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美梦 作者:未知 睡梦中的叶子, 慢慢开始动了起来。 他做了一個美梦。朦胧的红烛下,怀中人娇羞的露出了美丽的身体,令他身体的某個点就象被点燃了,热血猛得往某個地方冲去,他情不自禁的搂住她, 动了起来。怀中人配合着他的动作, 越发温柔娇羞,时不时地发出令人更加兴奋的吟唱。 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自然就惊动了阿东。阿东還以为他不舒服, 立马清醒過来了,他拔亮了灯, 眼前的场景却令他有些发愣。他发现叶子亵裤半褪, 正双腿夹着被子,用力磨动着。那动作那神态,也不象是生病了, 正在阿东想要叫醒叶子时,叶子也到了最后关头,猛的呻0吟了两声,发泄出来,屋子裡瞬间散发出某种男人都知道的味道。 阿东脑子裡炸了一下,猛然明白了, 主子這是在做春梦呢。 他又好笑又兴奋, 叶子的身体其实也算是大家的一個心病。這么大的年轻男子了, 房事完全提不起兴趣, 已经很让身边人操心了。大家甚至私下裡担心他会不会因为伤了根本,這方面沒功能了呢。现在看来,也不是嘛,叶子這方面還是正常的,不過是迟了点。 阿东正胡乱想着,做了一场春梦的叶子终于从激动中平息下来了,翻了個身体,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正好就摸到了自己排泄的脏物。可能是因为憋了太久,他泄出来的东西极多,被子和单子上都粘乎乎的一大片。 這种情况下,叶子哪裡還睡得着,思想慢慢回笼,人也清醒過来了。過了片刻,他猛的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又是羞又是喜。按理說,他這個年纪了,要是好色,早百八年就该破了童子身,孩子都生了呢。府上自然也给他安排過侍候的房中人。只是他完全不感兴趣,一直過着清心寡欲的老僧般生活。 他生理方面也沒什么动静,搞得大家都還以为他会不会伤了根本呢,后来還给他吃了些药,但生理的冲动偶尔虽然有,却不曾象今晚這样做過春梦。還做了如此清楚的春梦,梦中的女子虽然看不清楚脸,但却那么丰满的身体却莫名的那么熟悉,他的脸烧了起来,不敢再想下去了,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慌脚手忙地拿了亵裤去擦弄脏的地方,却是越擦越乱。 阿东忍着笑和兴奋,轻声說:“主子,這是正常现象。沒什么好害羞。這弄脏的东西,洗洗就干净了。” 叶子的动作蓦然停止,這时候才发现房中還有一個人,羞得简直恨不得钻地洞。 阿东连忙又說:“我烧点水,侍候您沐浴吧。” 叶子长长地舒了口气,想着反正被他看了個正着,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說:“行,去拿干净的东西過来换,然后把這些拿去洗干净,千万别让柳姑娘他们知道了。” 阿东连连战点头,說:“知道的,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說着就去拆床铺盖。他也知道主子弄脏了柳家的铺盖,心裡难为情。 然而,叶子想了想,又說:“顺便把你们用過的也一并洗了。明早就說咱们有事,吃過早饭就走。” 阿东一时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主子有令自然也一口答应下来了。 正好到了半夜,阿西也醒了,過来换班。 阿东就說:“你去烧点热水,主子要沐浴。” 阿西還以为叶子是喝多了呕吐了呢,连忙着急去烧水,阿东又說:“轻点,别吵醒了其他人。”說着,他顺便去各人睡的房门口烧了几枝能令人进了沉睡的安神香,让一院子的人都陷入了甜睡中。 阿西去烧水侍候叶子沐浴。阿东又去取了他们带過来的干净物件给叶子重新铺好床,好让叶子继续休息。叶子沐浴過后,换了干净的亵裤,睡在干净的床铺上,却再也睡不着了,面对阿西,也不能說什么,只好闭着眼睛养神。 阿东摸着黑到池塘边去,点着烛火洗干净了叶子弄脏的床单被子,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鸡叫声,天基本就亮了。他干脆又起来了,把自己和阿西用過的床上用品也按叶子的要求给清洗干净了。 等他搞完這一切,叶子也起来了。他哪裡還睡得着,叶子都起来了,阿东和阿西干脆就再烧起水来,侍候叶子洗漱。 等他们收拾整齐,春桃的房间最先有了动静。 她迅速地起了床,边走边活动着身手往灶房過来,见到阿东還十分惊讶地问:“你们怎么起的這么早?” “不早了啊。你看太阳都出来了呢。”阿东笑道。 春桃抬头,不由地十分不好意思,說:“哎哟,我今儿個怎么睡過头了啊。” 再一看叶子主仆三人,都一副早就梳洗過的整齐模样,她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急匆匆去烧水煮早饭。 灶裡的火還有余温,锅裡的水也是热的,春桃就知道阿东他们已经起来好一会儿,一面自责自己起晚了,一面又說:“哎,你们要用水,怎不叫醒我啊。让客人自己动手,怎么好啊。” 阿东笑了笑,說:“烧個水,又不是什么大事。主子一向早起要沐浴。我就沒惊动你们。” 春桃根本就沒想到其他的。毕竟叶子這种讲究的人,早上起来要洗個澡也不是什么事儿。 她就這样简单的被阿东忽悠過去了,還问:“你们肚子饿了吧,我马上煮早饭,早上是喝点稀粥,還是吃面?” 阿东看了看叶子,叶子就說:“我吃点粥。” 阿东陪着叶子在外面散步,阿西留在灶房陪春桃做早饭。 安静了一個晚上的柳家大院又开始热闹起来了。大家也慢慢都醒了過来。柳玉琴只觉得自己這一觉睡得格外沉,睡得格外舒服。 就连一向睡眠不好的半夏奶奶也难得的睡了個好觉,起来看到天色,還惊讶地說:“呀,今儿這么晚了啊。” 春桃看到柳玉琴,连忙說:“是啊,我今儿個也起晚了呢。我起来时,他们三人都起来了,已经烧了水梳洗過了。” “哟,你们怎么不叫醒春桃?”柳玉琴也惊讶了。 阿西笑道:“我們是到点就要起来的,见大家還在睡,就沒惊动你们。” “今天我們一家子都睡過头了啊。”柳玉琴不好意思地說。 阿西连忙說:“是不是大家伙昨儿都喝多了啊。” “是哦,看来我們昨儿還真喝多了。”柳玉琴闻言也有点相信了。昨晚她确实比平时要喝的多,根本就沒想到,是阿东的一枝香,让大家都比平时多睡了大半個时辰。 春桃煮了稀粥,柳玉琴又烙了点葱油饼,让阿西去把叶子和阿东叫回来吃早饭,顺便又煮了荷包蛋,炒了几個小菜。 见到叶子,柳玉琴盯着他看了几眼,才问:“有沒有不舒服的,昨晚還睡得好吧?” 叶子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强撑着心慌,說:“很好,我真沒喝醉。今天起的早,主要是有点饿了,早餐弄好了吧。” “那就好。”柳玉琴见他确实看不出有什么不舒服的,又听他說饿了,哪裡還顾得上问东问西,就先给他盛了一碗荷包蛋,還說:“光喝点稀粥营养不够也吃不饱肚子,吃点荷包蛋吧。” 叶子也沒推辞,吃了三個糖水荷包蛋,又就着小菜喝了着稀粥,柳玉琴就问:“要不要尝点葱油饼?光喝個粥,一会儿就饿了。” 她做的葱油饼并不油腻,今天還特意做得格外精细,就是想着叶子也能吃点。 叶子点点头,自己扯過半张葱油饼,笑道:“在你家,我饭量都变大了。” “就那三個蛋,一碗粥,還叫饭量大。”柳玉琴好笑地說。她自己也陪着叶子吃了一碗荷包蛋,還就着稀粥吃着葱油饼呢。 叶子吃了两口泡菜,喝着稀粥,味口反倒打开了,那半张葱油饼還不够吃了,又扯了半张,還又多喝了半碗稀粥,才放下了筷子。 柳玉琴见他吃得也不少了,就沒再多說,自己几口喝光碗裡的粥,也放下了筷子,說:“今天想干点什么?” 叶子趁机就提出告辞了,“我今天還有点事要去半山山庄办。改日再来玩。” “哟,昨儿還說在這裡住两天的,怎么今天就走啊。”柳玉琴不解地问道。 叶子只得扯谎,“昨儿忘记今天還要办一件事了。” 柳玉琴也不好多问,以为他要办什么正经事,连忙叫春桃過来,一起收拾了一堆东西给他们带到半山山庄去。 送他们三人走时,阿东对柳玉琴說:“今天起的早,闲着沒事,就把我們用過的物件洗了。” “哎,這么客气干什么?”柳玉琴惊讶极了。 叶子掩饰的咳了两声,又說:“闲着也是闲着嘛。我們来一趟,又给你添一堆麻烦。” 柳玉琴笑了笑,沒在多說什么,她总觉得叶子今天有点不同。 倒是阿东這会儿算明白为什么叶子要他把他和阿西用過的寝俱也洗了。 不過,柳玉琴也沒有多心,因为叶子也說過了只在這裡住一两天的话。再加上叶子是個很会掩饰自己的人,就算心裡再慌乱,外表也能看似不动如山。 倒是春桃還很高兴地說:“阿东他们還把用過的被子单子都给洗了,還真是有心啊。” 就算只是睡過一個晚上的寝俱,柳玉琴也会全部重新洗晒一遍的,当然了這些活多半還是春桃在干,现在有人干了,她当然高兴。最开始,春桃其实不太理解柳玉琴的這种做法,她觉得别人也就睡個一两夜的,被子单子都很干净,干嘛要洗得這么勤快。而且柳玉琴不止洗,還会把所有的用品都拿出去晒几天太阳,然后再收起来,隔段時間還会再拿出来晒晒太阳。 所以,春桃觉得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用旧了的,完全就是洗旧了的。沒睡過几天,洗過的次数可不少,再加上猛晒,布料都旧得很快。 柳玉琴笑道:“恩,叶子本身就是個细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