喝喝, 买买停停, 又花了不少時間才到了客栈。 這家客栈是本地的一家老字号, 虽然离闹市比较近, 却因为占地面积大,院落不少,而显得比较幽静, 下人们先過来,早已经包下了最好的独立小院。 這個叫静院的小院子,是個缩小版的四合院,正好柳玉琴住西厢房,叶子住正房, 陈三住东厢房。各人连带着自己的下人都有地方安置, 還有单独的小庭院,独立的厨房,厨子们也正在待命。 柳玉琴仔细看了院子的布局, 笑道:“从這客栈都能看得出,這裡的建筑与我們家那边還是有很大不同了啊。” 牛家湾所属的那一大片儿, 住房都比较简单,好点的就是前面是正屋,中间有個小院子,后面是灶房。比如柳家就是這种典型建筑, 只不過柳家比较有钱, 盖的是砖瓦房, 并且還相对较为宽大。家庭地位更高些的, 家裡经济條件更好些,盖的房子也不過更大些,但基本格局都這样。 而乡户贫民家,大多数是泥草房,格局也更小些,更低矮些。与這裡的正经四合院相比,就有了很明显的不同。 叶子和陈三都笑了,說:“那是。其实這也与当地的气候有关。我們這边比你老家那裡更冷一点。然后這裡也算是你所谓的大城市了,不象你家那片儿都是乡下,盖房子一大家子老少几辈住在一起,四合院更加紧凑,而且住的人也更多些。” “哎,其实真是几代人几十上百口人住在一起,也不好。人多事非多吧。”柳玉琴笑道。 “那是。可是老人不都爱热闹嗎,都巴不得儿孙满堂,最少也要有個四世同堂吧。其实呢,按我說,還不如分家,各過各的呢。”陈三笑道。 他们陈家就早典型,人多事非多,他都不太愿意回家去。在外面多自在,也不用时刻担心,這裡沒讲究好,那裡又失了礼,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說来陈家也不比叶子家好多少,陈家人口众多,陈三的堂兄弟,叔伯,子侄们一堆子。 這么大一家子,人口多,家裡條件也不算多好,沒矛盾才怪呢。 “恩,這個陈三最有体会了。”叶子也笑道。 “恩,我家就是大家族,我一堆的子侄族兄弟,我都认不清呢。一回家,就觉得挤得很,连個透气的地方都沒有。”陈三也說。 “你们看,在這种大家族,男子比女子活得要舒服些吧。你们男人還能干脆就在外面,可女人们就只能天天呆在屋裡头,连個透气的机会也沒有呢。”柳玉琴又說。 這回陈三和叶子都沒反驳她的话,反倒赞同地点了点头,陈三說:“其实最难受的還是不象你這种小姑娘家,最难受的是小一辈的年轻新媳妇儿。我們家上头几重婆婆,還有婶母,伯母一堆,妯娌等等,我母亲到现在都偶尔還会提起当年受過的一些罪呢。所以她对我几個嫂子都不错。” “所以說嘛,女人就不要嫁给這种人多事杂的大家族,一天到晚规矩都立不完。”柳玉琴想到红楼梦中的凤辣子,就知道,年轻新媳妇日子不好過,何况凤辣子還是個手握大权的大管家,是個八面玲珑泼辣能干的人,又受老太太喜歡,上头又沒有正经婆婆,可该受的委屈也不少。這要是遇上個象迎春這样的女子处在凤辣子的位置上,只怕三天两天就得玩完呢。 “可是,出身于這样大家族的姑娘家,最终多半也是嫁进這样的人家。不管是出身還是嫁人,也不是她们能選擇的。”叶子說。 “看来還是我這种出身比较好,家裡人口简单,而且也沒有长辈族人管在我头上。”柳玉琴颇为得意地說。要說到古代来,最大的好处,于她来說,也就是這一点,样样都由她自己做主,要是真让她生在那种规矩等级森严的大家族,她還不一定過得好呢。 “可是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好处啊,要办什么事就能显出来了。而且沒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些规矩其实也是保护伞,当看你如何利用了。”陈三提了两点反驳柳玉琴。 叶子也颇为赞同地附和道:“就是啊。其实无论是哪個出身,都不是我們能自己選擇的。所以最紧要的是,如何让自己過得更加自在舒服些。” “对,对,我最赞同這种說法了。生活得开心不开心,最重要的感受其实是你自己的。别人看到的都不如自己的体会。”柳玉琴說。 “好啦好啦,别說這些了,你们要不要吃饭的?我去安排一下。”陈三打了個哈欠,說。因为他们玩得晚了些,回到客栈已经過了饭点,還得重新安排饭食呢。 柳玉琴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其实還真不太饿,這一路上七七八八的东西装了大半個肚子呢。叶子更加不饿,几乎恨不得說:“我根本就不用吃了。”但考虑到柳玉琴,還是說:“稍微迟点也行吧。 陈三点点头,又看了到柳玉琴摸肚子的动作,笑话道:“我看你肚子也不饿,干脆我們省一顿吧。” 柳玉琴点点头,笑道:“行啊,反正我基本是饱的。” “才基本是饱的?”陈三不敢相信地问。 “怎么啦,你自己吃的也不少啊?”柳玉琴怼他。 “可我是個大男人,多吃点也沒事啊。”陈三笑道。 “我虽然不是大男人,可這一路走回来,肚裡的食物已经消化了部分啊。”柳玉琴又說。 眼见着這两人又开始胡扯了,叶子忙打断他俩,自己开始吩咐饭菜,他特意给柳玉琴点了一道她想念的莲藕排骨汤,還问:“除了莲藕,你還有什么特别想吃,家裡又吃不到的?” 陈三也跟着說:“你尽管提,本地水多,河鲜很多,美食還是蛮多的。在這裡只要本地有的,你想吃,都能吃得到。” 柳玉琴想了想,问:“這裡有螃蟹嗎?” “哎哟,我居然忘记了,虽然已经過了季,但螃蟹要找還是能找到的,就是沒有前段時間肥美了。”叶子不好意思地說,又连连吩咐人去找螃蟹。 陈三也說:“是哦。要是半月前你過来,就可以吃到很肥美的螃蟹了。不過這几天应当還能找到一些。快点叫人去弄,我也跟着享享口福。“ “哎,沒有就算了。也不是非吃不可。”柳玉琴连忙說。說来,她到牛家湾后,還真一次都沒吃上過大闸蟹呢,确实有点想念。 “反正你现在也不太饿,我們干脆把饭点往后推一個时辰,大家先歇会儿,再用饭。”叶子又說。他想着要去找新鲜的螃蟹,也不时一时半刻就能找回来的,而且炖汤也得多花些時間。既然大家也不怎么饿,干脆迟点吃饭。 “行啊。别說一個时辰,就是一個半时辰也行啊。我先回房间去歇歇了。”柳玉琴同意了,這一停下来,她确实觉得有点累,因为大家也真是走了很远的路。 柳玉琴回房去了,叶子自然也马上去休息了。连柳玉琴都觉得累了,他就更加累了,因为他這一路上還扮成大家闺秀呢,装腔作势,连走路的样子都要格外注意,花的力气比舞一套剑法都大。 “哎哟,早知道要逛街這么久,就不该穿成這样的。”回到房间,叶子只恨不是立马扯掉身上的衣裙。 侍候他的丫头和妈妈帮他又是捏腿,又是打水泡脚,务必让他快点恢复過来。 叶子懒洋洋地泡在脚,享用着丫头轻重相宜的按捏,說:“让人务必多找些螃蟹回来,她最会吃了,总得让她吃個過瘾。” 妈妈回答道:“早就传下去了,您就放心吧。” 正說着,外头又有人来传话了,妈妈過去问了问,又回来說:“府上按您的意思拿了几匹衣料子過来了,是现在拿去给柳姑娘挑,還是等会儿?” “等会儿吧。让她先歇歇,我也去歇歇。你先去看看他们拿了些什么衣料過来。”叶子打了個哈欠,上床去睡觉了。 丫头就和妈妈去看衣料子了,叶子府裡的衣料肯定都是好的,但考虑到柳玉琴的身份,叶子只吩咐拿了些比较普通的,适合她穿的衣料過来。此刻,一個绣娘一個管事,带着一堆的布料等在前头呢。 柳玉琴饱饱的睡了一個懒觉,醒来时,已经不早了,不由地抱怨春桃,“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 春桃却說:“我看整個院子静悄悄地,估计陈公子和叶公子也沒有醒,就沒叫你。” 一听他们都沒起来,柳玉琴也就不着急了,结果,她還沒来得及整理好,就听到外面有陈三的声音,连忙加快速度,三下两下就梳洗完毕,整了整头发出来了。 “休息的好吧?饿了吧?”陈三问。 柳玉琴笑了笑,說:“還别說,是有点饿了。叶子起来了嗎?” “起来了啊。正等着你开饭呢。”陈三答。 “那快点走吧。”柳玉琴一听就急了,生怕叶子为了等她,饿着肚子等了很久。 陈三只以为她是自己饿了,连忙大声叫道:“快点摆饭吧。” 饭菜自然摆在叶子住的正房,下人们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开始传菜。 柳玉琴還沒有踏进正房就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藕汤味,立马觉得口舌生津,开始分泌口水了。 “哎哟,真的炖了藕汤啊。” “這道菜很平常的,不過是就是要多炖会儿罢了,這会子正好够了火候,来,先尝一碗吧。”叶子笑道。 “行啊。”柳玉琴笑嘻嘻地坐下,果真端起了碗,就先喝了一口,久违了的莲藕的味道令她满足的眯了眯眼睛,“真好喝,是我想象的味道。”說着,她又特意吃了一块莲藕,還說:“真好吃啊,粉粉的。和我小时候吃到的一個样。”她這個小时候,其实指的是在现代的小时候。 莲藕虽然是平常物,但她真的好多年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莲藕汤了。在现代,她小时候住乡下,莲藕都是野生的,冬天去河裡挖就好了。那时候的莲藕长得不大,样子也比较丑,比较细长,皮還带麻点点,可是味道却非常好,炖出来又粉又烂還带着甜味儿,用一根大骨头就能炖一锅子汤出来,汤美味,莲藕也好吃。 冬天的莲藕汤算是她极爱吃的一道汤菜了。炖一锅,一家人暖暖和和地吃一天,又营养又美味。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家乡那些小河小沟都干枯了,水沒了,這些野生的莲藕,小鱼及菱角等特有水产,也全部都消失了。不仅少了好多儿时的美好记忆,也少了很多可口的美食。 然后,就有人不种水稻,而改在水田裡种植莲藕,菱角等等了。可是這种专门种出来的莲藕,除了夏天是一片美景之色,那长出来的漂亮又肥大的莲藕,味道却总是差了些,而且完全炖不粉了,吃起来都是脆脆的。她一点儿也不喜歡。 再后来,大家又流行吃起什么野生湖莲藕了,价格贵得很,炖出来的汤样子看上去是那么回事了,可是藕吃到嘴裡,依旧不及儿时的味道。以至于她老是怀念小时候那吃不完的莲藕汤。 叶子和陈三却都以为柳玉琴所說的小时候,是指在搬到牛家湾去之前的时候,不由地都笑道:“看来,你们家那时候家境還真不错呢。”毕竟当地不产莲藕,要吃肯定是从外地运過去的,物经稀为贵,特别是這种时鲜的东西,不仅贵也难得买呢。 “哪裡……”柳玉琴刚想說,我小时候住乡下,莲藕都是野生的,不要钱,随便吃,就是要自己去挖而已。猛然反应過不,只得硬生生地转变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光记得這种事情呢。可见我从小就是個吃货。” 陈三和叶子两人都被她這话逗得笑了起来,叶子說:“就是得亏你是個吃货,不然,我們从哪裡去吃到你弄的那么多美食啊。” “就是。会吃才会做啊。”陈三也說。 藕汤刚喝完,妈妈又端了一大笼热腾腾地蒸螃蟹過来了。 “哎哟,真弄到螃蟹了啊。”柳玉琴看着笼中那鲜红的大螃蟹,笑问道。 “趁热快吃吧。”叶子笑道。 “哇,這么多只。”柳玉琴数了数個数,一共有九個,不由地笑道:“我們三人一人三只,正好啊。” 叶子却连连摇头,說:“我最多吃两只。而且厨房還有呢,吃完再继续蒸。你多吃点。” 陈三也不管他俩了,直接动手,给他们一人拿了一個,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個,就美滋滋地吃了起来。柳玉琴见状,也开始动手,拿起螃蟹就先剥了壳,吃起裡面的黄。那流油的蟹黄十分美味,什么调料也不要,就鲜美得不行了。 柳玉琴边吃边感叹:“都這個季节了,還能找到這么肥的螃蟹啊。我真是有口福了。”在现代时,她就爱吃,虽然贵,但也不是天天吃顿顿吃,她也舍得一周花二百块去买几只回来,自己一個人独自享用。 “你要是早半個月来,還能吃到更好的呢。”叶子可惜地說。吃蟹的时节,送到他府上去的不知道有多少,大半都进了陈三的嘴。他自己虽然也吃,但因为身体不那么好,并不敢贪多,一顿最多吃两個,并且不敢天天吃。 叶子自己是不动手的,妈妈就想上前来帮他,被他暗暗使了個眼色,就又退下去了。屋子裡就剩下他们三人,自己侍候自己吃饭。 柳玉琴津津有味地啃完剩下的两只夹子,才发现叶子正艰难地拿着個螃蟹不知道该如何动手,不由地哈哈大笑道:“你不会剥嗎?” “有点。”叶子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柳玉琴边笑边做示范,让他跟着自己学着如何剥螃蟹,陈三却只管笑,還边吃边說:“谁让你平时吃蟹时,懒得自己动手呢。” 柳玉琴笑嘻嘻地问:“叶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吃得很粗鲁啊。” “不会,我看你吃,就觉得格外香呢。”叶子回答道,似乎是为了应和柳玉琴的吃法,他也放开了膀子,又啃又咬,两手开工,把一只螃蟹给大卸八块了。 三人吃完一锅,又要了一锅。当然了,第二锅,叶子沒吃,柳玉琴就只让厨房再蒸了四個,她两個,陈三两個。 一人吃了五個螃蟹,柳玉琴连其他的菜都沒怎么吃,只是略微一样尝了一口,就說:“我吃饱了。托你们的福,我今天真是過足了口福,吃到了我想吃的两道菜。” 叶子连忙摆手,說:“你這么客气做甚么,這两样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說着他又后悔地說:“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爱吃這两個东西呢,這玩意儿在我這裡多的是,明年,一定要让陈三给你捎些去。” 柳玉琴自然也从来沒在他们面前表露過這個喜好,听他后悔成這個样子,连忙說:“這也不能怪你们啊。以前我也沒想到過,要不是今天偶然想起来了。我都忘记了螃蟹這個东西呢。” 陈三也說:“给你捎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一顺手事情。我自己居然也沒有想到。” “那我就先多谢你们啦。”柳玉琴连忙道谢。 “谢什么谢,对了,螃蟹除了清蒸,你還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我們明天继续吃。”叶子又问。 “香辣味的,椒盐味的,都可以啊。”柳玉琴答。现代香辣蟹可是一道非常出名的菜呢。 “哎哟,你說的這两种做法,我還沒吃過呢。”陈三连忙叫道。 叶子也虎视眈眈地看着柳玉琴,柳玉琴愣了片刻,连忙說:“好啦,我懂了,明天我动手,给你们做這两道菜。” “嘿嘿,会不会太不好意思了啊。你是客人還要你动手下厨房做菜。”陈三假惺惺地說。 叶子也颇有点不好意思了,說:“也是,哪有让客人自己做菜的道理。让人去问问,有沒有厨子会做這两道菜。” “好啦,好啦,我做也沒什么啊。明天我正好還可以多做两道新鲜菜给你们吃呢。”柳玉琴连忙說。 人家招待她又吃又喝又玩又住的,肯定会還给她带的一堆东西,她做一顿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新鲜菜式?”陈三连忙追问。 叶子也极感兴趣,還說:“你要些什么食材。” 见他们俩都不再纠结让她做菜不太好的事情,柳玉琴看了看桌上的菜,笑道:“就拿莲藕做菜吧。你们有吃過藕夹嗎?” “沒有,第一次听到這個词儿。什么样儿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說。 “這是一道油炸的小食,也可以当菜吃。其实很简单,就是在莲藕裡酿点肉沫,再裹上面粉,油一炸就行了。”柳玉琴介绍道。這是她家乡的一道特色菜,几乎家家都会做。 “听着就好吃,好期待啊。”叶子笑道。陈三也跟着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笑道:“還有沒有别的?” “哟,一次三道新菜,你還想要多少啊?”柳玉琴故作生气的样子,說。 叶子也說:“就是的,你肚子多大啊,一顿能吃多少啊。” 陈三瞎着眼睛,笑了几声,說:“我就是想知道她脑子裡到底有多少道新鲜菜式。” “嘿,這個可說不好,不是有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嗎?很多菜式,其实也是偶尔间想到的。”柳玉琴笑道。 “管它的,反正我只要和你搞好关系,你会做的菜,我总是能吃到。”陈三不以为然地說。 “就是的。我們就活到老吃到老吧。”叶子也說。 两人說着還把手握在一起了,柳玉琴见状,也把手虚搭上去,說:“好,我們要活到老吃到老,不知道别人听到我們這话,会不会笑掉大牙,說我們几個尽想到吃,太沒追求了。” 陈三和叶子看着她的手,都有点不敢主动握住她的手,陈三想了想,笑道:“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几大乐事。少了吃,還有什么乐趣啊。” “就是。人要是不能吃了,活着就真沒什么意思了。”叶子也感叹道。他以前真体会過,那时候身体太過虚弱,几次都差点撑不下去了,好在现在都過去了。身体也渐渐养了些回来,但是,他依旧很小心,很多东西都不敢吃,就怕身体再出毛病。 ※※※※※※※※※※※※※※※※※※※※ 啦啦啦,小时候,我家后面就有個鱼塘,冬天沒事干,就去挖莲藕回来炖汤。那时候的野生藕,真的好吃啊。可惜了,离开家乡后再也沒有吃到那么好吃的莲藕了。前天我特意在菜市买了很贵的所谓的洞庭湖的野生莲藕回来炖汤,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