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 作者:未知 想到明天就要出海了, 叶子晚上都睡不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着,早上鸡刚一叫,他就醒了。他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出海,实在太兴奋了, 哪裡睡得着啊。 他都這样, 其他人就更加兴奋了。陈大夫沒想到自己人到中年了,還能跟着主子见见這份大世面, 也早早就叫着徒弟起来了。他们一动, 赵成自然也醒了。 连叶子都起来了,其他人自然很快就全起来了。 這些动静也把柳玉琴吵醒了。她打了個呵欠, 看着窗外的天色, 天才冲破黑暗露出微微鱼肚白,她惊讶地說:“這還早啊,怎么就都起来了呢。” 春桃三下两下收拾好自己, 說:“我先去煮早饭了。姑娘再睡会儿吧。” 柳玉琴点点头,又倒回被窝裡了。 春桃過来简易厨房时,赵成已经烧了茶水,正要准备煮粥了。主人家自然也早起了,主妇此刻也正忙碌着做早饭呢。 “哟,這么早啊。”春桃惊讶地看着外面坐着的一群人, 问道。 “睡不着啊。今天出海, 中午饭就不做了, 多煎些饼子带着船上吃吧。”叶子吩咐道。 “好的。你们谁去帮我割两把韭菜洗干净了拿回来。”春桃随口问道。 “我去吧, 除了韭菜還要什么菜?”陈大夫问。 “什么黄瓜茄子都摘些吧,全部洗干净了再带回来。”春桃又說。她沒想到大家伙全起了,就有些着急了,生怕耽搁了大家出海的时辰。 于是,陈大夫师徒二人和阿西一起去摘菜了。 春桃把昨夜已经泡发着的咸鱼和咸菜干捞出来了,仔细清洗了几遍,准备做菜。這些咸鱼和咸菜干是主人家送给他们的。昨天做晚饭时,柳玉琴送了一块咸肉给主人家了。人家也投桃报李,送了些咸菜给他们。 春桃在忙,赵成也沒有停下来,他一边煮稀粥,一边调面糊。 阿东帮着灶裡添柴,還问:“柳姑娘沒起来嗎?” 說到煎饼子,肯定是柳玉琴煎的要比春桃煎的好煎的快。既然要带上船,少了也不够吃,光春桃一個人怕是要忙活好久。 正巧柳玉琴也過来了,外面动静這么大,她哪裡還睡得着。 “找我什么事?”她在床上也不過是懒了一小会儿,就起来了。 “沒什么事,就是主子說要煎些饼子带到海上去吃。”阿东嘿嘿笑道。 “行了,這個容易。有去割韭菜了嗎?”柳玉琴接過赵成手中的面盆,问道。 “来啦,来啦。”阿西提着滴着水的韭菜先回来了。 春桃接過韭菜切碎,又打了几個鸡蛋一起拌入柳玉琴已经和好的面糊中,柳玉琴洗好锅,就开始煎饼子了。 這时候,粥也煮好了,赵成把陶罐子直接提了下来放在一边凉着。春桃在灶上放上一口小锅,开始做咸鱼,炒咸菜。 等她這两盘菜弄好,陈大夫师徒带着洗好的黄瓜茄子小青菜回来了。 沒多大一会儿,五個菜全齐活了,饼子也煎好了一大半。主人家的几個孩子闻着香味儿都全部起来了,两個小的更是口水直流,含头手指偷偷往這边看。 柳玉琴连忙让叶子给他们拿了几张煎饼子。 那孩子顾不得烫就往嘴裡送,叶子干脆叫那個大的八、九岁的小姑娘過来,给了她一大盘饼子,让她分给家人吃。不然,他们在這边吃,人家在旁边看着流口水,他哪裡還吃得下去。 小姑娘接過饼子就往自己家灶房裡跑,端去给她娘了。她娘出来一個劲地道谢,叶子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 “沒事的。你去忙自己的吧。” 妇人再三道了谢,才把孩子们全都叫走了。 “你们先吃吧。我边煎你们一边吃吧。”柳玉琴叫大家不用等她了。 出海還不知道這些人会不会晕船呢,早点吃了,免得呆会儿一上船就全部吐干净了。反正她又不出海,呆会儿吃也沒关系。 叶子這会儿也不和她客气了,点了点头,阿东立马收拾好桌子,大家伙這会儿也不讲什么规矩了,全部围過来,一人端一碗粥拿一张饼子开吃了。 沒多时,主人家的男人披着露水回来了,显然他起的更早,還先出去干了会儿活才回来的。 “這裡离海边還有多远?”柳玉琴问。 “走小半個时辰就到了。”男人答。 柳玉琴看了看主人家的那個八、九岁的小姑娘,說:“让她陪我們玩一天吧。”說着掏了几文钱给男人。 男人立马喜笑颜开地冲女儿叫道:“二丫头,過来陪姑娘们去海边玩玩。带她们捡捡贝壳什么的。” 女主人听到了,连忙拿了個篓子過来,让女儿带上,出门也不能专门只是玩,還可以捡点海鲜回来吃。 這样,大家也就不用骑马了,吃過早饭就跟着男人出发了。临出发时,柳玉琴還特意让叶子戴好了早就准备好的有宽大帽沿的大斗笠,她自己和春桃也戴了,還带了一把大雨伞。這是她备好的防晒装备,怕晒狠了皮肤发痒,甚至脱皮。而且紫外线是最伤皮肤的,防晒很重要。 說到晒,除了叶子肯带了一顶大斗笠,其他男人都說:“晒点太阳算什么,黑点就黑点吧。” 柳玉琴想了想,也不管他们了,反正這些人除了陈大夫之外,基本都天天在外面跑,晒的太阳确实也够多的,這個时候也不是阳光最猛烈的季节,就随他们去了。 走出村子,沿着一條小路东拐西拐地走了很久,路边越来越荒凉,基本见不到有人烟了,眼前也越来越开阔了。 柳玉琴看到远方的蓝天白云,就知道离海已经很近了。 果然,转了一個弯,一阵风就带来了咸湿的海水味儿,柳玉琴兴奋起来了,“要到了嗎?” 男人笑道:“前面就是大海了。” 說话间,大家就听到了浪潮的声音。柳玉琴忍不住跑了起来。 众人也都激动起来,跟着柳玉琴跑到了海边。 看着波浪汹涌的海水一個浪头一個浪头地打了過来,柳玉琴皱起了眉头,說:“能出海嗎?” “不怕的,再多過一会儿,浪就会变小的。再說了,我們又不从這裡下海。”男人答。 “大家都会水的吧?”柳玉琴又问。 “我水性很好的。”叶子连忙回答。 “我知道啊,可是海不比你家的池塘呢,可千万要小心。”柳玉琴笑道。 阿南和阿北连忙說:“我們的水性很好,能在江裡游水。” “行,那你们看着点啊,大海可不比其他的。”柳玉琴交待道。 叶子连忙說:“行了,行了,我知道的。你自己去玩儿吧。” 听到谈话声,一個男人叫了两声,二丫的爹连忙回应了,還說:“走吧,你们姑娘家就在這附近玩玩。我們要到那边去下海。” 柳玉琴带着春桃也跟了過去。 這边有個大大的码头,海水明显也深了很多,一條大船早就等候在此地了。远处的更有不少的渔船在活动。 “哇,這條船還不小啊。你们平时打渔有多少人?”柳玉琴问。 看到了船,她才觉得四個船工有点少,因为沒想到船這么大,也沒想到古代的海和现代那开发出来当旅游风景区的海区别如此大。很显然古代的原生态的海,更加危险。 “我們十来個人啊。你们不是也有這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嗎?加一起就差不多了。”男人說。 敢情這男人听到柳玉琴昨天只要四個船工,是因为他们自己人多,能抵得上船工。 柳玉琴有些后悔沒让男人多找些船工了,倒是叶子不以为然地說:“行了,行了。有他们四個人,可以抵多少個船工了啊。”他指的是东南西北四個武功高强的护卫。 见到叶子一行人,那船上的汉子连忙搭起两块板子,招呼众人上船。柳玉琴也不好再多嘴了,都這個时候了,海边就剩下這一條船了,再临时去找船工也太浪费時間了。 阿东和阿西背着食水篓子先上了船,接着就是叶子,陈大夫师徒,赵成,阿南和阿北。 最后才是二丫的爹与哥哥二人。 柳玉琴点了四個船工,男人就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一起過来。船上的也是一对父子,不過年纪要更大一些。 只是四個男子都长得黝黑矮小。但船上的這对父子,柳玉琴一看成就知道他们是经常在海裡讨生活的人,她倒是有些怀疑带他们来的這对父子水性好不好。 她也把這個問題问出来了。 男人好笑地說:“在海边讨生活的人,哪個水性不好。不過大海裡水性好也沒多大的用处。我們靠的也不全是水性。” 柳玉琴连忙說:“别往太深海处去了,早点返回来。往你们熟悉的近海打两網鱼就行了。咱们也不是为了真正打鱼,就是见识一下。” 男人点点头,笑道:“您放心。不会跑远的。” 叶子站在船上,显然也很兴奋,冲她挥挥手,說:“你别担心我們,自己玩好就行了。” 春桃心情极好,戴着大斗笠远眺,兴奋地說:“姑娘,姑娘,你看,你看,海真大啊。”她词穷地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了,只能一個劲地說海好大好大啊。 “那是,要不然怎么叫大海呢?”柳玉琴好笑地說。看着远处水天相接的碧水蓝天,美得简直象仙境一般,柳玉琴眯起眼睛,享受着海风的吹拂,仿佛又回到现代。 “那该有多少鱼啊?”春桃又說。 “所以這裡是渔村啊,大部分人靠打渔维生呢。”柳玉琴笑道。 两人和那個叫二丫的小姑娘离开码头,又回到先前那片开阔的沙滩上玩乐。 二丫头是個寡言的小姑娘,长得十分矮小,柳玉琴這时候才有空和她說话。春桃放下背着食水的篓子,早就已经兴奋地跑到沙滩上去玩了。那裡有密密麻麻地沙潮蟹和一些小鱼小虾之类的,柳玉琴是不感兴趣的,但春桃却還是第一次见,早就兴奋地象個小孩子了,還不时传来惊叫声呢。 柳玉琴一问,才知道這小姑娘已经十岁了。 “你也会游水嗎?”柳玉琴又问。 “会的啊。我們经常趁着涨潮了来捡海参,蚬子什么的。這裡的人哪有不会水的。”二丫答。 “你带我們去捡啊。”柳玉琴就是打着让這小姑娘来陪她们捡各种海鲜的。 這种常年生活在海边的小姑娘,比她们可能干多了,也认识很多海产,知道哪些地方能找到什么东西。不然,她和春桃两人白等在海滩边,只能晒大半天太阳了。而且這裡的沙滩也现代海边浴场的沙滩還差得远呢。 原生态的沙滩,不如现代的浴场适合人玩乐。但捡海货,這裡却是個好地方,柳玉琴在现代也不過是多去過几次海边玩乐,但那些开发出来当旅游地的海边,真捡不到什么海产了,能找几只蟹,挖几個蛤什么的就已经不错了,但那蟹還沒什么用,就是小孩子们捡来玩玩的。她一般去了也不過是去捡些好看的贝壳带回来把玩而已。每次去海边玩,吃的海鲜大餐也多半是人家养殖的。所以,這次她决定要好好捡些正宗的,還无污染的海货回去尝尝了。 小姑娘倒也還大方,笑道:“你们跟我来。這個地方沒什么好捡的了。”這种人来人往的开阔沙滩上,能捡到的东西有限。 柳玉琴连忙叫上春桃。 两人跟着小姑娘,還又走了很远,一路上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遇上,二丫說:“现在不是赶海的好日子,而且這個时候,人家也都捡完了回家去干活了。” 春桃笑道:“那正好,咱们可以随便玩了。” 柳玉琴也說:“是的,不然一堆子也捡得不過瘾。” 這裡海边全是一片一片的礁石,一個浪打過来,就能留下来不少好东西。 小姑娘脱掉鞋,卷起裤腿,准备下海捡东西了。 柳玉琴和春桃也有样学样,反正這会儿,這片海边就她们三個人。 二丫看到她俩重来沒见過太阳光的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又提醒她们:“小心脚下啊,可别割伤脚。” “那算了,我們還是穿着鞋吧,免得真弄伤了脚就麻烦了。”柳玉琴连忙又穿上了自己的鞋,鞋打湿了无所谓,回去换一双干净的就行了。 春桃一听,也又穿回了自己的鞋。 二丫却已经跑到前头去了,熟门熟路地捡东西去了。 柳玉琴东张西望了一下,突然发现了一只大海星,還在浅水中游动,连忙大叫道跑過去:“春桃,春桃快来還有海星呢。”這么大只的活海星,她還是第一次见到呢。 春桃连海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管跑過来,然后看着柳玉琴毫不在意地捡起海星就往带着的小桶裡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說:“這东西就叫海星啊,能吃嗎?還蛮好看的呀。” 二丫听到這话,扑吃一声笑道:“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都是捡来玩的。” 柳玉琴笑道:“恩,海星吃的人很少,但是海星的药用价值更高。我捡来也是玩的,又不会用它来制药。” 一听這话,春桃对海星就不感兴趣了,正巧她看到了一只大蟹,连忙跑了過去。 而在柳玉琴捡海星的当头,二丫已经七七八八捡了不少东西呢,多半是贝壳类的。柳玉琴很多都不认识,還在特意過来看了她的收获,才开始去捡了。 二丫干這些活是老手了,還会指点她在哪裡更加能找到好东西。 三個人忙活了大半天,柳玉琴运气极好還捡到了几個海参,惹得二丫都笑道:“海参是好东西。” “恩,晚上就煮来吃了,可就太少了些。”柳玉琴笑道。 二丫连忙說:“不怕,我們再找找,多找几個,凑一盘子菜。” 三個人忙活了個把时辰,腰都弯累了,汗水直滴,衣服都全部汗湿了,总算找足了一盘子海参,柳玉琴连忙說:“不捡了好累了。太阳也大了,咱们去沙滩上休息。” 三個人选了块沙子细腻的沙滩,二丫把篓子拿到浅海边泡着,以防捡到的海货全部晒死了。柳玉琴脱掉鞋,光着脚丫子踩在热乎乎的沙子上,玩弄着一堆沙子。 春桃捡過她的鞋,拿到水裡去洗干净后,才光着脚丫子回来,把鞋放在太阳下暴晒。 柳玉琴玩了一会儿沙子,春桃也撑好了雨伞,在沙滩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粗布,拿出食水,准备海边野餐了。 柳玉琴接過水,一口气喝了一大杯,人才倒在粗布上,說:“這时候了,沒想到還会這么热。” 刚接触到海水时,還觉得有点冷,可现在正中午时分了,海水都晒热了,她真想下海去游個泳,可惜沒得泳衣,而且還怕别人看到。 二丫只带了点饮水和几個芒果,一点儿也食物也沒有带,她喝了水,就默默地坐在一边吃芒果,還不好意思靠近柳玉琴和春桃。 柳玉琴拿出一個饼子,“過来二丫,和我們一起吃饭。把斗笠脱了,到伞下面来凉快凉快。” 戴斗笠虽然能遮太阳,但戴在头上人還会觉得很热,脱下后,她自己都觉得舒服了一大截。而且她准备的這把特制大雨伞,是来当遮阳伞的,足够她们三人一起遮太阳。 二丫這才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挨着春桃坐下了,這天准备的干粮除了饼子之外,還有几個白水煮蛋,几個芒果几個香蕉。 吃完饭,柳玉琴要歇歇午觉,在脸上蒙了块布巾,就躺在粗布上睡着了。 二丫和春桃虽然言语不通,年纪也相差较远,却也還能找到些乐子,两人跑到岸边去摘花,扑蝴蝶,象小朋友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柳玉琴小睡了半個时辰醒来后,也和她俩玩闹了一会儿,沒過多久,出海的人们回来了。 叶子远远地就大呼小叫道:“快来看,我們打到了不少鱼呢。” 听到他欢快的声音,柳玉琴就知道這家伙今天玩得也很开心。 ※※※※※※※※※※※※※※※※※※※※ 打個广告,我开了新坑《不种田就要死》的预收,已经存了几万字的稿子,等這篇完結后,就开更。求伙伴们去预收一下啊。